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110ǘ??????
第110章 110ǘ
沢田綱吉的震驚之處并不在借身體給Giotto附身參加家長會上, 而是在Giotto想要陪阿晴在東京定居。
他忍不住多确定一下:“Giotto,你确定要定居東京嗎?”
Giotto點了點頭:“對,不過得看能不能制造出讓我居住的戒指吧……”
他個人其實對這個部分不是很有信心的說, 這麽久了, 他也就住過彭格列指環,沒有住過別的地方啊!
沢田綱吉嘴角微抽:“我會讓技術部給您研究一下這方面的。”
“多謝,”Giotto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那麽,家長會……”
沢田綱吉的回答很幹脆:“那個倒是沒關系啦, 可以發我個時間嗎?我到時候騰個時間出來。”
于是, Giotto滿意地離開了, 只留下沢田綱吉在那裏為老祖宗的要求而頭疼。
過了段時間,裏包恩推門而入,掃見桌面上堆積的衆多文件以及坐在椅子上發呆的沢田綱吉,立馬罵道:“蠢綱!這麽多工作還沒幹, 分什麽神?”
沢田綱吉被裏包恩一句話叫回神,身子一抖,下意識坐直身子,拿起一份文件就打算批改,筆動了兩下, 又停了下來, 有些苦惱地看向裏包恩,把剛剛Giotto說的事說了出來。
“怎麽辦啊?裏包恩,這個應該很難搞定吧?”
他頭疼的抓頭發,出乎意料的并未去思考不幫忙的可能, 而是在那裏努力思考如何才能幫助Giotto達成願望。
裏包恩注意到了這一點:“你可以直接拒絕。”
“這樣不太好吧?”沢田綱吉頓了下,“Giotto平時住在指環裏就很無聊了, 時隔這麽多年,意外有了女兒,阿晴又這麽可愛,不讓他們培養下父女情就太過分了。”
裏包恩确定沢田綱吉自己心裏有數後,又見他如此頭疼,随口提醒道:“阿晴不是說現世有死神活着嗎?”
沢田綱吉頓了下,眼睛逐漸亮了起來。
對哦!死神那邊說不定有什麽辦法呢?總而言之,先找找看,實在不行,再告訴Giotto!
*
沢田綱吉那邊開始動身收集東西,阿晴這邊則是收到了太宰叔叔送過來的“驚喜”和“禮物”。
那是一個明媚的下午,阿晴正在彭格列的花園裏玩着秋千,腳下用力,身子搖擺,随着秋千飛起,幾個來回,越飛越高。
在某一次飛高的時候,阿晴忽然覺察到不對的地方,正疑惑地四下張望,便見空中出現了一雙手,将阿晴一把舉起。
阿晴:?
阿晴很是驚訝:“诶?我飛高高了?”
那雙手把阿晴帶得飛更高的位置,才逐漸顯露出自己的全身。
穿着宛若小醜的年輕人出現在阿晴的面前,舉着阿晴在空中撲騰了兩下,轉圈跳舞,口中唱出愉悅的詠嘆調,這才把阿晴徐徐的放在了附近的一棵大樹上。
“喜歡嗎?”
“喜歡!”
阿晴重重地點頭,完全沒有害怕的感覺。
實話實說,在自家爸爸們不知道的時候,她曾經偷摸摸帶着亂步在橫濱到處飛呢,這點小高度,完全是小兒科!
年輕人發出了一連串的笑聲,手一轉,一朵鮮豔沾露的紅玫瑰被遞到阿晴的面前,在對方接住前,他的手在按住玫瑰花的花柄,又是一轉,變成了一個漂亮的小盒子,這才放到阿晴的手裏。
阿晴很快就發現了小盒子上面那個屬于太宰治的标識,将其拿好後,好奇地看向年輕人:“你是信使嗎?就像白鴿那樣?”
年輕人被取悅了:“你覺得我是白鴿嗎?”
“像白鴿一樣,自由地飛翔!”阿晴說着自己的感覺,輕笑着,“我去橫濱的時候,就會在海邊那條路上喂鴿子啦~”
年輕人笑眯了眼,滿意地咕嚕一二:“很好,果然是個優秀的小小姐,就是身上的束縛有點多……”
阿晴沒有聽清年輕人在說什麽,挪動位置,給年輕人留了個坐的地方,搖晃着雙腿,邀請道:“你要一起坐嗎?”
“好呀~”年輕人應了下來,披風一揚,坐在了阿晴的身邊,一同眺望無盡的草原與遠處的森林,再度發出一連串的笑聲,“我是果戈裏哦~”
阿晴順着念了一遍對方的名字:“果戈裏。”
果戈裏點了點頭,提醒道:“沒錯,不過,我不是別人的鴿子哦~”
“那你為什麽給太宰叔叔送東西呢?”阿晴好奇地問道,“為了來看我嗎?又或者看彭格列?”
“哇哦~你很直接呀。”果戈裏驚呼了一聲,“不過這也不是什麽不好說的,我就是來看你的哦~”
他張開了手,一本正經地說道:“太宰說你是個非常有想法的小孩,所以我來問你個問題,答對了有獎勵,答錯了的話……”
果戈裏比出一個噓聲的動作,壓低聲音,故作深沉地說道:“就要把不聰明的小孩子綁走,交給人販子啦~”
阿晴眨了眨眼睛:“那你想問什麽呢?”
“提問!”果戈裏蹦了一下,在樹枝上站起來,大聲地問道,“如果擁有朋友的鳥兒想要獲得自由,應該做什麽?”
阿晴愣了下,遲疑地給予了答案:“……離開朋友自己飛?”
果戈裏頓了下:“離開朋友自己飛?”
“對啊,果戈裏說的前提是‘擁有朋友’,也就是說,只有朋友這個約束條件,沒有其他的束縛吧?”阿晴歪了下頭,認真地回答道,“這樣的前提下,鳥兒想要獲得自由,就說明朋友是讓他不自由的原因,那不就得離開朋友,自己生存嗎?”
她這麽說着,又覺得哪裏不太對,提醒道:“但是,自己生存很難的,吃喝睡都需要安排,還會遇到危險,兩個人的話,好歹可以平攤危險。”
亂步就說過,小孩子不可以單獨在外面,很容易死掉,如果有大人或者朋友一起的話,就可以活的好一些,當然,前提是大人和朋友是好人。
果戈裏發出了一連串的笑聲,心滿意足地說道:“沒錯,就是背刺朋友!”
阿晴:?
嗯?怎麽就背刺朋友了?不是在說離開朋友嗎?
阿晴還沒有搞懂果戈裏的奇怪邏輯,就見對方愉悅的在空中跳起舞蹈,還拉着自己一起蹦達着跳探戈舞。
直接把剛剛的疑惑甩到腦後去,阿晴還是第一次玩這種空中舞蹈,跟着果戈裏的步伐跳躍,開心地笑了起來。
“好玩嗎?”
“好玩!”
果戈裏攬住阿晴的腰肢,将其抱入懷中,掃了眼發現這邊不對勁而趕來的彭格列等人,抓起披風的一角,笑道:“有個更好玩的!”
這麽說的,披風揚起,罩住他和阿晴,嗖的一下便消失不見了!
沒能趕上的沢田綱吉等人大驚,腦袋裏翻了半天,都沒把果戈裏和自己知曉的任何人對應上,只能面面相視。
沢田綱吉捂臉,有些無奈地說道:“總而言之,先通知阿晴的幾位父親,還有調查一下那個人是誰,除此之外,彭格列的安全設施也該升級了,對空間系異能力者的防護手段必須加上去!”
Giotto聽說阿晴消失的事情,意外的平靜,指了一下沢田綱吉辦公室的某處,提醒道:“我給桑妮裝了定位,查看的設備在那個櫃子裏。”
沢田綱吉:?!!
老祖宗,幹得漂亮!
Giotto:小孩子很容易走丢的,留給定位裝置比較安全,再者,桑妮身上已經有很多的定位裝置了,多我一個也不算什麽。
沒錯,眼尖如Giotto早就發現阿晴的身上藏着一二三……足足六個定位裝置,分別來自于中原中也、魏爾倫和太宰治,一人兩個,格外的平均。
中原中也聽說了這個事情後,第一反應就是給遠在日本的太宰治打了一通跨國電話,大罵對方送禮物也不選個正經人:“叫什麽果戈裏來送禮物?是不是找事!”
太宰治表示無辜:“我沒有找果戈裏送禮物!我找的分明是我的好朋友費佳!”
中原中也毫不留情地噴他:“呸!費佳和果戈裏就是一夥的!你就是故意的!阿晴要是有事,你也別想活了!”
太宰治看着被挂斷的電話,毫無擔心地哼起了小曲,悠哉哉地把手機收好,推開社長辦公室的門,就瞧見織田作之助拿着一份稿件走過來,擺手道:“織田作,我有事出去一趟~”
“好,”織田作之助應了下來,不忘提醒道,“我買了蟹肉,今晚過來吃飯。”
太宰治眼睛一亮,“啊,我帶幾個朋友過來一起吃。”
織田作之助沒有異議:“好。”
于是,太宰治邁着歡快的步伐離開了出版社,跳躍着來到橫濱的漆黑小巷,順着老鼠的指引,一路走到隐秘于牆的某扇暗門處,用鐵絲撬開門鎖,推門而入,走過向下的漫漫樓梯,到達了燈光照亮的世界。
“呦!三缺一,我來啦!”
太宰治舉起了手,使勁地搖擺着,歡快地朝着坐在麻将桌旁的三個人打招呼。
被果戈裏瞬移到這邊後,阿晴确實有過片刻的慌亂,但很快就自我感知到不會有問題,放下了心。
她接通了太宰叔叔的電話,得知這是新型的“躲貓貓”,不可以給爸爸他們打電話,擅自通知地址後。
阿晴有些遲疑,但又覺得這好像沒啥問題?
至少超直感沒有給她任何不可以這麽做的緣由,再加上果戈裏和費佳看上去就很好人樣(?),阿晴便順着自己無比信任的太宰叔叔的意思做了,沒有給爸爸們發消息。
嗯,玩躲貓貓,當然不可以透露地址啦,這可是游戲規則!
放下了這個事情,阿晴回過神,便順着果戈裏的介紹認識了費佳,叫起了“費佳叔叔”,在逐漸熟絡後,她好奇地伸手去扯對方的帽子,試圖拿過來研究一下。
費佳面對阿晴這麽一個“重量級”的小崽子,也沒啥轍,只能讓她在那裏扯自己的帽子,思考起要不要把帽子暫時讓給對方玩一下。
太宰治過來的這一刻,正好就撞見了這個畫面。
費佳想了想,還是把帽子摘下來,暫時給了阿晴,叮囑對方不可以弄髒後,才對太宰治說道:“太宰君,你遲到了。”
“沒有,遲到五分鐘怎麽能叫做遲到呢?”太宰治以理據争,“無業游民是無法理解我們這種社畜的痛苦的!”
果戈裏興致勃勃地忽悠阿晴多玩幾下費佳的帽子,嘴裏吐槽道:“哇,你也能算社畜?”
太宰治怒目:“怎麽不算?我很敬業的!”
阿晴抓住費佳的帽子捏了好幾次,感嘆帽子的毛茸茸手感,聽到太宰治的反駁話,趕忙轉過頭,給自家太宰叔叔助陣:“沒錯!太宰叔叔很厲害,才幾年就把出版社擴大到全國連鎖水平啦!”
“出版社沒有連鎖這個說法。”太宰治提醒了一句,随便扒拉來一張椅子坐下,“費佳,阿晴的禮物呢?你怎麽可以不給見面禮?!”
費佳嘴角微抽:“我還是個未成年。”
“我也是,我都給見面禮了!”太宰治強調道,“我,在場第三小!”
果戈裏歡快地發出了嬉笑聲:“哈哈哈……費佳最大~”
費佳有些無奈,還是伸手打開了某個櫃子,拿出了一個盒子,放到了阿晴的面前:“見面禮。”
阿晴眼睛一亮,甜甜地道謝:“謝謝費佳叔叔!”
“這孩子适應能力真好,”費佳忍不住發出了感慨,“被果戈裏突然拐過來,都不帶害怕的。”
太宰治聳了聳肩:“她不覺得你們會傷害她,自然不會害怕。”
“超直感啊……”費佳喃喃道,“真有趣~”
阿晴眨巴眨巴眼睛,把費佳的帽子戴到了自己的頭上,擡頭問果戈裏:“可愛嗎?”
“嗯,可愛!”
果戈裏揉了一把阿晴的腦袋,這個感覺,就像自己在揉費佳的腦袋。
想到這裏,他又笑了起來。
“你朋友又神經了,”太宰治掃了眼狂笑不止的果戈裏,嘴角微抽,“我不想和神經病打麻将。”
“果戈裏不是神經病,”費佳一本正經地反駁道,“他是鳥。”
太宰治呵呵一聲:“哦,連人都不算,真慘。”
果戈裏才不在乎這兩個在說什麽,把阿晴放到旁邊的椅子上,問道:“麻将學會了嗎?”
阿晴鄭重地點頭:“學會了!”
“那我們開打!”果戈裏立馬按動了麻将桌的機關,麻将從桌底升起,開啓了他們長達三小時的打麻将時光。
在這三小時裏匆匆趕回來,根據定位找過來,一腳踹飛暗門,沖入地下室的中原中也等人看到的就是四個人沉迷麻将的畫面。
臉上貼了幾張小紙條的阿晴回過頭,看到中原中也等人,歡快地招了招手,指了下同樣只粘幾張紙條的費佳和太宰治,又指了指滿臉都是小紙條的果戈裏,笑道:
“爸爸,小爸爸,父親,我贏了太宰叔叔、費佳叔叔還有果戈裏好多局,是不是超厲害?”
衆位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