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 第是不是讨回來,就不生氣?
◇ 第34章 34 是不是讨回來,就不生氣?
辦公室內,幾人圍坐在茶幾沙發上,向柏莊彙報工作。
“按照B方案執行。”
合上手中的兩份方案,柏莊看着此次活動的人,“這邊活動由楊主管負責,各位配合好她的工作。”
衆人:“明白!”
楊小飛,“我安排了姚思羽作為此次活動的拍賣師。”
聞言,柏莊看了她一眼,緩緩道:“這次活動你全權負責,選擇誰作為這次活動的拍賣師,全由你安排。”
楊小飛頓時放下心來,姚思羽是新人,還沒有過這樣級別的拍賣會經驗,但總要給新人一些機會。
楊小飛:“那我等下通知她。”
“嗯,沒有其他事就都先去忙吧。”柏莊說。
依言,其他人都紛紛起身離開,唯獨楊小飛沒走。
柏莊疑惑地看着她,“還有事情?”
楊小飛緩緩搖頭,指着他放在面前的手機,問道:“……還沒将人哄好?”
楊小飛之所以會這樣問,是因為剛才開會時,她眼角餘光,忽然看到柏莊在給她們開會時,還時不時掃過屏幕,似乎在等誰的信息。加上柏莊情緒不佳幾乎挂在臉上,這便讓她想起了柏莊昨天咨詢她的問題。
柏莊不可察覺地愣了一下,凜冽的目光劃過一抹不被察覺的情緒。
難道……她昨天支的招沒效果?
不能阻止對方做任何事,抓住機會就跟對方表達喜歡,都沒用??
看來男女婚姻,跟男男婚姻不太一樣。
“生氣程度很嚴重?”楊小飛問。
柏莊看着她,輕輕點了點頭,眼底的黯淡一閃而過,不被察覺。
他緩緩開口:“……還有其他方法能讓他不生氣嗎?”
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做才能讓譚希晨不生他的氣。
這兩天,他跟譚希晨每次溝通,總是匆匆結束。他總感覺兩人之間好像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沒說清楚,這讓他很苦惱,他必須找個時間好好說清楚才行。
聞言,楊小飛皺了皺眉,回想着自己丈夫惹她生氣後,她最後是怎麽不生他的氣了。
回憶了半響,楊小飛擡頭,堅定地看着柏莊,“讓他讨回來!”
柏莊:“?”
楊小飛眼眸明亮,說道:“你做了什麽事情讓他生氣,就讓他讨回來,一人一次,他心理平衡後,或許就不生氣了。”
以往,她丈夫惹她不高興,她都要以同樣的方式還回去,才會驅散心中的怒氣。
等了一會兒,也不見柏莊說話,她疑惑地看向柏莊。
只見柏莊微垂眼眸,眉頭微皺,不知道有沒有考慮她這個建議。
楊小飛從總裁辦公室出來,正圍在何助理辦公位前的幾人,見此停下說話。
“楊姐怎麽了?”李靖明好奇問道:“你這個樣子,工作問題沒得到解決?”
候靜同樣疑惑,“是啊楊姐,柏總就在裏面,有問題應該問清楚。”
“你們怎麽會這麽覺得?”楊小飛走到幾人面前,詫異地看着幾人。
三人面面相視,候靜尴尬地摸了摸臉頰,“不是嗎?”
他們之所以會這麽認為,完全是因為楊小飛在踏出柏莊的辦公室前,一臉疑惑地扭頭又往裏望了幾次,就像有一個重要事情沒有得到解答一樣。
“需要我幫你進去問嗎?”何助理貼心道。
楊小飛扶額嘆氣,“不需要,因為根本就沒有沒解答完的工作問題。”
李靖明:“那你怎麽從柏總辦公室一臉疑惑不解地走出來?”
聞言,楊小飛看着幾人,颦眉遲疑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了柏莊的辦公室,其他人也跟着投去目光,三人正當疑惑,就聽楊小飛有些不好意思圍了過來。
她說:“我就是好奇。”
三人滿頭問號,壓低聲音,“好奇什麽?”
“就是……柏莊跟他的結婚對象,誰上誰下。”
不知道是誰發出一聲驚呼,楊小飛吓得捂住了他的嘴,兩頰微紅,瞪着李靖明,“小聲點!想讓柏總知道我們在讨論他嗎!”
聞言,幾人又看了眼總裁辦公室,見裏面的人背對着他們,正坐在待客沙發上,不知道在思考什麽。
總之,沒有發現他們正在讨論他,暗暗松了一口氣。
“你怎麽忽然對這件事這麽感興趣?”李靖明将捂着自己嘴的手拿開。
“我就是……突然好奇。”楊小飛嗫嗫道。雖然她身為主管,但李靖明他們幾人跟她差不多時間進的公司,在幾人面前她一直沒有領導架子。
柏莊來問她感情上的問題,所以她才會好奇。
自從上次出差他們一行人知道了柏莊跟男性結婚後,也讨論過一次。
這還是同性婚姻法通過後,第一對活生生在他們身邊的同|性|伴侶,好奇在所難免。
但他們再好奇也沒用,因為他們根本不敢去問柏莊這個問題。
他們依據誰強誰弱的方法,猜誰上誰下,但好像行不通。
柏莊成熟穩重,日常都有健身鍛煉,肯定不是弱方。
但他們也見過譚希晨,雖然譚希晨看上去比較清瘦,但也不能算柔弱,那是藝術家的氣質!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半響,平日裏混跡在領導和各同事之間的小靈通,何助理突然問候靜:“柏總不是你的男神嗎?現在不是了?”
“啊,啊?你怎麽知道?”候靜詫異地看着何助理。
何助理說,“之前你給柏總的備注是[男神],前兩天看到你發給我的截圖,已經改成[柏總]。”
聞言,候靜忽然記起,前兩天柏莊給她安排了工作,而工作需要的文件都在何助理那,而且要的文件還挺多,她懶得打字,一個截圖甩了過去,她給柏總的備注就這麽暴露了。
候靜回答:“還是男神,但柏總都結婚了,而且他不喜歡女生,我已經[移情別戀]了。”
“移情別戀?那個新來的小男生?”楊小飛眼眸看向不遠處的辦公區角落。
聞言,其他三人順着視線投去目光,便看到一個,第一次接觸項目正忙得焦頭爛額的男生。
最近他們部門,新招進來一個剛畢業的男生,給他們老油條部門添了新鮮血液。
這個男生不僅長得特別幹淨好看,嘴巴還甜,又有上進心,尤其受辦公室女生的喜歡。
幾個男生見她們話題突然轉移,也沒了閑聊的心思,紛紛回到自己工位。
兩位女生也沒有聊兩句就因為工作,而轉頭去忙了。
——
今日的花,又沒成功發揮它的使命,将它帶回家的人,只能将它和昨天另一束黃玫瑰插在同一個花瓶中。
床邊的櫃子上,兩支黃玫瑰滋養在滴上營養液的清水中,床頭櫃的臺燈為它們灑下光芒,讓從旁邊路過的人,投來注目。
譚希晨盯着這兩支玫瑰花,其中一支黃玫瑰正在預示着它璀璨的花期即将結束,再過不久,就會凋零得只剩花蕊,然後枯萎。
挪開目光,他再次回到剛才的思緒中,盯着枕頭皺起眉頭,似乎正在做一個重大的決定。
浴室裏的瀝瀝的水聲停下,譚希晨眸光閃動,迅速做了決定,抱着枕頭就往外走。
浴室門緩緩打開,霧氣散了出來。
柏莊擦着濕漉漉的頭發走出浴室,徑直往床的方向走。目光掃了一圈房間,發現枕頭少了一個後,擦頭發的動作一頓,眸光一沉。
腳下一轉,毫不猶豫,徑直往畫室走。
看到人果真在畫室,柏莊眉頭一松,踢踏着拖鞋走了進來。
譚希晨此時拿着枕頭和一張墊子找今晚睡覺的地方。
他皺眉看着墊子擺放的位置。牆角好像不行,他睡着後經常動來動去,容易磕到頭。
那……将墊子往外移?
他側頭看向要移動的位置,迅速否定這個想法。
好像也不行,這樣就容易碰到畫架,畫倒了,他會心痛的。
以上兩個選項都否定後,他只能不情願地回到畫室中的休息榻。
這個休息榻子是他之前買的,當時根本沒考慮過會有一天有可能躺在上面睡覺的這件事,尺寸小了。如果要睡只能蜷縮着睡覺,還不能翻身。
算了,就睡休息榻上了,總比睡地上強。
打定主意,他正要移動自己的“床”,就在這時,門口忽然傳來柏莊的聲音,将他吓一跳,猛地回頭。在聽清楚柏莊問他什麽後,低頭看手裏的東西,摸了摸鼻尖,“那個……今晚我睡這裏。”
柏莊深深盯着他手上的東西,譚希晨被盯得莫名心虛。
良久,柏莊嘆息一聲,慢慢走到譚希晨身邊,将他手中的東西取了下來,放在一旁。
譚希晨的腦袋跟着被拿走的“床”移動,忽然一雙手貼在他臉上,将他的頭扳了過來,直視面前。
“要怎麽做,你才能不生氣?”柏莊看着他的眼睛問。
譚希晨眨了眨眼眸。
生氣?自己好像沒有生氣啊。
柏莊眉頭皺得頗深,盯着譚希晨的眼神複雜而又掙紮。
可一想到譚希晨生氣的原因,他根本無法接受譚希晨,最終認輸地說道:“是不是讓你讨回來,就不生氣了?”
“啊?”
譚希晨聽得皺起眉頭,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一直在說比賽的事情,沒有跟柏莊說過他是直男的事情。
他掰開柏莊的手,往後退了一步,擡眸看着柏莊,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說道:“我忘記跟你說了,我是直男。”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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