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想要的生日禮物是去一次游樂園
第79章 想要的生日禮物是去一次游樂園
燕逢秋從廚房結束特訓後就回到了房間。
向來愛幹淨的他沒有洗澡, 直接躺在了床上。
學習做蛋糕并不是一項輕松的活,燕逢秋覺得這比他之前學劍還要累。
而且,除去做蛋糕外, 最讓燕逢秋苦惱的還是該給司明霁準備什麽禮物。
他對司明霁的喜好幾乎一無所知, 少數幾個知道的好像司明霁也不缺, 比如食物, 比如武器。
燕逢秋也不想送這些禮物,他想送點不那麽尋常的禮物, 卻又擔心要是不走尋常路送出的禮物, 司明霁會不會不喜歡。
今晚的訓練還要繼續, 燕逢秋決定趁着這個機會去問一下司明霁。
司明霁第二場比賽的對手依舊不是什麽厲害角色, 他十分輕松地就解決了,然後早早地就來到S班宿舍區的訓練室訓練,順便等燕逢秋, 中途沒有回他們的宿舍。
因為燕逢秋回宿舍前交代司明霁這段時間不要太早回來。
向來對訓練一絲不茍的司明霁今天在訓練的時候顯得有些不在狀态。
不是拿起的啞鈴兩邊大小和重量不一樣, 就是放下啞鈴的時候把自己的腳給砸到了。
甚至司明霁還不敢去給那個會心疼他的人訴苦。
因為最近這段時間司明霁發現燕逢秋好像在有意無意地躲着自己。
首先是比賽結束後第一個跑回宿舍, 看見他的時候就仿佛是看見了什麽恐怖的東西一般, 立馬就跑了。
其次是哪怕回到宿舍後也很少見到燕逢秋, 除了訓練的時候會出現外,其他時候根本見不到人影。
最後還有,燕逢秋哪怕是訓練的時候好像也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總是走神, 每次看向他的時候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司明霁懷疑是不是有其他的人在燕逢秋面前說了自己的壞話, 然後讓燕逢秋對自己産生壞印象了。
他決定今晚訓練的時候就問問燕逢秋。
當天晚上十一點後,當S班宿舍所有的燈都關掉以後, 訓練室的燈亮了起來。
一個黑色的身影從S班三樓的一個房間的窗戶縱身躍下,十分平穩地降落在了地面上。
這處的地面已經和它周圍的地不太一樣了, 草十分稀疏,一看就是長期有人踩踏過。
降落在地上的身影正是燕逢秋。
不走正門,而是像一個賊一樣翻窗出來,這個壞習慣還是司明霁教他的。
司明霁說這樣翻窗出去,不僅不容易因為經過樓梯而碰見其他晚睡的S班學生,還更有氛圍。
盡管不知道那所謂的氛圍指的是什麽,或許是做賊的氛圍吧。
燕逢秋也還是在經過了前幾天的拒絕後和司明霁同流合污了。
從燕逢秋降落的位置有一條小路可以到達訓練室。
這條小路本來是不存在的,但是某一天,司明霁拿着把劍,說是要檢驗他這段時間和燕逢秋學習的成果。
司明霁這位學生實在是勤奮好學,把劍術學得十分好。
于是那天晚上,這裏本來叢生的灌木叢沒了,多了條小路。
自從這條小路被開辟後,燕逢秋和司明霁就一直走這條路了。
由于這條路是隐藏在一棵巨樹後,所以到現在都還沒有被其他人發現,成為了司明霁和燕逢秋的專屬道路。
燕逢秋繞過巨樹,沿着小路來到了訓練室。
司明霁早在燕逢秋走到外面的時候就聽見動靜了,他早早地拿起了木劍,對着在冷兵器訓練室的木樁攻擊着
燕逢秋走進訓練室的時候就看見司明霁正勤奮地訓練。
“好了,先休息一下吧。”
燕逢秋走進來,他十分自然地就走上前按住了司明霁拿着劍的那只手,讓司明霁停下手上的動作。
一開始燕逢秋還會因為這個動作害羞,但是後來做得多了就不會了。
因為不知道為什麽,明明一開始只看他一遍動作就學會了的司明霁需要他教的次數變多了,甚至常有動作不标準的時候。
燕逢秋不得不站在司明霁的身後,握住他的手,帶着他的身體演示一遍那些動作。
幸運的是一般這樣教一遍後,司明霁都能記住,所以燕逢秋也不至于感到太過勞累。
司明霁在被燕逢秋喊停後就坐到了燕逢秋旁的空位上。
他正拿着塊白毛巾擦汗。
燕逢秋坐在他的旁邊,手裏還拿着本書,眼睛看着書,看上去好像是在專心致志地閱讀,實際上心早就飄到了旁邊的司明霁身上了。
燕逢秋在想自己該怎麽開口詢問司明霁的喜好。
之前因為猶豫不敢開口,一拖再拖,今天再不問就來不及了。
然而正當燕逢秋想開口的時候,司明霁卻先他一步開口了。
“逢秋,就是,那個,你最近對我的印象怎麽樣?哎呀!就是有沒有在你面前說過我什麽不好的話?”
司明霁的眼神飄忽着,四處轉了幾圈才敢看燕逢秋一眼。
一開始他還想着委婉一點問,但是卻又實在是忍不住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直接把話問了出來。
“印象?還不錯,是個認真的人,也沒有人在我面前說過你的壞話,怎麽了?”
燕逢秋不明白司明霁問這些問題的意思,難道是他發現自己最近的不對勁了?
“那你最近怎麽一直躲着我?”司明霁一股腦地把心裏的疑惑問了出來。
“……”燕逢秋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果然還是他這段時間躲着司明霁學習蛋糕的時候太明顯了。
“我焦慮,我這人一焦慮起來就不想見人。”燕逢秋索性随口扯了個謊。
“焦慮?是擔心這次的聯賽嗎?”司明霁好像明白了什麽。
“嗯。”燕逢秋點點頭。
實際上他也不算撒謊,他最近的确是在焦慮,只不過他焦慮的不是最近的聯賽,而是該送司明霁什麽禮物。
“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
司明霁在聽完燕逢秋的回答後懊惱地用手揉亂了頭發。
燕逢秋在他心中實在是太厲害了,導致他都忘記了燕逢秋實際上也是個人。
是人就會擔心,會害怕,會焦慮。
當初第一次參加這種大型比賽的時候司明霁他自己也擔心過最後他能不能取得勝利,更別提燕逢秋了。
司明霁覺得自己簡直是罪該萬死,居然忽略了燕逢秋的心情,還在這種關鍵時候占用了他的時間,讓他教自己劍術。
沒有人會不喜歡一個貼心的戀人,但是司明霁覺得之前他忽略了燕逢秋感受,拉着他和自己一起訓練,還讓他在重要的時候教自己劍術的行為簡直與一位貼心的戀人相去甚遠。
“那我該怎麽做才能幫助你緩解這種焦慮的情緒呢?逢秋,你盡管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會去做!”
司明霁不知道該怎麽做,但是他長了嘴,會問。
看着司明霁那一臉懊惱的表情,燕逢秋不知道他又腦補了什麽,但是聽他剛剛的話,又覺得不如就這樣讓司明霁繼續誤會下去也不錯。
正好方便他詢問。
“你有什麽特別喜歡,卻一直沒有得到的東西嗎?”燕逢秋問。
特別喜歡卻一直沒有得到的東西?
司明霁皺着眉想,雖然他不知道燕逢秋問這個的目的是什麽,但是在聽見這個問題的第一時間,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想到了燕逢秋。
但是司明霁又很快地搖了搖頭。
不對,逢秋他不是東西,不對不對!
逢秋他不是一個物品,而是一個人。
“你想到什麽了?說一下。”燕逢秋見司明霁臉上的表情變化了幾次,以為他是想到什麽卻沒有說出來。
“沒有沒有,我現在還在想!”司明霁連忙擺手,低着頭繼續想自己到底有什麽東西是喜歡卻沒有得到的。
從小到大,物質上司明霁沒有缺少過什麽,要說他曾經一直想要卻沒有得到的東西,大概就是由于從小都是接受的封閉式的軍隊化教育,所以對比起其他人而言,他的童年和少年時期基本上就是屏障外的世界,家和學校三點一線。
之前在臨城的那次邀請燕逢秋一起去登山甚至還是他第一次不帶任何的任務和訓練目的,單純就是為了欣賞風景而登山。
說來挺不好意思的。
司明霁他從來沒有去過一個正經的兒童游樂園。
就是那種正常營業,有着旋轉飛椅,海盜船和跳樓機的游樂園。
他之前一直都挺想看看那些地方是不是真的就長得和那些視頻中放的一樣,那些游樂設施是不是真的這麽刺激好玩。
現在也會想,不過一直因為他在心裏告訴自己,他已經不是小孩了,不能再幼稚了,所以想的次數少了。
但是上一次在那個隔離帶的廢棄游樂園的時候,那種想法又冒了出來。
司明霁頗為難為情地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說出來,怕燕逢秋覺得他幼稚得像個孩子。
“想去游樂園?”
燕逢秋沒有想到司明霁的願望居然這麽的樸實無華。
“……嗯,因為之前沒去過,有些好奇,想去看看,絕對不是因為我幼稚!我可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仿佛是為了給剛剛那個提出想要去游樂園看看的自己找補,司明霁又連忙補上了一句。
燕逢秋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看着司明霁那給自己找補的樣子,他有些想笑。
“好,我知道了,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司明霁想去游樂園很久了。”燕逢秋又重複了一遍司明霁的話和他的願望。
“那是因為之前年紀還小才會這樣!”司明霁尴尬得臉都紅了。
燕逢秋放過了司明霁,沒有繼續說,他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了。
既然司明霁想去游樂園,那他就陪他去。
最近當然不行,他們得等到聯賽和S班的生日聚會結束後才有時間。
不知道一天的時間夠不夠司明霁這個精力旺盛的家夥玩呢?
——
後續的第三和第四場比賽,燕逢秋總算不再倒黴了,他被分配到的對手都是一些比較弱的,不用他花費太多時間去應對。
只不過在這幾天比賽的時候,燕逢秋發現有一道視線一直在觀察着自己。
不是司明霁,而是來自另外一個他不熟悉的人——克洛諾斯學院的埃裏克,那個死神和天使雙異能者。
對方的眼神讓燕逢秋感覺到有些不舒服,像是陰冷的蛇在暗中窺視着自己的獵物,找尋何時才是出擊的最好時間。
燕逢秋想起了之前陸流星提醒他的話和米哈伊爾說的有人想要害自己。
當時在比賽結束後,米哈伊爾沒有再找過他說那個想要害他的人到底是誰,而後面長達一個星期的時間,他都沒有感覺到危險,所以他也就以為那個想要害他的人或許已經放棄想法了。
現在看來應該還沒有。
對方還在尋找機會。
不知道為什麽,燕逢秋就是篤定,那個想要害自己的人就是埃裏克。
燕逢秋想不出來自己有和誰結仇。
他自認為做人還算過得去,雖然初高中時期因為異能和黑袍,他沒有交過朋友,但是也沒有過惹是生非,甚至還經常日行一善。
把自己從小到大的交際圈排查了一圈後,燕逢秋很确定自己絕對沒有和誰結過仇,所以就只能是埃裏克自己有問題了。
但是經過燕逢秋這段時間的觀察,他不認為埃裏克是那種會因為擔心自己打不過別人,然後就要對別人下黑手的人。
所以就只能是受人指使。
至于到底是受誰的指使,燕逢秋又排查了一下自己的交際圈,看看有誰看上去像是會和別人結仇的。
第一個冒出來的家夥就是司明霁。
這家夥整天找別人打架,打完後還要嘲諷別人一遍,他的仇家絕對不少。
但是能被司明霁打敗的人也不像是能使喚得了埃裏克這樣角色的人。
而且現在司明霁就在這,就算是要報複,也不應找上他燕逢秋,而是要找司明霁。
所以就只剩下一個人了——燕長纓。
燕逢秋想到了他的老爸,那個看上去和誰關系都不錯,實際上卻是個十足的麻煩分子的人。
就燕逢秋所知,他老爸有不少仇家,而且很多現在都身處高位。
當然,所有他老爸的仇家中,最麻煩的還是那個局外人組織的首領。
雖然不清楚自己的老爸當初到底是怎麽惹到這位基地第一反叛組織的頭目的,但是從許簡之前提醒他的話來看,這位頭目好像對他老爸是恨之入骨,說不定會因為這個而牽連到他。
基于以上的分析,燕逢秋現在懷疑那個在背後指使埃裏克的人就是那位局外人組織的首領。
這樣的結果同時還意味着一個問題——那個埃裏克或許是個卧底。
當然,這些都是燕逢秋的猜測,也有可能埃裏克想要害他不是受什麽局外人組織的首領指使,而是受基地裏其他派系的高層的指使。
燕逢秋沒有妄下斷論,他對自己的異能很自信,他篤定,就算是埃裏克想要害自己也絕對不可能成功。
只是現在他需要擔心另外一個問題——司明霁的安危。
第五場比賽的分配結果已經出來了,這次燕逢秋十分幸運的輪空了,但是司明霁就沒有這麽幸運了,他的對手正是埃裏克。
當初米哈伊爾說過,那個想要害自己的人想使用的是某種可以讓人異能盡失的藥物。
雖然燕逢秋通過最近的觀察發現埃裏克的目标或許只有他一個,但是燕逢秋他不敢賭。
萬一埃裏克就是那個局外人組織的首領派過來的人,而他的目标也不是只有燕逢秋一個人,而是基地異能大學年輕一代的所有精英學生們,那司明霁就危險了。
燕逢秋他可以通過異能讓自己躲過去,但是其他人呢?
他們萬一沒有對埃裏克設防,然後中招了怎麽辦?
司明霁和埃裏克的比賽就在明天,埃裏克到底有沒有問題,燕逢秋他可以在明天比賽的時候親自看一下。
在比賽前,他也可以提醒一下司明霁,順便再自己看一下,一旦埃裏克有其他舉動,他也可以幫司明霁及時攔住。
至于今天,燕逢秋打算去拜訪一下米哈伊爾。
那個小鬼一定是看見了或者聽見了什麽才會對他說這些話,所以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情還不如直接找上門問清楚。
當天晚上的臨時宿舍區,打探到米哈伊爾宿舍號的燕逢秋來到米哈伊爾的宿舍門口,敲響了門。
“咚咚咚——”
門內沒有人回應。
燕逢秋皺起了眉,又敲了一次。
忽的,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眼睛瞥向一旁的樓梯拐角處。
“燕逢秋同學是來找米哈伊爾嗎?”
樓梯的拐角處走出來一個裹着頭巾,脖子上帶着十字架項鏈的身影。
就在埃裏克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燕逢秋就發現他了。
“的确,你呢?也是來找他的?還是來确定他是否還在的?”
房間內的米哈伊爾沒有回應,這不得不讓燕逢秋多想。
“這你可就錯怪我了,我只是剛好路過而已,為什麽要這樣想,是因為米哈伊爾和你說了什麽嗎?還是你看出來了什麽?”
埃裏克像是一個鬼魂般飄到了燕逢秋的面前,聲音猶如鬼魅。
“我只是和米哈伊爾同學在戰鬥中産生了惺惺相惜的感情,想要來找他,倒是你,我還沒說什麽你就說出來一大堆,是因為心虛嗎?”
燕逢秋後退一步,和埃裏克拉開距離。
就在剛剛,他感覺到一種危險的氣息從埃裏克身上散發出來。
“不知道燕逢秋同學怎麽想我,但是我可以很确定地告訴你,米哈伊爾的失蹤可和我沒有關系,反倒是和基地的人有關。”
埃裏克身上那股危險的氣息收斂了起來,變回了當初在觀衆席上初見時的模樣。
“嫉妒,貪婪,傲慢,神父聖多瑪斯先生列舉出來的七宗罪,基地裏那些僞善的家夥們就犯了三條,當明天有人發現米哈伊爾失蹤的事情後,其他學校的校長們絕對會說是他自願退賽,你相信嗎?”
聽上去埃裏克知道米哈伊爾失蹤的事情的背後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