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老師大人是女朋友(4)
第108章 老師大人是女朋友(4)
秦慈在電玩城可以說收獲頗豐, 抓娃娃抓了個爽。衛瀾看着滿滿一前箱的娃娃, 深深的感受到了秦慈對娃娃的執念。
下午第節課是動物生物學的解剖實驗課, 衛瀾開着車送秦慈上學, 穿過略帶春意的校園,開車往校園的北邊行駛去, 生命科學學院的大樓這所學校的最北邊的大上坡上。
秦慈讓衛瀾在一個不顯眼的地方停下了車, 探頭探腦的下了車,給衛瀾招手再見,快速的離開了現場。孫缁正巧抱着書從另一邊走來, 她對秦慈的身形太過熟悉了,看着那輛價值不菲的車, 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跟在秦慈身後去了教室。
秦慈一路上蹦蹦跳跳,心情很是不錯,順手采了一朵剛開的小花。
“這裏!”小玉看到秦慈來了招呼她過來,一看,孫缁居然緊跟着秦慈來了, 趕忙把秦慈拉了過來。
“怎麽孫缁在你身後啊?你遇見她了?”小玉問道。
“哪有, 你不說我都不知道她就在我身後。”秦慈奇怪的看着孫缁,這個人一向是看到自己就快步越過去,哪甘心跟在秦慈身後呢?
“見鬼了。”秦慈吐槽道。
“算了, 想她幹什麽。今天咱們解剖什麽?”秦慈問道。
小玉“不解剖啦,這幾天學生解剖的器官夠了,今天就是認識認識兔子的器官。”小玉說着就捧起了一盤子烏漆墨黑還帶着些幹涸血液的器官。一股新鮮屍體的味道混着消毒水的味道就鑽入了秦慈的鼻腔, 這股沖擊力讓秦慈無法适應,胃部一陣翻攪,捂着鼻子趴到了窗口去呼吸新鮮空氣。
雖然打春了,可是天氣依舊還是冷的,背陰處的冷風刮在秦慈的小臉上有些疼,不過總歸是沒了那些惡心的味道,讓人舒心多了。
“不是吧,你怎麽像是第一次進來的似的,放了個寒假咋還長回去了?”小玉一邊幫秦慈拍背,一邊講道。
衛瀾換好衣服從裏屋出來,就看到秦慈趴在窗邊,連手套都沒戴好就着急的往那邊走,“怎麽了?”
“看到那些器官後犯惡心了。”小玉解釋道。
“怎麽樣了?還惡心嗎?”衛瀾看着秦慈被刮得有些泛紅的小臉,心疼的攥着她的虎口揉搓。
“我好多了,咱們上課就行了。”秦慈覺得畢竟是上課,占用大家這麽多時間不太好,推着衛瀾讓她快去講課。
“真的沒事?有事跟我說,不要扛着。”衛瀾還是不放心,又問道。
秦慈剛一張口,那股教室裏彌漫着的味道就又讓她心裏犯惡心,勉強的努出一個笑容,對屋裏講道:“真沒事兒了,快上課快下課這才是對我的解脫。”
“我知道了,我會盡快的。”衛瀾嘆了口氣,不放心的走到了講臺。
不遠處,孫缁的眼睛一直緊緊的盯着秦慈,臉上浮現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衛瀾講着實驗,視線時不時就朝秦慈的方向瞟去,秦慈的臉色看着比剛才好多了,她圍着圍巾戴着帽子站在窗口旁,冷風吹進來,全部撲在她的身上,看着讓人心疼。
“你是怎麽忍住不犯惡心的?”秦慈看着小玉熟練的割開兔子的腎髒,一刀一下,精準無比。小玉每割一刀,秦慈的心肝兒就跟着顫抖一下,仿佛割的是自己的器官一般。
“習慣就好,我說這都三年了,你還不習慣?當初咱們班裏第一次上實驗課就你沒吐,怎麽現在才上來那個後勁兒?”小玉說着又在手裏那坨快片成腰花的肉上劃了一道。
秦慈捂着嘴講道:“我可能不适合動物學,我應該去隔壁植物學。”
“你不會是真的看上植物學那個小帥哥了吧?我可聽說孫缁和他眉來眼去一個月了就要成了,你可不要和孫缁起沖突啊,雖然咱不怕,但是也不能這樣啥都不怕。”小玉不知道聯想到那裏去了,拉着秦慈做起了思想教育。
秦慈啪的一下子就打了小玉肩膀一下,被孫缁聽到倒是不要緊,要是被衛瀾聽到了,不又得被她折騰的起不來床?
“哪有,我就是覺得種種花、栽栽樹挺好的。”
“這樣啊,那你考研去植物學呗。我聽說咱們魏教授動物學植物學雙修,很厲害的,看她剛才對你這麽關心,你抱抱她的大腿,說不定……就被她要去了。”小玉撺掇道。
秦慈笑笑不說話,只是點頭認同。還說不定?再說不定都要被她徹底吃幹抹淨了。
這麽想着衛瀾就走到了秦慈身邊,偷偷摸着她的手心,問道,“怎麽樣了?”
“我很想下課,走人。”秦慈如實回答道。
“老師,她身體不舒服,能不能讓我把她送回宿舍啊?”小玉問道。
衛瀾反問道,“她不是退宿了嗎?”
“那……”
小玉還在想辦法,衛瀾就又講道:“你去做實驗吧,我帶她進裏面屋子裏休息一下,很快就好了。”
“怎麽樣?”衛瀾又看着秦慈,問道。
秦慈點點頭,叫小玉放心道:“好,你放心好了,有老師在。”
“那你多休息休息吧,我給你做筆記。”小玉講道。
秦慈跟着衛瀾到了裏屋,裏屋是一個大陳列室,一排排櫃子上擺着各種生物樣本,前排是塑料模型,越往後越是那些讓秦慈消化不了的真器官。福爾馬林的味道漸漸濃郁,秦慈果斷掉頭回去。
“我去給他們講課,一會兒就回來。”衛瀾透過玻璃看着外面的教室說道,秦慈這才發現這是那種特殊的單面玻璃。
“這裏好多了,你慢慢講就行。”秦慈拿着人形骨架的手沖衛瀾招招手。
“那好,等我。”
臨走衛瀾還不忘拍了一下秦慈小屁股。
“老流氓。”秦慈捂着自己的屁股。
這時衛瀾又折返回來,罕見的沖秦慈微笑,這種笑容常見于夜晚,夜深人靜的時刻。秦慈帶着點小期待,又有些緊張。
“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麽害羞。”
衛瀾握着秦慈的手,想要親她。秦慈清楚的看得見自己的同學在做什麽,即使知道他們在那邊看不見這裏,可是心裏還是緊張的躲開了。
“不大好吧。”
衛瀾回頭看着那扇玻璃門,“他們看不見的。”
“可是……唔!”
秦慈還在猶豫,那枚重新恢複血色的唇,蒼白中帶着鮮紅,像是冬日裏含苞的梅花,衛瀾想要用她的唇去采撷它。
這簡直比昨天在電梯間裏親吻還要瘋狂,還要令人激動。秦慈和衛瀾十指相扣,靠在櫃子上。那種仿佛被窺見緊張感刺激着大腦,令人發狂。
“乖乖等我。”
一個長吻結束,衛瀾又輕吻了一下秦慈的額頭,轉身開門去講課了。秦慈看到,她白色的大褂上還留着自己攥下的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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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缁看着秦慈扶進了裏屋,心裏就不舒服,拿放東西的聲音都格外的大,還跟旁邊的人一個勁兒的叨叨。
“哎呦我去,你看她那個嬌弱的樣子。”
“什麽嗎,為了跟老師套近乎也不至于這樣吧。”
“她以為她是誰啊,占用咱們這麽多的時間,我們還都得等她,老師都在裏面照顧她多久了,還不出來。”
“咱還上課嗎?不上趕緊下課吧。伺候她一個似的。”
孫锱的聲音越來越大,幾個在旁邊的男生一邊鄙夷的看着她。
“同學身體不舒服,照顧一下難道不應該嗎?”
“就是同學之間不應該相互體諒嗎?”
“她怎麽這樣說啊,有點太小題大做了吧……”
孫锱聽到周圍人對自己的議論聲立刻噤了聲音,低頭切起了兔子器官切片。
接下來的一整節課孫锱都在憋着一股勁兒,做實驗也是做不好,被衛瀾說了好幾次。孫锱現在是讨厭死這個秦慈了,連帶着衛瀾也一塊兒不喜歡了。
一回宿舍,孫锱就開始破口大罵,“吐吐吐,還誇張的趴在窗口吐,做作什麽?!”
“什麽玩意兒,裝什麽,這就三年了,還聞不慣這個味道嗎?你是新來的嗎?!”
“按常理不應該啊,她是不是真的身體不舒服?”這時另一個舍友插進了話來。
“身體不舒服?”
“吐?”
“聞到這種味道就想吐……”
孫锱一步步聯想着,像是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一樣高呼道:“這個小婊砸不會是懷孕了吧?”
“懷孕?不會吧,平時看她挺老實的一個人啊。”舍友講道。
孫锱冷笑了一聲,“哪有那麽老實,你以為她怎麽搬出去的!我今天看到她坐了輛豪車來的!被人包養了呗。”
孫锱剛說完,門就被哐的一聲打開了,小玉怒氣沖沖的沖了進來,“你他媽再說一句試試!”
舍友看情形不對,趕忙拎包撤了。
“你這個人的心思怎麽這麽歹毒啊!陳寧她就是身體不舒服而已,嘴巴積點德吧!”
“你敢說她沒被包養嗎!車都在那裏擺着呢!她有錢買車?哦對,是有錢,出去賣不就有錢了嗎!”
“你說一遍!”小玉氣的指着孫锱的手都在抖。
“不止一遍,三遍,十遍我也說。”孫锱瞪的眼睛溜圓,本就開了眼角的眼睛像是要掉出來一樣。
“出去賣了,賣了,賣了賣了賣了賣了!”
“卧槽尼瑪!”
小玉嘴上功夫不行,被孫锱這麽一激,撸起袖子來,就薅住了孫锱的頭發,将她掀翻在地,上去就是一腳。孫锱也不服輸,也薅住小玉的頭發,把小玉拽到地上,兩個人在地上翻滾扭打了起來。
孫锱和小玉根本不是一個戰鬥級別,被小玉鎖喉制住後,連連求饒,最後頂着蓬亂的頭發落荒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