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破敵

第十四章破敵

關禁閉的地方叫宮人府,府中并無過多的陳設,只設有桌椅床案,不過好在宮女們常來打理雖說寒酸,但好在潔淨。

達奚澈随便找了個理由,就混了進去,待到人都散了,達奚澈才敢湊近了說話。

“方才殿中之事奴才已經全聽着了,王爺有何打算?”

尉遲英面上從容,低聲說道:“我的身份已然敗露,如今只能裝糊塗了,你回去備紙墨将将宮中消息傳遞給安塵遠。”

“安塵遠不會一直坐以待斃,也許他早就有了安排。”尉遲英說罷,解下了腰間的玉佩。

又說道:“這個你拿着,北離的人不認得你。”

達奚澈接過那白玉,面上無雨也無晴,心中卻像發了洪水般,飄飄然了起來。

烏桓人的眸子在遠處看與常人無異,可仔細看就會發現是深藍色的。達奚澈一雙眸子登時亮了起來,就如深水中透進了陽光。

他掩着面上的歡喜,在尉遲英耳邊念念有詞,含糊不清的說些什麽。

尉遲英是聽清了,那狗奴才嚼着耳根,說了些賤舌之語。

“王爺送奴才的東西自然是寶貝着,就連王爺脫了的亵褲奴才也留着呢。”

“滾。”尉遲英冷言。

達奚澈領了命,恭恭敬敬的離了宮人府,之後便趕去了東郊。

午時後山上安塵遠已經備好了馬匹,也多虧了尉遲英才會有上百匹好馬。

顧清尋見狀上前詢問安塵遠

“将軍,我們要攻打南趙了嗎?”顧清尋知道安塵遠已經有所謀劃,可他手中揣着風雨冊若是沒派上用場就可惜了。

安塵遠換上了重甲,一身的銀甲穿在了他身上并不顯拖沓,反而分外合适。

“臣會帶領二百鐵騎把東峽口的敵人引到赤水關,如此東峽口兵力減弱,我三千精銳才能破敵攻進城中。”

他勾了唇角,露出了一個淺笑,又說道:“屆時趙都尉會照看殿下”

安塵遠講的細心,語氣柔和像是在哄孩子一般。

顧清尋搖了搖頭,而後突然抱住了安塵遠的大腿,欲哭無淚。

他眼中滿是不舍,央求道:“我身為一國皇子怎麽能獨自安然,我要随着将軍,将軍去哪我就去哪。”

話語間顧清尋還輕輕搖了搖安塵遠的大腿,頗有些嬌妻模樣。

顧清尋終于明白了演員要堅守自己的職業素養有多痛苦!!

安塵遠自然是同意了,他說道:“殿下可想好了,赤水關距此地有一日的路程,臣雖能保殿下安全,但路途颠簸,殿下的身子受得住嗎?”

顧清尋拍了拍胸膛,沉悶有力。

他朗聲道:“将軍放心,我一定不會拖後腿的!”

安塵遠笑道:“殿下今年十三,卻比宮中那些大你幾歲的皇子們膽子要大的多。”

顧清尋有些得意,畢竟是男主誇他了,他面上乖巧,心中卻打着算盤,看來安塵遠挺吃這套啊。

顧清尋天真無邪的笑了笑。

直到兵馬在洞外集結,将要出發時,達奚澈才趕到,他亮出了尉遲英給他的玉佩。

大聲說道:“将軍請留步,王爺派我來送個信,不妨看完了在走也不遲。”

達奚澈他來做什麽?莫非是宮中出了變動。顧清尋暗道。

安塵遠看了一眼那白玉佩,的确是尉遲英身上的,他打開了信紙,草草掃過,視線停在了最後一句話上。

國師的目的查明了,是北離的質子

終于肯露出水面了嗎?他眼神狠辣似乎是想起了往事。

安塵遠沉聲道:“你回去叫你主子盯緊了那國師,若有異動放游鷹。”

游鷹是邊疆沙鷹部特有的傳訊方式,在邊疆待過的都會有自己的游鷹,尉遲英也不例外。

達奚澈任務完成後也沒說什麽廢話,調轉馬頭便下了山。

正在扶着顧清尋上馬的方圓問道:“殿下那人是誰啊,我怎麽沒見到過。”

顧清尋道:“那人叫達奚澈,那玉佩約莫是他主子尉遲英給的,怕将軍不信他。”

方圓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而後卻忽然被安塵遠點了名

“方圓,殿下與我同騎,将殿下放下來吧。”安塵遠說道。

在馬背上的顧清尋和正欲上馬的方圓先是愣了一下,後來才按照安塵遠所說下了馬。

顧清尋不情不願的爬到了安塵遠的馬上,他想問安塵遠為什麽,但卻選擇了當一個悶葫蘆,倒不是怕了他,而是不想說話,因為現在他在安塵遠懷中就能聽見他的心跳聲,若是像上次一般安塵遠貼着他說話,顧清尋可能會跳馬。

所以還是閉嘴吧。

安塵遠并未注意到懷中人的小九九,他只是怕顧清尋被國師盯上了會出什麽意外,還有一點點私心作祟。

就這樣安塵遠帶着兩百鐵騎調虎離山,喬不凡和岑忠則是帶着三千精銳突圍直入汴京。

岑忠目送着越來越遠的鐵騎隊伍,不禁感嘆道:“少年将軍,還真有你爹安啓風當年的淩雲壯志,鐵馬冰河的模樣了。”

“将軍向來如此,參軍莫嗔。”喬不凡在一旁說道。

岑忠這時才發現身邊多了個人,

“哎?喬都尉,幾年前我在軍中見過你,沒想到年紀輕輕的升到了都尉,還真是少年英才。”岑忠想拍一拍喬不凡的肩膀套套近乎,卻被他避開了。

岑忠見狀說道:“這都什麽毛病啊,安塵遠那小子不讓拍,怎麽連手下都不讓拍呢,害算了算了。”

喬不凡覺得有些失了禮儀,于是便蹦出了兩個字。

“不是。”

岑忠等了半天,這喬都尉就憋出了兩個字,待不下去了,岑忠又伸出了手,這下他如願以償的拍到了喬不凡的肩膀。

語重心長的說道:“若是将軍欺負你了,或是少了俸祿,我去給你讨個說法。”說罷便揚長而去,看架勢等眼前的戰事了了,非要向安塵遠論個明白不可。

喬不凡覺得越描越黑但卻無力解釋,于是就就此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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