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為什麽自己會成為靳少東的噩夢,他又為什麽會傷心悔恨?

南山想了一夜,也不明白靳少西說那些話是什麽意思。

第二天早上,護士進來,看到南山下床穿鞋,準備離開病房。

“喂,你剛流過産,身子還沒調養好,快躺下來。”護士緊張催促。

“沒事,我補點血就好了。”一些基本的醫學知識,南山是知道的,這樣的流産,除了補血之外,沒有什麽大礙的。

即使需要清宮,但現在他沒有時間。

他的媽媽在病床上,等着他籌錢,做進一步的手術。

現在他失去了一切,唯有媽媽,他怎麽也不會丢下他。

出來後南山去買了一些補血藥,吃了後,走進了他媽媽的病房。

在南山媽媽的病房,醫生一臉為難道:“南山,你若再不繳費,我們只能将你媽媽轉出重症病房...”

南山知道,那就意味着死亡。

可現在他幾乎身無分文,無奈之下,南山只好懇求再給一天時間,保證明天早上把費用繳上。

病房外,南山給許牧打電話,心裏也是一陣懊惱,要不暈倒就好了,不然媽媽已經做好手術了。

“小山,你還好嗎?昨天你好吓人,我擔心死了,想去看你,可少東不讓我去,少東還說你懷孕了,怎麽回事,我明明給你吃了藥的。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電話一通,許牧的焦急痛苦的聲音傳來。

不過,心裏也是一陣慌,他是真的想來見南山,要想辦法把小山的孩子弄掉。

那可是靳少東的種,許牧是不可能讓南山生下來的。

南山心裏暖流陣陣。

還好有許牧,不然真的不知道怎麽辦。

可聽到少東兩字,他心裏又是一陣疼。

“許牧,我沒事,孩子流掉了。你給說說那個賺錢...”南山聲音淡淡,孩子他已經不想再提,只想趕緊弄錢。

不料被許牧驚恐震驚的聲音打斷:“小山,你說什麽?那可是你的血肉啊,你怎能讓他流掉?”

聽起來好像真的惋惜,可許牧在電話那頭,激動的差點沒笑出生來。

昨晚靳少東只給許牧說南山懷孕了,沒說靳少西做的事。

“沒事,反正都流掉了,我現在只想弄錢,那個能賺三十萬的事,怎麽弄?”南山焦急起來。

電話那頭的許牧冷冷一笑,這些天,他等的就是這一刻……不過,他的聲音卻充滿關心和遲疑:“你剛流過産,身子能行嗎?那是...”

許牧捂着嘴巴,小聲對南山說。

南山聽的眉頭緊皺,臉色驚悚起來。

不過,還沒等許牧說完,南山便道:“許牧,為了我媽什麽都願意,趕緊把聯系方式給我吧。”

許牧高興的手足舞蹈,沒想到南山這麽決絕,竟然破罐子破摔,這樣最好。

挂了電話,許牧激動的渾身亂顫,雙拳緊握朝着空氣揮動。

只要南山死了,一切完美,天衣無縫,自己便可以穩當坐着靳家少奶奶的位置了。

想到這,許牧不僅激動,而且還高興的一塌糊塗,暢笑起來。

不過,許牧沒想到的是,他得意忘了形,渾然不知自己正身處靳家,他剛才的表情、動作,和肆意的笑,被靳少東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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