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某些人要被罰咯

第36章 某些人要被罰咯

“父皇,此事已經關乎人命,不能輕易了了。”

宋策聽到這話低聲嘀咕,“不就是死了幾個百姓嗎?”

這話別人聽不清楚,但宋拾安就在一邊,聽得十分的清晰。

他覺得宋策首先是人,再是皇子,這樣的話怎麽能從他的嘴巴裏說出來呢?

死了幾個百姓?在他看來就是死了幾個人,無足輕重,但死了的那些人也是別人的父親,別人的兒子,別人的丈夫。

死了十人,那就意味着,有十個家庭因此而悲痛,或者因為這樣而破敗。

宋拾安不是悲天憫人的性格,但聽到宋策這話還是大吃一驚的。

“三皇兄,你剛剛說什麽?”

宋策擡頭,看着宋拾安,“四弟,我剛剛什麽都沒說呢。”

宋拾安哦了一聲,“那看來是孤聽錯了?剛剛好像聽到三皇兄不就是死了幾個百姓嗎?”

這話一出,宋盈德手裏的折子應聲落地,“宋策,你說什麽?”

“父皇,兒臣沒有,兒臣沒有說過這話,是宋拾安冤枉的。”

宋策自然不會承認自己說了這話,那無疑是在宋盈德的火上澆了油。

“父皇莫要生氣,多半是兒臣聽岔了,三皇兄一心想要為國為民,怎麽會這樣說呢,不過現在這既然出了人命,最應考慮的就是安撫好傷患。”

宋盈德點頭,“沒錯,這件事禮部親自去辦,京兆府輔助一定平息民憤。”

“宋策,你口口聲聲要為朕分憂,現在呢?這民學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為何還會有這麽多人在上面上工?”

宋盈德這話算是問到了點子上了,宋拾安知道父皇有自己的方式方法,他不準備說什麽,坐着聽父皇說就好了。

宋策一愣,結巴半晌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根本不想管什麽民學,他想要的不過是搶了宋拾安風頭,搶了他的差事就好。

民學他就去過那麽一兩次,他也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宋盈德等不了他一直支支吾吾的,就直接吩咐人去調查。

施硯小憩了一會兒,醒來沒有看到宋拾安在自己的床邊,有些納悶,喚了南風進來才知道,他進宮了。

“可是有什麽事情?”

“民學出事了,太子殿下被人奏了一本,所以被皇上叫去了。”

施硯一愣,這民學的事情不是交給了宋策嗎?怎麽出了事情就找他?他不會被欺負吧。

這是他腦海裏的第一反應,宋策身後有人撐腰,說話做事都絲毫不顧及別人,他是真的擔心他會被欺負,

“南風,收拾一下,去找王奇。”

“爺,您這身子還沒好呢,殿下說了不準您下床的。”

施硯已經咬着牙關坐起了身,“那就在他回來前趕回來就好,另外,你讓人去查一查民學的事情。”

南風見主子忍着痛的都要下床,也知道他性格的固執,趕緊上前扶着,避免傷口崩開。

施硯來到王奇府上的時候,王奇正躺在軟塌上享受着人服侍呢。

施硯捂着腹部進入,“掌印,施硯辦事不利,來遲了。”

王奇見他受傷,趕緊問,“怎麽回事?”

“半路遇到伏擊的人,來勢洶洶,不是好對付的,起初我以為是山匪,誰知道後面竟然是殺手。”

王奇屏退左右的人,“施硯,快坐,好好說說。”

這批貨對他很重要的,要是被人知曉了,那可能就麻煩了。

施硯把一路被追殺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一通,王奇深信不疑。

因為這麽多年,施硯給他辦事很少失手,也很少受這麽重的傷。

“掌印放心,這批貨無礙,已經交給永州那邊,這群人應當還不知道貨物的去向。”

“只要貨物沒事的就行,你快下去養傷,等會兒我讓人給你送些補品,你好好歇一歇。”

王奇聽到貨沒事,臉上擔心的神色也緩和了一些,施硯領命,艱難的往外走。

剛走兩步又回頭,“掌印,回來的路上聽到了一個消息,民學出事了。”

王奇一聽勾起唇角,“民學啊,出事就出事吧,反正與我們扯不上關系,追要被追責那也不是我們管得了的。”

聽到他這樣說,施硯幾乎可以确定,民學的事情一定有王奇的手筆。

看他那張老臉上閃過得意的神色,施硯毫不留情的打斷。

“可是我聽聞這民學現在已經交托給了三皇子,那看來這三皇子難辭其咎了。”

“什麽?你說什麽?”王奇瞬間起身。

施硯一臉茫然,“掌印不知情嗎?難道是我聽錯了?”

王奇來不及管他是不是聽錯了,他起身,邊大步出房,邊大喊,“來人,去本掌印查。”

施硯勾唇一笑,王奇可能到最後也想不到,這三皇子宋策會是他一手促成的。

幸好宋拾安早就把民學交給了宋策,不然現在被追責的一定是他,而且宋策還會幫着狠狠的踩一腳的。

施硯心情很不錯,宋拾安看着單純,但他心裏其實什麽都知道,面對現在的局勢,面對此時的競争對手,他什麽都知道。

這樣也好,他有些城府也不至于被人對付。

王奇忙着去管三皇子的事情,自然沒有閑工夫管他,他有悠哉哉的回到城北小院。

一進門,就被黃老嘲笑一波,“不是說不能下地的嗎?看來某些人要被罰咯。”

施硯搞不明白這黃老頭,明明是自己的人,怎麽一個勁兒的胳膊肘往外拐。

不過他一質疑,他立刻反駁,我老黃頭只聽明事理的人的話,你施硯不是。

所以換言之,這明事理的人呢就是宋拾安呗。

才幫他喂了兩次豬,就成明事理的人了?

“黃老,你最好不要多事多嘴。”他的警告聲音響起。

黃老卻一點不在意,他看向圈裏的豬,意有所指的道,“哎呀,你們就等着吧,有你們被宰的那天的。”

施硯看了一眼天色,不能在院中呆下去了,要趕緊進屋躺好,不然被發現可就大事不妙了。

宋拾安下了朝後,在承風殿呆了很久,因為這趙成要來檢查承風殿為什麽會冷。

他來才發現這承風殿已經許久沒有修理了,這窗戶都有些漏風了,這樣的情況下在這深秋初冬的時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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