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以後就叫你嘟嘟

第66章 以後就叫你嘟嘟

“你別——”

祝漾就是嬌氣,這兒不行,那兒不舒服的,一直哼哼唧唧,最後還一腦袋砸在紀沉暄腦袋上。

“我要死了~”

可憐兮兮的,眼淚鼻涕胡亂抹在紀沉暄身上。

當然,不僅眼淚鼻涕。

紀沉暄掰起祝漾過分嬌豔欲滴的臉,淺淺揩去水痕,狡黠暗示。

“怎麽死的?”

祝漾知道羞恥,自然不打,而且居然還能跋扈。

“被紀沉暄、殺死的!殺人兇手!”

“我跟你同歸于盡!”

說完,就跟小狗一樣,帶着紀沉暄就開始咬,胡亂咬,咬到哪兒算哪兒。

不過祝漾就是玩玩,也沒真想把紀沉暄咬出血痕和印記來。

所以,此舉在紀沉暄眼裏,無異于挑逗。

紀沉暄咧了咧菲薄的唇,笑意在眼裏漾開,從未這麽溫情過,掐着祝漾臉的手卻收緊了力道。

“肉嘟嘟的,以後就叫你嘟嘟。”

祝漾頓時就炸毛了:“才沒有!不要叫我嘟嘟!”

“像狗的名字!”

“你再這樣我叫你旺財!”

-

祝漾上最後一天班了,導演這次喊的不是咔,而是殺青,劇組工作人員也立刻送來了蛋糕和鮮花。

本來他作為十九番,是沒人會在意他殺青的事的,不過他現在在劇組存在感強,大家也會給他準備。

蛋糕看着并沒有紀沉暄給他買的那樣精致,感覺也沒有阿姨做得好吃。

讓祝漾忽然意識到,他在紀沉暄那兒吃穿用度,居然都是很好的。

不過劇組送的他還是挺喜歡的。

祝漾乖巧又害羞的捏了捏身子:“謝謝大家,今晚收工後我請大家吃夜宵。”

他和紀沉暄說好了,九點之前回去。

因為今天飯局的主人是他,所以他也得去露個面。

導演樂呵呵的,拍了拍祝漾的肩膀:“怎麽這麽快就殺青了呢。”

一群人都不想祝漾殺青,因為祝漾在,不僅經常能吃到謝淮深送來的食物,還有禮物收。

之前紀沉暄讓他們帶薪休假,更是完全抓住了他們的心。

還真挺舍不得這個小金主的。

祝漾和一些人合照,他只需要站在那兒就能出片。

祝漾為了避免倪奚發瘋,也就沒想和謝邵青合照。

是謝邵青主動的。

“我們倆也拍一張吧。”

祝漾躲出鏡頭外:“我去洗手間。”

他可沒忘記那天工作人員多看了謝邵青一眼,倪奚那瘋樣兒,都快給人皮都扒了。

也不知道謝邵青這瘟神什麽毛病犯了,居然來找他。

他雖然不怕倪奚,可誰會想要讓總陰森森地盯着。

回到休息室整理完妝容後,祝漾就給紀沉暄發了消息。

[祝漾:老公,我吃兩口就回來,你不用等我一起吃晚飯,但你也別吃太飽。]

不然都沒肚子吃他親手做的長壽面和蛋糕了。

[紀沉暄:好的,嘟嘟。]

[祝漾:不要叫我嘟嘟!]

他到現在還沒接受這個稱呼,主要是嘟嘟前面要接個胖字才比較符合,所以他總覺得紀沉暄在說他胖。

他哪裏胖了?

明明紀沉暄就很喜歡他,總是對他捏來rua去。

他覺得紀沉暄喜歡得不得了,愛不釋手的那種。

該死的臭男人,居然還敢嫌棄他!

[祝漾:呸!]

回去就一屁股坐死紀沉暄。

幾間房間之隔,倪奚臉色詭暗。

他以前是人人豔羨的明星,看人都是趾高氣昂的,如今更像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那些不能射向謝邵青的箭,都加倍落在了倪奚身上。

“你居然還跟他合照,你把我放在什麽位置?你難道忘了我為你付出的一切了嗎?”

謝邵青坐在椅子上,揉了揉發疼的腦仁。

想逃避都逃不開。

“我只是出于禮貌而已。”

“禮貌?我不許你對他禮貌!”

“你就該恨不得他死!”

謝邵青知道倪奚性子一貫偏執,可最近更是壓迫得他喘不過氣來。

饒是再相愛的戀人,日日受這種折磨,其中激情肯定大打折扣,只剩下無奈與厭煩。

他阖上眼,聽着倪奚的咒罵,眉眼緊皺,連争吵的力氣都沒有。

“那你想怎樣?”

倪奚發出銀鈴般詭異的笑聲:“我當然是想……”

“我經歷過的他也全都經歷過一遍。”

“我倒想看看,他變得和我一樣瘋頭瘋腦的,紀沉暄和謝淮深還會不會在乎他,還是把他當垃圾一樣嫌棄。”

驀地,謝邵青神色一凝,眼皮跳得厲害。

“你要做什麽?”

倪奚笑意陰森可怖,神态卻是晦澀而蠢蠢欲動,瞳孔散發着奸邪氣息。

“我有一個萬全的辦法,不僅有辦法,我還籌劃了這麽多天。”

謝邵青直覺不安,攥住了倪奚的手腕:“你別犯傻了,對上謝淮深他還可能留你一命,紀沉暄是絕不會心軟的。”

可倪奚卻已經偏執到無可救藥了,淚與恨同時彙聚在那雙早就看不見光亮的眼裏。

“我不需要他留我一命!”

“你願意被你哥打壓,我不願意,你能忍下屈辱和惡氣,我不可以!”

倪奚情緒過激,謝邵青也壓不住。

良久,才唯有一句:“你小心點,紀沉暄為人謹慎,想必已經盯上你了。”

只要倪奚有所動作,剛起一點苗頭,就會被紀沉暄的人壓制住。

-

餐廳是預訂的,所以到了酒店就能吃。

祝漾的包廂內有導演,還有主演,所以自然而然,貴為男主的謝邵青也在。

就在他以為倪奚肯定要粘着謝邵青,他要吃下這一碗夾生惡心的夜宵,發現倪奚居然沒粘着謝邵青了。

能讓倪奚收斂,自然不是忌憚自己。

怪怪的。

包廂很大,所以藏一個人不是什麽難事。

當人從包廂內走出去時,保镖也随之跟上。

那是倪奚精心挑選的人,眉眼和祝漾幾乎完全一樣,身高和體型也差不了一分。

穿着和祝漾一模一樣的衣服,動作也經過反複鑽研,走路的步伐,以及跳脫的性子都完美符合。

再戴上帽子,覆蓋上半張臉,幾乎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而且,倪奚并沒有親自動手,也沒有參與,那些盯着他的人就算盯着,又能怎樣?

“祝漾”一路沒說話,而且去了個洗手間。

等到時間過了兩分鐘,保镖對視一眼,已然察覺了異樣了。

祝漾是個話多的,逮着誰就要跟誰碎碎念,不可能一直不說話。

祝漾和陳芮他們沒坐多久,一人敬了一杯後就算完事了。

當然,祝漾喝的是飲料。

只是剛一推開門,周遭就是一片黑暗。

再之後,包廂內人的驚呼,經紀人的叫喊,都離他越來越遠。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