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乛v乛@ (● ε`●)

第43章 @乛v乛@ (● ε`●)

聽起來很離譜,但确實那兩支的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旁人不知道厲行舟的底細,他卻是知道一點內幕的。

為了提純血脈,他們可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

現在有利用他們的人去勾引厲行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再瞧瞧厲行舟那言聽計從的模樣,他哪裏還瞧不出來“厲行誠”已經把厲行舟吃得死死的。

想明白這點,厲行雪立馬解釋道。

“誠公子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只是奉父親的命來參加天星城的拍賣會,并無其他的意思,也不會與誠公子搶人。”

最後那半句厲行雪說得極小聲,話音落下,不出意外了兩人的嘲諷冷笑。

“心思肮髒。”

“倒也不必在自己的臉上貼金。”

厲行雪:“……”

要不是他打不過,他就要動手了!

然而打不過就是打不過,哪怕“厲行誠”根基盡毀,只要有厲星極護着,他也不能多說半個字。

“大哥,先包紮一下傷口吧。”

厲行雪退到了一旁,那些喏喏不敢做聲的幾個旁系才敢上前。

“行了,死不了。”

厲行雪本就心煩,在看到身邊的這幾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只是他們還在問天宗的飛舟上,卻也不好直接暴露本性。

聽到厲行雪這麽說,那些人松了一口氣,也尋了個角落坐下。

厲行雪本欲再觀察一下厲行舟他們,卻不想望過去,只看到了隔絕視線的法陣。

厲行雪:“……”

忍住,忍住,自己打不過厲行舟,只能忍下來,等以後……

見那邊終于消停了下來,雲逸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雖然說是厲行舟單方面吊打對面,可若真的打起來,影響總歸是不好的。

他現在也不求別的,只想将這些人安然地送達,就心滿意足了。

不過說起來是不是他見識得少了。

原來見到厲行舟和他同族親密舉止,還以為是兩人之間有什麽禁忌關系。

現在瞧瞧厲行雪,他與其他的五人亦是如此。

不,他們六人的關系還沒有厲行舟他們融洽,盡管掩飾得很好,那五人臉上的小心謹慎是遮掩不住的。

所以就是他見識少了吧!

雲逸環顧了一下四周,見其他師弟妹們沒有任何的反應,愈發肯定這一點。

……

“你對厲行雪很熟悉?”

剛隔絕外面的視線,厲行舟就目光不善地看着厲星極。

“折磨至死,算熟悉嗎?”

厲星極也回了一聲冷笑,厲行舟方才動手雖然說是做戲,卻難說是不是帶了點私人恩怨。

“認真算的話,倒也能算。”厲行舟移開目光,也知道自己這嫉妒心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說着說着又理直氣壯起來,“而且現在我就是被你迷倒了不知道東南西北的人設,嫉妒這個事情,也算是理所應當吧?”

厲星極:“……”

“不過此人為何稍加引導就往這方面想?我還以為要多費些口舌。”

厲行舟疑惑道。

從前在厲家的時候,他日子不好過,但是到底是厲幽月獨子,明面上倒也不會做得太離譜,只要不踏足旁的院落,沖突倒也不是天天都有。

厲家人欺負他歸欺負,多數人還是直接孤立。

是以厲行舟對厲家了解也不算是太多,不然也不至于記不起來死在極窟秘境的那位的名字。

所以進行的如此順利,是倒是出乎厲行舟的意料。

“心髒的人看什麽都是髒的,你說他為什麽會突然反應過來。”

厲星極沖着厲行舟一挑眉。

“你說他——”厲行舟過去以為只有厲家參與實驗的那些人和厲幽月厲千山兄妹如此,原來這個在厲家是這麽普遍的嗎?

果然,每每在他以為這已經是厲家的下限的時候,厲家總是可以展現出更加下限的東西出來。

厲行舟疑惑的眼神太過實質,還真的讓厲星極也思考起來厲家是不是已經到了如此喪心病狂的地步。

不過仔細回憶了一下,多少松了口氣。

“只有厲行雪那一支如此,旁支、庶子都是他們嫡支的財産,于是便有動了歪心思,借着此事直接伺候到床上,獲得庇護也不是什麽難以理解的事情。”

“嘶——財、財産?”

只有在這個時候厲行舟才覺得自己不過活了二十多年,多數的時候都是獨自一人,見識實在是有些太少了。

這個規矩一聽就很不正經啊。

“厲幽月他們說不定就是在這件事上找的靈感。”

厲星極順帶回憶了一下另外兩支,除了厲幽月主導的那件事之外,真的可以算得上是‘正常’的人了。

厲行舟倒是震驚之餘,突然想到這件事帶來的益處可不小,“那幸好是遇到了此人,由他自己腦補,倒是比我們自己多說什麽都要好用的,不過——”

“不過就算是其他兩個嫡支也沒有任何的問題,必要時也可以僞裝自己是厲行雪那一支,同樣可以迷惑厲家。”

厲星極接着厲行舟後面那句話說道,成功接收到了厲行舟贊同的目光。

和自己交流就是省心省力,只說幾個字,對面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迷惑厲家,是他們圍殺那四個人的第一步,現在看來事情進展的還算是順利。

希望後面的事情也如現在這般順利地好。

——————————

轉眼三天過去。

飛舟全速行駛早就該在一天前到達天星城,只是拍賣會推遲了半個月,加上厲行舟又說附近山脈有不少的靈獸,飛舟上的人就動了心思。

這裏大多都是築基期內門弟子,不說囊中羞澀,身價不豐卻是真的。

難得有機會在非任務期間外出,所獲得的寶物不必上交也不必抽成,自然是人人心動。

開始的時候只是有幾個築基七層八層的人下去,

随着帶回來的戰利品越來越多,原本沒有這心思的人也都坐不住了。

唯有厲行舟和厲星極還是在陣法內,一直到第三天,厲行舟終于解開了一半陣法,提劍下了飛舟。

這塊區域內頓時只剩下了厲行雪和厲星極。

厲行雪好不容易找到了合适的機會,祭出隔音符,拍在了飛舟上,将他們的話隔絕起來。

“厲行雪,你已經盯了我三天了,有什麽想說的直說便是。”

厲星極半眯着眼睛,早就在前幾天,他就看出厲行雪有話想說,奈何沒找到機會。

他跟厲行舟商議過後,足足晾了他三天,才刻意制造出了一個機會。

“你知道我盯着你?”

“厲行誠”的反應是厲行雪沒有預料到的,他們本來就對厲家其他系支有着極大的偏見,相看兩厭已經是最好的狀态了。

既然是偏見,平日裏另外兩支行事作風和能力他們都瞧不上。

可現在——

“驚訝什麽,你以為若不是我刻意支開了厲行舟,你能在這飛舟上見到我?”

厲星極喜歡自己現在的臉,也喜歡厲行舟的臉,可相似的臉放到其他厲家人的腦袋上,只會讓他覺得厭煩。

如此直接表現出來,倒也正好符合厲行雪對于“厲行誠”的認知。

“你們怎麽突然找到厲行舟的身上了?”厲行雪決定開門見山,“厲行誠”明确表現出了別有目的,縱然是不一定能問出來,也要問問不是嗎?

“厲行舟修為進展飛速,過去跟厲家有點誤會,但是沒有永恒的額敵人,只有永恒的利益,拉攏一個修行天才,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吧?”

“拉攏還得用得上勾引?”

厲行雪冷笑一聲。

“我們這同族情誼,怎麽到了你嘴裏這般不堪了?難不成你當人人都是你這種每日被你庶弟庶妹侍奉的人嗎?”

“厲行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麽主意,你們是為了極妖血對嗎?”

厲行雪眼見着在厲星極這裏得不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佯裝就要結束話題,卻在手觸及隔音符的時候飛速說道,然後死死盯着厲星極的表情,試圖在他的臉上瞧出什麽。

厲星極剛好在厲行雪看到自己的瞬間露出了驚訝的神情,心中卻是對厲行雪去天星城的目的有了個猜測。

要知道前世的時候厲行雪那一支一直都龜縮在厲家,無論好的壞的似乎都與他們無關。

甚至于他激發極妖骨,被各方搶奪的時候,厲行雪這一支也都是老老實實,半點小動作都不敢有。

若非厲星極修為至臻化境,加上極妖骨自帶的感應,他還真的能把厲行雪這一支忽略過去。

要知道,他殺死厲行雪的時候,幾乎一身都是極妖血,只差一步就要化為極妖骨。

他剛才在猜測他的目的的時候,用詞也是“極妖血”而非“極妖骨”,可見他知曉的事情應當是有關于血。

今世厲行舟避開了前世的一難,極妖骨的事情尚且還是一道暗流,于是就将動作小心的厲行雪他們這一支顯現了出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天星城內,有着濃郁極妖血的就那四人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就在厲行雪得意自己喊破了“厲行誠”的目的的時候,突然見到“厲行誠”臉上由驚訝變成了了然,“我道是厲行雪你為什麽會出來,先前我一直沒想通,原來你也是為了極妖血啊。”

“哦不對。”

厲星極說到一半突然搖了搖頭,“你們本來就被排除在外,就算是知道了有關于極妖血的事情,也得不到。”

“除非——”厲星極假裝思考,猛然眼前一亮,“原來你跟被外派出去的厲家人勾結。”

“不知道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麽。”

厲行雪端的是一派無所謂的模樣,就好像厲星極說的不是自己一樣。

厲行舟在下去的時候免得對面狗急跳牆,特地給厲星極留下了一團靈氣,弄了一個臨時的聚靈陣方便厲星極取用。

只一點神識一掃,厲星極就發現了厲行雪突然加快的心跳。

這沒有點心理素質,還真的沒有辦法做到這樣呢。

不過這也足夠厲星極做出相應的判斷,于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厲行雪,“是與不是你自己心中清楚,說來也算你們聰明,厲家盯着厲行舟和極妖血盯得緊,但是對于當初參與那些事,後來外派出去的那些人卻沒有那麽多的限制。

更何況這麽些年過去了,就是天星城的人那四個,修為最低也是金丹期,厲家就算是想要限制,也要掂量掂量不是嗎?”

随着厲星極給出的信息越來越多,厲行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臉上端着的溫和笑意再也不見。

只是目光愈發銳利,想要從厲星極身上看出點什麽。

“是不是好奇我為什麽會知道這點?”

笑容不會消失,只會從厲行雪的臉上轉移到厲星極臉上,“我同厲行舟剛從天星城出來,拍賣會推遲的消息是我們帶出來的,知曉那四人的存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吧?”

“你還知道些什麽。”

不怪厲行雪沉不住氣,他到不覺得是消息洩露了,大概這也是從他的目的地和天星城的那四個人之間推測出來的。

他剛才說的多,言語間那些關鍵點,盡是用不詳含混的話掩蓋了過去。

在故弄玄虛和确實是知道這件事這兩個選項中選擇,厲行雪更傾向于前者,

既是如此,他也無所謂直接問出來。

“你想借助他們身上的極妖血,來填充自身。”

厲星極回答得也幹脆。

這些厲行雪有了心理準備,受到的沖擊反倒是沒有那麽大,而且沒有聚焦在那四個人身上,可見——

“哦,你應當是想要問我是怎麽知道那四個人的消息的吧?天星城的人傷了他們四人中其中一個,就算是不想知道,也很難吧?”

厲星極就在厲行雪剛剛才松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扔了個重磅消息。

手段可遠比厲行雪先前佯裝離開高明得多。

這不厲行雪直接遮掩不住表情中的驚訝,等到意識到自己失态,已經為時已晚。

“好了,你們是怎麽德行,我清楚得很,雖然我瞧不上你們這一支,但是這件事怎麽說也是厲家人的事情,自當是同仇敵忾一致對外。”

“天星城的人怎麽會對我們厲家動手?”

厲行雪才不想跟“厲行誠”一起算什麽一家人,但他分得清輕重緩急,“厲行誠”給了他臺階,他想要知道更多,就要順着臺階下。

“平日裏得罪的人多了,總會有人看不慣的。”

厲星極陰陽怪氣道,趕在厲行雪又問一遍之前,才緩緩道出緣由,“聽說前不久厲家遭賊人洗劫?這些洗劫的東西正在天星閣拍賣,這四人找上去非但沒有讨到‘公道’還被天星城城主的義子謝淵重傷,甚至還下了最後通牒,若是膽敢鬧事,就直接将他們扔出去。”

“天星城欺人太甚。”

“這算什麽?謝淵可是直說厲家要想找麻煩,就讓家主或者幽月長老親自去,那四人哪敢做主,只得灰溜溜離開了。”

“那兩人究竟是何種背景?”

厲行雪不解。

這兩人洗劫了厲家藏道閣,若是當真無人能敵,也不需要用引星弓攔住幽月長老,直接動手便是。

可若是沒有那麽厲害,他們又能有天星閣出頭。

“別的我也不知道,不過他們去的第一日,就一口氣出售了一百多柄玄階寶器飛劍,看樣子似乎還不是極限。”

厲星極一點點将天星城發生的事情都說給厲行雪,至于這些信息都組合在一起,會産生什麽樣的想法,就與他無關了。

“煉器大師。”

厲行雪面色凝重,能拿出這麽一堆飛劍,若不是四處搶奪來的,就只能說明他們背後有煉器師。

他還不至于覺得天星城會被一堆搶奪來的東西迷惑,那麽只可能是後者——

“想清楚了?”厲星極給了厲行雪足夠的時間來想這件事,卻也不能一點限制都無。

還要給一點點壓力。

“這些消息可不是白白送給你的,我也不妨直說,這件事我要分一杯羹。”

“你有了厲行舟還想着其他的東西,還真的是貪得無厭。”

厲行雪嗤笑一聲,“厲行誠”果然跟自己印象中一模一樣,狂妄自大,還想要盡好處,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一個是為了族裏辦事,一個卻是為了自己,厲家縱然再好,我也得為自己考慮不是嗎?哪裏有那四人身上的極妖血用的方便,我的靈根能否恢複,關鍵可就在這些人的身上了。”

“你若是能對付得了他們,大可直接去。”

厲行雪只覺得“厲行誠”異想天開,他們與這些人也都是合作關系,從未想過要直接——嗯?

想到一半,厲行雪猛然意識到“厲行誠”鋪墊了這麽多,分析利弊,哪裏是為了套他這幾句話,分明是,分明就是想要和他合作暗害這些人,吞下他們身上的極妖血。

甚至說,嫁禍推鍋的對象都已經選好了。

“可以我們的修為,對付一個金丹期都是妄想,更遑論是三個金丹期,一個元嬰期。”

厲行雪說着拒絕的話,但卻将四人的修為明确點了出來,變相地承認這件事。

厲星極一點也不意外,厲家人向來自私自利,自己這個唯一有點人性的都是如此,更遑論其他人。

之所以拒絕,只是因為做不到。

“元嬰期的那個我們為何要動?做得太過分,族裏可饒不了我們,但是那個受傷的金丹期,重傷在床,被仇敵所殺,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厲星極一邊說,一邊朝下指了指,直接明示動手的人選。

“你若是能說得動厲行舟,那我這邊自然也能弄來困陣符箓,出一份力。”

厲行雪最後還是沒有抵擋住心中的貪念。

正如“厲行誠”所說,這些東西交到族中,縱然能分到一些,于自己來說也是杯水車薪。

現在有着如此得天獨厚的條件,怎麽能忍得住呢。

唯一需要防備的就是厲行舟他們翻臉不認人。

“想用什麽,想告知給誰随你的意思,事成之後三七分成,你三我們七,主要出力的人可是厲行舟,這已經是我能給到的最大讓步了。”

厲星極對于厲行雪的心思把握的很是準确,先是說獨吞給他一點想象空間,随後又說分割比例。

別說是三七分,就算是二八分,厲行雪也很難拒絕。

只是得到以後,相信他也忍不了只有三成。

有一就有二,等下了水,再想上岸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好,但我需要跟你簽署大道契約,我信不過你。”

厲行雪狠狠閉了閉眼睛,再睜眼只剩毅然和決絕。

“可以。”

厲星極答應得也很幹脆,直接将手上的令牌拿了出來,這令牌在他們定下計劃以後,又将名字從厲星極改回了厲行誠。

這原名的配适度到底是高,改後的令牌騙騙旁支和外人容易,騙厲家嫡系卻難。

厲行雪見“厲行誠”态度坦然,多少松了一口氣,雖然知道這怕是為了日後長期合作才做出的姿态,但總歸放心不是嗎?

想着,厲行雪就拟定好了一份契約,內容詳盡,違背誓約的懲罰看得人膽戰心驚,死無全屍已經是最輕的一種了。

契約結成的一瞬,厲星極就覺得這塊令牌上和自己那一縷聯系被加固了,由着令牌牽引着契約內容。

不過厲星極的身體本來就是由血氣,靈氣以及極妖之力構成,這個契約對他的約束幾近于無,就算是直接掙斷這一點聯系,厲星極也不會有什麽事情。

契約內容恐怖又怎樣?簽的又不是他的名字。

“砰——”

厲行雪感受到天道對自己的束縛,才松一口氣,迎面就被濺上一身血污,厲行舟手中的妖獸重重砸在了飛舟上,他和“厲行誠”中間,甚至更靠近他。

反觀“厲行誠”,原本是多麽地光鮮亮麗,現在就是什麽樣子。

“是火虎獸!”厲星極卻是看都不看厲行雪那邊,走到厲行舟身旁,用着只有厲行舟和厲行雪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你別多想,我剛才只是敲打了他一二,你要是不喜歡,我離他遠點就是了。”

“這人不是什麽好東西,你修為出了問題,離他遠一些對你也好。”厲行舟态度更惡劣,明着是惡狠狠對“厲行誠”說,卻句句敲打着厲行雪。

“知道了。”

兩人又消失在隐匿陣法當中,火虎獸被一并拖走,只有沒事卻惹了一身騷的厲行雪,站在原地。

厲行雪:“……”

這對癫公真的是夠了!

然而他只是在心中感嘆兩句,突然一道飛劍擦着他臉側飛過,“铮”的一聲釘在了後面飛舟船身。

緊接着面前一道亮光閃過,哪裏還有兩人蹤影。

“诶,雲師兄,厲師兄留了條子。”

背後傳來問天宗弟子的話,“厲師兄說等最後兩日再與吾等會合。”

說着話,時不時還有眼神往厲行雪那邊瞟過去。

方才那一幕他們都看在眼裏,很顯然是這個人得罪了厲師兄和厲師兄的同族,趁着厲師兄不在這裏的時候,找厲師兄的同族的麻煩。

厲師兄給雲師兄面子,不想在這裏再起幹戈,所以就帶人離開了。

什麽?可能有誤會?

若非如此,這人去跟厲師兄同族說話的時候貼什麽隔音符啊,明顯心虛!

“好了,一個個都獵夠妖獸了嗎?”

雲逸眼神止住這些人的議論,随手給了他們一把歸元丹。

比起八卦,明顯還是修為更重要。

雲逸這才松了一口氣。

心中不由得對厲行舟感激起來。

還好厲師兄沒繼續計較,給了他一點安寧。

不然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周圍沒一會兒就徹底靜了下來,只有厲行雪獨自一人尴尬。

“忍,忍一時就好了!”

厲行雪幾乎要憋出內傷,氣急之下,倒是忽略了厲行舟手中的靈劍完全不一樣的小細節。

而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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