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黑色郁金香 回到我的身邊

第40章 黑色郁金香 回到我的身邊

琴酒!

灰原哀差點心髒驟停,不知不覺額上的冷汗已經浸濕了被子。

“醒了。”

黑澤陣将書一合,随手丢到了床頭櫃上,是一本《福爾摩斯探案集》。

“你身體不好,之前昏迷了。”黑澤陣走到床邊。

灰原哀沒有躲閃,甚至就連蜷縮一下都沒有,她已經完全僵住了,如果這會兒黑澤陣對着她的腦袋點上一指頭,這個剛剛坐起來的小女孩估計會像僵硬的屍體一樣“啪”一下重新躺回去。

“你現在是姓灰原?”黑澤陣問得直接,這話基本上就已經挑明他看出對方身份了。

灰原哀瞪大的雙眼仿佛失去了神采,面對黑澤陣的問題也只傻傻的坐在原地,根本沒有回答。

“我聽見有人喊你小哀,你的名字是灰原哀?”黑澤陣淡淡說道:“你會變成這副模樣是因為APTX4869的作用吧?我見過赤井瑪麗了。”

在組織覆滅之前,赤井家聯合的時候,黑澤陣和赤井瑪麗打過照面了。

APTX4869的效果在那個時刻徹底曝光,之後黑澤陣給“那位先生”打了報告,A藥神奇的作用令“那位先生”更加瘋狂的催促研究組繼續研究,也想要抓住赤井瑪麗作為實驗品,可惜組織覆滅的太早,很多計劃都沒來得及實施。

“你被關進毒/氣室的時候偷藏了一顆A藥,服下後從成年人無法通過的垃圾管道逃出了組織,像你這種女人,不可能随便找個普通人求收養安穩的過日子,一方面你對宮野明美的事情心有不甘,另一方面也肯定不想連累普通人。”黑澤陣思索着,簡單推測出了對方當初叛逃的行動軌跡:“是江戶川柯南。”

灰原哀的瞳孔微顫了顫。

這樣的反應讓黑澤陣明白自己沒有猜錯,輕蔑一笑道:“他也是A藥的受害者吧。”宮野志保叛逃之後,一定會想方設法和幸存的受害者取得聯系,那個小鬼看着就不像是個小孩子。

當初利用APTX4869進行實驗,服下的人全部死亡,本來以為幾率小得可憐,沒想到除了赤井瑪麗之外竟然還有兩條漏網之魚。

幾率更高了,APTX4869的研究價值也就更高了。

黑澤陣掏兜,将衣服口袋裏面的一堆零零碎碎拿了出來,放到了床頭櫃上。

見到那堆零件,灰原哀的瞳孔驟然收縮,是博士的小發明!

“你身上的東西已經全被我破壞掉了,現在來聊聊吧,雪莉。”黑澤陣扯過一張椅子,坐到了灰原哀的床邊。

灰原哀驚恐地看着他,琴酒和她的距離太近了,讓她簡直就連呼吸都感到了艱難。

“你……你不要傷害他們。”灰原哀喉嚨哽動,艱難地擠出聲音:“他們什麽都不知道!”

“你現在還沒有恢複原來的身體,是因為還沒能研究出解藥吧?”黑澤陣打斷了她的話:“我可以不去管江戶川柯南是誰,也可以不動你身邊的人,雪莉,回到我的身邊,讓我們繼續進行APTX4869的研究。”

灰原哀嘴唇嗫嚅,卻仿佛失聲,有些說不出話來。

“還是說,你想讓他們都去陪你的姐姐?”黑澤陣陰沉下臉,語氣也恢複了在組織時的冷酷。

“不要!”灰原哀連忙阻止。

黑澤陣看着她的眼神嘲諷又憐憫。

一個人只要擁有了軟肋,就會變成命運的奴隸,任由誰都可以去踩上一腳。

明明是組織裏面的代號成員,雪莉和宮野明美可不一樣,她雖然被軟禁在了實驗室一直進行研究,但不管她想要什麽組織都會幫她搞到手,偶爾黑澤陣也會帶她出去放放風,讓她們姐妹見上一面。

甚至在赤井秀一叛逃之前,雪莉一直都是相對自由的。

組織給了能夠給她的一切,她卻要為了一個死人背叛組織,這在黑澤陣看來太可笑了。

曾經,宮野明美是雪莉的軟肋;現在,這女孩身邊的人都是她的軟肋。

她的軟肋太多也太容易被掌控了,曾經浸染黑暗的家夥,竟然也會有這麽天真的時候嗎?

“你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波洛咖啡廳正在重建,想好的話,之後去咖啡廳找我。”黑澤陣從花瓶中拿出一朵黑色的郁金香,遞向灰原哀:“如果你願意回頭,我可以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他們還是可以像以前一樣,只要這個女人專心研究,不管是什麽事情,黑澤陣都可以為她擋下來。

黑澤陣推門離開,僞裝成沖矢昴的赤井秀一也剛好跑了過來,兩人對視一眼迅速擦肩,赤井秀一直接闖入了灰原哀的病房。

“你沒事吧?”赤井秀一立刻過去查看灰原哀的情況。

灰原哀的手上拿着一支黑色的郁金香,神情冷漠,聲音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我沒事。”

琴酒——

那個害死了她姐姐的人,竟然對她說“可以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明明他才是罪人,卻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來寬恕她。

她不接受。

灰原哀手上用力,郁金香脆弱的花莖被折斷,花朵在小女孩的手心中被狠狠碾碎,汁液染黑了她的手指,宛如鴉羽重新覆蓋在了她的身上。

降谷零要比赤井秀一來得慢一些,而且從赤井秀一那裏知道了灰原哀沒事之後,這個金發的公安便和赤井秀一分頭行動,滿臉燦爛地鑽進了黑澤陣的車子。

“多謝你将人送來醫院。”

“去我的安全屋找過了?”黑澤陣冷笑,問:“還去了哪?組織之前在米花町的據點?”

降谷零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是的,他都去過了。

降谷零和赤井秀一從柯南那裏得到消息後瘋狂搜尋,黑澤陣能去的地方基本上都去找過了,最後才想到來醫院看看,因為在兩人的心中黑澤陣不可能只是将小哀帶來醫院那麽簡單。

結果,這家夥竟然真的來醫院了!

聽他這樣說,也根本不是因為善意,而是預測到了他們的行動軌跡有意為之!

“我對小女生沒什麽興趣。”黑澤陣表現得興致缺缺,仿佛根本沒認出灰原哀的真實身份。

對此降谷零半信半疑,但他也不可能為了試探對方就将灰原哀的身份透露給他,于是轉移話題:“之前死掉的炸/彈/犯是從橫濱出來的,是梶井基次郎的狂熱信徒,黑澤,你是怎麽知道的?”

黑澤陣從容不迫道:“我有自己的情報來源。”

“組織都已經沒了,你是從哪裏得來的情報?”降谷零再次追問:“還有,你的卡裏突然多了一筆巨款,這是怎麽回事?”

費奧多爾給他的那筆錢分放在十張卡裏面,因為擔心費奧多爾事後反悔,黑澤陣當時聯系了銀行經理将錢全部轉到了自己的卡裏面,結果沒想到才剛轉進去就被降谷零察覺了。

“你們監控了我的資金?”黑澤陣語氣不善:“身為公安,也不能無緣無故就監控我的賬戶吧?”畢竟他現在的賬戶不是琴酒,而是系統為他準備的黑澤陣的賬戶。

“不要岔開話題,那筆來歷不明的巨款總該給個解釋吧?”降谷零質問。

黑澤陣淡淡瞥了他一眼,說道:“是伏特加給我的。”

降谷零立刻啞口。

“他重新回到了霓虹,你該不會還不知道吧?”

降谷零依舊啞口無言,他們公安方面的确沒有收到消息。

可惡,各國的特工是把他們霓虹當做是什麽?過來執行任務就不能提前通個氣嗎?

FBI是這樣,CIA是這樣,現在КГБ也是這樣!

“看來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黑澤陣嗤笑一聲,嘲諷的意味太明顯了:“你們公安口口聲聲說要保護自己的國家,保護自己的民衆,結果卻連別國的特工都毫無辦法,眼睜睜看着他們在霓虹的地盤上作威作福,你們就是這樣保護國家和民衆的?”

降谷零狠狠皺眉,雖然他明白黑澤陣這是激将法,但也的确是說到他心坎裏邊去了。

可惡的FBI,怎麽還不離開他的國家!

該死的КГБ,一聲不吭就跑過來是把他的霓虹當什麽了?

滾出去,全都滾出去!

“FBI之前對我進行過一次抓捕,降谷零,我必須警告你,如果我被抓了可無法保證不會透露出A藥的資料。”黑澤陣語氣間對這件事仿佛沒多少氣憤,但威脅的意思卻很明顯。

降谷零深吸了一口氣,他已經決定了,一定要将FBI先趕出去!

“我知道,請放心的交給我吧,我們公安絕對會保護好我們的公民!”降谷零朝黑澤陣保證,心底也有些唏噓,真難得,沒想到他竟然有天會和琴酒站在同一戰線。

黑澤陣在自己的安全屋前停車,他現在已經不再避諱霓虹公安了。

“我在你隔壁租了房子。”降谷零指了指自己新租的房子,露出得意的笑容,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時刻監視黑澤陣了。

黑澤陣也并不反對,就要走進去的時候卻聽“轟”地一聲,面前的房子随着聲音爆/開,變成了一片火光與廢墟。

黑澤陣:……

降谷零:……

降谷零的手都氣得有些發抖,18個,抓的死的炸/彈/犯一共18個,為什麽抓了那麽多還有炸/彈/犯啊!

“叮”,黑澤陣的手機響了下。

黑澤陣打開短信,是一個未知號碼發來的: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嗎?是回禮哦,gin。

落款是一個黃色的檸檬表情。

*

作者有話要說:

黑色郁金香有神秘、詭異、死亡的象征。

用于愛情一般代表:憂郁、美麗而哀傷的愛情。

當然,這篇文取的不是愛情的含義,而是它代表的“騎士”含義。

這篇文私設琴酒以前負責監視與保護雪莉,如果說“沖矢昴”是小哀站在光明側的騎士,那琴爺就是志保的黑暗騎士。

對于雪莉的叛逃,琴酒一直都是無法理解的,就連現在他都無法理解,為什麽雪莉明明是擁有代號的組織成員,卻因為一個廢物姐姐的死亡就背叛組織?

琴酒在感情方面一向是缺失的。

瑪克白蘭地曾經妄圖拯救琴酒,可惜他暴露的太快了,琴酒最後開/槍殺死他的時候心裏的确産生過複雜的情緒,但是他卻又不明白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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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完債啦~

從明天開始,我要過養老生活啦~

說是養老,其實是進行存稿備戰下個月,這個月就暫時一更,不定期掉落加更咯~

正常更新是中午十二點,其餘時間掉落都屬于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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