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那聲音令人毛骨悚然,許牧當即愣住,渾身涼透。
他軟着腿走到靳少東身邊,目光也不敢與靳少東對視。
靳少東冷冷的打量着許牧,盯着他全身的每一處,怎麽看怎麽惡心,最後Alpha的目光落在許牧的臉上,緊緊盯着他。
許牧毛骨悚然,不禁顫聲道:“少東,你怎麽了,盯的我好難受,好害怕,發生了什麽事了嗎?”
靳少東聲音冰冷:“你是不是對我隐瞞了一些事?”
許牧心裏慌亂,但也點了點頭:“對不起少東,我整過容,但我不是故意隐瞞你的。”
“這算是隐瞞,但我也沒問過,我本不在意。”靳少東打斷他:“除了這事,還有其他隐瞞我的沒?”
許牧心頭緊張死了。
他一點也不清楚自己哪裏暴露了,也不知道靳少東知道了什麽。
許牧給自己打氣,千萬不能亂了陣腳,頓時變的一臉委屈:“少東,真的對不起,除了這件事上,我沒有其他隐瞞你。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怕你嫌棄我...”
“這件事我說了不在意,原諒你,還有其他的沒。”
靳少東一臉陰沉,低聲吼道。
許牧吓了一跳。
隐瞞的事情太多了,許牧不知道說哪一件,腦袋轉的奇快,最後決定咬牙說出,靳少東最有可能查出來的事。
“我在萬豪酒店被人強暴過...”
話還未說完,許牧忽然哭了起來:“少東,我不是故意騙你,我真的很喜歡你,我怕你不要我,才一直瞞着你。”
許牧一臉痛苦,哭成了淚人,顫抖着身子蹲下,索性捂住了臉,泣不成聲。
許牧的一些事,靳少東在陳林的調查下已經知道。
這樣問,也是為了看許牧到底有沒有自覺,沒有底線,說一說他對南山做的事。
他要看看一個人到底能狠毒到什麽程度。
現在看來,高估了他。
靳少東緊緊的攥着拳頭,凝眸盯着許牧:“我聽說,你和南山的死有關系,對嗎?”
許牧慶幸自己蹲在地上,不然他不知道,他聽到這話回事怎麽樣的表現。
他心中一陣驚駭,不敢相信自己聽到。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麽會知道?
他一定是詐他,那種事做完美至極,天衣無縫,不可能露出馬腳的,證據什麽的也消的一幹二淨了啊。
許牧當即決定,打死也不承認。
許牧緩緩的站了起來,委屈而又無助的望着靳少東,無力一笑;“靳少東,我明白了,你是嫌棄我了。”
頓時,許牧淚流滿面。
“我和小山很早就認識,他與我情同姐妹,他失蹤了,你知道我的心多痛嗎?他現在不知所蹤,你怎麽能說這樣的事?”
說到這裏,許牧抹了一把眼淚,滿眼痛苦,看起來跟真的很擔心南山似的。
他邊說邊走,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現在他終于明白,靳少東真的太可怕了。
他心中也後悔,早知他這麽厲害,早就應該拿着一千萬消失...
“外面冷,你不怕冷,但肚子裏的孩子會不好受……即使我對你有看法,也不能傷害到孩子。
聲音溫柔,像以前一樣,許牧停下腳步,心裏開了花,但仍裝作很傷心,想要讓靳少東過來安慰他。
他就是這樣,把以退為進把戲運用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可是他哪裏知道,靳少東這樣無非是想讓見識下什麽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傻子,我就是問問,別哭了,我不為你着想,還能不為孩子着想嗎?畢竟你是孩子的嗎,即使我是完美主義,我也護着你。走,現在跟我去見一個人。”
靳少東脫掉外套,給許牧披上。
靳少東不管了,雖然沒有足夠證據,表明許牧跟南山的失蹤有關系。
但他冒充那晚的南山,确實也惡心了靳少東一把。
他現在就是想狠狠報複那些,對南山做過壞事的人。
證不證據,不重要了。
許牧抹了抹眼淚:“你剛才吓死我了。”
不過,即使靳少東對他溫柔,他還是懷疑不安:“去見誰?”
“我爸爸!”
靳少東微笑:“他給說想見一見兒媳婦。”
許牧頓時笑靥如花,把不安和懷疑,全都抛在了腦後。
他知道靳少東還有個爸爸,不過,住在什麽地方他不知道……但要見他,那說明在靳家的這個位置真的穩了。
可哪知,随着靳少東開車的方向越來越偏,他的心又開始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