第11章 章

第 11 章

傍晚六點。

阮星光将煮好的筒骨粥裝進保溫桶裏,拎着到車庫開車。

車上,阮星光再次拿出鏡子,确認自己的眼睛看不出問題,才開車前往醫院。

薛素雲上個星期才動了大手術,一星期的時間幾乎都躺在病床上。

該說歲月從不敗美人,薛素雲已經五十出頭,但還幾乎看不到皺紋。哪怕是重病纏身,也依然是美的。

阮星光的美貌七分就來自母親的遺傳,只是與阮星光的年輕靓麗不同,薛素雲經過了歲月的沉澱,多了幾分淡然娴靜。又因為發病虛弱而蒼白些許,少了幾分人氣。

不過薛素雲的性格和她看起來确實截然相反的。薛素雲是軍嫂,本身阮星光便由她一手帶着,阮星光13歲的時候,她父親因公殉職,阮星光更是完完全全由薛素雲一手拉扯大的。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哪怕阮星光乖巧聽話,花費的心力也是難以計數。這也造就了她溫婉假象,實則略微爽利潑辣的性格。

特別是阮星光大學出的變故,薛素雲更是操心勞力,一個人和學校周旋,跟受害人父母周旋,更是朝着鳳辣子發展。

不過也是因此,這幾年她才老得快了些,還因此引發了重病。

不然和阮星光站一起,都能被錯認成姐妹。

阮星光進病房的時候,薛素雲正在跟陪護的阿姨聊天。

“媽,我來了。”阮星光自然将保溫桶放下,坐到病床的旁邊,“今天感覺怎麽樣?”

薛素雲張嘴就來:“好很多了,醫生都說可以出院了。”這醫院她是一天都不想多呆。

“哪有那麽快,”阮星光知道薛素雲又是心疼錢,“想騙我,醫生剛剛才跟我說了,你的情況還得要觀察一段時間。”

護工在旁邊幫了薛素雲一腔:“女士今天精神好了很多了,清醒了有七八個小時。”

阮星光堅持:“那也不能,醫生建議住院觀察,那就要觀察。”

薛素雲不贊同道:“你這孩子,就是浪費錢,那醫院肯定是希望你多住幾天的,不然他們的錢哪裏來?人忽悠你的話,也當真。我這兩天,他們也就是來問問話,給我測測數據什麽的,這些,我們在家也能做。你掙錢也不容易,沒必要的花費就省下來。”

阮星光不想跟薛素雲争論這些,還是堅持那句話:“反正我不管,醫生說你要留院觀察,那就得留院。”

薛素雲有些生氣,“行吧行吧,你錢大風刮來的,你說住院就住院。”

阮星光嘆了口氣,想了想說:“是不是住院有點無聊?要不我這兩天陪你吧,這兩天我休息。”

“用得着你陪。”薛素雲嗔怪,但還是有些開心的,随即反應不對:“不對呀,明天後天不是你的休息日呀。”

阮星光每周有一天的休息日,若是這一周不休,下一周可以連着休兩天,但是阮星光休息的時間都是固定在周一周二,今天才周四,離休息日還早呢。

薛素雲狐疑地看向阮星光,發現她今天的妝有點厚,特別是眼影。

阮星光下直播之後一般不會化妝,都是塗一下防曬隔離就出門,今天出門居然還畫了眼影。

不對勁。

薛素雲問阮星光:“是不是直播出了什麽問題?”

阮星光矢口否認:“我直播能有什麽問題?都是老樣子。”随即岔開話題,“別說其他的了,先來喝粥了。”

薛素雲有些無奈地看着阮星光,知道肯定是直播出問題了。

不過阮星光不說,她想了想,還是不要逼問了。她現在只是一個累贅,就算知道了什麽也幫不上忙,還是不要給女兒思想壓力了。

......

有人愁雲慘淡,有人午夜狂歡。

付驕陽原本是個浪蕩子,後來遇到了阮星光,一時驚為天人,為了阮星光浪子回頭,直接變成了專一的深情公子。哪曾想,三年的守護換來的卻是欺騙。就在他傷心買醉的時候,遇到了齊妮靓,也就是nini靓靓,齊妮靓同樣漂亮,溫柔解意,身材不錯,關鍵能唱能跳,一曲性感辣舞看得他熱血沸騰,比起阮星光這個除了照騙一無是處的女主播不知道強了幾百倍。他想到自己為了阮星光,當了三年的苦行僧,結果一腔深情喂了狗,越想越氣,加上齊妮靓的熱舞勾起了他的邪火,帶着發洩性質,就當場把齊妮靓收了。

最近他被齊妮靓伺候地很是滋潤,心情不錯,齊妮靓下了播之後,就邀請幾個兄弟一起出來嗨一下,順便介紹介紹自己的女友,炫耀一番,也好洗刷一下阮星光帶給他的晦氣,在兄弟面前将此事翻過去。

包廂內,付驕陽招呼他的幾個兄弟:“都過來見見你們的嫂子。”

林軒宇是付驕陽的發小,對他喜歡捧網紅的事一清二楚,對于付驕陽的女友不是他捧了三年的女主播,有些詫異,不過現任在這裏,他不好過問前任的事,便只是随口恭賀了一聲:“不錯呀,你小子,這麽快抱得美人歸,恭喜恭喜。”

付驕陽說:“什麽快,我還嫌慢了。若是我們早一點遇見,說不定你們都能當叔叔了。”

“陽哥,你胡說什麽呢。”齊妮靓就坐在付驕陽旁邊,她與直播時看得別無二致,只是皮膚沒有直播時那麽絲滑,但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了,對比現在滿是各種照騙美顏的主播,已經算是十分良心的了,此時她坐在付驕陽的旁邊,柔弱無骨的身子倚靠在付驕陽身上,聽到付驕陽的話嬌笑連連。

“我可沒胡說,”付驕陽不以為意,毫不避諱地當場親了一口齊妮靓:“若是早一點遇見你,我們現在都結婚,孩子能打醬油了。”

“哎呀,你不要在兄弟面前說這些。”齊妮靓嗔怪,好像害羞了。

付驕陽還真就聽話了:“好好好,不說這些。”

“咦......秀恩愛的麻煩去隔壁桌好嗎?”

一衆或不屑或取笑的鄙夷聲,有的作勢要走:“走了走了,老子是有病才過來吃你們的狗糧。”

蕭庭就是這個時候踏進了包廂。

他原本和付驕陽等人不是一塊的,他和這群人歲數都差了四五歲,真正和他玩一塊的是付驕陽的哥哥,不過付驕陽的哥哥不幸殉職了,托他照顧弟弟,他便對付驕陽照顧一二。這次付驕陽約他出來,他便給個面子過來了。

林軒宇看見了,十分驚喜,立馬招呼:“哎呀,庭哥來了。”并順勢給蕭庭讓了個位置。

付驕陽也招呼:“哥,快來快來,就等你了。”

蕭庭坐到付驕陽的對面,看到他旁邊摟着的齊妮靓,微微挑了挑眉:“換人了?”

付驕陽捧主播的事蕭庭知道一些,主要是付驕陽捧主播的動靜很大,恨不得告訴身邊的所有人,還拉着一塊兒玩的幾個弟兄去給主播捧場。

蕭庭一直看不過眼,但是畢竟付驕陽不是他親弟弟,也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便也沒管。

但他記得,付驕陽捧的主播不是這個。那個主播要漂亮得多。當然,是在直播間看的。現實肯定是差了一大截的。

付驕陽有一瞬間的尴尬,但很快就恢複了吊兒郎當的模樣,“嘿嘿,以前只是玩玩了,我這次是遇到真愛了。”

蕭庭不置可否,對此并不算多上心。

“來,靓靓,見過我們庭哥。”付驕陽将齊妮靓拉到跟前。

齊妮靓立馬就甜甜地打招呼:“庭哥好,我叫齊妮靓,是平臺的新主播。”

蕭庭颔首算是回複了。

“一直聽驕陽提起庭哥,但久聞不如一見,庭哥真是豐神俊朗,令人神往。”齊妮靓嗲着聲音說,但或許是因為有些緊張,聲音有些繃緊,反而沒那麽自然,但她還是鼓起勇氣說:“庭哥平時有看直播嗎?”

語氣中的小心翼翼和讨好不加掩飾。

不怪乎齊妮靓要讨好蕭庭,愛星直播的大部分股份都握在蕭庭手中,蕭庭是她真正意義上的老板。

而愛星直播只是蕭庭偌大的商業帝國中的一個小角色。蕭庭這樣的人物,齊妮靓不能不讨好。

但她顯然起的話題不對。

“我哥大忙人,哪有時間看直播。”蕭庭還未說話,付驕陽便出聲打斷了,“行了,靓靓,我們出來了就不要聊直播了好嗎,給庭哥倒杯酒。”

齊妮靓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起身給蕭庭倒酒,完了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庭哥你看我,出來玩還掃興,我自罰一杯吧。”

說完直接一口把酒悶掉了。

“我幹了,您随意。”

跟着付驕陽一起的林軒宇幾個人無不側目。

林宇軒拍掌助威:“嫂子爽快!”

蕭庭眼中也閃過贊賞,便也接過酒杯喝了一口,算是給了付驕陽一個面子。

付驕陽等人起哄起來:“來來來,嗨起來。”

幾人互相碰杯喝了幾杯,齊妮靓作為才藝女主播,自然少不了現場來一段才藝表演。

蕭庭與幾人畢竟玩不到一塊,意思意思一下便離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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