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24章

那笑被剛進門的靳少東盡收眼底,他一陣憤怒而又惡心,恨不得一把扇死他。

不過,靳少東做事滴水不漏,雖然懷疑南山的死跟許牧有關系,但并沒有确切的證據。

他忍住了。

“少東,你看你這樣子,要吓死奶奶嗎?小山的事,你就別管了,我會派人去找,你要照顧好自己和許牧,尤其是是他肚子的孩子!”

黎韶華見靳少東滿臉疲憊,幾乎瘦了一圈,不禁關心。

許牧聽在耳裏,心裏忍不住咒罵:“你個老東西,還想着找他!”

但他臉上卻是甜甜的笑,望了一眼靳少東後,走到靳少東身邊,要給他脫外套。

黎少東擡手示意,不要過來,神情冷冷的:“我困了,上去休息一會。”

許牧的心咯噔一下,羞憤的望着靳少東上了樓。

黎韶華微微一笑,安慰許牧:“許牧,不要多想,我看他真是累了,你讓他好好休息吧。你們以後在一起你的時間,多的是。”

可這個樣子的靳少東就讓她心神不安:“我上去看看他需不需要什麽東西。”

許牧鬼鬼祟祟的上了樓,握住門把手準備開門,卻發現門被反鎖了。

他耳朵貼在門上,聽房間裏的動靜,但什麽都沒有聽到。

他惴惴不安的凝眉,難道自己疑神疑鬼想多了?或許他的真累了,看那樣子也像。

站了一會後,許牧蹑手蹑腳的離開,暗暗給自己打氣,自己做的事是那麽的完美,天衣無縫,也告誡自己要放松心情,千萬不能因為太過反常而葬送了一切。

靳少東進門後,直接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像個死人。

仍他如何壓制自己不去回憶,但就是揮之不去,那晚像夢魇一樣纏着他...

對不起,小山,是我瞎了眼,是我混蛋。

我那晚傷害你,沒能給你寵愛不說,還讓你遭受了白眼和羞辱,讓你痛苦,讓你心碎,讓你絕望...

想到絕望兩字,靳少東猛然睜開眼睛,久久不眨一下,好像瘋了一般想起了什麽。

忽然他抓起床頭櫃上的臺燈,一把摔在地上,燈泡碎裂,玻璃四濺。

他的心和腦袋一陣炸裂的疼,翻身下床,撿起玻碎片就往手臂,大腿和胸口一陣亂劃。

他感覺不到痛...

因為他想起了南山肚子的孩子,可能是自己的,而且南山那麽的無助和害怕,他連一句話都沒有,還說那是他的事。

那是他的事...

想到此處,靳少東再一次失控,更用力折磨自己,直到聲嘶力竭。

血流着,沒有一絲溫熱,傷口裂開,沒有一絲疼痛。

靳少東抿着蒼白的唇,眼睛冷光乍現:“對不起,小山,我現在很想死,但我也必須給你報仇……如果有來生,能遇見你,請你給我機會,讓我用一生彌補守護你...”

下一秒,他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靳少東把自己關在屋裏,直到第二天早上。

晚上許牧要進門,靳少東恨不得出去掐死他,但忍住了,只說自己想靜一靜。

因為靳少東知道,自己必須要沉住氣,不然,那個陰險Omega肯定會懷疑出了什麽事而逃跑...

許牧一夜不安,沒合眼,但怎麽想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

靳少東見到靳少西的時候,靳少西被死死的綁着,關在一個黑屋裏。

“靳少東,你的手下還真能幹,竟然找到我頭上來了。”靳少西見到靳少東冷冷一笑。

靳少東渾身散發着駭人的氣息,他也沒想到,那販賣器官的主謀是靳少西,陳林早上跟他說的他還不信。

他從陳林那裏解到,那個販賣人體器官的是一個龐大的組織,靳少西是其中的一個環,利用東海集團的物流系統,為那組織私運器官...

靳少東本就想找靳少西算賬,算他打掉了那個孩子的賬,現在這兩個賬可以一起算了。

靳少東曾經以為,靳少西只是對以前的時那些事心存報複,對他掌控集團一事心存不滿,才會百般針對他,暗算他。

可他萬萬沒想到靳少西竟走上了犯罪這條路...

不管靳少西以前針對他做了多少見不得光的事,他都不曾狠心修理他。

“靳少西曾經我百般忍讓你,這一次不行。”靳少東冷盯着靳少西,臉色陰沉如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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