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會給你準備禮物的
第56章 我會給你準備禮物的
“祝漾,你是不是一點都不在乎我?”
他将祝漾抱在懷裏,嗅聞祝漾身上淺淡舒心的香,渴望那軟膩的肌膚,順便把玩着祝漾蔥白細嫩的指腹。
摩挲,親吻,薄涼得刺骨,總覺得心口堵堵的。
畢竟他的生日和信息在網上都能查到。
祝漾只需要動動他的小拇指就能知道的事,可今天在飯局上還是那麽驚訝。
那只能說明,祝漾對他一點都不上心。
手指頭這麽沒用,給祝漾吃掉算了。
聽完紀沉暄略顯低沉情緒的話,祝漾沒來由的慌張,掙出自己快要入虎口的手指。
“不是的,我……”
他驚慌地朝紀沉暄望去,灰暗的車內,男人面部輪廓明顯,黑沉沉的琉璃目散發着寒氣。
還有明顯的落寞。
不似之前那般犀利有攻擊性了。
他罕見展現了脆弱。
祝漾也有點迷糊,心底那種情緒他無法具體描述,就是愧疚和心疼雜糅在一起。
當然還有別的。
祝漾咽了咽津液,磕磕絆絆道:“你上次沒跟我說,我以為你的生日還有很長時間呢。”
“你要是告訴我,我肯定會給你準備驚喜的。”
“真的,老公,你別生氣好嗎?”
他有點亂陣腳了,覺得自己做錯了事,還想要悔改挽回錯誤。
他去抱紀沉暄的胳膊,想要營造出親密,又主動獻出香吻,從唇角吻到鼻尖,貼着紀沉暄呼吸,感受着紀沉暄身上的木質香。
可紀沉暄不為所動,他用手勾住紀沉暄的肩脖頸,開始嬌吟細語。
“老公,你別生我的氣了,我都是主動告訴你我的生日的,你也主動告訴我,我才能給你準備驚喜嘛。”
“對不起對不起,我給你補上行嗎?”
紀沉暄陰翳的情緒只維系了一分鐘,又恢複了以往淡淡的神色。
“行,下周這個時候,你給我補上。”
紀沉暄生氣是真的,但滿足也是真的。
他當然知道祝漾沒心沒肺,祝漾整體的心思都是在吃飯和掙錢上。
手機祝漾也不怎麽玩兒,除了聊天,祝漾就是在微博跟人開戰。
你要他一個腦袋空空的人整天粘着紀沉暄過日子,那是不可能的。
但紀沉暄意識到祝漾的本性後,也知道急不來,只能慢慢來。
哄好了人,祝漾心情也愉悅了,拍着胸脯保證:“放心吧,我一定會給你準備驚喜和禮物的。”
到時候他早點下班回來,給紀沉暄親自做一頓飯,送花,送禮物,買蛋糕。
-
等祝漾第二天到劇組時,才知道下周末24號,正好就是他殺青的日子。
他的戲份拍完了,他可以休息五天,然後進組另外一部小成本網劇。
那部劇是青春校園劇,他演男三。
那五天中陳芮每天都給他安排了課,找了表演老師來教他演戲。
本無憂無慮的男生此刻正托着腮,思考着給紀沉暄過生日的細節。
買花的話現在的花都很貴,最便宜的都九塊九一束,對紀沉暄肯定不能只買一束,太摳搜了,紀沉暄不會滿意的。
那天他殺青,劇組應該會給他送花,可能還有蛋糕,但是他也不想循環利用。
有了!
他自己種花!
蛋糕也自己做!
又省錢,又有心意,紀沉暄肯定很滿意。
可他上網看了看,七天從發芽到開花,似乎不太可能。
算了,就買種子來自己種了,比較有意義。
劇組有時無聊,小周也會說點她聽到的八卦。
“我聽說那個倪奚要被封殺了。”
祝漾頓時來了精神,放下自己早已經背得滾瓜爛熟的臺詞本。
“什麽?他要被封殺?”
太好了,他讨厭的人終于要被封殺了。
祝漾豎起耳朵,眸色耀眼:“你從哪兒聽到的?保真嗎?”
為了更好的探讨八卦,小周走近些,也來了精神。
“網上看到的,他的代言掉了好多,都說是時間到期合作結束了,想想都覺得不可能,而且綜藝預告裏都沒他鏡頭了,被一剪沒了。”
“我還聽說,這部電影就是他最後一部作品,要不是制作太大重拍要浪費比他身價還貴的資金,他早被換了。”
“而且……”
小周跟個機關槍一樣,将自己了解到的消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剛剛路過倪奚的休息室,聽他在發火,好像是因為戲份被裁的事。”
這對祝漾來說簡直是驚喜連連。
“他要被裁了?”
那自己豈不是要升咖啦?
小周止不住點頭:“是的,我估計他比你都快殺青。”
明明種子還沒種下,祝漾就覺得已經開花了。
他的心開花了,燦爛明媚。
自己這個男20號也要位列第19了!
祝漾美滋滋,搖晃了下身體,臉上蕩漾着乖巧的笑容,眼睛彎彎。
“要是後面上頭管得嚴,他可能還會被換臉呢!”
祝漾都想站起來跳芭蕾了。
謝淮深又來了,照例帶來了吃食和禮物,引得群衆高呼。
祝漾突然覺得也有什麽啦。
畢竟紀沉暄才給他買了好多新衣服,阿姨做的飯也可口,有時候紀沉暄還會帶他出去打牙祭。
他現在日子過得就挺舒服的,如果紀沉暄再多給他一點錢就好了。
所以對謝淮深态度也淡了點。
謝淮深今天穿的運動裝,并不顯年紀,反倒是活力儒雅,雙腿修長。
“吶,送你的小帽子。”
謝淮深拿出一頂帽子,牛奶貓那種,含笑送給了祝漾。
剛才謝淮深已經送了他們大家帽子了,這個是只有祝漾才有的。
獨一無二的禮物似乎沒有誰會不喜歡。
只是祝漾決定沒有紀沉暄買給他的那個好看。
“謝謝你。”
他收下後試戴在腦袋上,仰頭沖站着的謝淮深憨笑:“适合我嗎?”
“适合,很可愛。”
祝漾很美好,烏眸圓潤晶瑩,笑起來還露出小虎牙,身上透着另類的天真。
人都喜歡美好的事物,謝淮深也不例外。
可每當祝漾的眼神從他身上抽離時,他又心生貪婪。
不僅如此,他還滋生出掠奪。
他渴望那雙眸子為他永久注目。
如果不可以,那他想要那雙眼睛。
謝淮深走後,祝漾本來也該走了,可車前突然竄出來一個人,吓了祝漾一大跳。
倪奚那個瘋男人簡直了,居然來碰瓷他,要不是司機剎得快,倪奚這會兒就成肉泥了。
車窗被倪奚拍得嘣嘣作響,捏成拳頭的手砸窗砸得又猛又快。
後車的保镖也不是吃素的,直接要将倪奚拖走。
可臨被拖走前,那副不甘得好似有天大秘密的眼神,直直将意思傳達到了祝漾眼裏。
他開了窗,叫停了動作:“先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