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互通心意

第07章 互通心意

“你,來自木葉對嗎?是來自未來。”

白發的少年聲音很淡,但卻不是詢問的語氣。他好像十分篤定,擁有十足的把握。

卡卡西下意識吞咽着口水,莫名緊張起來。他想要否認、隐瞞,但卻無從開口。

但要是坦白的話,他也沒辦法解釋。

“你……為什麽會知道。”

朔茂輕笑一聲,垮下的肩膀聳了聳:“大概是因為,我也來自木葉吧。”

覺得震驚的同時,卡卡西又瞠目結舌起來:“我、我們……”

看着面前白色頭發的孩子,結結巴巴的樣子,朔茂越發确定了那個想法。

“卡卡西、旗木卡卡西啊,是一個很不錯的名字。”

旗木朔茂相信自己的直覺,現在看來,那或許是因為血脈之間的聯系。

在成為下忍的第二天,旗木朔茂在高興過後,準備和同期的同學一同出門。

父母的早逝讓他早早就孤身一人,但他依舊樂觀地想着,成為忍者後,一定會認識更多的人。

但撿到一張掉落的卷軸後t,一切都變得不同了。

那是一個古樸老舊的卷軸,看着有一些年歲。但是剛剛将它撿起,只看了一眼那複雜的圖案,周圍就發生了翻天地覆的變化。

熟悉的建築變成了參天大樹,步行許久後也沒能見到木葉的影子。于是開始懷疑,卷軸中記錄的是一個傳送的忍術。

但看着面前血腥的一幕,他的呼吸也短暫地屏住。

一場厮殺後,陰沉沉的森林裏,是濃郁的血腥氣味,幾具屍體橫七豎八的躺着。

見狀朔茂都第一反應是,要趕快上報。在木葉的保護下,雖然經過了成為忍者的嚴格考核,但是他還未接觸過如此血腥的場面。

但是不等聯系上木葉,幾道黑漆漆的身影就悄然靠近。

一個不過六七歲的孩子,對來者無法造成威脅。但秉承着殺人滅口、斬草除根的道理,鋒利的刀刃還是徑直捅穿了,白發孩子單薄的胸膛。

在成為下忍的第二天,旗木朔茂早早便迎來了一生的轉折。

血液從身體裏流失,但是意外的是,他并沒有死去。雖然只是草草包紮了一下,但傷口頑強地不再流血。

一個很年輕的聲音着急地說:“不要睡、不要死啊。”

視野逐漸模糊,但是令人慶幸的是他得救了。而救下他的,是自稱千手柱間的少年。

關于千手柱間這個名字,旗木朔茂并不陌生,因為那是創立木葉、初代目火影的名字。而随着他見到的千手越來越多,他恍惚明白過來。

這個時代,好像并不是他熟悉的時代。在這個時間段裏,木葉還沒有成立。連那位初代目火影,不過是一個少年。

被好心救下,并不是因為剛好他還有一口氣,而是因為被誤以為是千手一族的後代。

旗木朔茂想要解釋,但卻被黑色短發的少年阻止。千手柱間十分愧疚,覺得是自己去晚了,才導致他奄奄一息。

而這時他才了解到,那天被追殺、死去的夫妻二人,正是千手一族的成員。

不、準确來說那位女人是千手一族的,那位男人是一個姓氏不明的流浪忍者。

身為族長的千手佛間也有兄弟姊妹,但随着戰争,他只剩下了最小的一個妹妹。

但是他的妹妹,卻任性的選擇,要與一個流浪忍者成家。佛間并不贊同,哪怕族人間已經有人松口。

那不過是一個流浪的忍者,家人相繼去世後,獨自一人艱難生存着。但是難以否認的是,能獨自一人生存的忍者,實力也并不簡單。

所以将他納入千手,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千手佛間并不這樣想,于是兄妹兩人争吵過後決裂。唯一的親人離開了族群,還年輕的佛間十分氣惱、憤怒。

那之後便沒了聯系,但數十年後,消失許久的妹妹聯系上族人,發出求助的消息。

原來兩人行走在火之國的期間,惹上不少仇敵。于是走投無路間,妹妹求助了曾經相依為命的兄長。

過去數十年,千手佛間早以消氣。但他還是刻意晾了兩天,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夠回心轉意,回到千手一族。

但短短的兩天時間,事情就朝不可挽回的地步發展。

沒人能想到,那看似并不着急的求助,是妹妹迫不得已、最後的希望。

新立起兩座墓碑,安靜躺在森林深處。而那個僥幸被救回來的孩子,被當作那對夫妻的遺孤,帶回了族內。

溫柔的女人滿目憐惜,像是做下了重大決定,詢問那個白色頭發的孩子:“願意的話,就把我們當作你的父母,朔茂。”

“扉間也很希望多一個弟弟,而且啊、瓦間也是這樣想的呢。”

朔茂看向襁褓裏的孩子,被拜托的他小心翼翼的攏起雙臂,長久的思考後,他抿唇答應下來:“我會好好照顧瓦間的。”

那之後的幾個月、幾年裏,他都沒有回去未來的機會,所以旗木朔茂也接受了如今的身份,自稱千手。

他擁有了家人,擁有了兄長和兩個弟弟。但這一切,都太過短暫。

因為舊傷,母親的身體一日日虛弱下去,最終離他們而去。

然後是瓦間和板間,明明還沒長大,就那樣死去。

戰争太過殘酷了,沒有木葉的保護,朔茂親眼見到了太多殘酷的東西。

可每當大哥深深地看着他,保證着一定會保護好扉間和朔茂時,朔茂只會覺得愧疚和不安。

他并不是千手一族的血脈,他是“假的”。光明正大占用其他人的身份,享受本不應該屬于他的親情和愛護,這讓他深深的自責起來。

如果有一天被發現的話,被厭棄的話,他又該何去何從?

每個難眠的深夜,他都會如此想着。但現在,看着和自己相似的白發孩子,朔茂松了口氣後、安心些許。

和他一樣意外來到這裏的人,不止一個。而且出現的還是他未來的孩子,他們有着血脈之間的聯系。

所以在月亮高懸的夜裏,朔茂輕輕握住了卡卡西的手:“很感謝你的出現,卡卡西。”

那雙黑色的眼睛微微阖起,喃喃重複一遍:“謝謝。”

等反應過來時,眼眶的濕潤已經讓視野變得模糊,卡卡西用力回握住那雙手,胸膛用力地上下起伏。

原來他所見的并不是爸爸的前世,那是和他一樣、來自未來的“特殊存在”。

于是一直惴惴不安的想法,終于在此刻得到落定。

兩人坐在一起,讓冷風迎面吹着。許久之後,卡卡西主動一圈圈摘下臉上的繃帶。

那道穿過眼睛的傷疤,已經初步愈合。眼睛皮微微顫動,再睜開時赫然是一只通紅的瞳孔。

紅色眼睛裏浮現着黑色紋路,一紅一黑的異色瞳孔,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朔茂意外地睜大眼睛,随後問道:“寫輪眼?”

卡卡西撫摸着眼尾,沉重地點頭:“這只寫輪眼,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所寄托給我的。”

雖然十分的意外和罕見,但朔茂并沒有追問。在日後的木葉,無論姓什麽都能友好相處,所以和宇智波相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嗎,看來卡卡西也有很好的朋友呢。不過好像是因為這只寫輪眼,傷口愈合的才很慢嗎?”

面前的人并沒有皺眉、露出想象之中厭惡忌憚的表情,反倒是腦回路奇怪地,說着其他話題。

懸起的心放下,最後的秘密揭露,卡卡西久違地感覺到心安:“沒事的,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關不上的寫輪眼,被時時刻刻消耗的查克拉。

白發的少年并沒有責怪,他擡起一手輕輕揉了揉,另一個白發腦袋:“辛苦了,卡卡西。”

“不過這麽多年看來,我們應該是回不去木葉了。所以——這是我們兩個的〖秘密〗哦。”

一大一小兩只手上下交疊,随後頗為認真的勾起小拇指。這樣幼稚的舉動,換作以前卡卡西會敷衍地帶過。

但現在,他很認真的點頭:“約定好了。”

于是第二日,看着卡卡西跟在朔茂身後,很熟練地說了句:“我來吧,爸”時,千手佛間露出一個十分複雜的表情。

雖然他們兩個真的很像,但這樣喊确實違和……

不過在發現卡卡西的天賦,察覺這個孩子十分聰明,學什麽都很快後,千手的大家也笑着調侃。

“不愧是朔茂的孩子,和朔茂小時候一樣厲害呢。”

所以,等黑色長直發的青年,風塵仆仆的回到族地時,看着家裏多出的一個孩子,他臉上的笑容,漸漸變成了嚴肅的表情。

千手柱間不過離開族內半個月,看着有幾分眼熟的孩子,他摩挲着下巴開始思考。

“你……長得好像……”柱間思考過後,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好像朔茂啊,所以、是父親的私生子嗎?”

路過的扉間瞪大眼睛:“大哥!”

而本來就在院子裏的千手佛間,嘴角抽搐着就擡手給了長子一拳。

看着大哥習以為常的揉腦袋、露出一個委屈的表情後,朔茂和卡卡西對視一眼,露出一個同樣無奈的表情。

未來的忍界之神,如今看來只是一個性格跳脫,辦事不靠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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