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游戲玩家之間的聚會

“堯堯, 你手機響了。”宿舍的兩個舍友拎着行李箱站在下面,他們今天回家, 終于考完了全部的課程, 定了回家的車票打算今天離開。

巧合的是, 陳詩然原本也該今天和他們一起走的,原定是回外省的老家看奶奶爺爺,但現在不知道什麽原因退了返程的火車票, 打算跟鹿堯堯一起去孤兒院住一個暑假。

鹿堯堯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機, 放到自己耳邊。

“堯堯, 你想不想聚一次會?”那邊傳來顧銳充滿磁性的聲音。

“聚…會?聚什麽會?”鹿堯堯迷迷糊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發出文字哼一樣的聲音問道。

“今早有人報案, 你猜是誰?”電話那頭的顧銳拿着電話賣關子笑道。

“你們看, 咱們隊長這個樣子哦,一看就是在給自己小女朋友打電話呢。”

“我看也是,板寸啊, 咱警局可就你一個光棍了啊。”

“得,能不能每次都扯上我,我打一輩子。”

今日周末, 大家閑來無事在打趣着。

警局裏鬧哄哄的,鹿堯堯聽的腦子嗡嗡響,她慢慢從床上坐起來搖了搖頭,然後想起來顧銳看不見自己的動作, 于是打了哈切說道

“不知道。”

“今早k的媽媽來了, k本名叫謝知舟, 就是前年上報紙的那個奧數金獎, 原本已經被s大錄取了,就是死活不去上學的那個。”

想到今早的畫面,顧銳就覺得好笑。

“他媽媽怎麽去警局了。”

“報案,謝知舟叛逆期到了,抱着自己的電腦不知道去哪兒玩,他媽媽一心讓孩子把高中的假期作業寫完,就跑警局來了,我本來還不大确定,結果她媽媽給我看了照片才知道。”

謝知舟也就是k,他雖然是個天才,但唯一的克星就是自己老媽,本來挺中二的一個孩子,平時覺得自己是no1,誰也氣不着他,可偏偏他媽的一句話能把人氣的暴跳如雷,但又不敢吵架,最後蔫了吧唧的找個地方一個人待着。

“那k現在在哪裏”鹿堯堯問道。

“s市的遇見咖啡廳,碼頭的那個,他和胖子還有陸琪全在那裏。”

“這麽巧?”鹿堯堯早就想和這些人在現實生活中見見了,沒想到他們都在s市。

“胖子是幾個月前出差來這裏的,s市一家公司軟件外包,他過來做一段時間,陸琪到是原本就在s市,職業等咱們見面再說,k昨天知道之後就打算約在咖啡廳大家見一見,現在就差你了。”

“去啊!當然得去。”鹿堯堯醒的差不多了,邁着步子噔噔噔跑下樓梯。

“堯堯,你去哪兒呀,帶上我,我一個人好怕怕的。”陳詩然躺在床上發瘋,她這兩天裝虛弱已經從鹿堯堯那裏蹭了兩頓食堂了,雖然每次都會吃完飯請喝的還回來,但陳詩然就是樂此不疲。

“我去見咱們隊裏面的那些人,你去嗎?”鹿堯堯踩着凳子,在陳詩然的床邊探出腦袋問道。

沒錯,現在陳詩然是他們隊伍的了。

因為兩兄弟的死亡,原定的隊伍中空出了名額,而陳詩然第一次游戲之後僅僅只有八小時的休息時間,為了避免她單獨進入游戲被系統坑,陳詩然加入了隊伍和戰隊所有人共享獎勵時間。

在這兩天中可不止發生了這一件大事,就在鹿堯堯進入游戲的那個晚上,實際上顧銳也同樣進入了游戲,雖然系統故意将他們分開沒有分到同一個副本。

玩家顧銳從副本中帶出來的也是一件非常有名的道具,幸運的骰子,來源于副本午夜的第四個賭徒,道具的能力是當骰子被抛起時,地獄之門會短暫開啓。

此道具使用危險指數也是所有道具中最高的,但正如賭徒喜歡的那樣,風險和利益永遠都是對等的,地獄之門開啓的瞬間,你可能招來忠誠的奴仆,也可能招來地獄的厲鬼,一切都是天注定的。

而鹿堯堯帶回了失落的死者的詛咒和神秘未知生物的手掌,隊伍的綜合實力突飛猛進。

更讓人覺得歡欣雀躍的是,系統十幾年來第一次中斷的游戲傳送,似乎産生了大紊亂。

鹿堯堯猜測應該和它破壞了游戲規則有關。

“聚會?去啊。”陳詩然一臉興奮的坐起來打算洗漱。

鹿堯堯拿起手機放到耳邊。

“詩然也去。”

“行,你倆到校門口等着,我去接你們。”

匆忙洗漱後,鹿堯堯和陳詩然随便在宿舍弄了點泡面墊肚子,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收拾後向校門口走去。

顧銳剛好把車停在門外。

車子平穩的載着兩人行駛,沿着海港進入了碼頭區。

這家遇見咖啡廳顧銳來過,碼頭也正是那個曾經被查出重大器官販賣案件的地方。

咖啡廳裏沒有多少客人,一個帶着圍裙的身材高挑的女人背對着門的方向正在調咖啡,頭發随意的紮在後面看起來很有氣質。

聽見門聲她測過身來懶洋洋的說了句。

“歡迎光臨。”

“陸琪?”鹿堯堯驚訝的道。

她沒想到陸琪的職業居然是一家咖啡廳的員工或者是老板,她本人平時的表現來看更像是身經百戰的鬥士,沒想到居然在咖啡廳做咖啡。

這種反差讓鹿堯堯覺得很驚訝。

“你們來了啊。”陸琪立刻伸手把圍裙解開沖鹿堯堯等人揮了揮手。

“跟我來,他們都在樓上呢。”

咖啡廳樓上除了他們幾個空無一人,有一小塊地方單獨用雕刻的木頭隔出來了一個不大的空間,私密性很好,而胖子和k就在其中。

鹿堯堯一走進去,胖子就揮了揮手,而k則一臉擔心不時的看兩眼顧銳,又別扭的轉過去。

“謝知舟,想問什麽就問吧。”顧銳笑道。

“我媽呢,還找我嗎?”k問道,他抱着膝蓋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但青少年的倔強讓他就是不樂意回去承認錯誤。

“不找了,我跟她說你在我這裏,讓她給你幾天時間放松一下。”

k常常舒了口氣。

陸琪找了個位置坐下。

“大家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用現實中的身份。”

“那先從我開始。”胖子清了清嗓子,“我老家濱城,家裏呢沒礦但是有個孩子,是個程序員,在s市的一家公司裏面做外包。”

大家把目光移向k,小孩不情願的介紹到。

“本名謝知舟,礦裏有家,我家做新能源生意的,現在是個高中學生,還是個天才。”

按照順時針輪到顧銳了,大家把好奇的目光都投向顧銳。

“咳,我叫顧銳大家都已經知道了,任職的地方在s市刑偵局大隊,以後大家有任何問題需要幫忙的都可以找我解決。”

顧銳旁邊坐的是鹿堯堯。

“鹿堯堯,也是學生,就讀于s大,是個醫學生,這位是陳詩然,昨天組隊的時候大家應該都見過了。”

“我和堯堯一樣,醫學生,很高興認識大家。”陳詩然笑道。

最後一個是陸琪,也是關于職業最神秘的一個。

“我叫陸琪,目前是這家咖啡店的代理老板,經營咖啡店不到兩個月,本質上來說和顧銳是同行。”

陸琪說的隐晦,但鹿堯堯立刻就反應過來什麽意思了。

陸琪是線人,咖啡廳是臨時征用的,目的是方便監視這個港口。

“我也是才知道這個事情,陸琪不隸屬于市刑偵局,是上面的派下來的,已經在港口盯了兩個多月了。”顧銳小聲同鹿堯堯解釋道。

“今天大家随便在這裏玩,我請客。”陸琪笑了笑指了指旁邊,那裏有一大堆的桌游,服務生在聽見搖鈴之後送來糕點和茶。

鹿堯堯猶豫了幾分鐘忽然站起來拉了拉陸琪的衣服。

“我有些話想同你說。”

“走吧。”似乎是預料到了鹿堯堯可能會有的反應,陸琪點點頭站起來。

鹿堯堯走到門口回頭看着顧銳。

“我也去?”顧銳問道。

“當然。”鹿堯堯笑了,走到顧銳身邊把他拉起來,牽着他往樓上走。

鹿堯堯覺得有些事情不用瞞着顧銳。

咖啡廳的三樓是陸琪的房間,等真正進入這個房子鹿堯堯才真是的體會到一個線人的生活。

一個封閉的無光房間。裏面用來洗大量拍攝到的照片,半面牆上貼着許多片段式的新聞報道,在窗簾的後面有一個望遠鏡,望遠鏡旁邊拉着窗簾的窗戶正對着的是碼頭港口的位置。

房間裏面還有一臺電腦,桌上擺放了大量電子設備和一把□□。

“自從征用了咖啡廳這裏就被改成了我的工作室,房間隔聲很好,沒有竊聽器,保證安全。”陸琪給兩人搬來板凳介紹到。

“我想和你說說關于很多年的s市特大器官販賣的案件。”

鹿堯堯深吸了一口氣道。

這是她心裏埋藏了很久的秘密。

“實際上顧銳曾經跟我談過你的事情,自從他知道我負責關于器官案之後就聯系了我很多次,在你面臨高考的那段時間是不是接觸過器官販賣的人。”

鹿堯堯點點頭。

這點上她沒有刻意同顧銳隐瞞,但卻也從沒有主動說過。

“可以跟我說一下詳細怎麽回事嗎?”陸琪問道。

“孤兒院曾經經歷過兩次危機,一次是院長事件,第二次是孤兒院資助人去世,其夫人撤資孤兒院面臨倒閉,和器官案有聯系的是第二次危機。”鹿堯堯慢慢回憶起那段記憶。

“當時更讓人恐懼的是,那個對孤兒院孩子造成極大心裏陰影的院長居然悄無聲息的無罪釋放了,媒體忘記了這件事情,但我一直關注着。當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因為內心不安使我開始對其進行跟蹤。他時常的出入這個碼頭,後來我通過中介進入碼頭的一個船塢工作,名義上是賺學費,但實際上是想弄清楚院長到底在做什麽,由于年齡沒有到達法定,所以船塢老板也沒有伸張讓我安靜在船塢工作。”

“我看了以前的卷宗,所有舉報船塢犯罪證據的是來自于一個公用電話亭,打電話的人通知警方在固定的時間去s市體育中心的物品保管處取偷拍的照片,那個匿名舉報人就是你?”陸琪問道。

“對,我确實拍到了院長的一些照片,随後院長被捕,最後被槍決都是我意料中的事情。但就在一年前,出現了新的情況,不,準确的說是院長被逮捕的當天就有問題了,親手将院長送進監獄的我收到了一大筆錢,錢的主人來源于院長的原配夫人。我不知道她為什麽要給我錢,但無疑當時的我非常需要,随着那筆錢一起送到的還有一封信,信中說這是對我的嘉獎。因為時間很久遠了,我漸漸把那封信忘記了,直到一年前院長夫人打電話找到我,言語惡毒的對我進行威脅,并且提及了那封信的事情。”

顧銳點點頭,和他了解的到的情況差不多,鹿堯堯的那筆錢想要查來歷其實很容易,只要經過銀行系統警方都能查出來,那筆錢确實來自已經死去的院長他的夫人,而那批找鹿堯堯尋仇的人自然也是她找來的。

“實不相瞞,我們也是一年前開始對器官案重新查的,因為根據數據顯示,s市這兩三年來人口失蹤率大幅度上升,我們認為這和器官案前後出現了一定的吻合,更巧的是,有碼頭巡邏人員說某天半夜聽見了人的慘叫,但白天去找卻什麽也沒有發生,只在某一個船塢發現了大量的醫用器械。還有一些別的小細節,都和曾經的碼頭案重合了,于是我被派下來了解這個事情,和上一個器官并案查。我們懷疑,當年的抓到的器官案兇手并非只有一個。”

陸琪從旁邊的文件袋中抽出來幾張照片。

這些照片你可能沒有見過,只有警方那裏有,器官案院長自己招供出來的死者名單,裏面有幾乎半數全是你們孤兒院的孩子,也就是說很大可能性在成為器官案主謀之前,院長只是個“供貨商”,他手裏的名單根本就不完整,有人在操控着這這個案件。

鹿堯堯手腳冰涼,聯系到那封信件,陸琪的推論應該是正确的,有人利用了她想要扳倒院長的心理,助她一把将院長當成了替罪羊送進了監獄。

“現在新的案件偵查開始了,我們想從你這裏作為突破口,也許我們沒辦法立刻知道背後的主謀是誰,但當年接納你的船塢老板,中介公司,給你傳遞院長出院消息的人,這些只要你能回憶起來對我們都會大有幫助。”陸琪誠懇的說道。

“好,我一定配合。”鹿堯堯點頭,這是她必須完成和了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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