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公主與夜空的旋律(11)

第103章 公主與夜空的旋律(11)

時間匆匆而逝, 被當做儲君培養的秦慈轉眼就到了十七歲, 明天就是她的十八歲生日了。兩年的時間裏, 秦慈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了, 和缇夏站在一起,個頭居然也跟她一樣了。

“缇夏, 我想試試我的裙子!他們今天下午就把裙子改好送來了吧!”從國王的書房裏走來, 已經是深夜了,走廊裏寂靜無人,只有蠟燭還在安靜的燃燒着。秦慈卸下的一身端莊, 站在缇夏身邊像平常小姑娘一樣撒嬌。

“送來了。”缇夏回答道。“不過,他們還送來了另一個裝禮服的盒子, 聽他們說, 是您定制的?”

秦慈點點頭,故作神秘的講道:“是的,所以我們趕緊回去吧!你難道不好奇盒子裏裝的是什麽嗎?”

回到房間秦慈就迫不及待的讓缇夏給自己穿上自己親自設計的禮服,薄荷色的長裙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絲綢的布料像瀑布一般傾瀉而下。秦慈拔下固定自己的長發卡子, 金色的秀發卷曲舒展, 一瀉而下。

“好看嗎?”秦慈走到缇夏面前,期待的問道。

“好看。”缇夏點點頭,回答道。

“那你看看這個!”

秦慈說着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禮盒遞給缇夏。缇夏不明所以的打開了盒子, 一條純白的長裙安靜的躺在裏面。

缇夏拿起放在裙子上的卡片,上面用娟秀的字寫着:To my beloved。

“這是……殿下給我的?”

秦慈點點頭,“你快換上給我看看!”

缇夏被秦慈半推着進去, 不一會兒便出來了。純白色的長裙修飾着缇夏姣好的身材,漂亮的鎖骨,缇夏的鎖骨窩深淺适度,線條清晰,好看的不得了。她邁着輕巧的步伐朝秦慈走來,裙擺是用綢緞布堆砌起來的,擺動的時候很是自然溫柔。

“殿下。”缇夏微微半蹲,向秦慈行禮。

秦慈握住缇夏的手,将她慢慢拉起,“明天就是我的十八歲生日了,那時候你就不是我的管家缇夏了,而是席爾瓦家的長女,缇夏女公爵。我希望,那時還能和你一起。”

缇夏莞爾一笑,回答道:“當然了,我的陛下。”

秦慈看着落地鐘上的時針指到了11,而分針剛剛走到了10上,問道:“那麽你是否願意與我跳這17歲的最後一支舞,和18歲的第一支舞?”

“是我的榮幸。”

缇夏向秦慈行禮又起身,白色的手套握住了薄荷色的手套,十指相扣,缇夏輕輕的将自己的右手放到秦慈的下腰處。系統悄悄的挪到留聲機前,裝作倒了的樣子放響了碟片。悠揚的樂曲從留聲機裏飄出來,輕柔舒緩,兩個人都趁對方看不見的時候對躺在留聲機上的系統給了個wink。

薄荷色和白色交織在一起,兩人擺動着身子,在諾大的房間裏翩翩起舞。缇夏從容的引導着秦慈的舞步,時而拉近時而遠離,秦慈的裙擺如同盛放的花朵一般,綻放開來。

“還差點什麽。”

秦慈說着,擡起放在缇夏肩膀上的手拂過缇夏的發絲,輕推缇夏的腰,缇夏跟着節奏轉起了圈。她的頭繩順着她柔順的頭發掉落了下來,烏黑的發絲随着缇夏的轉動也披散開來。缇夏微張開嘴巴,表現的有些驚訝。

一圈轉彎,缇夏又回到了秦慈懷裏,一朵白色的鳶尾花落到了她的頭上。

“這樣就不差了。”

缇夏的臉上微微泛紅,摸了摸頭頂的花朵,叮囑道:“殿下,明天可不準如此放肆。”

“那不行,我要給我的舞伴每人頭上都帶一朵~”秦慈故意講道。

缇夏着急的講道:“殿下,明日跟你跳舞的都是各個王國的王子,這樣做會讓他們認為您有意于他們的。”

“那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秦慈問道。

音樂突然高了起來,秦慈托着缇夏的手突然放松,缇夏後仰着下去了半個腰,頭上的花朵掉了下來。秦慈又将缇夏拉起,缇夏順手拾起了地上的花,帶回了頭上。

不知不覺兩個人的舞步就變了,男女步也掉了個兒。秦慈擁着缇夏的腰,随着音樂進入高潮,在地上旋轉托舉。

在這樣的節奏下,午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了。逐漸的音樂也結束了它的高潮,雖然有時會一驚一乍,但正慢慢逐步變緩。

“殿下。”缇夏有些累了,靠在秦慈的肩上,慢慢的随着音樂晃動。

“怎麽了?”秦慈問道。

“我很喜歡您送給我的花。”缇夏伏在秦慈的耳邊輕聲講道。

秦慈勾住了缇夏背後的裙帶,在它解開的瞬間講道:“我十八了。”

這兩年兩人心照不宣的在一起生活着,親密無間,對于那些情愛也只是止步于一個淺淺的親吻,缇夏從沒有正面向秦慈表達過自己對她的感情。而現在缇夏欺身将秦慈壓在身下,幾乎是放肆的吻着她的殿下。她在秦慈的身上印下屬于自己的印記,越是私密越是瘋狂。

.

日上三竿公主的屋子裏依舊安靜的不得了,秦慈翻了個身子,立刻就都痛的不得醒來了。秦慈本來以為自己這次可以做一次上面的,結果還是老樣子。

秦慈睡意朦胧的喊了一聲,“清秋,餓了~”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秦慈耳邊傳來了回應。

“自己做。”

秦慈的心漏跳了一拍,猛的睜開了眼睛。難道自己回來了?可是這眼前的帷幔、羽絨被都是顯示自己還是在奧菲利亞的殼子裏。

秦慈不敢相信的看着睡在身邊的那個人,她絲毫不覺得這是個巧合,秦慈意識到她可能摸到了事情的一根線索。

“薇薇卡?”秦慈趴到缇夏的耳邊,試探性的喊道。

缇夏的眉頭輕皺了一下,還是哼了一聲,“嗯?”

接下來,無論是喊禾風、吳俐、陳璧君還是秦歆林,缇夏都回應了。秦慈甚至覺得缇夏無論自己喊她什麽她都會回答。

“我喊衛瀾你敢回答嗎?”

這時候的秦慈絲毫沒有意識到衛瀾就是缇夏,拿衛瀾當做一個測試詞試探着缇夏。秦慈的發絲垂在缇夏的臉上,一動一動的騷撓着她。

“不要鬧了,秦慈。”缇夏将秦慈抱到了懷裏,箍住了她。

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再次在耳邊響起,秦慈的瞳孔瞬間放大。秦慈驚愕的環視了一圈房間,這個聲音的确是出自缇夏的口中。缇夏怎麽會知道自己的名字,她到底是誰!

難道,自己要找的人一直在自己身邊?難道,衛瀾就是她們每一個人?怎麽會這個樣子呢,自己只是個小炮灰啊,世界排名都沒有到前十,她怎麽會注意到我。

系統還說她因為一個人受到了處罰,難道那個人就是自己?如果是,我怎麽會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白蘇……”

秦慈突然想起了系統提到過的這個名字,監管者,衛瀾受罰。白蘇是監管者,曾經和衛瀾是同僚,衛瀾一定認識他的。按照那個世界裏岑清秋的脾氣,知道自己的師傅是自己的同僚會更加放肆的。可是岑清秋不敢如此,因為……白蘇是監管衛瀾的監管者!衛瀾的行為大系統都會通過白蘇得到。

所以,衛瀾才會大系統被處罰?

可是衛瀾做錯了什麽?談戀愛而已,不至于吧!哦不對,衛瀾為了談戀愛還差點喪了命……大系統難道也是為了保護衛瀾才要清除她的記憶的嗎?所以大系統也處罰了負責衛瀾的系統,這樣也就可以解釋系統被降級的事情了。

秦慈自己推理着,幾條斷線居然讓她接了起來,還真的就順到了真相門口。秦慈捂着臉,疲乏的嘆了口氣。

“怎麽了,早上就唉聲嘆氣的。”缇夏的聲音在秦慈耳邊響起,随之而來的還有一個甜甜的早安吻。

“我剛才喊過你,你聽見了嗎?”秦慈試探的問道。

“沒有。”缇夏搖搖頭。

秦慈有些失落,她現在有80%的把握确定那個自己要找的命運之人就是衛瀾。如果她聽到了自己就可以順水推舟的問下去,沒準就能确定那剩下的20%。

“睡得這麽沉?昨天累了吧~”秦慈失落的笑了笑。

“嗯。”缇夏點點頭,從床上坐了起來,蔥白的手指穿過她烏黑的秀發,“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了很多事情,但是一醒來就都不記得了。”

秦慈眼睛冒出了亮光,“你夢見我了嗎?”

缇夏仔細的回想着,點點頭又搖搖頭,腦袋空蕩蕩的。她知道這些夢境可能是記憶回溯,但是她真的一點也不記得了。急切想要尋回記憶的缇夏努力的回憶着,大腦抗議着,缇夏腦袋一陣眩暈刺痛。“嘶——”

秦慈趕忙摟住缇夏,吻吻她的額頭安慰道:“不想了,不想了,不就是沒夢見我嘛,我不介意啦。”

缇夏有些沮喪的靠在秦慈懷裏,“我很想想起來,可以越想要想起來,我的心裏就越空。”

秦慈心上的愈發激動,神秘的第六感在她的大腦裏舞蹈,她越來越确定缇夏就是衛瀾了。

秦慈鄭重的握住了缇夏的手,講道:“沒關系的,我想起來了。”

缇夏驚愕的擡起頭來,眼睛裏的喜悅覆蓋住了驚訝,缇夏的眼睛裏秦慈那張緊抿着的嘴巴微微張開,試探性的喊道:“衛瀾?”

仿佛是沉寂的湖水,一枚巨大的石塊砸破冰面,帶着氣泡慢慢沉入。屋子裏的氣氛熱烈後又變得安靜。

最終,石塊沉入了湖底,發出輕微的細聲。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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