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怎麽了?這裏不想讓我碰嗎?
第51章 怎麽了?這裏不想讓我碰嗎?
都怪祁峥先前表現得太正人君子了,她想故意撩他才寫了一張這樣的懲罰牌。
可現在他們的關系已經确定了,再做這樣的懲罰搞不好就要真出事了。
想到祁峥好兄弟之前鬥志昂揚的可怕樣子,阮棠緊張的咽了下口水。
“這,這個你要是不擅長的話,我覺得”
“沒事,不擅長但是可以學。”
她本想逃避,祁峥卻眼眸晶亮,仿佛秒懂了些什麽。
天哪,他到底秒懂了些什麽?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事實證明,男人在某些事情上面确實能做到無師自通。
懲罰開始,祁峥遵循任務內容挪到她面前。
但他還沒開始說情話阮棠就已經有些被他火熱的眼神盯得不自在了。
她很想終止,但游戲規則是她自己制定,她不得不遵守。
無奈,她只能悄悄捏緊拳頭,渾身緊繃着等待祁峥表現。
“棠棠,你現在的樣子好美,好漂亮,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在我面前穿得這麽少。”
祁峥剛開始還有點沒進入狀态,但當他發現阮棠比他還緊張後,他立刻便放開了手腳,先是試探性擡手摩挲她耳側,見她反應有點大,他又緩慢繞至她身後以虛虛環抱的姿勢靠了過去。
兩人之間始終隔着一點距離,但這點距離壓根不足以隔絕體溫。
阮棠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突然陷入了一個極為火熱的懷抱裏,偏偏還碰不到,不能靠近不能相貼。
這種滋味已經讓她內心一片兵荒馬亂,偏偏一側耳垂此時又突然被感覺被什麽溫熱濕濡的東西含住了。
祁峥居然含住了她的耳垂!
炙燙的呼吸一片片灑在臉頰上,讓阮棠幾乎瞬間不受控制的顫抖。
“你知道嗎,每次你走近我,我的心髒都會因為你而狂跳,好多次我都以為它馬上就要從我的胸腔裏跳出來。”
男人溫醇又迷醉的嗓音在她耳邊輾轉,呼吸沒熨過一處都會留下陣陣戰栗。
阮棠不敢面對,閉上了眼睛,可黑暗中那種酥麻搖擺的渴望卻滋長得愈發瘋狂。
“嗯.....你身上的味道好香。”
祁峥撚起她垂落肩上的一縷長發,動作極輕,兩人僅有一瞬觸碰到了一點皮膚,可阮棠卻莫名覺得那處像着了火一般,燙得好像要升起烈焰。
“我能親你嗎?”
那一縷長發在他指尖纏繞,滑落,阮棠睜開眼瞬間便落入了一雙攝人心魄的黑眸中。
這一刻,祁峥好像一頭緊盯着獵物蓄勢待發的野獸,眼裏充滿了侵略性,身體卻未觸碰她半分,像是怕吓到了他最可口的小點心。
阮棠縮了縮脖子,心裏緊張與期望一齊迸發。
雖然害怕,但她似乎也在渴望着什麽。
“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答應了。”
祁峥犯規了,明知誘導贏家互動是在作弊,但他還是問了。
可他又不算犯規,因為他并沒有朝她索吻,反而只是垂頭在她肩下鎖骨上留下一片片細而輕的吻。
說着帳中情話,自然也要相應的做一些當下可以做的帳中事。
祁峥點到即止,吻完即刻退開。
可這卻讓阮棠心裏和身體上都難受極了。
她沒有談過戀愛,壓根不知道這種心癢癢又空落落想要擁有什麽東西填補的感覺到底是什麽。
幾番忍耐下來,她的手心幾乎都要被自己的指尖攥破。
但規定的十分鐘還沒到,她也沒有表現出情動的樣子,所以祁峥還要繼續。
其實他看得出來阮棠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情動了,但他還是很貪心,想要再趁機多說些平時不敢說的話,做些不敢做的事。
于是在阮棠呼吸急促,面若桃花,全身都酥軟下來的時候,他仍舊擡手輕輕握住了她纖細的腳腕。
腳是個很敏感的地方,阮棠雖然不是特別怕被人撓癢癢,但親眼看到祁峥的大手覆蓋在她腳腕上時她還是下意識前傾了一下身子。
“怎麽了?這裏不想讓我碰嗎?”
“不要着急,剛才你默許的事情我還沒有做完,放心,我不會弄疼你的。”
祁峥擡頭看了她一眼,但并沒有松開手,反而在阮棠羞怯如霧的目光下低頭吻了下去。
他居然親吻了她的腳!
雖然只是在腳背上輕輕觸碰了一下,但這也太瑟了吧!
祁峥不是個毫無經驗直男嗎?怎麽突然一下子這麽會了啊!
阮棠心裏那種無法描述的虛浮感和癢意更加明顯了。
她不敢再繼續看下去,擡手捂住了臉。
但男人卻低聲笑了起來。
“棠棠,你這是害羞,還是代表懲罰到這裏該結束了?”
祁峥說話慢,動作更慢,每觸碰她一次都在挑戰她的承受極限,按照時間來算,現在懲罰已經完成了一半,接下來只要阮棠承認自己情動了就算結束。
但阮棠根本不好意思開口說這種話。
原本她是想自己來做這個任務逼祁峥來說的,可現在她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果然有些事情只有落到了自己身上才知道做起來該有多難。
她保持了沉默。
祁峥表示了然,也很快松開了她的腳。
但就在阮棠以為他不會再做什麽更過分的事情時,男人卻突然欺身而來,以壯碩有壓迫力的身體強行逼迫着她仰躺在了地鋪上。
并不算柔軟的床單,上面卻躺着一個白白嫩嫩又嬌又軟的小媳婦。
祁峥虛虛的壓着她,沒有碰到她,卻感覺自己渾身的氣血都在這一刻劇烈翻湧了起來。
他難耐的仰頭咽了下口水,凸起的喉結性感的上下滾動,因為靠得太近,阮棠甚至還能看到他因為忍耐太久皮膚上浸出的一層細汗。
“媳婦,我好想就這麽壓着你,一輩子把你抱在懷裏,天天欺負你,讓你給我生一窩小崽子。”
卧槽!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禁欲風不奏效現在開始走粗犷風了?
阮棠被他的話吓了一大跳,但不知道為什麽,這樣直白又兇狠的話反而讓她更加不敢直視上方男人的眼睛。
她下意識拱了拱腰,還夾緊了雙腿,但這樣仍舊不足以擁有安全感。
祁峥也似乎不打算再繼續跟她玩什麽大冒險游戲。
他深吸一口氣,堪稱魯莽的将一條腿壓入她兩腿之間,身體也向下壓了幾分,兩人的身體幾乎完全相貼。
“媳婦,閉上眼,我想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