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林聽和盧弦樂
第42章 林聽和盧弦樂
三場結束後是午休。
午休的時候, 大家生怕沒了這絕佳好位子,索性賴在椅子上不走了。
更有投機的高年級學生,來兜售各種食物卡。
平常十塊錢一張的【土豆排骨蓋飯卡】, 這會兒賣到了十五。
偏偏還供不應求,更有人扯着嗓子喊道:“學姐, 有【肉沫茄子蓋飯卡】嗎?”
學姐沒有備這麽多貨,道:“你們還有什麽想吃的, 我記一下,馬上送來!”
寧燭他們也都買了喜歡的【食物卡】, 湊一起後跟野炊一樣吃了起來。
王煥雖然被淘汰了, 但也不怎麽難過。
然而,他在看到陳末擦邊晉級後, 氣得牙癢癢, 夾走了他好幾塊排骨。
陳末興高采烈道:“吃吃吃,哥請客!”
下午第一場是陸孫怡,他們這場的人估計是總結了更多經驗, 那叫一個沉穩冷靜茍得住, 第一次縮圈前,愣是沒起任何沖突, 大家看得昏昏欲睡。
第二次縮圈後,居然還沒有起沖突。
整整半小時,大家就看他們擱那兒找卡換卡努力合卡。
古靈越和畢科曼都快在解說臺上睡着了。
直到最後一次縮圈, 一大堆人擠在一起不得不幹了。
然而……
人太多, 場子太亂……
正經有實力的反倒被淘汰了,渾水摸魚的也不知道怎麽就晉級了。
比賽結束後, 體育場的觀衆們都恨不得給他們丢香蕉皮。
這都啥啊!
無聊透頂!
裁判老師們又緊急開會,再次加了個新規則。
每次縮圈都至少淘汰末位的五人。
哪怕沒有起沖突, 也會随機淘汰五個學生。
這規則一出,不會所有人都茍着,誰都不敢出來打架了。
不只是遇上了得剛,沒遇上也得趕緊找人剛。
末位淘汰五人的話,只有拿到擊殺數才安全!
陸孫怡其實實力還行的,可惜在最後混戰時被好幾個【火焰卡】砸中,還沒來得及放卡就被淘汰了。
王煥和他抱頭痛哭。
陳末清清嗓子道:“晚飯我也請了。”
他倆氣不過,又一起來錘他。
第一天的比賽結束後,最熱鬧的當屬校論壇。
各種分析帖攻略貼看笑話帖子層出不窮。
其中有80%的笑話帖子都是關于黎樂洋的,黎樂洋一怒之下……卸了校論壇!
“他們失去我了!失去我的絕世攻略了!”黎樂洋在寝室裏咆哮。
咆哮完,樂子羊又給寧燭發消息:“獨家資料,你們值得擁有。”
寧燭相當捧場:“洋哥出品,必屬精品。”
黎樂洋又喜滋滋了。
第二天下午,寧燭寝室開始緊張了。
林聽是第十場,她臨到上場了,還在翻看黎樂洋整理的攻略。
盧弦樂也在看,但她明顯是眼睛在看,心早飛了,嘴巴上也只剩下念念有詞的:“【火弩卡】來,【火弩卡】快快來!”
一天半的比賽打下來,後臺的制卡老師們已經把【孤島卡】給修修補補得更加完善。
被發現的BUG要麽堵上,要麽成了考驗的一環。
學生們也逐漸鋪捉到規律,有了不少種打法。
比如暴力硬剛型,基本是落地就拿到了優質卡片,自身實力又很不錯的情況下,那廢話不多說,硬幹。
還有就是打野戰術,落地沒什麽優渥資源,所以盡可能避開和人正面沖突,先去掃蕩一波,拿到關鍵卡片後再去打架。
甚至有了各種不做人戰術,比如利用【增速卡】和【潛行卡】,趁其不備一記悶棍;再比如利用【聽力卡】,找到起沖突的區域,小心溜過去,在雙方兩敗俱傷的情況下,拿下雙殺。
各種各樣的戰術層出不窮。
越到後面的場次,晉級的含金量也越高。
能沖進前八的,不僅是卡片用得好,還得有腦子。
這讓天秤系的學生們看得頗為緊張——
白羊系居然長腦子了。
今年的學院第一不會被搶吧!
林聽和盧弦樂是截然相反的性格。
林聽是外表柔弱,內裏剛猛,別看她個子不高身形瘦小,可只要給她一把刀,她立馬去和暴徒死鬥。
盧弦樂則是外表活潑健氣,內裏又慫又怕,正面硬剛是不敢的,可只要距離夠遠,冷箭放起來很有準頭。
在這樣的大亂鬥中。
林聽明顯比她更有勝算。
林聽的表現也的确優秀,她每次和人撞上,對方都會輕敵,而後……就被一套連招給打得措手不及。
【突進卡】加【匕首卡】。
誰能想到林聽這麽個看似柔弱的小姑娘,上來就是見血封喉!
最終,林聽以第七名的排名晉級。
她其實沒能茍到決賽圈,但前期實在太猛了,趁着大家沒什麽卡的情況下,她拿下了太多擊殺數,哪怕早早被淘汰出局,依舊以排名取勝。
當然,這其實很有風險。
倘若最後進決賽圈的等于或大于八人,那就沒林聽什麽事了。
但最後茍進決賽圈的只有六個人,所以林聽以擊殺數補位,成了第七名。
林聽回到觀衆席上,寧燭由衷地為她開心:“太酷了!”
林聽臉上微熱,喃喃道:“運、運氣好罷了……”
寧燭搖搖頭道:“【突進卡】和【匕首卡】可不是什麽優質卡片,你拿到它們不算運氣好,但,你用得非常好!”
林聽耳朵尖都紅了,她不好意思再說什麽,然而眼睛亮晶晶的,哪還有當初在開學第一課時的柔弱模樣。
輪到盧弦樂上場了,她已經緊張得同手同腳了,嘴裏依舊念念有詞:“【火弩卡】【火弩卡】……”
寧燭安撫她道:“【火弩卡】挺多的,問題不大!”
盧弦樂重重點頭,手心全是汗地上場了。
白澤嗤了一聲,道:“你這樣哄着她,回頭拿不到【火弩卡】,她只會心态血崩。”
寧燭無聲道:“抱有希望的話好歹還有一線希望,都已經要上場了,潑冷水只會讓她提前心态血崩。”
白澤不樂意地哼了聲,嫌棄道:“菜是原罪!”
寧燭揉揉它腦門,道:“成長是需要時間的!”
盧弦樂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火弩卡】上,而這種看臉行為,往往是要被打臉的,所以她遲遲搜索不到【火弩卡】。
進入游戲後,她小心謹慎地找了一圈,搜到了一張【火焰卡】,一張【盔甲卡】外加一張【回血卡】。
按理說,這配置挺好,但盧弦樂偏科太厲害,她釋放【火焰卡】的成功幾率大概是百分之五十,【盔甲卡】到是能穩穩釋放,但延遲度很高,很可能在自身吃滿攻擊後,才能釋放出來。
總不能一直釋放【盔甲卡】,這對靈能的消耗是極大的。
至于【回血卡】……
沒有攻擊法子的話,回血也沒用啊!
盧弦樂按理說運氣挺好了,但她愁眉苦臉,壓根不敢和人硬剛。
十五分鐘後,末位淘汰開啓。
盧弦樂毫無疑問是“零擊殺”協會的一員。
然而,她運氣是真挺好,居然沒有被淘汰出局。
就這麽混進了第二圈,盧弦樂還是不敢和人硬剛,繼續到處找卡。
圈子越小人越多。
雖說優質卡數量也多了,但依舊是狼多肉少的局面,想找到一張【火弩卡】,并不容易。
偏偏盧弦樂一根筋得很。
她從一開始就想要【火弩卡】,等到自己上場了,連比賽規則都抛之腦後,就想着……來一張【火弩卡】!
她小心避戰,也不敢去趁人之危,好處是也沒人能趁她之危。
茍到最後,就得拼運氣。
可哪有那麽多好運氣!
奇妙的是,第二次縮圈,盧弦樂又又沒被淘汰。
林聽看得很緊張,道:“第三次就不能看運氣了!”
前兩次總有大于五的零擊殺,到了第三次,盧弦樂還是零擊殺的話,就不需要被随機了,直接會被淘汰掉。
盧弦樂自己也很清楚,她進圈後繼續瘋狂搜索【火弩卡】。
沒有……
還是沒有……
越是想要越是拿不到……
盧弦樂快要急哭了。
就在這時,她和人正面撞上了。
對方先是一愣,而後一個【火焰卡】麻利地丢了過來。
盧弦樂得虧是【角色卡】形态,如果是本人的話,就是臉色蒼白瑟瑟發抖了。
對方的【火焰卡】歪了,擦着盧弦樂的左邊飛了過去。
盧弦樂只覺心驚肉跳,她想都沒想,掉頭就跑。
對方一看這家夥這麽慫,只覺人頭入賬,趕緊追了上來。
咻咻咻,又是幾道火焰激射而來。
盧弦樂躲過兩道,中了一道,血條暴跌30點。
對方明顯是用空了【火焰卡】,掏出一把大刀就舞了上來。
他們是在一個廢舊工廠裏撞上的,這會兒盧弦樂已經被趕到了牆邊,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林聽攥緊了拳頭:“用卡片啊!”
寧燭也眼睛不眨地看着。
盧弦樂手裏有卡,尤其是【火焰卡】,以這個距離的話,只要釋放出來,必定命中對方。
對方是毫無防備的,他根本想不到盧弦樂會有【火焰卡】。
——但凡有卡,早就炸他了,怎麽會躲到現在?
盧弦樂:“啊啊啊啊和你拼了!”
她釋放了【火焰卡】,在對方的大刀落到她頭上時砸了出去。
火焰卡如果砸中不同部分,那掉的血量也不一樣。
盧弦樂這一個【火焰卡】正中對方心髒,只見那血條吧唧一下就掉了50點。
對方懵了,顯然是沒想到盧弦樂這麽能忍,居然有【火焰卡】!
盧弦樂大喜過望,趕緊又放了一次【火焰卡】。
卡片冒了個煙煙,釋放失敗了。
林聽恨不得自己在場上,道:“再來!再來啊!”
盧弦樂的靈能充盈,雖然失敗了一次,但趕緊又釋放了一次。
對方這會兒意識到要躲開了,然而……距離太近,盧弦樂的準頭很不錯,砰地一聲,又砸中了他的心口。
終于,盧弦樂拿下了一次擊殺!
雖然還在末尾吊着,總算是開張了!
寧燭也一直提着心,這會兒略松口氣道:“有了這次經驗,樂樂應該……”
她話沒說完,就見盧弦樂一蹦三尺高,興奮地在那兒大叫:“卧槽卧槽,我的大寶貝!”
被她擊殺的同學化作灰燼,他的卡片也應聲掉落。
有且只有一張……
【火弩卡】。
【火弩卡】的釋放難度不高,但使用難度太高了。
這種武器有門檻,不是誰都會用的。
所以這位老兄到死都沒想過要釋放【火弩卡】。
盧弦樂興奮地拾起了【火弩卡】,麻利地将它釋放了。
這一刻她挺直了腰板,本就高大威武的【戰士卡】,顯得越發冷峻威嚴。
寧燭:“我們樂姐穩了。”
林聽:“太好了,真的拿到了【火弩卡】。”
盧弦樂的箭術是打小練過的,這兩個月裏她也因為興趣愛好,對各種弓箭類卡片了如指掌。
眼下,她已經在第三圈裏,本身就場子小人多。
這會兒她用了【攀爬卡】和【增速卡】,外加【回血卡】拉滿消耗的血量,三下五除二就上了房頂。
嗖嗖嗖!
火弩箭精準爆頭。
在縮圈前,盧弦樂的擊殺人數到了七人。
這一次,她不需要擔心被末尾淘汰了!
最後一次縮圈,盧弦樂被人找到位置擊殺了,但她也像林聽一樣,靠着擊殺數優勢,以第八名的成績晉級了。
下場後,盧弦樂興奮得臉蛋通紅,撲過來一把抱住寧燭和林聽:“啊啊啊我居然晉級了啊啊啊!”
林聽:“我們仨……”
不對,她倆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寧燭還沒比賽呢。
實在是寧燭太淡定了,她一點都不緊張,她們都默認她已經晉級了。
黎樂洋匆匆從外面跑來,對寧燭說:“不好!羅瑜這癫婆要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