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_-)╯╧╧

第48章 (╯-_-)╯╧╧

“厲師兄,這位是?”

厲行舟這次回來弄出的動靜不小,讓雲逸直接從頓悟當中驚醒。

“他們在附近尋找同伴,正好找到我們這裏。”

厲行舟沒有點出這兩人的身份,這兩人多少松了口氣。

雖然說他們出來本就有着心虛這一層元素在,可真的問詢起來,他們又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現在直接被厲行舟遮掩過去,反倒是讓他們省去了糾結的時間。

“我等一直在這裏閉關參悟,從來沒有見過有什麽外人進來。”

厲行舟雖然沒有直說這兩人的身份,但是雲逸按照自己對厲行舟的了解,如果真是一點關系都沒有絕對不會把他帶到上面來。

所以說話也就直白了些。

說完,厲行舟就朝那兩人擡了擡下巴,“既是如此,那不如先下去再說?以免妨礙了諸位師弟參悟。”

“這是自然。”

問天宗的确有倨傲的資本,再加上他們也大致了解厲行舟是個怎樣的性格。

對于他的态度倒是一點也不意外。

“師兄慢走。”雲逸見狀愈發肯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測,知不知道厲行舟為什麽對這兩人态度如此惡劣,但畢竟他們才是一邊的,對面是什麽心情,那就跟他沒有什麽關系了。

“這麽快就回來了?”

“打探了一番,上面沒有厲千祚的聲音和氣息。”

這兩人雖然不敢得罪問天宗的人,但那些問天宗的弟子修為最高才不過築基期,兩人上去的時候就将整個飛舟用神識掃了一遍。

沒有發現厲千祚的蹤影。

“奇怪,他身上有傷能跑到哪裏去?”

“左右這麽一個大活人也不會丢了,幾位前輩要不要稍作歇息,等天亮以後跟着問天宗一起返程?”

“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女修皺眉。

論起關系,她跟厲千祚的親緣關系要更近一些。

不知為何心中總有一種不祥預感。

“說不定是半路上遇到了什麽新奇的東西,本身就不定性,被其他的人或事耽擱了也實屬正常。”

其餘兩人本來就對找人的事情并不熱衷。

加上心神都放在了天星城的寶物上面,此時不全神貫注于此事,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做什麽。

說白了就是這兩人也看不上厲千祚受傷沒了戰鬥力,在這件事上非但幫不了他們的忙,還極有可能給他們拖後腿。

再加上療養的時候還是消耗着他們的資源,這倆人能樂意才怪。

“天亮之後我們自己回去,你這邊多留意一下厲千祚的動靜。”

“這是自然,幾位前輩放心便是。”

厲行雪自始至終态度溫和,行事周到,就是再挑剔的人,也不由覺得他辦事妥帖。

兩個時辰後,把這三人送走,厲行雪這才臉色一變,哪有之前的溫和。

“你倒是急躁得很,要是這些人趁着這個時候回頭,豈不是正好将你的表情盡數收入眼底,到時候就算你有各種理由解釋,也不免在他們心中産生芥蒂。”

厲星極雖然總說自己和厲行舟慣會僞裝成正人君子模樣,實則內裏不知道是多麽變态。

可若說僞裝,他們可不如厲行雪。

起碼在示弱點頭哈腰的時候,他做的功夫,他和厲行舟就一點也做不來。

“以他們心高氣傲的性子,又怎麽會把我區區一個築基期放在眼裏?”

厲行雪冷笑了一聲。

“要不是我背靠我們那整個嫡支跟他們合作,恐怕他們都不會跟我說半個字。”

“所以他們絕對想不到,那個人是死在我們的手裏。”

“我現在按照你的想法,已經給了他們這麽一個心理暗示,下次再用什麽理由将他們約出來?”

厲行雪現在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再試第二次了。

只是以他們那急切尋找寶物的态度,短時間內恐怕不會再想出天星城。

“很簡單,只要你能給出他們想要的情報,自然而然也會派人出來見你。”

厲星極用手指了指天星城的方向,“至于這內容,就是有關于寶物的,不就好了。”

“這——”

“你放心,我們既然讓你這麽做,不會真的讓你置身于險境的。”

“這一點我當然相信你。”

厲行雪除了相信也沒有別的辦法。

再說他們彼此之間受到天道誓約的約束,厲行雪倒也不擔心這人會在自己的面前耍什麽花樣。

“等算算時間,中午傳信即可。”

“這麽快?”

厲行雪先前着急,是擔心拍賣會後這幾人又離開此地。

到時候他們想要合作直接去厲家就可以,哪裏還需要他從中牽橋搭線。

而且一旦到了厲家,只會更難動手。

最好就是在拍賣會開始之前直接将這四個人全部解決掉。

不,四個人還是有點太紮眼了,解決其中三個就好。

“他們先前這麽着急地跑出來,就是擔心自己探查的時候不小心暴露了行蹤,若是引起戒嚴,他們也有不在場的理由。”

厲星極簡單地分析了一下,“我在天星城的時候聽說過他們四個人,嚣張跋扈目中無人,而且也不算什麽聰明人。

能讓他們緊張到此種地步的,一定是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讓他們不得不再借着這個法子躲避一二。”

“所以他們早上回去之後發現天星城戒嚴的話,在貪婪的欲望的驅使下,一定會重視我傳出的消息?”

厲行雪總算是明白了一點,這次厲星極沒在說什麽。

如何理解不重要,最後的結果是他想要的結果就好了。

人在有了心事以後,時間過得就格外地慢。

厲行舟和厲星極兩人悠哉悠哉,看得厲行雪愈發感到焦慮。

終于,時間一到就立馬将自己的消息傳了出去。

這次的回信比以往任何回信都來得更快一些。

厲行雪還想再回,立馬被厲星極制止,“你要現在回信,他們按照你的回信來揣摩你可能給出的消息,給他們留下思考的餘地,我們這件事本來就是假的,接觸的次數越少,漏洞也就越少。”

“相反如果你現在要是回信,直接就将你焦慮的心情也傳達到這回信當中了。”

厲行舟在一旁補充道。

關心則亂。

厲行雪陰狠起來的時候腦子也非常地靈活,可在這件事上,他落後了一步後面的步步也就落後了下來。

只不過聽着這兩個人這麽說,厲行雪也慢慢開始冷靜。

等到自己理智回歸的時候,也意識到厲星極和厲行舟說的話是正确的。

只要他不回信,那邊等到焦急,總會派出人來詢問這件事。

不過這樣一來就有了一個新的問題。

“等到他們派出人的時候,我們就直接動手?可這樣會不會有些太過明顯了?”

厲行雪的擔心不無道理。

先前元嬰期女修對于厲千祚失蹤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懷,如果只是這一件他們想不通也就想不通了,但接連兩件連貫起來,就算是沒有任何嫌疑的人也會被懷疑一番。

更何況是他們這些真真實實做這些事的人。

“如果他們派出了一個人,那就直接動手,如果他們派出來兩個人直接放回去又如何?”

厲星極對于動手這件事根本就沒有厲行雪那麽多的心理負擔。

趁着一個人落單,心神全部被消息吸引的時候直接動手,成功率甚至還高一些。

至于懷疑這件事——

難道他們什麽都不做,對面就不會懷疑他們?

只要一天找不到人,這懷疑就不會減少。

“那就聽兩位堂兄的意見了。”

主要動手的可是這兩個人,确切地說是厲行舟,他都沒有任何的意見。

只要确保動手之後不會留下任何的活口,他不會幹預他們的處理方式。

那人來得比厲行雪預計的還要快一些。

厲行舟遠遠望去,便見來的是先前那個修為略高的那個。

只有一人。

看來之前的事情在他們身上真的留下了懷疑的種子,雖說是直接出來,卻不是一點防備也無。

“你們手上有天星城寶物的消息,怎麽早些時候不給我們?”

那人目光不善地看着眼前這幾個人。

“這消息也是才從問天宗那邊得到的。”

厲星極在一旁笑眯眯地說道。

“要知道圍殺赤天魔尊這件事可是有問天宗的掌教塵無心主持,他們多點內幕也實屬正常。”

“既是如此,你們的消息又怎麽只傳了一半?”

“此等要事,還是當面傳過去的好,免得信息之間有各種錯漏。”

說罷,厲星極便将一枚玉簡遞到了此人的手上。

“消息是直接刻錄在玉簡之上,直接傳送過去,要是被天星閣的人截胡,豈不是便宜了他們?”

“原來如此。”

那人臉色稍霁,從玉簡拿出的那一瞬就感受到了上面蓬勃的靈力。

倒是對這件事深信了七分。

有關于如何奪取寶物,再怎麽小心也不為過。

說罷,便将玉簡貼在自己的額頭,用神識探查起來。

幾乎是同時,磅礴的靈力糾纏在了他外放的神識上。

還沒等他探查玉簡上的內容,就裹挾着他的神識再次沖回了他的識海。

金丹期修士的識海廣闊無垠,靈氣想要充盈整個識海空間,都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

更別說他本身身上就帶着極妖血,經脈也好,識海的容量也罷,都遠遠地高于普通人。

情況跟先前在極窟秘境時厲星極能用周圍的血氣輔助,在瞬時間就撐爆那個魔修那次不同。

所以就用了最幹脆的方式。

厲行舟身上的極妖骨雖然沒有被激發出來。

可他的血液中,必然含有了一絲極妖之力。

極妖等級森嚴,無論親從關系,實力高低,為主為首者對于其他血脈稀薄的人,就有着控制能力。

只需要一滴做引子,就能引爆他全身的極妖血!

厲行舟對付這種人的時候向來小心,在玉簡的邊緣刻上了攻擊極強陣法。

一旦強行讀取玉簡上面的內容,便會觸動陣法。

巨大的靈力裹挾着攻擊招式,一起湧入了此人識海當中。

“爆!”

“啊——”

厲行舟嘴唇輕動,下一刻,一聲凄厲的慘叫從此人嘴裏發出。

“還愣着幹什麽!動手煉血!”

“現在?”厲行雪這只是第二次使用,竟不知道還能在意識清醒的人身上用。

只是心中雖有疑問,動作卻沒有停頓。

不多時,指尖便有了一張燃起的符箓。

“返真歸元,精血凝練!”

随着符箓的燃燒,這個人的身體也好像一同燃燒了起來。

伴随着凄厲的慘叫,瘋狂舞動破壞着周圍的一切。

厲行雪被劍氣掃過,一下子就被擊出洞府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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