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八個蛋事件(3) 不需要他人定義

第33章 八個蛋事件(3) 不需要他人定義

風見裕也見證了一場慘案。

走進需要他“收尾”的房間,風見裕也見到了那個倒黴的炸/彈/犯,對方的嘴巴被抹布堵住,頭上有傷此刻正昏迷不醒,他的左邊肩膀被水果刀硬生生捅了一個洞,這并不算什麽,最慘的是對方的手指……炸彈犯的手指被一根根的砸斷了,骨頭和碎肉黏在一起粘連在手掌上,旁邊甚至還放着砸斷他手指的小型石磨。

“降谷先生。”打電話的時候風見裕也的聲音都是顫抖的:“阻止他,必須要阻止他!”

“啊,我知道。”降谷零說完挂斷,眼神中燃起亮光,他找到黑澤陣了!

黑澤陣正要去另一戶炸/彈/犯的家,突然一輛白色的馬自達攔路,降谷零從車上跳下來的第一時間便想将他制服。

“琴酒,給我停手!”降谷零一拳砸向對方的腹部。

黑澤陣躲閃,一記肘擊撞向降谷零的面門,聲音冷得吓人:“好狗不擋道,滾開。”

“你不能那樣做!”

“只是炸/彈/犯罷了。”

“如果你判斷錯了呢,如果那只是普通人……”

“我不會有錯。”

兩人各執一詞,一時間誰都說服不了誰,只能用拳頭決勝負。

而就在兩人搏鬥的時候,一個穿着連帽衫的男人從目标公寓中走了出來,鬼鬼祟祟地朝兩人看了一眼拔腿就跑。

黑澤陣一直注意着,立刻想要追過去,但降谷零卻攔住了他,奮力地給他拖後腿。

“降谷零!”

面對黑澤陣憤怒的咆哮,降谷零的态度冷靜而堅定:“琴酒,我不會讓你再傷害任何人。”

對方已經開車離開,眼見追不上目标,黑澤陣雖然氣憤卻也只能停了手,怒道:“蠢貨,那可是個炸/彈/犯,你今天放走了他,他不知道又要害死多少人,你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他是不是炸/彈/犯還兩說,那只是你的一面之詞!”

黑澤陣看着他的眼神宛如看着一塊朽木,他說是炸/彈/犯就是炸/彈/犯,系統雖然來歷不明,但花費正義值獲取到的信息從來都沒有出過錯。

“別跟着我,剛剛那家夥就住在403,他是不是炸/彈/犯你可以自己去查。”黑澤陣轉身就走。

“等等!”降谷零喊了一聲沒有喊能黑澤陣,無奈中拿出手機,對着手機另一端的人說道:“赤井,他跑你那邊去了。”

“了解。”赤井秀一回複。

降谷零打完電話便上了樓,403的房門還敞着,足以見對方走得有多匆忙,他進去後探查了一番果然在床底下找到了制作炸/彈的材料。

真的是炸/彈/犯!

降谷零神情凝重,又給風見裕也去了個電話,确定黑澤陣之前襲擊的人也是個炸彈犯後表情更加嚴肅了。

黑澤陣是如何知道的?黑衣組織不是都已經被毀掉了嗎?他是哪裏來的情報?

不管怎麽說,就算是炸/彈/犯也該交給他們警方來處理,而不是讓黑澤陣以暴制暴。

降谷零打電話給黑澤陣,打算讓他将名單交出來,一切可以信任他們警方,可惜這一次黑澤陣的手機直接關機,完全不理會他。

黑澤陣将車子停在了一架高架橋上,後面跟着他的紅色斯巴魯360也停了下來,赤井秀一下車後走過去敲了敲黑澤陣的車窗。

“黑澤先生,真巧。”

“這恐怕不是巧合吧?”黑澤陣寒着一張臉降下車玻璃,質問:“你是哪裏的?”

赤井秀一推了推眼鏡,知道他問的是什麽,卻答非所問:“我嗎?剛剛從養老院過來,今天剛好去當志願者,黑澤先生有興趣嗎?”

“沖矢昴,27歲,東都大學工科研究生,擅長推理,身手矯健,最擅長的是截拳道。”黑澤陣看着系統提供的情報,心情更加惡劣了:“這麽大年紀了還裝研究生,丢人現眼的東西。”

赤井秀一!

那個假死的赤井秀一!

在确定基爾也是卧底之後,黑澤陣就猜到赤井秀一根本沒死,不過當時組織中的人已經自顧不暇,就連他也沒有那個能力去追殺這家夥了,沒想到他現在竟然戴上一副假面跑到他眼前來亂晃。

是以為組織沒了他就成了拔了牙的老虎嗎?

是覺得他自己的僞裝很完美嗎?

從第一眼看到“沖矢昴”開始,黑澤陣就覺得這人讨厭得很,如今總算是找到答案了。

不過今天,并不是他和赤井秀一決一死戰的時候。

“我的年紀很大了嗎?”赤井秀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副無辜又茫然的模樣。

黑澤陣嫌棄地掃了他一眼,34歲裝27歲小男生,惡心死了。

“是降谷零讓你來的吧?”黑澤陣懶得和他廢話:“想跟着就跟着好了,但是別阻止我。”

聽到“降谷零”三個字,赤井秀一的眼睛微微張開了一些,露出一抹碧色。

但他很快便又恢複如常,微笑着說道:“黑澤先生要去什麽有趣的地方玩嗎?那太好了,我就跟在你後面好了。”

兩人達成短暫的共識,黑澤陣和赤井秀一繼續開車前行,赤井秀一按了一下自己的耳麥,給卡邁爾下令:“卡邁爾,接下來不用跟着我了。”

“可是赤井先生,萬一黑澤陣真的是琴酒……”

“他是。”赤井秀一聲音篤定。

卡邁爾似乎完全被弄愣了,“那我……”

“回去。”赤井秀一接收到了黑澤陣傳遞給他的休戰信號,至少今天他們打不起來。

來到了第三戶炸/彈/犯的家,因為對方是獨居的緣故,黑澤陣選擇直接暴力破門,赤井秀一皺了皺眉但是也沒有阻止。

“說,是不是你炸/了我的咖啡廳?”

“我沒有,我沒有啊!”對方被吓得不行,連忙求饒:“我這段時間一直都安分守己,大哥,你認錯人了,你一定認錯人了!”

赤井秀一掃了對方一眼,在房間裏面搜索起來,不多久便翻出了制作炸/彈的材料。

系統為黑澤陣搜索出的其實并不是米花町所有的炸/彈/犯,而是米花町正準備着犯罪行動的炸/彈/犯,因此一搜一個準。

“将他交給警方吧,已經證據确鑿,他會受到應有的懲罰。”赤井秀一勸道。

“應有的懲罰?”黑澤陣一拳狠狠砸在了炸/彈/犯的臉上,陰沉着臉說道:“我的咖啡廳可是被炸掉了。”

看着炸/彈/犯的鮮血從鼻子裏飙了出來,赤井秀一雙眉緊鎖,但FBI與霓虹的公安到底不同,擦邊的事情也是FBI常做的,對于黑澤陣的做法最多不贊同,卻沒有要制止的意思。

畢竟波洛咖啡廳的确被炸/毀了,赤井秀一認為與其讓黑澤陣維持暴躁的危險态度,倒不如讓他在這些社會的毒瘤身上發洩一下。

至于其他,就要等黑澤陣和他回FBI再說了,赤井秀一打算等這起炸/彈/案結束之後就抓人。

盡管赤井秀一沒有降谷零在這件事情上的态度極端,但看着黑澤陣要砸斷對方手指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出手阻攔了。

“黑澤先生,事情還是不要做得太過為好。”赤井秀一抓住了黑澤陣的手腕,警告他:“對方全無還手之力,你再動手就超過見義勇為的範疇了。”

抓住炸/彈/犯是好事,但若是這樣折磨對方,炸/彈/犯一旦提出控告,黑澤陣就要吃不了兜着走。

“我有分寸。”黑澤陣明白他的意思,掙脫開赤井秀一的手,手上的石頭擺件狠狠砸在了炸/彈/犯的左手上。

“啊——”炸/彈/犯發出凄厲的慘叫。

黑澤陣的反應卻十分涼薄:“因為自己有雙靈巧的手就喜歡做炸/彈?喜歡爆/炸的藝術?那我就讓你以後再也碰不了炸/彈。”

他又攤開對方的右手,一根根将他的右手砸斷,每砸斷一根手指頭便警告他一次不準提出控告,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折磨令炸/彈/犯的精神幾乎失常。

太殘忍了,赤井秀一偏開了頭。

雖然早知道琴酒心狠手辣,但對方出手一向也十分幹脆,無論是任務目标還是不小心撞見他違法犯罪的人,最後總是死得很幹脆。

這還是赤井秀一第一次見對方折磨人的手段。

赤井秀一會移開視線倒也并不是害怕,身為FBI,再殘忍的事情他也見過,他只是很難将琴酒與面前這個以殘忍手段折磨炸/彈/犯的人聯系起來。

琴酒不是這個樣子的。

【監測到特殊任務,放棄折磨炸/彈/犯,做赤井秀一眼中的琴酒,正義值3000點。】

黑澤陣的手一頓,接着更加用力地将炸/彈/犯的最後一根小指砸碎,凄慘的炸/彈/犯哀嚎一聲昏迷了過去,黑澤陣也緩緩站直了身子。

他的臉上濺滿了炸/彈/犯的鮮血,宛如修羅。

“你眼中的我是怎樣的?”黑澤陣發問。

赤井秀一一愣,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問這樣的問題,才想回答卻聽對方說道。

“無所謂了。”黑澤陣一邊用濕巾擦掉臉上的鮮血一邊出門,聲音漫不經心中帶着幾分嘲諷:“我不是誰眼中的琴酒。”

做赤井秀一眼中的琴酒?

不,他就是他。

他要做什麽,他是怎樣的人,從來就不需要他人來定義。

*

作者有話要說:

赤井秀一:我眼中的宿敵戀人雖然罪大惡極,但他能力很強,下手幹脆利落,絕對不會做折磨人這樣上不了臺面的事情。

黑澤陣: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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