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只是只鴿子,我什麽都不知道

第14章 我只是只鴿子,我什麽都不知道

“嗯,聽說有一家飯館味道不錯,我們準備去嘗嘗。”鄭悠點頭,“要一起嗎?”

“他們家味道不錯。”江瓊跟着說道,“我是吃過的。”

“我還有事情要忙,還是等下次吧。”王庭說着按了一下自己手裏的車鑰匙,“祝你們用餐愉快。”

“再見。”

“再見。”

……

這次鄭悠的心情非常愉悅,因為并沒有其他不相幹的人同行,而且江瓊并沒有和她強駕駛位。

江瓊坐在後排百無聊賴地刷着手機,見鄭悠會時不時用後視鏡偷瞄自己,只是勾唇微笑:“鄭總開車的時候要專心哦。”

鄭悠沒有回話,只是後續确實專心了許多,不在通過後視鏡去偷瞄她了。

“到了。”鄭悠說着關掉了導航,在附近繞了好大一圈才找到停車的地方。

兩人下車後,江瓊就不遠不近地跟在鄭悠的右後方,時不時給她指路,但就是恰到好處地保持着那麽一份距離。

鄭悠想要和她說點什麽,或者跟她更靠近一些,但想起她之前的态度,也只得默默保持着這樣的距離。

“鄭總。”江瓊突然開口,“前面這家就是。”

“嗯。”鄭悠應了一聲走進去,“看來運氣還不錯,這會兒沒什麽人過來吃飯。”

兩人找了一個角落裏的位置坐下,因為是掃碼點單的原因,鄭悠直接把手機遞給江瓊:“你想吃什麽?随便點就可以。”

江瓊接過手機,在上面劃拉了幾下點了苦瓜炒蛋,清蒸鲈魚:“就這兩個吧。”

“嗯。”鄭悠點頭,接着點了兩份八寶粥和一份炖排骨。

“鄭總。”江瓊擡頭。

“你說。”鄭悠點頭,“我都聽着。”

“你覺得錢瑩瑩這個人怎麽樣?”

此話一出,鄭悠的臉上肉眼可見的落寞:“她,她啊……待人接物還算可以,但是工作能力不行。不過,現在鄭氏養這麽一個什麽也不做的人也是毫無壓力的。”

“嗯。”江瓊點頭,“說得也是。”

“沒有了?”鄭悠見她沒有擴展話題的意思,忍不住問道。

“對于公司裏的其他情況我都還算是熟悉,沒什麽要問的。”江瓊搖頭,“不過……”

“不過什麽?”

“沒什麽。”江瓊欲言又止,最後只擠出了這麽幾個字,“她對你這麽熱情,你不打算回應一下嗎?”

鄭悠擠出一絲苦笑:“得了吧,別人不知道就算了,你應該是差不都猜出了她的目的的,就別說這個了。”

“不過她只想要一個更高的地位,又不想取代你。”

“何必呢。”鄭悠搖頭,“不論錢家對她如何,我給她開的工資只要她不沾賭,也足夠衣食無憂了。一個人自由自在,總比和一個不愛的人在一起,還要強顏歡笑好得多。”

“謝謝。”江瓊借過服務員送過來的菜,只低頭喝着八寶粥沒有回話。

系統在鄭悠的頭頂已經叫翻了天:宿主,你給我冷靜,我勸你不要借着這個機會喝江瓊說什麽出格的話。你給我想想易感期,想想易感期!

鄭悠不耐煩地揉了揉太陽穴,喝了一卡口的八寶粥,夾起一塊苦瓜送進嘴裏:“竟然沒有我想象得那麽苦。”

“這些都是經過許多工序才炒出來的。”江瓊說着也夾了一口,“喝平常的苦瓜炒蛋味道是不一樣的,但少了苦瓜原本的苦味也有人覺得是始去了靈魂,但我覺得好入口了不少。”

“個花入各眼吧,只能說。”鄭悠笑着說完,又突然覺得她好像意有所指,但見她正低頭吃飯,又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多想。

但才低頭吃了一口菜,擡頭就看見江瓊正一臉認真的盯着自己,她一愣:“也許,這個苦瓜已經不是苦瓜了也說不定。”

“苦瓜又不是什麽貴重的菜,難不成還有人會那別的菜來裝?”

系統:宿主,她好像對你起疑了,是不是你在什麽時候崩角色了?

鄭悠心中暗罵:我怎麽知道,我一想要崩角色就會被你提示,現在被人發現的話,抛開事實不談,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過錯嗎?

系統:……

“也許吧。”江瓊的心情也瞬間變得失落了起來,“也許,只是那來澆灌它的水不同罷了。”

“也許吧。”鄭悠表面上雲淡風輕,內心已經是波濤洶湧,但江瓊的表情和語氣又幾乎看不出什麽破綻,以至于她雖然懷疑但也不是很确定。

……

“好吃嗎?”錢明笑着給錢瑩瑩倒了一杯啤酒,“這家烤串可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

錢瑩瑩往嘴裏塞了串烤五花卷餅:“好吃,但是我記得爸媽也是不讓你吃這些的,你現在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上了。”

“真的是,我請你吃烤串你還威脅我。”錢明搖頭,“啧啧啧,真是人心不古。”

“少廢話,再給我來一份烤鱿魚。”

“好,好,好。”他說完擡頭,“服務員,三號桌再要一份烤鱿魚!”

“好嘞!稍等!”

“還是這些吃着比較爽。”錢瑩瑩說完直接仰頭飲下了一杯啤酒,“就喜歡這種放縱的感覺,出來工作真好!”

“我還當你是被那個鄭悠給迷住了,直接跑到人家這裏來上班。”

錢瑩瑩擡頭看了一眼他那笑意不達眼底的臉,只哼了一聲:“人家可是大老板,跟我這樣的鹹魚能一樣嗎?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你看我哪次把愛情擺在最前面?”

“也是,在你眼裏什麽都比不上爸媽禁止你吃的垃圾食品。”

“他們到底是見不得我吃垃圾食品,還是有其他的打算,我想你比我清楚。”錢瑩瑩兩頰酡紅,顯然已經有了醉意。

錢明拿起啤酒瓶,繼續給她的杯子倒滿:“父母對我們是好的,你不要太過多心。”

“随他吧。”錢瑩瑩從服務生手裏接過烤鱿魚,大口的吃着,“反正我現在蠻好。如果,我要也是alpha就好了。也許吧……”

“你喝醉了。”錢明臉上的笑意消減了許多,“我送你回家吧。”

“我清醒得很,我還能繼續喝!”她說着給錢明也倒了一杯,“愣着幹嘛?你也喝呀!”

“我喝,你能給我講講你的工作嗎?”

“我知道了,你是替他們來當說客的!你還算是我哥嘛!”錢瑩瑩說着竟然哭了起來。

……

“味道果然不錯。”鄭悠說着放下了擦嘴的面巾紙,“就是稍微清淡了一些。”

“想配合吃點重口味的菜還是點外賣比較方便,可以多點幾家的。”

“走吧,我送你回去吧。”

“嗯,那就多謝鄭總了。”

鄭悠開着車,把人送到單元樓的下面,正要說話江瓊卻說:“鄭總一起上去喝杯茶坐坐吧。”

“也好。”盡管知道她的話裏有相當的成分只是客套,但鄭悠依然不想錯過任何可以和她獨處的機會,“你們小區的停車場在哪裏?”

“就在後那邊的花園後面。”江瓊說着用手給她指了方向。

把車停好之後兩人一通上樓,江瓊家裏的布局相當簡約,但該有的東西一應俱全。

“菊花茶,喝起來挺去火的,對嗓子也有好處。”

“嗯。”鄭悠從江瓊手裏接過水杯,喝了一小口,立刻就被燙到表情扭曲。但為了禮貌,還是慢慢把那一口給咽下去了,好在是只有很小一口,在嘴裏含了一會兒就可以下咽。

江瓊看在眼裏卻并沒有作聲,等到鄭悠表情恢複正常慢慢擡起頭,她才發現自己居然盯着對方出神地看了這麽久。

不論如何,這一輩子,我是不會再次那麽傻傻的愛上你的。江瓊輕輕用指甲在手背掐了一下,好讓自己的心态保持正常。

“味道不錯。”鄭悠說着看了一眼手機,“只是時間不早,我也該回去了。”

“急什麽?”江瓊說着直接走到鄭悠的旁邊,對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鄭悠也不知道為什麽,只覺得自己再次感覺到了那種易感期的難受,不過比系統給的懲罰輕松多了。

“你今天居然沒有用抑制劑嗎?”看着她的反應,江瓊的表情也是有一些意外。

鄭悠這才想起來,原書裏鄭悠的易感期爆發時間是每月十五號的晚上,因為過來這裏每天面臨的最大威脅是系統給的易感期懲罰,竟然讓她忘記了這一點。

江瓊拿起那杯菊花茶喝了一口,直接給渡到了鄭悠的口中。

此時鄭悠的手已經不可控制地攀上了江瓊的後陂,春社也漸漸占據了主動。

串習着,把她給按在了沙發上,江瓊看着她只是笑,沒有任何多餘的舉動和言語。

任由鄭悠肆澈

自己的

衣服,

甜食……

米飯尖尖上的那顆鴻兜,被放進口中,細細品嘗……

山下已經是風雨欲來的态勢,潮氣讓人有些難以忍受。

風聲呼嘯,配合着有些

蔫尼的空氣,溪流裏的水也在雨的加持下,變得更大更急,濺濕了周邊的土地。

草木只能顫

抖着,站在原地瑟索,來為這場風雨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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