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中介老板的秘密

顧銳走進去,跪在門口的是一個男人, 平頭濃眉大眼身材魁梧, 與鹿堯堯記憶中的中介公司老板頗有點相似, 但看年齡卻要年輕許多, 大概三十七八左右,男人的旁邊跪着一個女人, 逢人進門就開始哭, s市當地叫這個為號喪。

哭的越大聲就越孝順。

見到顧銳和鹿堯堯男人的眼中露出一絲疑惑來。

他家裏有這兩個親戚嗎?怎麽看着如此眼生。

“你們是……”

“警察,來查案子,麻煩您跟我們單獨去一個比較安靜的房間, 我們會問詢些東西。”顧銳出示了證件。

男人眼中露出驚訝來, 然後點點頭, 背微微駝起, 看着有些戰戰兢兢的帶着兩人進入最裏面的那個房間将門關上。

“警察同志,你們想問什麽,我可以發誓除了我父親開的這家非法中介之外我們沒做過任何犯法的事情。”男人有些着急的解釋道。

“你放心, 這個不歸我們管, 今天來主要是想找到一些關于你父親的資料或者了解一下您的父親。”顧銳說道。

“您問吧…”男人微微點頭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

“您父親是怎麽死亡的知道嗎?”

“其實我父親不是死了,準确的說是失蹤了,屍體沒找到。但兩年了過去了人還是不知死活,所以我們給父親辦理了死亡。”按照法律規定失蹤人口确實在一定年限後是可以辦理死亡的,財産由子女繼承, 顧銳點點頭繼續問道。

“你父親失蹤前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 或者聯系過某些人, 生前有記錄的習慣嗎?”

如果有記錄的習慣那就是最好的結果,顧銳本來不過是随口問了問,因為現在有記錄習慣的人太少了,卻沒想到男人點了點頭。

“我父親确實留下了一個筆記本,他生前有記賬的習慣,偶爾會寫點東西記錄自己的情況。”男人沒等顧銳說需要,就從旁邊的抽屜中拿出一個黑色牛皮本子。

“就是這個。”顧銳帶上手套從男人手中接過筆記本打開,裏面全是一些家庭開支和當月的收入狀況,直到翻到了快後邊的位置,那裏有幾行紅筆寫的字。

報告已經送出去,家裏這個月入不敷出,店可能開不下去了。

盡管如此我還是有些惋惜。

我還能做什麽呢?

有些事情,就像錢,我自己也改變不了。

危難的時候朋友根本指望不上

閑下來了好好在家養老吧。

顧銳看着自這段文字,忽然他從口袋拿出一根鉛筆輕輕在筆記本上畫了幾個圈。

“你看看這是什麽?”

顧銳把筆記本拿到鹿堯堯面前剛才的那些話每句的前面那個字圈出來剛好是一句話。

“報盡(警)我有危閑(險)。”

這是原中介老板留下的訊號?

“你還記得你父親什麽時候寫的這個嗎?”顧銳問道。

“這都是兩年前的事情了,我仔細想想。”男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了片刻。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他失蹤前的一周,某天拿着筆記本說要給我,我翻了翻都是家裏的賬目,你們也看到了,後面店裏經營越來越困難,我以為我父親是把賬目給我讓我多多了解家裏的情況好早點轉業,看了一眼之後就沒理會了,怎麽,這筆記本有什麽問題嗎?”男人問道。

“沒什麽,這是我的名片,你如果想到別的什麽可以再聯系我。”顧銳名片盒中拿出名片遞給男人。原本他和鹿堯堯是想來問問原店主關于幾年前誰安排的船塢工作,但看現在這個樣子船塢這條線是得斷了。

顧銳将筆記本放到證物袋中收好,兩人走到門口給黑白照片上的店主各奉了一炷香。

店主兒子把兩人送到門口,為了保險起見顧銳還是确認道。

“您家有車子嗎?”

店主兒子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轎車嗎?我家的車子早就賣了,你也知道店裏經營狀況不好,我父親沒有失蹤之前就賣掉了,如果是電瓶車到是有一輛。”

“好,可能之後還有有事情需要你跑一下警局,希望您可以配合。”

“當然,謝謝你們。”男人态度很誠懇老實巴交的樣子同他兇悍的外表有些不大符合。

離開了中介公司,顧銳開車把鹿堯堯送回學校。

鹿堯堯則坐在副駕駛位帶着顧銳的手套翻看筆記本。

“看出來什麽了沒有?”顧銳問道。

“沒有,現在是不是只能從別的地方入手查了?”

“是啊,目前人在哪兒失蹤的不知道,具體什麽時候失蹤的同樣不知道,範圍太廣茫茫s市想找到一個兩年前出現過的人太難了。”

顧銳相信城市是有記憶的,它能夠記下城市中發生的每一個惡事也能記下每一件善事,但城市的記憶太過于龐大,人想要從滄海中找到那一粒粟,不是難就可以概括的。

“我從別的科調來的幾個失蹤地點周邊的監控,如果有發現了再聯系你。”顧銳最終說到。

中介公司老板的失蹤和遇害必定和器官案是有關系的,兩年前正是s市警方推測再次出現器官案受害者的時間。

鹿堯堯回到了學校。

“就送到這裏吧,你快去查案。”鹿堯堯下車沖顧銳揮了揮手算是道別。

“你今天是不是跟室友搬家,我把你們送到那裏吧。”

“不用,我和詩然都租好車子了。”鹿堯堯看的出來顧銳眼睛裏有些紅血絲,顯然昨天通宵沒睡好一直看黑匣子了,搬家這種小事她和陳詩然足夠了。

可不是足夠了嗎?送走了顧銳,當鹿堯堯回到他們那棟樓時,一打開門就看見陳詩然樂呵呵的搬了一張凳子坐在宿舍正中心,行李漂浮在空中,一雙巨大恐怖骨指修長的手浮在空中小心翼翼的用指甲折疊着衣服。

那是新郎娃娃的手,此時如果有人推門就能看見這宛如魔法的一幕,布偶娃娃滿地亂跑,一只小狗搖着尾巴上竄下跳的收拾行李,一只血紅色的手掌順着地下爬行拖着已經打包好的行李到處溜達。

而鹿堯堯脖子上的氣球項鏈也忽然發燙,兩位十五六歲的雙胞胎漂亮小姑娘懸浮在紅氣球上,用那種淡漠的聲音道。

“姐姐,這個房間可真熱鬧。”

“妹妹,确實是這樣呢。”

鹿堯堯無比後悔今天出門沒把他們帶上,宿舍都快翻了天了。

她正準備終止這群混世小魔頭得無法無天卻被陳詩然拉住了手臂。

“诶~別攔着呀,難得他們這麽有積極性,咱倆就看看,诶呦我可以第一次有人幫我收拾行李不用動一根手指頭呢。”陳詩然坐在那裏別提多滿意了。

當然,這群家夥雖然最後也幫了不少忙,但也惹了不少禍,比如紅手掌拖行李的時候把水管撞斷了,比如新郎娃娃把兩人的衣服不小心撕碎了,但好在有驚無險,在夜色暗下之前兩人搬進了福利院,他們需要好好休息一覺,因為明天就是萬鬼列車副本開啓的日子了。

淩晨一點,顧銳呆在游戲空間中,這裏的時間走的比外面要慢一些,他已經連續看了十幾個小時的黑匣子了,如果再沒有發現他就必須要休息一會保持良好的狀态迎接即将到來的新副本。

視頻上一輛車子一閃而過,顧銳皺眉把視頻速度調慢,剛好能模模糊糊看見車牌號上的數字。這數字自己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抱着這樣的疑惑,顧銳重新把之前的視頻翻出來,果然在其中一個受害者的單位的停車庫再次拍到了這輛車。

那是一輛出租車,s市滿大街都有的桑塔納,這一瞬間警察的直覺讓顧銳意識到他可能真的抓住滄海裏的那一粒粟了。

黑匣子是地下室周邊車子的,拍攝畫面并不清晰,雖然隐隐約約能辨認出來那輛車牌上的幾位數字,但沒到确認車子的地步,顧銳直接将視頻傳送給了重案組的技術人員讓分析一下車牌號,

不久那邊就給了顧銳一串數字和一份車主資料。

“李容,今年三十一歲,t市人早年來s市尋求工作機會,最後在家裏人的支持下買了一輛出租車跑客,為人很孤僻,沒什麽愛好和朋友。”這是顧銳接到同事電話查到的部分內容。

顧銳翻了翻手中的資料,眉頭微皺。

因為這份資料裏居然沒有寫此人的地址。

“地址呢?”顧銳給同事發去訊息。

“他在出租車公司登記的地址早在今年前市政規劃的時候就被拆了,現在的居住地址沒人知道。”同事很快給回複了消息。

放下手機,顧銳從抽屜裏拿出一張沒有裝卡的舊手機,将陸琪給的存儲卡放進去,從裏面調出了一個尖嘴猴腮瘦條男人的資料。

這人名叫張鵬,s市百事通,如果找人從他這裏效率是最高的,前幾年給警方做了線人,如果不是這份名單顧銳都不會知道此人原來為警方做事。

記下號碼,顧銳撥通。

電話“嘟嘟嘟”想了兩聲,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誰。”

“陸琪推薦來的。”

“哦,有什麽事情嗎?”那人問道,即使不明說光提陸琪他就知道什麽意思了。

“我想幫我查個人。”

“行,不過我找人收費,找人也得成本不是。”那邊的男人也爽直開門見山說道。

“可以。”

“幾天之內人要找到?”

“兩天。”顧銳說了個天數。

“可以,兩天之內找到收你六千塊,找不到不收錢,把人名資料發給我吧。”張鵬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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