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繭子太厚剮疼我了
第60章 繭子太厚剮疼我了
驀地,祝漾只覺得天旋地轉,屁股也落在了紀沉暄懷裏。
緊接着,他就被禁锢着接吻。
良久後,極度的缺氧讓祝漾脆弱乏力,腦子暈乎乎的,眼睛更是冒金星。
小臉敷了一層菡萏似的薄粉,瞧着就香甜可口。
後腰被男人死死扣住,祝漾也只能虛軟的窩在紀沉暄懷裏。
心髒跳得好快,紀沉暄身上的味道好好聞,暖融融的肌膚接觸讓祝漾更是在紀沉暄頸窩蹭了又蹭。
“老公,那謝家那個化妝品的活動,我能不能去啊?”
“就去參加一次活動,拍兩張海報就行了,很快的。”
就是謝淮深之前說的那個化妝品,還說祝漾可以代言。
才剛親熱完,又提起掃興的人,紀沉暄還沒消弭旖旎的臉頓時沉翳得陰雲密布。
“不許去!”低冽刺骨。
嗚~
想到自己痛失的巨款,祝漾就是一頓肉疼。
再怎麽應該也有十幾萬吧,他就這麽眼睜睜看着紅彤彤的票子飛走了。
煩死了,早知道不說了,自己偷偷把合同簽了,到時候再展現體貼,說不願讓紀沉暄賠錢,指定就能含糊過去了。
自己也真是的,怎麽那麽笨呢!
下次紀沉暄不讓他幹的事,他先不問,偷偷幹。
紀沉暄胸膛貼着祝漾後背,将人完全籠罩,不僅如此,手也貼合在祝漾腿上。
細膩嫩滑的皮膚手感一絕,還不是幹巴瘦弱的,而是有點肉感的。
又直又均勻,還白皙如新雪。
祝漾抖了兩下腿,又去打紀沉暄的手,表示抗拒。
“不要你碰了,手上的繭子太厚了,剮疼我了。”
明明是小地方出來的,祝漾卻總是很嬌氣,完全不像是吃過一點苦頭的樣子。
哼哧哼哧的,還皺起眉頭,可愛死了。
紀沉暄知道祝漾這是又鬧脾氣了。
“同類型的化妝品很多,他們家不是專門做美妝生意的,知名度不高,對你幫助不大。”
祝漾微露疑惑。
聽紀沉暄這意思,是要給他介紹知名度高的專業品牌。
“我就知道,還是老公你對我好。”
變臉之迅速,堪稱奇跡。
只是當天晚上,祝漾就病了。
因為最近天氣越來越涼,祝漾在被窩裏都會縮到紀沉暄身上去,跟個八爪章魚一樣。
祝漾鎖喉纏腰跨腿等一系列動作,最開始還讓紀沉暄嫌棄得苦不堪言。
現在好了,習慣了。
當紀沉暄感覺到身體發熱發燙,感覺心肺都在受灼燒時,還懷疑祝漾是不是尿床了。
不然從哪兒來那麽多水,跟把他放在熱鍋裏煮一樣。
可他恢複意識時,猛然察覺不對。
“祝漾?”
掀開被子一看,才知道人是發燒了,燒得迷迷糊糊的,怎麽喊都喊不醒。
小臉悶紅,渾身汗涔涔的滿是水光,衣服都被浸泡濕了。
紀沉暄知道祝漾受不得風寒,立刻拿起被套和外套胡亂給祝漾裹住,抱着人出了門。
“都怪你!”
悶悶的,嗓子也啞,被鼻涕堵住後說話感覺都嗆得慌。
“又怪我了?”
紀沉暄在一旁調試空調,醫院的溫度比較冷,沒空調是真扛不過去。
本來祝漾就是感冒的,醫院被子也不算厚,可得小心精貴地伺候着。
祝漾吸了吸氣,感覺一口氣根本就沒進入肺裏,卻還是叽叽歪歪叭叭。
“本來就是你的錯,洗澡洗那麽久,我都着涼了。”
紀沉暄只覺得天大的冤枉,這口鍋給他得也太委屈了。
“我給你洗的熱水,還開了取暖,你怎麽不說是你下午只穿了一件毛衣在後花園搗鼓才着的涼。”
下午祝漾挖土挖累了,出了汗,就把外套脫了,現在想想,祝漾覺得紀沉暄說得沒錯,可他就是不認。
“反正是你。”
“快拿紙來給我呼鼻子,我要流鼻涕了。”
紀沉暄:“……”
金主當成了傭人,祝漾真的是倒反天罡。
紀沉暄抽紙後捏着祝漾精巧嫩紅的鼻尖,祝漾呼了好幾次。
他本該嫌棄的,畢竟這又邋遢又病毒的。
紀沉暄都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會給人捏鼻子眼。
“我要喝水,你去給我接。”
男人起身,看了眼還足的吊瓶,轉身去了公共區域的水壺前。
“太燙了,舌頭都要給我燙起泡了,你怎麽這樣啊?”
接來了水放了一會,祝漾還是嫌燙,指揮他去外頭買瓶純淨水來兌一兌。
從來沒這麽聽話的紀沉暄還真去了。
其實可以的話,紀沉暄能叫人送來,只是現在是深夜,就算有值班人員,也累了。
索性自動售賣機就在樓下。
祝漾喝了兩大口水,咕嚕咕嚕的,原先還幹澀的嘴巴此刻又恢複了潤澤飽滿。
像一顆漿果,果汁鮮嫩。
祝漾仰頭,慘兮兮的漂亮眉眼盯着水瓶:“什麽時候才能打完啊,我都累了,手一直這樣放着,都不能睡覺,我好困吶。”
哀憐的軟聲蕩起紀沉暄心中漣漪。
“不想吊水了,你讓他來給我打兩針吧。”
“小時候也沒那麽麻煩,都是打倆屁股針就好了,現在輸水麻煩又耗時,我根本就坐不住,玩手機也不方便。”
紀沉暄先是放下靠背,再拉近椅子,将祝漾輸水的那只手控制在自己手裏。
“睡吧。”
祝漾剛睡下沒多久,又醒了。
水吊多了,又喝了水,尿急。
一睜眼,看到的就是紀沉暄慵懶倦意的眉宇。
紀沉暄正單手看着手機,頭顱微垂,五官被雕琢得淩厲,薄唇如削,劍眉眉稍隐入鬓間,透着貴氣與禁欲。
很優越的一張臉,挑剔不出一分瑕疵。
紀沉暄擡眸,本是準備看吊的水還有多少的,一下就瞟到了偷偷閉眼的祝漾。
眼睫毛都還在顫。
“不是累了嗎,怎麽還不睡?”
祝漾這才小弧度的顫動睫毛,掀開眼簾。
“想去廁所。”
紀沉暄:“想去怎麽不下來?想憋着還是我來幫你。”
祝漾嘟囔嘴,總覺得紀沉暄的話沒一句動聽的。
紀沉暄帶他去了洗手間。
雖然兩個人早已經坦誠了無數次,但肯定還是會尴尬的。
紀沉暄摸了摸倒他脖頸的腦袋,吐槽道:“矮得很。”
只橫着長,不長點身高。
每次接吻都得把祝漾抱起來。
祝漾覺得紀沉暄在含沙射影,本意是說他矮,實則……
也是說他矮。
反正就是各種看不起他,貶低他,侮辱他的人格。
這短短的一分鐘,紀沉暄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形象惡劣到了罄竹難書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