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9

銀翼獵手 第三部 紅色勇氣 9

金城夜總會是一個大型會所,隸屬于五梅幫旗下,據說裏面有整個B國最豔的女子、最美的男孩,只要你有大把的鈔票,在裏面一定會得到頂級的服務,保你賽過活神仙。

淩子寒和衛天宇仍然保持着“靈鬼雙殺”的穿着習慣,一個穿着黑色的棉衣襯衫和粗布褲,一個全身上下都是米白色的麻質衣褲,牌子均是歐洲頂尖名牌,識貨的人都知道,那種牌子的一件棉布襯衫售價也要上千歐元。衛天宇本就長得英俊,配上一身白,整個人都在熠熠發光。淩子寒那張清秀的臉在黑色的映襯下也是如玉一般晶瑩。兩個人并肩走進會所大門,立刻引起了極大的注意。

他們沒有特別的會員卡,只能坐在大廳裏,喝酒兼觀看表演,當然也可以叫人坐臺,不過只能是二流的男孩女孩,他們是不能上金卡會員才能上的三樓和鑽卡會員才能上的五樓的。

兩人本來也不想去封閉的場所,就是要在最熱鬧的地方給人留下印象,于是便相偕着坐到舞臺邊,一邊喝酒一邊看上面的表演。

會所分了比較明确的兩個區域,他們表明了喜歡男孩子,于是被一個漂亮的男咨客領到了B區。

裏面的客人通常分兩類,一類是富商和高級白領,另一類是黑道大佬,當然,大家都是來找樂子的,基本上都是自得其樂,不會鬧事,況且,很多人都知道這家會所的隸屬于五梅幫,輕易也不敢随便尋釁滋事。

淩子寒和衛天宇進來時,裏面已經坐了很多人了,音樂與喧嘩聲充斥着整個空間。臺上有三個美麗的男孩子正在跳豔舞,華美的燈光下,他們的臉上滿是柔媚的神情,互相纏繞着,做出種種挑逗的姿勢,令臺邊的客人們熱血沸騰,不斷高聲叫好。

淩子寒坐在那裏,仍然是冷冰冰地一言不發。衛天宇卻笑得讓人如沐春風,溫和地叫了啤酒,在付帳時又給了豐厚的小費,讓那個年輕的服務生喜出望外,連聲道謝。

淩子寒拿起啤酒喝了一口,懶洋洋地把眼光投向臺上。

臺上的三個男孩子都有着纖細的腰線和長長的腿,化了淡妝的臉顯得十分妖媚。他們幾乎全裸,只穿了一條黑色的丁字褲,在脖子上戴着一根皮項圈,有着極為誘人的魅力。本來,臺邊的人都貪婪地看着他們,這時卻有不少人把眼光投向了臺邊的那兩個年輕人。

舞臺上的聚光燈淡淡地散射出來,照在他們身上,愈發顯得他們面如冠玉,标致動人。在如此黯淡而缤紛的背景下,他們的氣質看上去卻特別幹淨。無論是英俊冷漠的黑衣青年,還是溫柔漂亮的白衣男子,都令人動心不已。

兩人的姿态都很放松,悠閑地靠着椅背,手中拿着小小的啤酒瓶,偶爾呷一口,眼睛一直看着臺上。那黑衣人似乎興趣不大,白衣人卻是興致盎然,不時笑着跟身旁的同伴說兩句,那個年輕人只是微微點頭,基本上不怎麽開口,白衣男子卻似乎已經習慣,半點也不惱,一直在開心地笑。

那三個男孩子現在已經分開,舞到了臺邊,以各種動作挑逗着客人。臺邊的人有些會把他們拽住,一邊吻他們一邊将鈔票塞進他們的褲腰,或者上下其手,但都不會太過份,大概都知道這兒的規矩吧。到處都是哄笑聲和口哨聲,非常寬敞的大廳裏滿溢着及時行樂的氣息。

漸漸的,一個男孩子舞到了衛天宇和淩子寒的面前,柔媚地彎下腰來,笑着看向他們。

衛天宇拿出兩張大鈔塞進他的褲腰,順手摸了一把他的臉,笑道:“寶貝,跳得真美。”雖然是調戲,卻只覺得明朗,一點也沒有猥瑣的感覺。

那個男孩子似乎一怔,仿佛對他大起好感,一直在他面前舞蹈,竟然不再往旁邊移動。

淩子寒身旁的男人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過來的意思,頓時不耐煩起來,罵道:“小浪貨,見了小白臉就他媽挪不動了嗎?要不要我來幫幫你?”

那個男孩一聽,臉上立刻露出了懼色,趕緊起身,舞了過去。

淩子寒微微側身,冷冷地看向旁邊。

那是一個鐵塔般的漢子,皮膚黝黑,渾身都是糾結的肌肉,在這種熱帶國家很難看到那樣的身坯,确實讓人望而生畏。他前面的臺子上放着很多喝空了的啤酒瓶,這時手上還拿着一瓶。看他臉上的神情,顯然已經喝得半醉了。

那個男孩戰戰兢兢地舞到他面前,他一伸手就将那個少年抓了過來,順手把幾張鈔票塞進他的褲腰,另一只手已經在他身上揉搓起來。

那個男孩努力掙紮着,嘴裏低聲說道:“先生,先生,我們不能這樣做的,請您放開我。”

“什麽不能這樣做?”那人張開酒氣亂噴的大嘴,在他臉上一陣啃咬。“你們還不就是賣的?開個價吧。”

“不是的。”那個男孩努力想掙開,口中低聲下氣地說。“先生,我們只跳舞,不是MB。對不起,請您放開我。”

“嘁,不就是舞男嘛?不是出來賣的是什麽?”那男人聲如洪鐘,力大無窮,一邊亂吻亂咬,一邊上下其手,場面愈來愈淫猥。

淩子寒和衛天宇本就打算伺機鬧點事出來,好引起有心人的注意,這時那男人動作很大,已經撞上淩子寒好幾次,淩子寒立刻便發作起來,冷冷地說:“你他媽要發情也滾遠點,別他媽碰我。”

那男人聽了,當即轉過頭來,大睜着一雙通紅的眼睛看着他,惡狠狠地道:“你說什麽?他媽的有種再說一遍。”

淩子寒面如寒霜,冷冰冰地盯着他,一字一字地說:“你他媽要發情也滾遠點,別他媽碰我。”

那男人将懷中被揉搓得不成形狀的男孩往臺上一扔,挺直了壯碩的身體,逼近淩子寒,臉上滿是邪氣的笑:“說實話,你這一張小臉長得還真是标致,跟那個小賤貨一比,我還中意你一些,不如跟了我吧。陪老子一夜要多少?你開個價。

他的話音剛落,淩子寒已經舉起手中的酒瓶揮了過去。只聽“嘩啦”一聲響,那只酒瓶在那個大漢的頭上裂成碎片,一時間酒花四濺,玻璃亂飛,随即便看見那人的額頭上流下幾縷鮮血。

淩子寒冷笑:“你他媽敢惹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衛天宇臉上的笑容也已經消失。他站起身來往外移了兩步,平靜地看着這一幕,卻是一聲不吭。

那個大漢顯然沒想到居然有人敢這樣公然拿酒瓶幹他,不由得怔了一下,随即才勃然大怒,忽然從腰間拔出槍來,指向淩子寒。

淩子寒猛地側身,飛腿踢去。那人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便被淩子寒把槍踢飛。

淩子寒微一收腿,旋即又踢了出去,正中他的胸口,力道極大,猶如一柄尖鎬狠狠地砸過去,痛得那個大漢狂吼一聲,頓時彎下腰,将剛才喝進去的一肚子酒全都吐了出來。

那大漢身後的幾個人立刻大叫着湧了上來,有的拿着酒瓶,有的拿着尖刀,有的舉着手槍。

淩子寒飛身躍起,步履輕盈,身手靈活,一瞬間仿佛是來自黑暗的精靈,猶如一縷輕煙般,幾乎是腳不沾地地穿行在幾人之間,快如閃電般地拳打、腳踢、肘撞,頃刻間就把幾個粗豪的男人撂倒在地。不時地聽到酒瓶墜地的“嘩啦”聲,以及那些人被打之後的悶哼。

那個為首的大漢差不多吐完了,剛剛直起身來,正要握拳打去,淩子寒刷地抽出槍來,指住了他的頭。

那個大漢頓時站住,不敢再動。

淩子寒的臉上仍然是冷冷的神情,連一絲殺機都沒有,卻讓那個壯碩的漢子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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