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給她一個最美好的夜

第73章  給她一個最美好的夜

“晚書,你很難受是不是?我來幫你。”

看到童晚書的臉紅得俏麗,葉琛知道一定是剛剛兩個肌肉男給她喂了一些不幹淨的東西。

女人才會出現如此反常的行為。

真是多此一舉!

葉琛原本是想讓童晚書真真切切的感受他和她的第一次體驗的。

“別……別靠近我!”

童晚書自己也感受到了身體上的不對勁兒。

在藥物的催化下,她幾乎已經控制不住她自己。

只想把自己給脫了,然後……然後……

“一定是任千瑤……一定是她……她給我喝的那杯咖啡……”

童晚書斷斷續續的想起自己正是喝了那杯咖啡,才變成這樣的。

她好後悔自己沒肯聽喻邢的話:一定要提防着任千瑤!

可她還是上了任千瑤的當,鬼使神差的就喝下了那杯咖啡。

關鍵那杯咖啡還是她自己親手買的。

所以當時的童晚書根本沒有防備到那杯贈送的咖啡會有問題!

原來,這一切都是她任千瑤算計好的!

為了能嫁給厲邢;

任千瑤真可謂是煞費苦心!

一次又一次的算計她!

但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童晚書只覺得自己熱得快要爆炸了。

她立刻朝洗手間飛奔過去,想用涼水把自己沖醒。

可葉琛卻跟了過來,從身後緊緊的抱住了她。

“晚書,我知道你很難受……我會幫你的。一會兒你就不難受了。”

葉琛貼在童晚書的耳際,開始說一些讓人臉紅的情話。

“晚書,你知道嗎?從你被帶回唐家時,我就已經喜歡上你了……一直默默的在心裏發誓:我一定一定要娶你為妻!”

葉琛親了親童晚書的長發,“晚書,你就是我心中的白月光。永遠永遠都是。”

“葉琛,你別碰我……”

雖然此時此刻的童晚書真的很難受,但她還保持着最後的清醒。

她突然打開了蓮蓬頭,拿起花灑朝葉琛的臉上噴了過去。

葉琛被冷水這麽一激,便立刻松開了童晚書。

童晚書趁機跑出了浴室,想沖出套房求救。

可童晚書的手才剛剛搭在了門把手上,葉琛再一次的撲了過來,将她圈進自己的懷中。

“晚書,你要去哪兒?”

葉琛的耐心似乎被耗盡了,“你一直保留着完璧之身,難道不是留給我的嗎?”

“你別動我!葉琛,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就應該尊重我。”

童晚書奮力的想掙脫開葉琛的圈抱。

“葉琛,你不能乘人之危!那樣我只會看不起你!”

童晚書想推搡開葉琛,可身體卻疲軟得厲害。

根本無法将體型健碩的葉琛給推開。

“晚書,既然早給我,晚給我,都是給我……就今天吧!”

葉琛急切的吻着童晚書的頭發,後頸;

他想掰過童晚書的臉,親上她的唇,可童晚書一直抗拒着。

“葉琛,求你了……別乘人之危好吧?”

因為體力的懸殊,童晚書只能用乞求的方式。

“晚書,現在是你需要我……”

葉琛開始脫他自己身上的衣物,“很熱對不對?快把衣服都脫了吧……我來幫你!”

“你別碰我!”

摸到了床頭的煙灰缸,童晚書鉚足了所有的力氣朝葉琛的腦袋砸了過去。

可葉琛畢竟是個練家子,拳擊手,童晚書的這一煙灰缸雖然砸到了他的腦門兒;

而且還流出了鮮血;

可葉琛卻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換句話說,葉琛的抗擊打能力還是很強的。

鮮血從葉琛的額頭上蜿蜒流下,讓他的半邊臉變得格外的扭曲和猙獰。

“童晚書,我保護了你和你弟弟十幾年……你竟然用煙灰缸砸我?”

葉琛抹去了滴在眼皮上的血,“你跟你弟弟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葉琛,你保護我和我弟弟,我很感謝你。但不是這樣的方式。”

‘哐啷’一聲巨響,童晚書砸掉了吧臺上的紅酒瓶;

然後用尖銳的瓶身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葉琛,你不能碰我……我也不能讓你碰……我有……我有愛的人了!”

童晚書并不想死,但她不得不用這樣看似很愚蠢的方式自保。

以喚起葉琛的良知,從而放過她。

“什麽?你有愛的人了?”

這句話,無疑成了葉琛情緒失控的導火索。

他面目猙獰的呵斥着童晚書,“童晚書,你怎麽可以愛上別人?你又是什麽時候近上別人的?那個人是誰?厲邢嗎?他有艾茲……會死人的!”

“不是厲邢……”

童晚書一邊舉着破酒瓶抵着自己的脖子,一邊朝窗口後退着。

這裏是八樓……

“他是誰?告訴我!你愛上的人是誰?”

葉琛咆哮着,整個人變得歇斯底裏。

“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死給你看。”

尖銳的碎玻璃将童晚書皓白的天鵝頸劃開了一條淺口子。

“你不敢死!也不會死!因為你還有你那個病秧子弟弟要照顧。”

葉琛是了解童晚書的,知道她拿破酒瓶抵着自己的脖子是不會自殺的。

充其量也就是想吓一下他而已。

“童晚書,今天你必須把自己交給我……我已經等不了了!也不想等了!”

葉琛猛的朝窗戶邊上的童晚書飛撲過去。

童晚書直接将手上的破酒瓶砸向他。

然後毅然決然的爬上了窗臺,準備從八樓跳下去……

下面是花圃,她想搏命一回!

“童晚書,別作了。我知道你肯定不會跳的。”

葉琛吃準童晚書不會真跳,“這裏可是八樓,你這麽跳下去,不死也得殘廢。難道你想讓你弟弟從此孤苦無依,被唐家兩姐妹欺負嗎?”

這番話,直接紮中了童晚書的軟肋。

葉琛知道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那個得了心髒病,随時會死的弟弟。

“葉琛,如果你非要乘人之危,那我只能用搏命的方式來保護自己的清白!”

就在童晚書的一只腳已經跨過窗臺時;

“砰”的一聲悶響,葉琛的後腦勺直接挨了一悶棍。

葉琛随後應聲倒地不省人事。

是秦明。

随後,葉琛便被死狗一樣,被秦明從套房裏拖拽了出去。

一并被拿走的,還有房間裏的監控攝像頭。

“喻先生……您……您怎麽才來啊!”

一只腳已經邁出窗臺的童晚書,在看到來人的那一刻,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剛剛她一直在祈求她心上的男人能來救自己……

終于被她等到了,也求到了!

男人緩步朝窗臺上的童晚書靠近過去,伸出手來将她拉回。

“喻先生……我好想你!”

女人的小臉似乎比平常紅俏了許多。

雖說看起來更加嬌豔動人,可男人知道那是一種病态的紅。

“不是讓你提防着點兒任千瑤麽?又不長記性?”

男人的聲音帶着急趕而來的粗粝氣息。

“對不起……”

童晚書撲進了男人懷中。

她擡起頭,迎上男人那雙異色的眼瞳,喃喃的說着口齒不清的情話。

“喻先生……我一直在等你……你知道嗎?”

抱在男人腰際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想觸碰他更多。

“任千瑤給你吃什麽了?”

男人用指腹撫去了童晚書頸脖上溢出的血珠。

這一觸碰,他才意識到女人整個人炙燙的厲害。

“咖啡……贈送的咖啡。喻先生,我……我好像有點兒……難過!”

童晚書下意識的扭了扭,“喻先生,我……我可不可以把衣服脫了?”

那是一種異樣到無法自控的感覺。

童晚書只覺得有股莫名的熱氣,在自己身上上蹿下跳;

男人呼出了一口氣息!

“喻先生,我……我好想……好想親你……可不可以?”

童晚書的思維已經不清不楚了起來。

她緊緊的貼抱着男人,問着恍恍惚惚的話。

“你……你低一點兒好嗎?我……我親不到。”

童晚書踮起腳來,發現還是夠不着男人的唇。

或許童晚書這輩子都無法想像:自己竟然會主動去追親一個男人。

她是淩亂的。

童晚書努力的踮着腳,卻怎麽也親不到男人的唇。

她急切的想給予眼前男人自己的全部;

男人沒有回應。

“童晚書,可是你主動要親我的……到時候你可別耍賴。”

男人并不着急。

“喻先生,你親親我好嗎?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童晚書委屈得泣喃,那靈動的小臉上,滿是淚意。

男人撫過童晚書額前被汗水沾粘的頭發,在她的額上淺啄了一下。

很明顯,只是這樣一個輕淺的小啄。

得不到安慰的童晚書,不滿的把頭埋在男人的懷中,像貓兒似的哄來哄去。

“喻先生,你不抱我……那我抱你!”

很明顯,喻邢的懷抱能讓此時的童晚書安心一些。

“喻邢……我……我想做你的女人”

童晚書久久的凝視着男人異色的雙眸。

這雙眼眸,已經在她夢境裏暢游了十年為久。

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個夜晚,她努力的在夢境中想看清這雙異瞳的主人……

“你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帥!我……我真的,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的這雙眼睛。”

童晚書撫上了男人那張野性且英俊的臉龐,柔情似水的低喃。

“真想做我的女人?”

似乎男人被調動了起來;

那染過金屬質感的聲音,越發的濃郁醉人。

“嗯……想。喻先生……你……就……就現在!”

如此羞于啓齒的話,從童晚書的口中說出,她的臉就更紅彤了。

這一刻童晚書的行為,俨然已經不受大腦的控制了。

此時此刻的她,只想把自己如數的獻給這個男人。

男人的嘴角微微的上揚,只是蜻蜓點水的輕親了一下。

童晚書不滿的黏了上來。

這一刻的她,是那麽的撩人。

“知道你現在有多美嗎……美得醉人!”

他托起童晚書的下巴,用指腹輕蹭着她那張紅彤得幾乎能滴出血來的臉龐。

他深凝着她,囚困着她,讓她無法回避他異色的炙燙目光。

那健康的栗狀肌理和唯美的鯊魚線條……

足以讓每個女人為之動容的身姿,緩緩的呈現在了童晚書的面前。

童晚書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一個最大膽的夢:

她踮起腳來,輕輕的親在了男人的鎖骨上;

那我見猶憐的小模樣,一直癢到男人的心裏去了。

她的唇,像羽毛般滑過男人的鎖骨,胸膛,他的腹肌,他的人魚線……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的身材真的很好。

遒勁有力的背脊在燈光下泛着滿滿的荷爾蒙氣息;

肩胛骨也是格外的健康撩人,滿帶着男人的專有力量的美感!

勁實的腰肌,那強勢的蠻力,無不張揚着他桀骜的野性美。

童晚書貪戀的親着他,哄着他,蹭着他;

也不知道能不能親;

可不可以親……

這個夢真的好大膽!

大膽到童晚書不願醒來;

也不敢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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