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用爹的實例教育媽媽不要偏心計劃(10)

用爹的實例教育媽媽不要偏心計劃(10)

對于是不是要推舉一個年齡這麽小的散戶來當大家的主事人, 其實不少散戶都還是有些疑慮的。但當禮霸帶着他們直奔進貨點,看着禮霸跟那些負責的人三言兩語就定下了合作,再算一算他們便宜了多少錢後, 大家心裏隐秘的懷疑就這麽煙消雲散了。

一個跟着他們打工的散戶和帶領他們走貨的主事人, 那待遇肯定是不一樣的。前者不僅需要給他們跑腿, 還只能得到微薄的報酬。但後者可以對走貨隊伍中的每個人發號施令, 還可以從中各抽取一成的利潤。

別看一成的利潤挺多的,但這是商戶們約定俗成的, 古往今來都是這樣, 雖然散戶們之前沒有敢出去走貨, 但走貨的規矩他們是了解過的。

這一成的利潤并不是白白送給主事人的,如果主事人要拿到這一成的利潤,就必須要擔負起主事人的責任,外出的路線,必須要确定清楚, 保證他們的貨物能夠完完整整地運到目的地。

同時, 一路上還要盡量避免山賊匪患的襲擊,要盡量保證走貨隊伍中的人能夠平安出去, 再平安回來。

走貨商們出去後, 就算到了目的地, 也不是各走各的,各自去賣,而是統一進行買賣。散戶肯定是吃不下走貨商的全部貨物的。

單賣也很浪費時間, 主事人就需要在短時間內與當地的大商戶搭上關系,盡量讓大商戶能夠将走貨商帶來的貨物吃下, 如果能夠維持長期的合作就更好了。

因此,禮霸在能夠獲取本錢的同時, 也需要全程高度注意,保證走貨能夠順利。

走貨商很快就已經安排好了前期工作,禮霸以“龍頭走貨商”的名號在镖局租用了一批馬車。按照正常情況下,镖局是不會把他們的馬車租出去的,但禮霸的時機挑得好,他們镖局剛完成了一趟镖,手底下的人剛賺了錢,是需要休息一段時間的。而且其中的領頭人這次受了傷,沒三五個月是好不完的。

與其讓他們的馬車在镖局裏落灰,還要給這批馬兒們喂草、清潔,還不如租給龍頭走貨商呢,禮霸跟他們簽訂了契約,如果馬車存在損壞或丢失的情況,是需要按照市場價賠償的。

總之,這場生意,镖局有的賺,禮霸他們也省了一大筆錢。要在前期就買馬車的話,他們是真的投不了這個錢的。

臨出發前,禮夏露将自己緊趕慢趕做好的鞋子都塞進了禮霸的包裹裏,吳桂花也将她做好的錢袋子塞進禮霸的手裏,裏面還有他們家跟別人借的一兩銀子。

“朝子,出門在外,一定要小心。錢袋子放好,聽娘的話,別随意放在懷裏,一定要塞在最裏面。”

“娘,我知道了。”

禮霸的話音剛落,小腿就被一個軟乎乎的家夥抱住了,他低頭,熟稔地将小果子抱了起來,“小果子,是不是舍不得小舅舅啊?等舅舅回來,給咱們小果子買真果子吃。”

“好,果子。”小果子一聽就高興了。

沒時間再多說了,禮夏露将小果子接過去,送禮霸出門,小聲道:“朝子,你一定要小心,千萬別受傷。”

禮夏露擔心極了,她這個弟弟可從來沒有離開過龍頭鎮呢,這一下子就要去走貨了,那麽遠呢,萬一在外面受傷了可怎麽辦?

要不是因為她和小果子,弟弟的本錢也不會被花光,就能夠在龍頭鎮做點小買賣了,哪裏需要在外面去奔波呢。

禮夏露甚至來不及多想,就直接道:“掙不到錢不要緊,一定要……”小心。

話還沒說完,就被禮大福打斷了,“二妹,說什麽呢?!晦氣,朝子,你天生就是個大商人的命,一定能夠掙大錢的。”

禮霸安慰地對禮夏露眨了眨眼睛,然後對禮大福說道:“爹,你放心,我一定會成功的。”

說完,禮霸還對門邊悄悄露出來的三個腦袋招招手,挨個摸了一下三個侄女兒的腦袋瓜,“你們在家要乖,等小叔叔回來,給你們帶絹花。”

大丫牽着二丫和三丫的手,乖乖地點頭,雖然小叔叔以前總是忽視他們,但這段時間,小叔叔經常對他們笑,還悄悄給他們吃了好東西,所以小叔叔說會給她們帶絹花,就一定會帶的,所以她們一定要乖乖的。

大丫還學着娘親的模樣,有模有樣地叮囑禮霸:“小叔叔,你去外面一定要小心,還要早點回來哦。”

“好。”

禮霸背着自己的包裹,大步離開了。

禮家村借了錢給禮大福的人,都期盼着禮家小子這次是真的能掙到錢,而沒借錢又跟禮大福家關系不好的人,則撇撇嘴,跟周圍人說,禮家小子肯定掙不到錢,到時候又要回家來要錢。

禮霸已經走了,毫不停留,帶着龍頭走貨商的隊伍,按照既定的路線出發了。

……

就在禮霸走了沒多久,一個挎着大包的中年女人模樣的人趕到了禮家村。

禮春花剛進門,還沒有出聲,和她一起長大的禮夏露就已經帶着鼻音開口了,“大姐,小弟已經離開了。”

禮春花的手一緊,面上也帶了幾分焦急,“怎麽走的這麽快,我還想着把這些糧食給朝子帶着呢,出去外面,哪有什麽好吃的呀。”

說着,禮春花還打算要不又往鎮上走一趟,興許能追上。

但她的打算被吳桂花制止了,“行了,行了,朝子是要騎馬的,你兩條腿怎麽追得上四條腿的,還是別浪費時間了。”

禮春花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但帶來的東西,她也沒打算又帶回去,于是把裏面的吃食都送去了廚房,然後才出來跟禮夏露說說話,她今天不急着走,下午再回去也行。

在禮夏露的前婆家被判了流放之後,那消息已經傳遍了十裏八鄉,禮春花嫁去的羅家村,也聽到了消息。

雖然覺得這消息裏的主人公半點不像自己家的人,但禮春花還是被婆家催着回了娘家一趟,當時便已經知道了禮夏露之前的情況了。

這次,禮春花是想來打聽打聽,她家小弟真有那麽厲害嗎?居然組建了走貨商隊,還不是參與進去,居然當了主事人?

這可是一件大事,之前,她婆家就很看不起她弟弟,對她二妹和離的事情,也是閑話頗多。但是一聽到說她小弟組建了走貨商隊,還是裏面的主事人,那态度,簡直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要不然,她今天還不能拿着在婆家做好的吃食來送給小弟呢,雖然沒有趕上。

兩姐妹就“小弟為什麽這麽厲害”的話題讨論得不可開交,但說着說着,突然又轉到了小妹身上。

禮夏露的聲音又有些帶着鼻音:“也不知道小妹現在到底去哪裏了,有沒有安定了下來,怎麽就沒有往家裏送一封信呢?”

禮春花也嘆了口氣:“爹娘把小妹嫁給那個貨郎之後,我們就再也沒見過面了。那個貨郎也再也沒來咱們村上,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是繼續到處跑,還是找了個好地方落腳了……”

再說下去,又該哭了,身為大姐的禮春花果斷道:“沒事兒,現在小弟出去走貨了,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遇上小妹呢。”

雖然大家都知道走貨是一件耗時比較長的事情,但是當禮霸帶着人走了三個月後,村裏的流言還是越發多了。

不少人處于各自不同的目的,總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讨論着禮家小子在外面的事情。跟禮霸家裏關系比較好的人,說話是比較好聽的,多是在說等禮家小子回來了,禮大福家裏可就過上好日子了。

跟禮霸家裏關系一般的人,則多是讨論着這個‘龍頭走貨商’能不能在外面吃得開,路上會遇到什麽事兒之類的話題。對于禮霸本身,倒沒有過多的關注。

至于個別與禮霸家裏關系勢如水火的人來說,現在可算是找到一個好借口,不停地戳着禮大福家裏的肺管子。

一會兒假模假樣地說,擔心禮家小子死在外面,沒人給他收屍。一會兒又去煽風點火,說那些個借了錢給禮大福家裏的人得趕緊去要錢,萬一禮家小子在外面惹了帳回來,到時候禮大福家裏的地可都得賣去還債了,指不定不會還他們那三瓜兩棗的。

總之,有些人話說的是有多難聽,要多難聽。

禮大福自持身份,一向不願意跟村裏人罵架,但吳桂花從來沒有包袱,凡是讓她聽到的,她二話不說,張嘴叉腰就開始罵了。

想給她兒子找晦氣?滾你丫的吧!

吳桂花罵了一天又一天,在外面罵,在家裏也要罵,罵這些個最笨、不會說話的,外面的人話說得這麽難聽,怎麽不知道回罵幾聲?!

罵得多了,大丫就覺得小叔叔在外面肯定很辛苦,她們确實不應該任由那些人罵小叔叔。但大丫确實不會說話,于是她們三姐妹便想,要怎麽樣,才能讓他們別罵小叔叔呢?

二丫想了個辦法,三姐妹一致通過,于是,三個丫頭便起早貪黑去山上挖最好吃的野菜,勢要讓那些說壞話的嬸子們只能吃最苦的野菜。

三姐妹認認真真挖野菜,只是從一天開始,一個人莫名就悄悄跟在了她們旁邊。

“大姐,大姐……”二丫提着裝野菜的籃子,小聲地叫着大丫,手上還用力扯着大丫的衣袖。

大丫不明所以,“怎麽了?”

“後面,後面樹後面躲着一個大伯,這幾天好像一直偷偷跟着我們,經常盯着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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