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封印術
第14章 封印術
趁着夜色,原本緊閉的窗戶打開。
連夜趕來的千手一族,在入夜後抵達城內。來的只有五人,但看清楚為首的兩人後,漩渦蘆名也在愣神後緊抿起唇。
“喲,是蘆名吧。”千手柱間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擡起了手,“好久不見。”
兩人親切的雙手交握,随後柱間一改笑容滿面的表情,嚴肅地說道:“這件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放心、一定能找回大家的。”
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後,扉間安頓好族人,随後找上了二樓。
二樓盡頭的房間亮着燈,裏面傳來交談聲。
房間裏,光線還算充足。平坦的地板上,鋪陳着數十展開的卷軸。卷軸上密密麻麻記錄着不少字,以及一些奇怪的圖案。
看到扉間推門而入,跪坐着的朔茂長長松了口氣。他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半撐着坐直:“二哥。”
卡卡西盤腿坐在中間,他的身邊、甚至是膝蓋上,都放着不少攤開的卷軸。他沒有再蒙着左眼,連垂落的碎發,也一絲不茍地梳了上去。
被扉間注視着時,卡卡西有些不自然地眨了眨眼。他左眼的傷疤已經痊愈,但是對比周圍的皮膚,那長長的一道粉色,還是十分明顯。
扉間拿起卷軸仔細的看了起來,漸漸地他皺起眉,表情越發嚴肅。
在和漩渦蘆名商議過後,朔茂便隐瞞了事情的一部分,然後将訴求說出。
很幸運的是,他們不用特地去渦之國一趟。因為站在他們面前的,就是繼承大部分封印術、并且青出于藍的天才。
漩渦蘆名擅長封印術,并且對封印術有着自己的見解。所以聽說朔茂的要求後,他不假思索就同意了。
根據扉間提供的大概思路,這個特殊的封印,很快便得到了完善。
雖然迅速,但也是朔茂厚着臉皮,連趕路期間都不厭其煩的詢問。
不過到了最後關頭,他反而膽怯起來。
朔茂咽了咽口水,将求助的目光看向扉間。後者啧了一聲後搖頭,随後眉頭舒展開:“這個封印術沒有問題。”
“但唯一的不足是,不是永久性的。随着年齡增長,甚至可能因為外力原因,會需要重新加固。”扉間一眼就看出封印術的不足,“不過這已經是最妥當的了,你要學會怎麽使用這個封印術,卡卡西也是。”
他總不能時時刻刻待在卡卡西的身邊,所以知情的情況下,會的人越多越好。
而朔茂自然知道這點,這個簡單的圖案他早已爛熟于心,但因為關心則亂,他深呼吸幾次都無法動手。
在某些方面,扉間并不如柱間那樣好說話。他對弟弟的關愛不少,但是卻不是縱容。
所以最後還是由朔茂拿着封印的符紙,屏住呼吸上前。
最好的應該是将符紙,直接覆于左眼之上,但思來想去,朔茂還是将長條形的符紙,纏了幾圈、落在了卡卡西的頸側。
符紙燃燒起來,随後在調動少量查克拉後,紙上的黑色紋路像是有生命一般,游動起來。
脖頸一側滾燙發熱,卡卡西配合着偏過頭去,随後聽見上方的人重重吐出一口氣。
白皙肌膚上的,是掌心大小的黑色螺旋紋圖案,邊緣互相對稱。
随後卡卡西感覺到一種奇異的感覺,身體裏的查克拉好像失控了那般躁動,然後歸于平和。左眼不自然的閉起,眼睛覺得幹澀刺痛。
再次睜開時,猩紅的顏色褪去,那只左眼緩緩睜大,變成了和右眼一般的漆黑顏色。
長久地遮住左眼,讓卡卡西習慣了被遮擋的視線、臉上的異物感,如今空蕩蕩的他反倒有些不習慣。
縮了縮脖子後,他對上面前少年如負重釋的表情,于是也明白了其中用意。
“真是的。”扉間一臉複雜的上前,“之前生縫傷口的時候,也沒見你這樣緊張。”
深可見骨的傷口,被面無表情的縫合,順帶用水沖洗。旁人看得都皺眉,但是當時的朔茂,只不着心的笑笑。
于是扉間看向卡卡西的目光,多了幾分深意。
次日很早的時候,院子裏便響起規律的“咚咚”聲。
數枚苦無,被齊刷刷的投向木樁,然後命中同一個地方。卡卡西抛了抛手裏的苦無,随後才安然坐下。
那封印術确實有用,寫輪眼被強制關閉,起到的作用也就只有視物。不過他對查克拉的運用,就相對自如一些。
不過活過一輩子,學習的東西、以及過往的經歷,都還在腦海裏。
所以卡卡西決定冒險一回。
按照城主府的安排,他們會在今日裏進入城主府,為城主帶去“稀奇玩意兒”。
不過前去的人員安排裏面,很明顯不會有一個年紀不大的孩子。連朔茂被準許同行,也是軟磨硬泡的情況下。
他們會從正門出發,但是院子裏其實還有側門。卡卡西撓了撓後腦勺,感嘆地想道:果然年紀變化,也會很影響心智。
換作以前,這種莽撞的行為,只有鳴人他們會去做。但是現在情況不同,就任性一回吧!
随着時間一點點過去,後院的門推開了一條縫。
卡卡西的準備很齊全,連那頭白發,也嚴嚴實實地包了起來。但剛走兩步,肩膀上就重重壓來一只手。
一轉頭,對上的便是某人燦爛的笑容:“喲,好巧啊卡卡西。”
柱間特地彎着腰,将全身的重量,虛虛壓在卡卡西身上,他笑眯眯着:“一起?”
作為“不靠譜”的代表之一,柱間并不同行。或許是擔心他說錯話,或許是因為他作為下一任族長,太有代表性。反正就是經過商讨,柱間不被允許同行。
當然大家都很心知肚明,實力強大的柱間是接應,也是他們的後盾。
城主府守衛森嚴,無論是誰,都無法攜帶武器進入。連帶着遮掩面部的遮擋,包住頭發的布也不能有。
所以雖然很可惜,但是漩渦蘆名也沒能同行。
随商隊一起前去的,有扉間和朔茂,以及另外兩位千手族的族人。不過對外他們并不姓千手,他們的身份是來自其他國家的流浪忍者。
于是在詢問時,朔茂靈機一動說道:“旗木、我們是旗木一族的。”
看守的人表情有些狐疑,但看着面前相差幾歲的少年,都有一頭白發,所以就恍然大悟地點頭。
扉間摘掉了鐵質的面甲,兄弟兩人都是簡單的寬袖便裝,看着就和普通人家的兄弟一般。
寬大的正門後,是一個開闊的院子。院子裏種着很多、從沒見過的稀少植物。庭院中間,是一條長長的戶外走廊。
帶路的人低垂着頭,良太郎本意是想搭讪,但說了兩句沒有得到搭理後,也默默噤聲。
這座宅邸很大,走了許久才看到招待的屋子。而這裏,僅僅是“外層區域”。是城主府的下人居住活躍的地方,真正的裏層區域,普通人難以進入。
說是說來城主府進獻珍寶,但其實也見不到城主的面。負責接待的人看着很有話語權,因為他總是拿下巴看人。
“呈上來吧。”
随着話音落下,良太郎擡了擡手,手下便配合地扛上一個兩人高的東西。那東西被暗色的布蒙着,隐約可以看到奇怪的形狀。
布被扯着兩角抖開,露出了裏面的“珍惜寶物”。
那是數條粗細不一的枝幹,所組成的高大植物,翠綠的葉子底下,是挨挨擠擠的花苞。
它的形狀十分奇怪,像人、又像張牙舞爪的龍,實在是沒有一點美感可言。
朔茂看了眼扉間,後者嘴角輕微抽動,随後低着頭上前。
這植物是木遁産物,奇怪的造型是他們大哥的審美。确實算得上稀奇,但算不上寶物。
不過白發少年上前後,将手貼于樹幹之上。下一秒,那挨挨擠擠的花苞就相繼綻放。
暗香流動,散發出令人舒緩的奇異香味。而再三确定這香味無害後,那招待的人才故作矜持地點頭:“行了,東西留下,下去領賞吧。”
扉間收回手,側目的同時對着良太郎點頭。後者很快會意,面帶笑容的同時,t就上前奉承起來。
不得不承認,良太郎不愧是商人,三言兩語便套出一些有用的情報。
“我們這位扉少年,擅長種植奇異植物,所以希望大人幫忙引薦,問問城主大人能不能留下,讨個輕松的活。”良太郎咳嗽兩聲說道。
聽他說完來意,那男人面露鄙夷,但因為收了不少東西,所以擺擺手:“我會幫忙引薦,你們去等着吧。”
能在城主府工作,下輩子就衣食無憂,所以不少人巴不得得到城主的賞識。
但這只是一個讓他們暫時留下的借口,在等待的期間,他們也有更多的時間,去探索城主府。
有人将大家帶到專門的房間裏,寬大的房間裏用木屏風隔着。兄弟兩人坐在裏間,雖然沒有開口,但是卻用特殊的方法溝通着。
不知道為什麽,扉間對那位武士、良太郎,有着一種奇怪的感覺。
從手上的繭子,以及握刀的手法可以看出,良太郎确實有經過訓練,但是他也是一個足夠圓滑的商人。
商隊裏面也有其他武士,但和良太郎的事故圓滑,還是有着直接的區別。
武士和忍者不同,能夠成為武士,是一個男人的驕傲。所以多多少少的,那些武士都有些自視清高。
聽完扉間的分析,朔茂也回憶起一路的細節來。他一路上經常和漩渦蘆名一起,讨論關于封印術的事情,所以很少和良太郎接觸。
但是二哥作為感知型忍者,他的直覺和判斷,一定不會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