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o(* ̄︶ ̄*)o
第40章 o(* ̄︶ ̄*)o
謝淵是元嬰期的修為,出手便傷一人,那人在四人中修為最弱,是金丹期。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元嬰,兩個金丹。
眼前的這兩人看不出修為,身上有着元嬰的氣息,修為應當也在金丹和元嬰之間。
可這二人卻将殺死那四人說得如此輕松,可見身上必有依仗。
這就是天星閣後院,在那四個厲家人走後其他圍觀的人都走得差不多,可若有心探查,這兩人說了什麽,做了什麽,還是能夠探查到。
他們甚至都沒有回到自己的院落,就毫不掩飾自己的态度,甚至還要買這些人的消息,想來是真的有恃無恐。
謝淵本就是奉命過來與星渡一同探查一二,如此倒是可以賭一賭這二人背後的人。
于是便笑道,“本着對客人負責的想法,我們天星閣是不會幹涉客人們之間的恩怨的。”
這時星渡也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我們這是提供消息,客人想要如何利用消息,自然是客人的事情,兩位想做我們的消息源,我們自然歡迎至極。”
“這才是做生意的态度嘛。”
厲星極和厲行舟頓時笑了起來,不枉他們特地弄了這麽多丹藥,來營造出他們背後有人的假象,若是只有他們兩人,這一身的寶貝就成了懷璧其罪,不要說合作,能夠保全自己都是奢望。
這一點點累積起來,就是對付厲家的籌碼。
厲家的人已經明擺着要找他們的麻煩,此時能拉攏一個是一個。
而且今生不似前世,厲行舟根基沒有受損,就算身上的極妖骨被多方觊觎,可主動權卻是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有了這一點緩沖,厲行舟就沒有必要時時刻刻都顯露在外面,扯着一杆大旗行事是最合适不過了。
只不過扯了這杆大旗,他們同樣也算是被這拍賣會絆住手腳。
若非是為了迷惑天星城,他們大可悄然遁走。
當然這樣雖然解決了眼下的危機,後面叫厲家人知曉他們實則沒有什麽依仗,才是真的麻煩的時候。
故而厲行舟和厲星極才選了最張揚的方式。
這些念頭只在兩人眼中流傳,許是表現得太過自信,謝淵和星渡也被成功帶歪了思路。
幾人都已經達成了共識,厲行舟和厲星極也不欲與這兩人多說什麽,雖然他們表現得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但總有一種奇怪的氛圍籠罩在他們中間。
他們之前的事情想也知道不會是什麽好事,能不參與就不參與。
“等一下。”
謝淵突然出聲叫住了兩人,目光在他們和星渡之間來回逡巡,問道,“一件事我疑惑很久了,不知道星渡此前是如何提及到我這位義兄的,竟會讓兩位在知道是我以後,如此驚訝。”
“義兄,義父那裏不是說過此事解決以後盡快向他回禀?”
“大公子這種扯開話題的手段并不高明啊,你是想讓我知曉此事,還是不想呢?”
謝淵眯起眼睛,他從不覺得星渡是這種做事不過腦子的人,這麽做,除了讓他愈發好奇探尋究竟以外,不會有任何的作用。
“義兄不要誤會,在下并無這個意思。”
“等等。”
厲行舟眉頭擰得更緊,這兩個人一個跟厲星極前世有着密切關系,他讨厭的很。
一個一瞧就是驕縱的性格,更不讨人喜歡。
所以說現在就是兩個讨厭的人,在試圖将自己拉入到他們情感糾葛的一環?
未免有些過分了吧?
厲行舟喊停這兩人的行為之後,轉頭就問道,“這兩人的關系這麽擰巴嗎?”
“可能是暗戀不成,所以就惱羞成怒了?”
厲星極倒是知道這中間可能有點誤會,他們如此說,似乎提前改變了他們兩人的關系。
可這又有什麽關系呢,他們本來也不算是能随意被道德束縛的人,他總不能親疏遠近不分,為了這兩人去責怪厲行舟吧?
那就只能是情感糾葛。
厲星極聲音不大,卻足以讓這兩人聽清,說完,趁着他們怔愣的時候,就跟厲行舟回到了院子當中。
“我們這樣會不會有些太過分了?”
厲行舟沒有絲毫良心發現,但是感受到厲星極對自己的偏愛,氣焰頓時嚣張起來,等到了房間裏面,還故意這件事來詢問。
“不過分,你開心就好。”
厲星極有些無奈。
厲行舟的嫉妒心簡直沒救了。
前世自己從來沒有經歷過類似的事情,以至于并不是很能體會到厲行舟的心情。
只是一想到上一次厲行舟嫉妒心作祟後的所作所為,送出去的小人身上直接多了一套不可展示與人的靈衣,厲星極就已經知道了自己該怎麽做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他總不能被星渡連累不是?
“那是自然。”
厲行舟很滿意厲星極的乖覺,翻騰的心緒稍稍平複。
正準備用混有極妖血的靈丹投喂,厲星極一瞧頓時又想起了厲家那幾個人,臉色有些難看。
“說起來這四個厲家人,都是那一百個人中的嗎?”厲行舟只看厲星極的表情,就知道厲星極在想什麽。
厲家人無論何時遇到,都會叫人覺得惡心啊。
“那三個男修,身上的極妖血脈最明顯,倒是那個女修,身上似乎沒有極妖血的味道。”
“這并不意味着可以排除是嗎?”厲行舟聽出了厲星極的潛臺詞。
“問題就是在這裏,此人我隐約有一種熟悉感,卻沒有任何關于此人的記憶,想來應該不會只是一個單純的厲家人。”
“那就是有可能與天魔有關?”
厲行舟頓時就想到了厲星極記憶缺失的那部分。
對于厲家人有熟悉感不用想也知道不會是什麽好事,要知道他們在極窟秘境殺死的那個厲家嫡系,也只是因為過于相似的臉,所以看着眼熟,但是仍回憶不起姓名。
這個女修的臉跟她們可沒有半點相似的地方,能熟悉,必然有大問題。
這四個修士正如厲行舟和厲星極推測的那樣,是厲家在外修行的人。
厲家出事的時候,他們根本就不在厲家。
“無論是不是,他們都對你我二人起了殺心。”
厲星極說到。
剛才他們二人走出去的時候,周圍已經有了不少人,厲星極還是第一時間感受到了厲家人狠厲的目光,只是有謝淵在前,這幾人投鼠忌器。
”拍賣會在即,他們應當不敢對我們動手。”厲行舟道,“只需要防備一點,不會有更多的厲家人前來。”
“可如果厲幽月已經懷疑到我們的身上,厲家人來是早晚的事情,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
厲星極前世雖将厲家玩弄于鼓掌之中,可彼時他的修為已至大乘,又收攏統一魔道,加上極妖骨對厲家的克制,厲家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今世就不同了。
縱然只有四個小修士,也得仔細盤算一下。
“當中修為最高的人是元嬰期。”厲星極一點點合計起來,“三個金丹期,一個受了點輕傷,不過那個傷勢應當不會影響太多。”
他們現在還有引星弓作為殺手锏,使用引星弓的鎖定不難,可一次也只能确定一個目标。
還要再地域隐秘,他們不敢有任何動作探尋的地方。
不然只要有一個能夠自由活動,他們就沒法抵抗。
厲行舟也檢測了一下他們靈衣上的陣法,道,“我們的優勢便是這四人不知道我們的身份,但這顆元嬰的氣息恐怕撐不了太久。”
“既如此,不如換個思路。”
厲星極突然想到了一個法子,手指沾水,在一旁桌子上寫下了幾個字。
“問天宗?”
厲行舟一愣,随即厲星極又寫道,“雲逸。”
一說這個名字,厲行舟就回憶起來當初用來搪塞問天宗的話術,‘厲行舟有意同厲家修複關系,為此甚至還救了一個厲家人’。
“你是說——我們假裝從厲家趕來的厲家人?”
“賭一把厲千山和厲幽月自私自利,所以在這短短幾天裏面,不會将他們的猜測告訴太多人,為此也就不會對她的‘亡夫’的一切做出修改,甚至都不會提及自己的小院同樣失竊的事情。”
厲星極對厲家算是了解,還記得前世的時候自己徹底爆發,矛頭直指厲家,厲家大多數人也是不知道這件事。
若非有厲星極好心腸特地宣傳,将厲家所有幹過的事情都抖落了個幹淨,這些秘密依然會被厲家隐瞞。
眼下還是表面風平浪靜,到處繁花錦簇,內裏卻是互相防備,除非利益相關,否則不可能知道這件事的一星半點。
這樣一來,兩人的就有了可操作的空間。
“可這樣會不會顯得太過刻意?”厲行舟問道。
他對厲家的了解不如厲星極深,卻也知道修為能到元嬰期,必定不會是個傻子。
在這個時候這樣做,很難不将其聯想到一處。
“所以,我的意思是讓他們就按照雲逸的誤會,來誤會我們。”
厲星極剛從極窟秘境當中出來的時候,狀況極差。
厲行舟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厲星極倒是注意到了雲逸驚異的目光。
只是那時自己也無暇顧及,再者說還能敗壞厲家的名聲,何樂而不為?
不曾想,當初的事情竟是給了現在的自己一個啓發。
若是只因為修為和天分,厲行舟這邊為了背靠大樹好乘涼,來跟厲家修複關系,想必随便來個厲家人,都會覺得虛假得很。
但如果,是因為厲行舟喜歡上了厲家“嫡系”,自己的堂兄弟,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活脫脫的一個厲家人應有的德行,尋求家族庇護,豈不是理所應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