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一起去伊斯坦布爾吧(一更~)
第90章 一起去伊斯坦布爾吧(一更~)
自從正式進入夏歇期後,景彥就開啓了自己的躺屍之路。現在拜仁高層亂的不行,球員放假高層不放,天天有記者追着刺探情報。為了不讓自己陷入麻煩中,也為了能多休息,給這具身體充充電,景彥幹脆把門一關在家裏窩着。
一直到了6月,他還沒踏出過家門一步。
客廳裏,電視上正放着綜藝節目,景彥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晃着腿刷着手機,在他左手邊趴着兩只大型犬,而在他右手邊則卧着薮貓,妥妥的人生贏家。
就在這時,景彥收到了條短信。
來自曼徹斯特,伊蒂哈德訓練基地,署名瓜迪奧拉。這樣的短信已經持續快3天了,每次內容都大差不大——追問景彥歐冠決賽到底要坐在哪邊的看臺上。
是的,關于這個景彥還沒有做出決定。
“哎,真是麻煩。”景彥嘟囔兩句翻身把臉埋進沙發裏,“坐哪邊都得罪另一邊,要是坐中立區直接兩邊都得罪,太難了,太難了!”
貓貓狗狗不明白他在煩什麽,只能通過肢體語言判斷主人心情煩躁,德牧米奇踩着好兄弟哈士奇鑽到景彥懷裏,然後邊嘤嘤叫邊用黑鼻頭拱景彥的下巴。
“噢——還是米奇貼心,知道安慰J爸爸對不對。”景彥抱住德牧的頭就是一頓揉。
傻乎乎的哈士奇還不知道被搶占了先機,一個飛躍撲到景彥身上,爪子按到景彥肚子上,差點沒讓他把剛喝的奶茶吐出來,于是二哈就被捏了嘴筒子。
薮貓一會兒就嫌煩了,幾下跳到沙發脊背上蹲下,大尾巴不經意掃過景彥脖子,沒多會兒就把景彥勾到了身邊。
“要不說托馬斯會起名呢,瞧這個姿态,真像小國王。”景彥蹲在那裏擡頭看着薮貓,先攥住尾巴,接着又去捏肉墊,“不愧是貓中超模,來親親~”
薮貓有些嫌棄的看了景彥一眼,伸出爪子拍在他臉上,不過他沒伸爪子,對景彥來說就相當于臉部按摩。
“你要和誰親親啊,J。”就聽見門口傳來密碼鎖開啓的聲音,半分鐘後穆勒走了進來。
“呀,我們穆媽媽回來啦!”景彥又抱着貓頭親了好幾下,這才起身去迎接穆勒,“見到州長了?今年還是他給你頒獎嗎。”
“嗯。每年都是。”穆勒說着來到沙發上坐下。就在剛剛他去參加了巴伐利亞州的頒獎活動,除了一些體育賽事大年,獎項會頒給其他領域有貢獻的人,其他時候總會把體育貢獻獎頒穆勒。
“李助教呢,早上出門我沒看到他。”穆勒問。正好景彥的手機被丢在沙發上,屏幕還亮着,于是穆勒順手拿起來看了眼。
“還在睡覺吧應該是,昨晚聽到他在打游戲,大概率是通宵了。”景彥蹲在地上拿着玩具邊逗貓邊說。
“J你還沒決定歐冠決賽要坐哪邊嗎?”穆勒拿起景彥的手機晃了晃問。
“是啊。”景彥對穆勒做了個哭哭臉,“坐哪邊都不對,幹脆我們不去了,就在家裏看轉播算了。”
“想讓所有人都開心的結果就是這樣——只有你不開心。”穆勒一針見血地指出,“J你總是這樣,我覺得你該考慮的是你自己想坐在哪裏,而不是他們希望你坐在哪裏。”
“不要老上升問題嘛托馬斯。”景彥扁扁嘴跳到沙發上挨着穆勒坐下,“那你說,你說我該怎麽辦?”
說着景彥從穆勒手裏拿回自己的手機,又從穆勒兜裏把他的手機拽出來,然後把兩個毛怪手機殼的舌頭吸在一起,放開,又吸在一起,就這麽來回玩。
“重點是你想怎麽做。”穆勒說。
“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啊。”景彥沖他做了個鬼臉,“老實說,我真不想去,決賽兩支隊伍哪個都不是拜仁。”
“那就不去。”穆勒說。
“可是他們都邀請我,我總得去看看。”景彥說,“而且萬一下賽季又在歐冠碰上,我還可以提前研究下他們的戰術。”
“那問題又回到原點了。”穆勒要回了自己的手機,然後繼續把兩個毛怪的舌頭吸在一起,還每次都拿遠一點距離,看看最遠能離多久就吸不上了,“換個問法,J,你想讓外界覺得你支持哪隊?”
“想讓外界覺得是支持哪隊?我就沒想着讓外界怎麽想。”景彥為難地抓了抓頭發,“非要說的話,我支持曼城,畢竟我們是敗給曼城的,我當然更希望打敗我們的是冠軍。”
“那就坐在曼城球迷區。”穆勒說。
“可是……”
“可是江九離是你國家隊前隊友,你想說這個是不是?”穆勒太了解景彥的腦回路了,趕在景彥糾結前他就把話說了出來。
景彥眨巴眨巴眼睛,“對,我想說的就是這個,謝謝你托馬斯。”他把手機放下撐着下巴說,“九哥這人雖然城府很深,但講良心話,他待我不薄。而且他實力我是知道的,米蘭能進決賽全靠他中場給力,再說他也邀請我了,不去總覺得對不住他。”
“那就坐米蘭區。”穆勒說,“抛開曼城贏了我們這點,單看兩支球隊,曼城那邊沒有你前隊友或者熟人,瓜迪奧拉算一個,但他只是你的對手,而米蘭那邊有現役中國隊隊長,你應該坐在那裏,我想瓜迪奧拉能理解的。”
聽了穆勒的話,景彥思考半天,最終點點頭:“行,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到時候我倆坐米蘭區。”
“嗯。”
“哎托馬斯你說,咱倆要是就這麽去,會不會被圍觀啊。”景彥碰了碰穆勒的膝蓋問,“要不我們喬裝打扮一下,你看怎麽——”
正說着,就聽見遠處傳來電梯的聲音。
景彥這個房子裏是有電梯,但距離卧室都不近,所以景彥他們還是習慣走樓梯,更快點。
十幾秒後,李耀良拖着個大箱子走了出來。
“我還想怎麽電梯啓動了,難怪。”景彥一只手搭在沙發上轉頭看向李耀良,“阿良你這是——要回家?”
“昂。”李耀良用手機查着國內私人飛機降落申請,頭也沒擡打了個招呼,“我姐家的崽子搞了個公司,年初上市了,結果現在有點崩,他玩不轉,我姐又不想管,我回去看看。”
景彥撓撓下巴:“那歐冠決賽你不去了?我剛決定好坐米蘭那兒,就當是支持九哥。”
“江九離那家夥還用我支持?”李耀良不屑地擺擺手,“你替我去就行了,帶我跟他問好,順便帶點意大利特産回來,別的就沒了。”
“行吧。”景彥揮手,“那祝你一路順風。”
“先別祝呢,我還有話要跟你說。”李耀良把手機收起來,擡擡下巴以示道,“走,到那邊去。”
景彥正要起身,突然看見李耀良搖頭。
“不是你,彥兒哥你坐下。”他說,“你,動動你那兩根筷子從沙發上起來,我有事跟你說。”
“哎?”景彥看了穆勒一眼,疑惑挑眉,“阿良你——”
“沒事。”穆勒拍了拍景彥大腿,又笑笑讓景彥放心,随後起身,跟着李耀良走到廚房去單獨談話了。
景彥看着兩人背影,有點不明所以。
“他倆能有什麽好聊的,各種帶顏色或者地獄笑話嗎?”景彥小聲嘟囔道,“003啊,正好他倆不在,來跟我講講那天你說的支線任務吧,是什麽意思啊。”
【很簡單,就是重新開啓世界中樹狀衍生出的支線】
【本意是創造更多可能以區別新版故事線】
【開啓後可給你提供改造這本爛尾同人文的更多選項】
【當時擔心你第一次受不了就沒開】
“聽不懂。”景彥往沙發上一靠,直接擺爛,“你就跟我說都是什麽任務吧,還有獎勵是什麽,有什麽風險。”
【支線任務開啓後可同步開啓專有卡池】
【每成功完成一項任務可獲得一次抽卡機會】
【但請注意,本卡池僅有r級與sr級加成卡】
“聽着還行。”景彥點點頭,“那任務完不成會怎樣?”
【會有懲罰】
【從你當前生效的所有卡牌中随機取消一個】
景彥:!!!
“哇靠,那這懲罰機制可夠狠的!”景彥做了個‘害怕’的表情,“萬一随機到托馬斯那個巅峰卡,那不就慘了。”
【是的】
【所有請慎重考慮】
景彥咬着指甲想了半天:“你還沒跟我說都是什麽任務呢,先讓我看看都好不好完成,我才知道要不要做啊。”
【支線任務首次開啓可自選完成,剩下為随機,每個任務限時完成,時間根據難度确定】
【任務內容有:換一個發色;拍個跳舞視頻;發一張自拍;穿一次女裝;在決賽時沖進球場,等等】
“也不怎麽難啊。”景彥伸了個懶腰,“行,那就開了吧!”
【好的,請稍後】
【叮——】
【支線任務已開啓,請問要選定首個任務嗎?】
看着在面前鋪開的光屏上一系列任務,景彥想了想,最終視線落在最簡單的上面:“那就換發色吧。”
……
另一邊,李耀良把穆勒帶進廚房,鎖上門,随後立刻換了副刻薄的嘴臉。
“你應該知道我想說什麽。”他抱起胳膊看着穆勒,“別趁着我不在的時候對景彥怎麽樣,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穆勒臉上表情不變,還是帶着笑的樣子:“我明白你想說什麽,但不管是你還是我,又或者是任何人,我們最後都要看他的意思。”
李耀良眯起眼睛。
“而且,你不喜歡的那些,我們早就試過了。”穆勒補充說。
“你他媽——”李耀良正要動手,突然想起什麽來又把火憋回去了,“行,你就這樣,不要以為自己有多特殊,再特殊的玩具也有變髒變舊的一天,我等着你什麽時候被甩。”
“那就不是你需要擔心的事情了。”穆勒還是笑着說。
李耀良再次眯起眼睛審視穆勒,好半天,他才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冷哼:“我有時候真搞不懂你,你知道他不會為了你停留的對吧,好的時候非常好,但等到了不號的那天,他一刻也不會停留轉身就走。”
穆勒看着李耀良沒說話。
這點用不着別人說,穆勒早就知道,都說爛了,2013年的景彥就是那樣,毫不留戀的轉身離開。但是現在他回來了,就像從沒離開過那樣,穆勒想,他再也不會放手了,無論對面是什麽,就算是景彥,他也不放開。
“如果他終究要走,你又在對我要求什麽呢。”穆勒看着李耀良,平靜的說。如果景彥最終還是會抛下他離開,那麽李耀良現在又為什麽緊張。
“他只是難過的時間短,抽離快,又不是不會難過。”李耀良嗤笑聲說,“我猜你已經對他表白過無數遍了吧。每一天,每一晚,每一次,但是他呢,他對你說過嗎?”
穆勒笑起來:“他會的。”
總有一天,他會讓他說出來的。
“那得下個世紀了。”李耀良整了整袖子,“總之,如果你傷到他,我,我們,中國隊會讓你知道到底什麽才叫痛。”
“我認為不會有那麽一天的。”穆勒說。李耀良威脅他次數太多,穆勒已經快要免疫了。
“你小子最好不會。”李耀良豎了兩個中指,“就算我在中國也會注意你們的,每天晚上我都給他打電話,你給我注意着點。”
“放心。”穆勒換上那種黑掉渣的笑,“我不會讓你聽全程的。”
……
李耀良氣沖沖的拖着箱子走了,景彥看了眼門口又看了眼剛從廚房出來的自家摯友:“他這是…托馬斯你把他氣着了?這麽這副樣子。”
“我不知道。”穆勒聳了聳肩,“他說會打電話來,我告訴他我會幫你接,然後他就摔門出去了。”
“能把阿良氣成這樣,你也是個人才。”景彥對穆勒輸了個大拇指,“anyway,別管他了,來幫我收拾箱子吧,明天咱倆就啓程去伊斯坦布爾。”
“明天?這麽快?”
“嗯,我約了個造型師去那邊給我做頭發。”景彥甩了甩有些長的黑發,然後伸手拽住一縷,“再不修一修都快能紮小辮了。”
“在這邊也可以剪頭發。”
“我知道,但我還想再換個顏色。”景彥說,【哎003,這個任務,它對我換什麽色有要求嗎?】
【沒有】
【那就好。】景彥心裏了然,随後對穆勒說道:“黑色太久了有點悶,我打算染個紅頭發。”
“你想染紅色?”
【紅的?】
【可不興染紅的啊彥哥!】
景彥沒想到穆勒和系統聽到他說紅頭發以後都很大反應:【怎麽了,紅頭發不好嗎?】
【不】
【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這文的作者鐘愛紅發配角】
【她一共完結4本,有3本裏面都有個對主角愛而不得的紅毛】
景彥:“……”
好奇怪的xp。
【可我是主角啊。】景彥反駁說,【這對我有什麽影響。】
【寓意不好】
【你想對所愛之人求而不得嗎?】
啊這。
景彥愣了下,不知怎麽的眼神朝穆勒那邊飛了過去,而在碰到穆勒身上的時候,景彥有點慌亂地飛快移開了視線。
“你怎麽了,J?”穆勒問。
“咳咳……沒什麽。”景彥吞了吞口水,“就是突然不想染紅色了,但是我又想不到什麽好看,你覺得呢?”
“我覺得嗎?”穆勒想了想,“或許可以試試很淺的咖色。”
“很淺的咖色?”
“就是那種比淡金色更暖一點的顏色。”穆勒說,“因為你做教練以後變得比之前白了,所以我想,淺色會很配你的皮膚。”
“這樣嗎……”
“而且,我還從來沒看過你淺發色的樣子。”穆勒又加了句。
“不可能。”景彥當即反駁道,“我染過銀白色啊,那年萬聖節,我扮演《鬼泣》裏但丁的那年,好像是……哦。”
說着說着景彥突然想到,他扮但丁是16年去了曼聯之後,而在這世界他還沒去曼聯就退役了。
所以——
這個托馬斯是真的沒看過他染淺色。
“好!那我就定了淺色。”景彥對自家好友笑出兩排牙齒,随後撲上去勾住穆勒脖子,“要是到時候不好看的話,你就用你的小卷毛來賠禮道歉吧!”
“沒問題。”
穆勒悄悄看着景彥近在咫尺的笑臉,腦子裏突然回蕩起李耀良剛才怼他的那番話,雖然表面上他是不在意的樣子,也說了景彥會回應他,但其實在心底,穆勒是不确定的。
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愛你啊,J。
如果你也愛我的話……
穆勒低下頭祈禱,他不是個十分虔誠信奉上帝的人,但還是那麽做了。
如果你也愛我的話,他想,那就在這個夏天說出來吧。
【叮——】
【托馬斯-穆勒黑化-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