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好大一頂綠帽

第58章 好大一頂綠帽

秦時淵的心情很複雜, 他一方面痛恨喬安那毫不留情的一拳,一方面又十分唾棄自己被對方牽着鼻子走,明明他才是那個受害者, 那個被下藥, 被窺視的人,不知道何時, 兩人的身份發生了互調。

他心裏這般想着,不由加快了步伐,一雙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身影,很快就追上了上去, 用隔着手套的手, 一把抓住對方的手,拽到了旁邊無人的角落。

謝異洲眼見溫白寧和季豫行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走廊, 正準備追上去,突然手腕傳來一股力道, 将他猛地拽了過去,只是一眨眼的工夫, 兩人的身影就徹底消失在視線裏。

他不由眉頭緊鎖,神色不善地看向身後搗亂的那個人。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有種針鋒相對的感覺, 火花四射。

秦時淵看着謝異洲瞪着他, 心裏頓時十分的納悶,生出一絲莫名的憋屈。

難道不是你叫我過來的嗎?

謝異洲看着将他拽過來, 卻不說話的秦時淵, 緊鎖的眉頭一直都沒有松開過。

不管對方有什麽打算,他現在可沒時間跟對方耗下去。

秦時淵似乎發覺到謝異洲想要離開, 立即又加重了幾分力道,直接用身體擋在了對方面前。

謝異洲看着擋在眼前的身影,眼眸倏地一沉,冷聲開口:“讓開。”

秦時淵見狀,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依舊沒變,只是微蹙的眉宇多了一絲不爽,他微擡着下巴,抿着薄唇說道:“難道不是你叫我來的?”

聽到這句話,謝異洲眼眸倏地微睜,臉上的震驚神色寫滿了離譜兩字。

“我什麽時候說過?”

秦時淵眼眸微眯,既然不承認,那他就替對方好好回憶一下。

“從進門的時候,難道不是你給使的眼色,還是進入會場之後,你的眼睛有從我身上挪開過嗎?”

這些偷摸的小動作,別以為他沒有發現,非得讓他将這些上不了臺面的小心思給說出來。

謝異洲聞言臉上閃過一絲愕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這個時候走廊上沒有什麽人,走廊連接着後面的花園,除了一部分服務人員,這個時間點很少會有人過來,大部分嘉賓都在大廳的拍賣會場,所以也無人注意這偏僻角落裏發生的事情。

一切都靜悄悄的。

謝異洲默了默,估計秦時淵的眼睛是壞掉了,才會覺得自己在跟他遞眼神。

“你想多了。”

謝異洲不願意多解釋,注意現在也沒有時間了,他得去盯着溫白寧和季豫行。

他冷聲說道:“松手。”

一邊用力将手從秦時淵手裏抽出來。

秦時淵看着謝異洲臉上,對他寫滿了不耐煩,幾乎一句話都不想對他多說的樣子,不像是作假,心裏頓時生出一股被人戲耍的憤怒。

他面色沉了沉,既然這麽想走,他就偏不讓,直接上前一步将人逼進角落,将四周可以逃離的出口堵死了。

謝異洲沒想到秦時淵,會忽地上前,直接将他堵在角落裏,呼吸的空氣瞬間少了一半。

四周幾乎填滿了陌生的氣息,是秦時淵的。

沒有多餘的濃烈的香水味,也沒有其他特別的味道,幾乎像是沒有味道,對氣味不敏感的人幾乎聞不出來,但謝異洲恰恰是那個例外,上一個世界由于聽力的殘缺,其他感知上有着驚人的敏銳。

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淡淡的木質香,伴随着氣息的吞吐,幾乎将他整個人都籠罩起來。

這種陌生的壓迫感,讓幾乎已經習慣顧嶼岚身上味道的謝異洲,周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這種感覺很奇怪,有點像是第一次跟顧嶼岚接觸時一樣。

他雖然不抗拒跟其他人接觸,但卻不習慣除了顧嶼岚之外任何人,這種安全距離之外的接觸。

那種莫名的煩躁瞬間湧了上來。

一下子距離突然拉近,雖然是秦時淵自己主動的,但他沒想到會有一天跟人距離這麽近過,狹窄的空間裏,兩人鼻尖對着鼻尖,幾乎只剩下不到一拳的距離。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對方的臉上,這張臉算不上精致,卻十分的耐看,微揚的單眼皮,有點像書中描寫的丹鳳眼,眼角下的那顆紅痣,更像是畫龍點睛之筆,在這張臉上略顯清冷的臉上,增添了一抹稠麗。

呼吸中不由多了一絲淡淡的薄荷香味。

秦時淵看着謝異洲冷冷的神色,突然有些不明白了,為什麽一個人笑的時候,和不笑差距會這麽大。

此時對方臉上冷意似乎比他盛,然而之前笑起來卻是那麽的陽光燦爛,看起來也跟現在的年紀相符一些。

謝異洲擡眸,眼神銳利地看過去,冷聲開口說道:“我警告你,不要有什麽小心思,之前發生的事情,你也不想讓你的丈夫知道吧?”

秦時淵聽到這句話,倏地收目光,突然回過神來,臉色也冷了下來,這是在威脅他。

“如果你再不讓開,就怪我不客氣了。”

秦時淵依舊不動,他又不是被人吓着長大,不客氣就不客氣。

“難不成你還想再打我一拳?”

秦時淵話音剛落下,一瞬間拳頭裹挾着拳風,朝他面部直接襲來,連忙歪頭躲過,神色震驚,居然來真的。

當他再次看向謝異洲的眼神裏,多出一絲冷意。

“打你還要挑日子嗎?”

謝異洲冷着臉,見秦時淵躲過去,也沒停手,既然秦時淵這麽想找打,他就成全他。

秦時淵倏地接住一記肘擊,慶幸今天戴了手套,隔絕了皮膚接觸,免得等下一邊打着打着出了醜。

現在就算眼前這個人,對他來說就算是再特別,他也不稀罕。

他秦時淵要臉,連着兩次将熱臉貼人的冷屁股,還招人嫌棄。

他做不到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既然今天要打,那就新仇舊賬一起算!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地動起手來了,一直從走廊,打到了後面的花園,秦時淵身上的功夫也不差,比上次下藥之後強了不止一點。

兩人一時半會,也分不出勝負,謝異洲眉頭緊鎖,不到危急時刻,他不是很想用異能。

但卻也不想跟秦時淵一直在這裏糾纏下去。

突然感覺對方就一個狗皮膏藥,只要黏上來,就不是那麽容易扯掉。

謝異洲目光掃到另一邊,被他們吓着不敢過的服務員身上,看到對方端着裝滿酒水的杯子。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想法,他眼眸微凜,轉身快速将撈過一杯酒,直接朝着秦時淵潑了過去。

不是有潔癖嗎?

他不相信就這樣還忍得了。

秦時淵看着朝着他潑過來的酒水,臉色頓時微變,他連忙朝後躲開,瞪大了眼睛看着謝異洲。

忍不住咬了咬牙,好陰險的一招。

謝異洲看着方法奏效,不由勾了勾嘴角,此時秦時淵幾乎不敢近他的身,他連忙又拿了一杯,在對方撲過來時,直接潑了過去。

秦時淵沒辦法,只好躲來躲去,即使躲得再快,也有不少的酒濺到了身上,他幾乎強忍着想要将衣服脫下來的沖動,連忙閃躲到了一旁。

謝異洲冷笑一聲,他的字典裏可沒有放過兩個字,趁他病要他命。

他趁着秦時淵失神的片刻,倏地伸手将人拽住,另一只手拿着一杯酒打算繼續潑過去。

這下被抓住,就跑不掉了。

秦時淵的手被抓住的瞬間,他顯然也明白了對方想要做什麽,眼眸瞬間一沉。

他絕對不能讓對方就這樣得手,瞬間反手握住,直接朝着謝異洲撲了過去了,要髒大不了一起髒。

謝異洲沒想到秦時淵會直接撲過來,在兩人相撞的瞬間,他手上的葡萄酒,直接倒在了兩人的身上,濃烈的酒香瞬間浸入布料裏,将身上的皮膚打濕,微涼的觸感,讓兩人頓時怔愣了一下。

因為巨大的沖擊力,謝異洲頓時失去了平衡,整個人朝後倒去,秦時淵也緊接着壓了下來,兩人都齊齊地睜大了眼睛。

眼底閃過一絲驚慌。

謝異洲在倒地的瞬間,那精修的綠植看起來半米多高,很快就凹下去一塊。

等到他反應過來,突然就感覺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

他擡眸看去,剛好與壓在身上的秦時淵,兩人四目相對,一時之間,時間仿佛停止了一般,靜悄悄地,連風都無法闖入這片小天地。

或許因為太過安靜,秦時淵心跳突然有一瞬間的加速,一小撮電流從皮膚相接的部分,瞬間蔓延全身,一直安然沉睡的猛獸,突然被什麽喚醒了一半,隐隐有擡頭的趨勢。

謝異洲敏銳地感覺到之後,頓時睜大了眼睛,身體頓時一僵,有些難以置信地看着秦時淵,仿佛才第一次見面一樣。

什麽冰山潔癖,什麽可憐不自知被戴綠帽。

這些固有的印象在他腦海裏逐漸瓦解。

眼前這個人就是一個随時随地就能發情的變态!被戴綠帽也活該!

謝異洲眼眸倏地一暗。

等到秦時淵看到謝異洲眼裏震驚的神色,等他瞬間反應過來,打算立即起身的時候,但已經晚了,他整個人被一股巨力一下子給掀開。

謝異洲起身擡起手背擦了擦唇,眼神冷冷地看着沒滾多遠的秦時淵。

秦時淵躺在一旁的草地上,身上已經裹了一圈的樹葉和泥土,他已經顧不上什麽潔癖了,快速跳動的心跳現在都還沒有平靜下來,腦海裏只剩下兩個字:完了。

他失魂落魄地從地上爬起來,然而還沒等到他想出補救的辦法,突然一道尖叫聲劃破寂靜。

秦時淵瞬間轉過頭,一下子就看到溫白寧那張驚恐的臉,以及衣衫不整地躲在了季豫行的身下。

這是……剛才他滾的位置沒對,一不小心打擾到了他們的好事。

季豫行見好事被打斷,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好不容易說足了好話,半哄半強迫才重新吻住那渴望已久的唇。

究竟是誰,居然敢在這個時候打攪了他的好事!

然而當他回頭看過去時,對上秦時淵那張冷冰冰的臉,瞬間愣在了原地。

他沒想到會是秦時淵!

秦時淵站在了原地,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一時不知道自己在何時何地。

早在溫白寧發出尖叫的瞬間,謝異洲就趕了過去,他看到這一幕,心裏頓時有些五味雜陳。

他沒想到季豫行的動作會這麽快,也沒想到溫白寧這麽快就心軟了,明明前幾天跟他說,害怕季豫行找過來。

結果他只是一時沒看住,兩人就滾在了一起,而且這一幕,剛好被秦時淵給撞破了。

謝異洲的目光落在,一旁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秦時淵身上。

他看着對方頭頂上滾落的綠葉子,突然覺得十分的襯景。

再次看向秦時淵的目光,突然多了一絲複雜。

覺得對方又可憐又可恨,同時也氣對方,如果不是秦時淵攔着他,今天這頂綠帽子他如何都戴不到頭上。

一時之間誰都沒有說話。

溫白寧紅着眼眶,哆哆嗦嗦地扣着自己的衣領,然而領口是都被季豫行扯開了,扣子早不知飛到什麽地方。

季豫行也從剛才的慌亂,逐漸鎮定了下來。

“我說是誰,原來是你。”

對于季豫行的挑釁,秦時淵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安靜地看着溫白寧,這一幕在季豫行眼裏顯得有些窩囊。

他擋在溫白寧的身前,臉色陰沉地說道:“你有什麽怒氣都沖着我來,剛好我也想跟你較量較量。”

謝異洲站在一旁看着這場戲,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就連躲起來的0377也跟着出來看熱鬧,捧着一小把賽博瓜子吐槽道:【嚯,這口氣,不知道的以為他是正牌老公!】

秦時淵看都沒看季豫行一眼,更別說較量了,從剛開始到現在,只開口說了一句:“我是他法定丈夫,你攔不住。”

這一句話,将季豫行所有的挑釁失去了作用。

溫白寧聽到這句話,身體頓時抖了一下,他此刻不敢看秦時淵的臉,臉上臊得厲害,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兩巴掌,他怎麽就鬼迷心竅地答應了季豫行呢?

他自覺地從季豫行身後離開,朝着秦時淵走過去,他還記得自己的法定丈夫是誰。

季豫行眼睜睜地看着溫白寧,從他身邊離開,呼吸頓時沉重了幾分。

“溫白寧!”

溫白寧聽到這一聲,仿佛沒有聽見一般,埋頭朝着秦時淵走過去。

季豫行頓時紅了眼眶,一把将人抓住。

溫白寧身體頓時抖了一下,努力地掙開對方的手,哭着說道:“季豫行,求你放手吧!”

兩人難舍難分的場景,竟然看出幾分感人。

不過場景身份都不對,秦時淵這個正牌丈夫還站在這裏。

現在這個場景莫名地有些好笑。

溫白寧突然對上謝異洲的視線,頓時愣了一下,眼眸閃了閃,有些無地自容地垂下了腦袋,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直接甩開了季豫行的手,回到了秦時淵的身邊。

秦時淵見狀也沒說什麽,對于一個被另一半戴了綠帽子的丈夫來說,似乎冷靜得有些不真實。

“秦時淵你這個懦夫!”

秦時淵沒有理會季豫行的咒罵,除了剛開始的驚訝之外,心裏的确沒有太大的感受。

秦時淵這個反應,這讓謝異洲有些微微意外,他以為被戴了這麽大一頂綠帽子,秦時淵應該會像剛才跟他動手那樣,跟季豫動起手來。

卻沒想到什麽都沒發生。

這麽看來這個丈夫當的确有些窩囊。

他這麽一想,剛好對上秦時淵敏銳的目光,兩人都愣了一下,謝異洲先一步挪開了視線。

他看着一步步朝他走過來的秦時淵,不由想到剛才發生的烏龍,眉間下意識皺了起來,這又是想做什麽?

就連溫白寧也詫異地看了過來。

“你的手受傷了。”

謝異洲聽到這句話,順着對方的視線看向自己的手,半幹涸的血跡布滿了整個手背,挂在指尖上的一滴鮮血,有些搖搖欲墜,看起來倒是有些吓人,應該是剛才兩人打鬥的時候,手裏上的酒杯被打碎紮進入了皮膚。

他對痛覺一向不敏感,再加上剛才精彩的一幕,讓他差點忘記了。

沒想到秦時淵會過來提醒他。

這倒是讓謝異洲有些微微驚訝,他随意地擦掉手上的鮮血。

“好了。”

他打算等會兒再去弄。

秦時淵看到這一幕,頓時變了臉色,頓時皺起了眉。

一直躲在後面的溫白寧,猜測可能是秦時淵的潔癖犯了,他開口小聲說道:“我記得車上有急救包。”

秦時淵目光掃了一眼,淡淡地開口說道:“走吧。”

要不是對方手上的那個傷,可能是因為他造成的,不然他才不會開口。

剛才說那一句,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既然不領情,他也沒必要再說什麽。

秦時淵說完便轉身離開。

謝異洲沉默片刻,在秦時淵和溫白寧離開之後,默默地跟了上去。

溫白寧跟在秦時淵身後不遠的距離,他在注意到謝異洲跟過來,頓時松了一口氣。

他是希望謝異洲跟過來的,多一個人在,至少他和秦時淵之間的氛圍不會那麽尴尬。

季豫行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溫白寧離開,卻沒有絲毫辦法。

他看着溫白寧的背影,下定決心要将人搶回來!

謝異洲跟過去,主要是想看看之後會發生什麽事情,特別是提前知道溫白寧跟季豫行之間的糾纏。

秦時淵是選擇原諒他。

還是及時止損。

謝異洲跟着他們來到秦時淵的車旁,司機連忙去拿了急救包。

謝異洲看了一下,急救包裏有三角巾,急救毯,繃帶,無菌傷口敷貼,碘伏,急救剪刀等等物品,東西倒是齊全。

司機看了一眼傷口,出聲說道:“你這個怕裏面有碎石子,自己弄不幹淨,最好去醫院。”

謝異洲剛好想說不用,他自己就是醫生,這點傷口自己完全可以解決。

然而他話還沒說出口。

溫白寧就說道:“我們可以送你去醫院。”

原本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秦時淵,在聽到溫白寧的話之後,剛張開的嘴又閉上了。

溫白寧看向謝異洲,再怎麽說他們也是朋友。

“謝謝。”

謝異洲看着溫白寧說道。

聽到這一聲謝謝,溫白寧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他還不知道該怎麽跟謝異洲解釋。

由于謝異洲的介入,秦時淵坐到了副駕駛。

将後面的座位留給了謝異洲和溫白寧。

溫白寧在秦時淵坐到前面的瞬間,頓時偷偷地松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在逃避。

在他還沒想清楚之前,能躲多久算多久。

他窩在謝異洲身邊,莫名地感到一絲“安全”。

謝異洲敏銳地感覺到了這聲嘆息,眼眸微垂,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他們很快去附近的醫院,挂了急診。

進入醫院之後,趁着秦時淵離開瞬間,溫白寧突然看向謝異洲,輕聲說道:“喬安,你可以再幫我一次嗎?”

謝異洲沉默了瞬間。

這時,秦時淵已經回來了,已經将身上沾着紅酒的外套脫了下來,就連頭頂上沾着草的頭發,也打理幹淨了,想必這一路上忍了很久。

這時謝異洲的傷口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

按理說在這裏他們就該分道揚镳,然而這時,溫白寧開口說道:“對了,你住在哪裏?”

謝異洲說了一個地址,有名的棚戶區,街道髒亂差,前段時間那邊還出現了命案。

秦時淵聽了之後,下意識皺了皺眉。

溫白寧說道:“這麽晚了,你一個人回去的話,也不太安全,要不……今晚上就住在我們家吧。”

溫白寧看向謝異洲,眼裏帶着一絲祈求。

謝異洲沒說話,按理說他一個毫不相幹的人,就不應該插手倆夫夫之間的事情,特別是秦時淵剛戴了綠帽。

不過,他也不是完全不相幹。

謝異洲頓了頓,猶豫的說道:“不太好吧。”

他擡眸看向秦時淵,能做決定的人可不是溫白寧。

不相信秦時淵會答應,會讓他攪和進去,更何況兩人之前才打了一架。

秦時淵頓時愣了一下,溫白寧說這句話的意圖,很好猜,但謝異洲的呢?

之前不是對他還萬般厭惡嫌棄嗎?

他目光不由落在謝異洲身上,神色探究的看過去,對方究竟想做什麽!

秦時淵突然有些看不透這個人。

謝異洲似乎感知到了,他毫不畏懼地對上秦時淵的目光,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秦時淵看到這個笑容,頓了頓,抿緊了唇,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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