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才正式出來你好意思說orz) (7)
我幫忙嗎?”我連忙問道,“現在這個地方離出口不遠了,如果我去找醫生的話應該很快就可以安全的撤離了。”
“欸……?”平岡公威微微一愣,“那麽就有勞森小姐和太宰君了。”
我和太宰将平岡公威推至醫院大門口後,目送着他安全地坐上了救護車。臨走前,平岡公威朝我們這個方向揮了揮手,就像是對我們進行的告別。
醫院的主力醫護人員和絕大部分的傷員也已經撤離轉移完畢,太宰說這才是我們的工作正式開始的時候。
爆炸的地點并不在醫院人群最為密集的地方……确切地說,是在醫院最人煙稀少的地方——太平間。
如果恐怖分子真的想要造成巨大的人員傷亡,一定不會選擇太平間這一場所,反而選擇傷員住院的地點更為有利。
……究竟是為什麽呢?
太宰忽然間在醫院的一處宣傳欄旁駐足。下一個瞬間,他伸出手來抽取了一份醫院的歷史簡介開始翻閱着。
“太宰。”我開口叫住了他,他也因此有些訝異地蹲下來看着我。
我将自己手中的一份渾身沾染着灰塵的介紹單遞給了他,說道:“這是我在一個廢棄的櫃子的最底層發現的。上面寫滿了「千世醫生」的介紹。我在想這個「千世」是不是我們所熟知的那個千世?”
“……千世、嗎?”太宰若有所思地托了托下巴說,“沒有記錯的話,彌生小姐的姓氏也是千世哦。”
“所以,”我說,“我才特別在意。上面有關千世醫生的簡介,換算一下的話,如果作為千世彌生的父母——這位千世醫生的年齡倒是剛剛好。”
“嗯?所以茉莉你的想法是?”
“沒有什麽實際的想法。”我實話實說,“只是如果她的父母都是醫生的話,我實在是想不明白她有什麽加入黑手黨的理由。一般的父母都不會同意自己的子女幹這行吧……何況她還只是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女。”
“嘛,雖然話是這麽說。”太宰雙手插着口袋站了起來,“但是你發現的線索和這起爆炸案真的有關也說不定哦。至于彌生的父母的話……茉莉你覺得,是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品行優良的父母會允許子女加入黑手黨,或者對他們不管不顧呢?”
我沉默了。
雖然我的內心深處知道答案是什麽。
“——因為父母雙親都死去了。”太宰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走投無路的少女才會選擇黑手黨。”
作者有話要說: 8.2-8.9在國外,請一下假麽麽噠~愛你們
本來這一章還沒有碼完2333留點懸念吧√
發覺為什麽大家都想要虐太宰啊…………【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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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下前面的價格似乎真的有問題……
多謝小天使指正ww
在大阪計程車行駛三公裏的話,
大阪出租車小型車 起步2000m660円 以後以後每296m加80円,等待1分50秒加80円
帶入公式應該是
660 80*(1000/296)=980円
大阪在關西所以默認在神奈川的橫濱起步價要貴一點吧((
三公裏以內的醫院就當他880円好了,
這樣顯得120円的小費會豪氣一點(你等等)
晚上我就在大阪啦~~
☆、(二十八)
有些事情本來是超出了常理範圍的。但也有一些事情的發生雖然屬于正常的理論範圍之內,可一旦有任何的主觀感情作為前提的話,那麽這件事也會變得讓人難以置信。
比如現在我和太宰正在調查的這起爆炸事件。
聯想到自己幾日前,忙的沒日沒夜整理的那些有關「蒼之王」的資料,我實在是很難不把今天的事情和「蒼之王」聯系在一起。
不過如今的首要任務……是要查清楚我們所在的這家醫院的情況。
“……太宰先生?”
“嗯,什麽事?”
“請問可以把你的手機借我一下嗎?”我思索了片刻,指着自己手中的資料說,“我想試着查一下關于「千世醫生」的信息。可是我的手機剛剛沒電自動關機了。”
“可以哦。”他倒是很爽快的把手機遞給了我。
我打開了浏覽器,在空白的搜索欄上迅速地敲出「千世醫生」幾個大字。
上面跳出了一堆信息,但卻沒有我想要的。
于是……
——「神奈川縣立醫院千世醫生」
……「無結果」。
——「橫濱千世醫生」
……「無結果」。
——「橫濱千世」
……
幾秒鐘過後,我的目光落在了搜索引擎出現的第一個結果上,瞳孔仿佛在這一瞬間驟然緊縮,就連心跳都好像漏了一拍。
這是四年前的一則新聞,雖然關于這則新聞的報道只有寥寥數語,但光是快速地掃了一眼內容,我就知道這則新聞原本絕對應該在橫濱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可是沒有……
在我生活在橫濱這裏的16年間,我從未聽說過這件事。
新聞的标題是:「妙齡少女從高樓墜下,确認當場死亡。」
而這個事件的主角,就姓千世。
新聞簡短的報道上說,少女的年齡約莫十六七歲,選擇自殺的原因不明。在确認沒有生命呼吸之後她的屍體就直接被當時的工作人員丢上了卡車。
而她的全名是——「千世清和」。
我陷入了沉思。
——「千世清和」
——「無結果」。
于是我再一次打開了搜索引擎,可是搜索結果仍舊不如人意。
我決定把這個發現告訴太宰,如果是那個男人的話……或許可以比我看得到更多我看不到的東西。
“太宰,你看這裏。”
他回過頭來,彎下腰湊到我的身旁。也許是因為我們兩個的身高差距實在是有些懸殊的緣故,他為了看清我手機上的字而做出的動作讓我感到實在是……有點不适應。
蓬松的黑發撓着我的項頸和耳根,過近的距離讓我甚至能夠聞到他昨晚所用的洗發水的香氣。
“……太近了。真的有必要怎麽近嗎?”
“欸,可是如果不這樣的話我可是會看不清的哦。”
“是嗎?我怎麽不記得你有近視眼?”
說完,我皺着眉頭往後退了一步,将手上手機的屏幕對着他的臉湊了過去。
“這樣總可以看清了吧?”
太宰看着我突兀的舉動,忽的彎了彎嘴角,眯起雙眼沒有說話。
“你看這裏寫的墜樓事件,我剛才幾乎換了好幾種說法去搜索都沒有我想要的結果。”我對太宰說,“而且幾年前這個時候我也在橫濱,按道理說應該也會聽說才對。可是事實上我卻對這件事完全不知情。”
“……搜不到嗎?”他問。
我點了點頭。
“就連當事人千世清和的名字也是。如果這個人真的存在的話,那麽互聯網上或多或少也會有她入學一類的資料。如果這麽看就實在太詭異了。”
“什麽嘛,原來如此。”我話音剛落,太宰忽然長舒一口氣,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我:“……”
拜托你不要擺出一副“我已經看穿了一切”的表情,然後把如今一頭霧水的我晾在一邊、好嗎?
“茉莉你是不是在有「哎呀這家夥真的好讨厭,明明都知道了卻不告訴我。」這樣的想法呢?”正當我愣在原地在心底裏默默咒罵他的時候,他忽然又湊近了我。
“請把「哎呀」、「這家夥」這一類我根本就不會用的詞語去掉。”我義正言辭地道,“所以……你看到了什麽?”
“這個很好理解的哦。”他笑着說,“如果茉莉是一個很有權勢的人,卻不想讓人們知道一件事情。你會怎麽做呢?”
“……大概是,封鎖消息吧?”
“沒錯。”他愉悅地打了個響指,“茉莉用浏覽器查不到關于這起事件的詳細消息,卻看是看到了一則關于它的報道,說明它是确切存在過的……這點毫無疑問。但如果要說為什麽查不下去了的話,只有一個解釋——在這裏的某些人不想讓人們再深究下去。唔……看來這真的是利益相關的事件了啊。”
我再一次暗自思忖起來。
如果有人不想讓我在日本查到這起案件的話,我相信即便是翻遍了互聯網也很難有什麽成果的。
不過……如果不在日本,不在橫濱的話,情況會不會有所不同?
——不管如何,我認為那個辦法還是必須要嘗試。
“太宰,你等我幾分鐘。”我說完低下了頭,掰開了我面前的木櫃子,将它和皲裂的牆壁分了開來。
……果然啊。
在櫃子和牆角的交界處,有兩個方形的插座,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好幾年前這裏應該是供醫生使用電腦的地方。
因為在日本,不論是手機還是電腦都只能使用日本當地的ID,但是如果能将本地的局域網地址改成別的國家的話……或許能行。
我将牆壁上的插座從牆壁的表面剝離開來,露出了一堆五顏六色的網線,之後再将這些電線對準手機的插口接入進去。
手機頻幕上跳出了局域網需要輸入的名稱。
我快速地打出了一串在過去兩年間早已熟記于心的德國地址代碼,望着頻幕上的光标,等待着它開始運作。
——成功了。
我再一次打開了浏覽器,輸入了「千世清和」的名字,上面迅速跳出了許多陌生的字眼。
我只感覺我自己的心髒砰砰直跳,有些冰冷的汗液從額頭順着臉頰滑落而下。
事情的真相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龐大。
千世清和在四年前只是一名高中三年級的少女,而她的父母均是這間醫院的主治醫師。原本的神奈川縣立醫院一向以醫德良好而著名……但是四年前卻發生了一起疑似主治醫師主刀謀殺患者的事件。
被告便是千世夫婦。
最後法院敲定的結果,是千世醫生的罪名坐實。但對于神奈川縣立醫院來說,發生了這樣的醫院醜聞,無疑對它是一致命性的重擊。雖然政府想方設法,絞盡腦汁地封鎖了消息,也無法阻擋神奈川縣立醫院關門的結局。
好在最後醫院被野村買下,被改造成了民營醫院。
那麽千世清和呢?
上面說的是,千世清和是千世夫婦的長女,在她的父母被判決之前,她一直聲稱父母是清白的、是被冤枉的。
但是法院最後還是認定千世醫生有罪。
千世清和便選擇了墜樓這樣極端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長女嗎?
難道他們家還有幺女?
彌生清秀的面容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那一瞬間聯系到一些事情,我不寒而栗。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彌生會加入黑手黨的原因就很好解釋了。就和太宰所猜想的一樣——她的父母均已死亡。
上網搜查了一遍千世彌生的名字,卻沒有任何的結果。
……但願只是我想多了。
如果身上肩負着血海深仇的少女,加入港口黑色黨的目的,是為了做一些很可怖的事情也說不定。
網上還有一些有關千世清和本人的資料。在校時成績優異,這邊還能搜到許多她學生時代所寫的散文,可以看得出她是一名十分有才氣的優等生。
高中就讀的就是神奈川高校,是神奈川縣最優秀的高校。
我點開了一張她高中時在學校所拍攝下來的證件照,就在圖片打開的那一瞬間,不知為何我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違和感。
圖片中的少女有着烏黑的齊肩長發,面容清麗精致,皮膚白皙。她的瞳孔還是靜谧的深湖綠色。
可是為什麽,我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聯想起了千世彌生的那一張臉,再仔細觀察一下的話,五官的确有相似之處。只不過彌生那一雙瑰麗的赤色眼睛,和她給我的感覺卻是截然不同的。
網址的下方還有一個鏈接,是當年神奈川高校裏的一些學生的資料。本來我已無意再看下去,直到另一個熟悉的名字躍入我的眼簾——「平岡公威」。
我微微一怔,手指卻不由自主地點開了它。
平岡君……也是神奈川高校畢業的嗎?雖然他的氣質給我的感受的确是很優秀的人,但得知他是名校畢業的,內心還是止不住泛起了幾絲敬佩之情。
網站加載完畢後,顯示出了一張平岡公威的入學證件照。眉目和現在沒有很大的分別,只是眉間多了幾分青澀。我下意識地想要按保存健,但猛的想起來這是太宰的手機,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正當我準備往下多查看一些關于他的資料的時候,太宰卻忽然間湊了過來。我如做了虧心事一般心虛地匆匆關掉了它。
“欸,茉莉你怎麽關掉了?剛剛那些是什麽?”太宰有些不解地問我,“有查到有用的東西嗎?”
我點了點頭,“基本查到了我想要的。”
“這樣嗎……那就好。”他說,“嘛,不過你突然間開始拔電線的樣子,倒是真的有點吓到我呢。”
“走吧。”我說,“這家醫院真的有問題。關于它的底細可能需要回去細查。”
太宰點了點頭,似乎很認同我的說法。
作者有話要說: 漂洋過海回到了華夏大地…………
感覺已經累成了一條死魚((
發覺我似乎活生生地把言情小說寫成了推理小說(你等等)
留言越來越少了【托腮】
☆、(二十九)
和我的這位上司一起并排走着的一路上,相比起他輕松地一路哼着小曲,我的全程無言和沉默就開始顯得有那麽一些無趣了。
不知道是不是“同性相斥”的天性使然,我實在是無法不把這幾起事件和千世彌生聯系在了一起。如果是我的話……若是想要為自己枉死的父母以及姐姐報仇,加入港口黑手黨好像的确是一個不錯的的選擇。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打斷我胡思亂想的竟然是太宰。
巨大的烏羽色外套瞬間包裹住了我的全部視線,不知道什麽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麽太宰忽然間緊緊地摟住了我的腰,把我的腦袋按在了他的懷裏。
我此時此刻臉上一萬個黑人問號。
“嗷——痛痛痛——”
被我猝不及防地踹了一腳的太宰吃力地叫出了聲,可我的軀體依舊被他禁锢的不得動彈。我只好狠狠地朝上方翻了個白眼。
……現在,并不是吃豆腐的好時候、對吧?
但是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的太宰似乎執意于将這種詭異的姿勢維持下去,他低下了頭湊近了我的耳畔,二人的呼吸聲瞬間變得局促起來。絲絲暧昧的空氣在我們二人狹隘的空間中迅速漫開,在這時,我聽見他低聲說:“別亂動。”
我微微一怔。
他戳了戳我的臉頰,示意我朝下方看,我只好照做。
——只見他的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着幾個大字:“有人跟蹤我們。”
我只感覺自己脊背一涼,竟然連驚訝的聲音都忘了發出來。而太宰反倒對這種狀況表現得很得心應手,只是自顧自地繼續将腦袋埋在我的項頸中,任由蓬松的黑發撓着我的耳根,表現出了十分親昵的模樣。
“雅繪說要離開我之類的話……肯定是騙人的對吧?”他的聲音聽起來哀怨萬分,連我都快要開始當真了,“哎,我了解你的哦。你是不會放心就這樣丢下我的……這個世界實在是、實在是太不可理喻了!不如我們——就這樣去殉情吧?”
“……別、別開玩笑了。太宰先生。”我裝模作樣地想要推開他,卻反而被他抱得更緊。
就在我話音剛剛落下的哪一個瞬間,四周的空氣不知為何仿佛瞬間降低了十度。
冰冷而詭異。這種異常的安靜讓人不得不警惕。
身後似乎有腳步聲伴随着落葉被碾碎的聲音從我們身後傳來。一聲一聲……我聽得出那人和我們之間的距離正在漸漸縮短。
怎麽辦?
太宰傍晚的時候一時興起說要過來看看,可整個行動事發突然,根本就沒有事先通知廣津先生。因此我們二人身邊也沒有任何武裝人員可以保護我們。
雖然我自己本身會一些格鬥術,身上也帶了槍。但是如果對方人數衆多的話……結局也怕是兇多吉少。再加上,太宰對這方面——允許我說一句很失禮的話,簡直是一竅不通。
“……你就是港口黑手黨的幹部,太宰治?”
太宰聞言,松開了我。
“正是哦。”
他倒是絲毫也不畏懼地回過身去,雙手插在外套的巨大口袋裏,就像只是在和普通的朋友寒暄那般。
“雖然不知道你們是什麽人,”他無奈地笑了笑,頓了頓道,“但是跟蹤他人并且還打擾到了別人的二人世界——哎呀,這樣的行為也真是失禮呢。”
我卻全程低着頭,只敢用餘光往那個方向瞟過去,卻不敢正視他們。
對方的人數雖然不算很多,但也絕對不下十來人。值得注意的是,他們人人的臉上都帶着銀質面具,就像是有備而來早就有預謀才跟蹤我們至此一樣。
想到這裏……我感不禁到自己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認為我們真的會蠢到相信你們兩個來這裏是來幽會的嗎?太宰先生?”
站在最前方舉着長.槍的男人開口了,語氣中透露着不信任與輕蔑。
太宰卻忽的朝他們展開了自己的風衣,笑的一臉無辜。
“你們可以看哦,我身上沒有帶槍。”他說,“嘛……即便是黑手黨,和女朋友約會的時候帶槍,也未免太不禮貌了。這樣的事情我可是不會做的哦。”
“我不信任你,”那男人說,“給我去搜那個婊.子的身。”
“雅繪不是黑手黨的人。”太宰一本正經地打斷了他。
“人人都知道你們黑手黨為了利益兩面三刀,我又憑什麽相信你這個幹部所言?”那個男人轉過身來,對着我說,“至于她到底是不是……我們很快就知道了。”
太宰沉默了。
但是頃刻過後,他又像是絲毫不畏懼地迎上了那人的目光,說道:“好呀。”
于是這次該輪到我慌張了。
太宰雖然在關鍵時候總能想到解決辦法,但是就面對眼下這種敵衆我寡的情況,似乎已經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了。若我身上的槍支被搜查出來,我将面臨的大概也只有死路一條。
肘關節猛的傳來一記刺痛,下一秒硬物落地的清脆聲響讓我的心髒碎成了粉末。我下意識地低下頭看那支被他們打落到地面上的手·槍,後背卻同時又被後方的人重擊了一次。
我不懂他們這些幹部和別的敵對組織之間的恩怨交易,離開了橫濱之後便更是不了解。但是沖對方一開始就沒有拿起武器攻擊我們這一點,我想他們的主要目的也不是為了殺了我們。
或許是想要從我們的口中……刨出任何和黑手黨有關的信息?
當然這些也都只是我的猜測而已。
“你真的不适合說謊,太宰治。”手舉着□□的人盯着我和太宰說道,“我相信你知道該怎麽做了。”
太宰很适時的舉起了雙手。
而我卻選擇了和他截然相反的動作。
當我正欲用自己這三腳貓的體術水平反擊時,光潔的額頭忽的被冰冷的硬物給抵住了。明白了那是什麽的我,手心不由自主地滲出了沒有骨氣的冷汗。
“我的槍可不認人。不論是小孩還是大人,女人還是男人,只要扳機一扣通通都去見上帝了。”我身後的人帶着譏諷的語氣說道,“明白了嗎,小妞?”
我只好和太宰一樣被迫舉起了雙手跪下。但是雙眼仍舊惡狠狠的盯着前方的人。
“我本意不是想傷害你們。”那個舉着長.槍的人緩緩道,“問完我想知道的,我會放你們走。”
“好的。不過在此之前,”太宰卻又忽然開口了,“請允許我和雅繪說幾句話好嗎?”
男人輕哼一聲,“別想耍花樣。”
“不會的哦。”太宰笑說,“只是情侶之間……必須要做的事情而已。”
他說完徑直朝我的方向走來,臉上仍舊挂着淺淺的笑意。
“雅繪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我微微一怔,木讷地搖了搖頭,整個人如同一只斷了線的木偶一般茫然無措地看着他。
他卻只是彎了彎腰在我的手背上落下了輕輕的一吻,接着我的手腕上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驟然多了一條銀色的天鵝手鏈。
“今天是七夕。”他說,“就是東方的情人節。可是這麽重要的日子卻沒有和你一起好好的度過……雅繪你會生我的氣嗎?”
我搖了搖頭,全然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麽。
“那就好。”我聽見了他低聲的回答。
這大概也是我,在那天聽到的倒數第二句話。
——而最後一句。
“……對不起。”
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痛從我的頸部襲來,我的世界剎那墜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
作者有話要說: 唔。。我沒有棄坑
前段時間一直在備考,因為是對我未來很重要很重要的考試,事關自己未來的職業方向,
所以我也在很努力準備,但是效果不佳。
那個時候我就在想先不寫文了,把考試先考好。
本來是這樣想的……但是某種意義上也是懶癌犯了
然後很倒黴催的卻在這個時候得了水痘,考試也要推遲,課也沒上了。
真的好悲催啊………………我Tm都一把老骨頭了還得水痘【最主要的是我小時候還得過】
前陣子病得生不如死,書都看不進去更不用說更文了…………現在燒退了才想起來,我似乎很久沒更了【微笑】
然後又跑上來寫了一章,感覺不是很滿意,可能還要再改改吧…………
七夕是臨時想的,晚到的七夕快樂~
☆、(三十)
身上的每一個細胞仿佛都快要窒息。
四周的氧氣似乎愈來愈稀薄,除此之外,又好像有成千上萬個水泵肆無忌憚地輸入進我的鼻腔一般,将我身上殘餘的那一點點可憐的氧分驅趕而開,掠奪了我最後一絲求生的本能。
啊……
我在哪裏?
好像、好像快要死掉了。
我吃力地睜開眼皮,卻訝異地發現眼前泛着五彩斑斓的水泡,除此之外別無他物。雖然視力開始漸漸恢複過來,但只可惜那能夠進入視網膜的景象都是模糊不清的。
陽光?空氣?水分?
我現在究竟在哪裏?
……
我驟然睜開了雙目,刺眼的陽光毫不顧忌地灌入了我的眼眶。
太陽穴以及後腦勺巨大的疼痛提醒着我,我的這顆可憐的腦袋一定是在之前受到了不少猛烈的撞擊。
我吃力地,大口大口喘着氣,企圖用這種方式來獲得更多的氧氣。
之前……發生了什麽?
仿佛醉宿之後,酒精令人的大腦出現了記憶斷層一般,雖然我已經盡力回想在之前所發生的事,可是總有那麽幾個空缺的片段我無法喚回。
忽然間從脖子以及鎖骨上的皮膚傳來一陣瘙癢之感,我伸出食指用力下按,才發現是一只紅褐色的螞蟻的屍體。
我的餘光瞥過自己所處的位置,生機勃勃的翠綠色瞬間映入了我的眼簾。結合一下剛剛那只被我捏死的螞蟻,我想我也不難推斷出自己現在正躺在草坪上這個事實。
我輕嘆了口氣,不知為何那熟悉的面容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是太宰。
對了……我記憶中最後一張臉,是太宰那張清隽的小白臉?
思緒就好像是被觸碰到了什麽至關重要的開關那樣,瞬間猶如塵封多年卻被人開啓的匣子一般湧入。
“……對不起。”
為什麽要說對不起?
這句疑問句在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之前,我便已經失去了意識。于是腦海裏唯一記得的事情——是太宰打暈了我。
回想至此,我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而銀色的天鵝手鏈正乖乖地躺在原處,正反射着微弱的光澤。這至少證明了這件事是真實發生過的。
但在那之後還發生了什麽?
雖然自己的确自那之後失去意識,并且對于這種無意識的狀态維持了好一陣子。可是耳邊嘈雜的聲響和我那頑固的眼皮一直提醒着我:我們被那一群人襲擊了。那一群跟蹤我們的人。
剎那間腦海中有什麽毛骨悚然的東西一閃而過,我的心髒仿佛噗通一聲停止了跳動。
是血。
周圍都是殷紅的血液。
下一秒,我猛地坐了起來,可是關節以及身體其他部分的淤青紅腫正提醒着我這麽做有多麽愚蠢。畢竟從這些傷口傳來的刺痛可絲毫不會考慮你的切身感受。
但我此時此刻只想找到太宰。
重新梳理了一下自己那斷層的記憶,不難得出的結論就是,身為港口黑手黨幹部的太宰治在一次行動中被某個敵對組織跟蹤,并且破天荒的是,這位人見人怕的太宰先生偏偏在此時沒有帶任何保镖在身邊。
自然而然地,順理成章地,太宰的武力值并不算高超,所以——他和他那位可憐的秘書就這麽遇襲了。
可悲的是,身為秘書的我到頭來也沒有搞明白對方究竟為什麽而襲擊我們。聯想到我們當時的行動……難道和那起爆炸案有關?
現在的天色并不能稱得上明亮,沒有帶手表的我也不知道此時此刻的确切時間。
因此我只能在視力還沒有全然恢複的情況下,四處摸索着太宰。
直到我觸碰到了那骨節分明的手掌……曾經稱得上炙熱的溫度現在卻已快如同夜晚的河水般冰涼。
我的心髒驟然一沉。
“……太宰先生?”
我試探性地叫了一聲,沒有回應。
“太宰?你在這裏嗎?聽到了可以回應一下嗎?”
依舊是一片死寂。
“太宰、太宰治!”
我感覺到了內心那無法抑制的恐懼和慌亂,以至于從喉嚨裏發出的聲音都有點變形。
“——你這條青花魚是死了嗎?回答我啊!”
“……”
四周靜默得讓我毛骨悚然,除了自己那愈來愈快的心跳聲之外,我再也聽不到別的聲響。
我記得織田作曾經對我說——
「身為太宰的敵人,最可悲的地方就是身為太宰的敵人。」
這個男人雖然平日裏嬉皮笑臉,但是就連我都知道,隐藏在那他黑漆漆的高級套裝底下的,是比外表更加黑暗的內心。
可這樣一個人卻總是想尋死啊。真是令人費解。
他每每嚷着要自殺,我和織田作,甚至是黑手黨裏的其他任何一位他的下屬,大概都不會有所在意。因為我們都知道他不可能死。
——那種男人,怎麽可能因為這點小事死去嘛。
但是……太宰真的不會死嗎?現在的我,對此的看法卻開始動搖了。他雖然是異能力者,可也只是人類。這是無可置否的事實。
是啊,既然是人類……就會死的對吧?
那太宰、那個曾經我記恨了兩年的男人——會在此時在我的身邊死去嗎?
森茉莉……你到底在想些什麽?
曾經在德國那無數個煎熬難耐的日夜,唯一支撐我活下去的,大概就是曾經在橫濱犯下的那些恥辱。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驅使着我告誡自己,終有一日會回到這片故土,并且證明給那個人看……我不是他認為的那種人。
——那種輕浮、膚淺、容易欺騙的人。
可是現在這個人快要死了,那我一直苦苦所堅持的一切,就開始土崩瓦解變得沒有絲毫意義。
視網膜開始慢慢恢複過來,直到我适應了此時此刻的光線,我才清楚明白地看見躺在我面前的那個男子。
他有着能夠讓幾乎所有女性心跳加速的臉龐,緊閉的雙目和微微上揚的嘴角都好像昭示着他僅僅是陷入了美夢之中。
但是他白色襯衫上那一大片醒目、刺眼的黑色血跡,卻殘酷地撕破了我的希望。
……我現在到底應該怎麽辦?
不知道是遠方還是近處有斷斷續續的啜泣聲傳來,等我徹底的冷靜下來,才發現那是我自己正在哭泣所發出的聲音。
身邊潺潺的水聲依舊安寧如故,在這種偏僻的,不知道應該被稱作河流還是水庫的地方,大概也不會有什麽閑人經過吧。
我告訴自己,應當去嘗試各種求生的方法,但是雙腿卻又好像被膠水牢牢地粘在了草坪上一樣,一動不動。
遠方的地平線漸漸升起了幾絲光亮,随之而來的是讓人炫目的初陽。黎明也在片刻後悄然而至。我緩緩地閉上雙目,任由那還有幾絲溫度的淚珠滑落。
可我卻在此時聽到了遠方傳來了飄渺卻又沁人心脾的聲音。
我之所以會對此上心,是因為那陣甜糯的嗓音喊的……是我的名字。
是幻聽嗎?這好像是唯一最合情合理的解釋。
但是——
“……雅繪?是你嗎?”
我猛地睜開了雙眼。這并不是幻聽。
前方的黎明映襯着那纖瘦的身軀,微風拂起少女兩鬓烏黑的發絲,她訝異地睜大着那烏黑的杏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恒子?”
作者有話要說: 隔壁和這篇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