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存在的原因
第19章 存在的原因
潛入城主府沒多久後,城主府便上下亂作一團。本來想得是晚上更方便行動,但是沒想到晚上更加混亂。
白發的身影躲藏在角落,有些寸步難行。
這種難度的任務,應該稱得上是s級別了吧,卡卡西苦中作樂的想到。
搜尋的隊伍越發靠近,這個位置不再安全。正打算換一個位置時,卡卡西被一把薅了過去。
剛準備反擊,就對上一雙眼熟的緋紅色眼睛。
“你為什麽會在這,卡卡西。”扉間嚴肅地眯起眼睛,“我應該強調過,你和大哥都老老實實待着吧。”
這個問題難以解釋,最可怕的是無論如何岔開話題,對于扉間來說都沒用。
排行老二的千手扉間,是家裏最權威的存在。
“我錯了。”白發孩子老實認錯。
扉間并沒有怪罪的意思,他将卡卡西帶到安全地方,順手将門帶上。
後者開始講自己得到的消息,已經确定了失蹤的那些孩子,都在城主府中。
在長嘆一聲後,扉間閉了閉眼睛,他略帶惋惜的說道:“我們已經知道了。”
順着提示,卡卡西輕輕推開門,看到了依偎在一起沉沉睡去的三個孩子。他再三數了幾遍,明白了扉間的表情為何沉重。
如何離開城主府成了一個問題,但是幾位千手族人,都安慰他不用擔心。等到天亮,卡卡西明白了為什麽不用擔心。
城主府一角突起大火,于是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情況下,又再次亂做一團。
良太郎站在轉彎的路口,示意剩下的人趕快走。那幾個孩子被包的嚴嚴實實,藏進了攜帶的箱子裏。
蓄着胡子的男人微微彎着腰,借着擦肩而過的瞬間說道:“抱歉。”
扉間用布包着那頭短發,将卡卡西的腦袋,往稻草裏藏了藏。
他久久地看了一眼良太郎,意有所指道:“道歉并不能改變什麽,而且這句話不應該對我說。你應該對那些、失去孩子的家人。”
這番愧疚并不是因為,将人帶進來後沒能照顧好,而是因為這些孩子,本就因為他而遠離故鄉。
甚至有幾人永遠留在了這裏。
離開城主府後,很快便看到了接應的人。漩渦蘆名摟着那幾個孩子,不斷重複着:“沒事的,我們馬上回家。”
紅發青年強忍着傷心,他也很在意那些死去的孩子,但是最重要的是将剩下的人帶回去。
卡卡西跟在扉間身後,漸漸地也明白過來,他表情嚴肅地詢問:“漩渦一族,知道嗎。”
為什麽漩渦一族的孩子,會在族地附近丢失?并不只是因為來者都是強大的忍者,還需要有人将他們哄騙出族地,去到偏僻的地方。
來往兩國,和漩渦一族有交情的商隊,再合适不過。
是為了金錢?還是權利?這些都不得而知,幫助他們隐瞞,逃離城主府的良太郎,到底是因為愧疚還是其他原因呢?
扉間半閉着眼睛,他一手蓋在卡卡西的腦袋上:“漩渦一族遲早會知道的,至少不應該感謝他們。”
站在兩人不遠處的黑發青年,淡去了嘴角的那點笑容,他長長的嘆息一聲:“朔茂那邊呢,安全了嗎。”
提到朔茂,卡卡西便扭頭看去。他昨天晚上就有詢問,卻只得知其早已離開城主府,那些騷動便是因爸爸而起。
而提到這件事情,白發的少年便眯眼,眼神危險的詢問:“大哥,你确定沒有事情瞞着我嗎?”
千手柱間立馬心虛起來,有太多事情不能告訴扉間了,他不知道弟弟說的是哪種:“嗯嗯?扉間在說什麽,大哥……”
“大哥!朔茂和宇智波泉奈有所聯系,你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嗎?!”扉間大聲質問。
卡卡西反倒松了口氣,他知道爸爸和他一樣來自木葉,而在木葉宇智波也是團體的一份子,所以朔茂會和泉奈認識并不意外。
柱間也松了口氣,因為被質問的,不是那幾件擔心的事情,随後他又回過神來:“宇智波泉奈?朔茂和泉奈認識?”
戰場上,泉奈倒是經常和扉間對上。柱間經常聽到弟弟吐槽他,而且泉奈也開啓了三勾玉寫輪眼,實力并不弱。
看着兄長意外的表情,扉間越發覺得事情嚴重起來。
朔茂和泉奈,到底是什麽時候認識的?在看到宇智波泉奈将孩子們送回來後,扉間除了意外更多是震驚。
他不覺得宇智波會有這樣好心,但那家夥只嫌棄的表示不想帶着拖累,而且這份人情自然有人會還。
此時作為兄長的扉間才知道,自己的弟弟看似老實,其實做的都是出格的事情。
靠近水邊的地方燃燒着火堆,火堆上架着幾條烤魚,此時正因為長時間的炙烤一面,而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
野原琳披着一件衣服坐在水邊,現在白天看去,朔茂确實和卡卡西有七八分相似,所以她難得放松下來。
白發少年特地紮起腦後那縷長發、挽起褲腿,淌在河中,聚精會神的捕魚。
看着現在的朔茂前輩,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個想法,長大以後的卡卡西,會和父親很像嗎?琳直直看了許久,知道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有人靠近。〗矶怃提醒了一句。
野原琳立馬反應過來,但是她手邊并沒有武器。幾乎是她站起身的同t時,一個聲音略帶嘲諷說道。
“又是烤魚?好沒有新意。”
黑發少年輕描淡寫的走出,雖然嘴上說着嫌棄的話,但坐下後又自然而然的翻動烤魚,将最先熟的那條留給他自己。
“是我喊泉奈過來的,不用擔心。”朔茂走上岸,解釋了一句,“熟了嗎?沒有鹽的話将就一下吧。”
泉奈咬了一口,一手撐着膝蓋:“這家夥,就是尾獸的主人?”
這個時候并沒有人柱力的說法,但泉奈能猜到琳和尾獸有關,大概也是有其他獲取消息的渠道。
朔茂看了眼緊張的野原琳,順口說道:“并不像是主人,感覺更像是……夥伴?”
黑發少年嗤笑一聲:“我可不覺得有人,能和那種怪物成為朋友。”
“不是的。”野原琳深吸一口氣說道,“是矶怃救了我,它并不是怪物,它的名字叫矶怃。”
“矶怃嗎,是一個好名字。”
“居然還有名字,真是稀奇。”
面前的兩人截然不同的表現,矶怃表示:〖宇智波果然讨厭。〗
泉奈半眯着眼睛觀察着,看着那個名叫野原琳的孩子,和朔茂十分親切時,內心浮現起一個惡意的想法。
能夠控制尾獸的人,無論是使用了什麽秘法或者其他原因,其中增添的助力,都非同小可。
一旦千手一族擁有這樣的助力,那兩族的平衡都會被打破。
所以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
不同的視線投來,朔茂敏銳的感知到,随後轉過頭去。這下剛好對上泉奈陰沉沉的笑容,後者壓低聲音說道:“你欠我的人情,要拿什麽還?”
朔茂認真的思考起來,然後将主動權交出:“泉奈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嗎。”
“你還真是心大啊。”泉奈随意擺了擺手,然後又危險地眯起眼睛,“難道我要你去死,你也願意嗎。”
那雙漆黑的眼眸裏,并沒有提防和意外,反倒是認真的思考起來。
“這個問題很讓我為難啊。”朔茂皺眉思考着,“不過确實有很多東西,比生命還要重要。”
泉奈立馬反駁:“胡說八道,你不過也是貪生怕死。”
“沒有人會不害怕死亡的,泉奈。”
“……啧,膽小鬼。”
兩人簡短的交談過後,周圍又陷入了安靜。野原琳看着兩人奇怪的相處氛圍,心中依舊有些擔心。
猝不及防的幾次,她直接對上那雙通紅的寫輪眼,和帶土的那雙寫輪眼不同,那雙眼中只有冷漠的情緒。
而且,有幾分殺意藏得很深。
太陽出現在頭頂,樹底下的影子縮小成一團。水面上波光粼粼一片,但野原琳卻覺得後背緊張到冒汗。
不是錯覺,那個宇智波泉奈,是真的想殺了她!
朔茂兩人本來是一同離開,不知道泉奈用了什麽辦法将其支開,意識到不對時,已經失去了求助的最佳時候。
不過根本就沒有求助的機會,野原琳并不知道能向誰求助,因為面前的人冷漠說道。
“朔茂啊,他是一個好心腸的人,所以才不忍心說。”泉奈擺弄着手裏的短匕首,打量着面前的人,“被怪物寄生的人,沒有人會不害怕的。你不應該反思嗎,為什麽還活着。”
“那些死掉的忍者,不都是因為你嗎?”
一字一句,宛如燙紅的烙鐵那般,令人難以呼吸。野原琳的臉色蒼白,她死死捂緊胸口出,有些聽不清楚其他聲音。
是的,那些人确實是因為她,被她害死的……
朔茂前輩是一個很好的人,所以、自己才不應該給他惹麻煩啊。而且只要自己死掉,矶怃也可以恢複自由。
所以冷靜過後,雖然臉色難看,但是野原琳冷靜
說道:“我知道的,所以朔茂前輩那邊,還請不要告訴他。”
〖你是笨蛋嗎。〗矶怃冷聲說道,意識到自己在挽留後,又欲蓋彌彰說了句,〖我可不是舍不得你,只是看不慣這個宇智波。〗
這個家夥到現在還覺得,能控制自己是因為那破爛封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