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對喜歡的人不要說謊話

第88章 對喜歡的人不要說謊話

一想到這個可能陸顯微都要原地爆炸了, 手指頭捏的嘎嘣直響,三步并作兩步來到卧室門口直接一腳把門踹開, “我操/你大爺!何——”

他這一腳踹的狠,門鎖那裏都掉了,但是房間內空空如也并沒有人。

他傻眼的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又看了眼衛生間和笙笙的房間,還真的沒有人在家,疑惑的把目光停在餐桌上的花束上,走過去拿起來看了看, 眼睛一眯把上面夾着的一個黃色小卡片拽了出來。

簡單的畫了一個笑臉,留了一句:希望我不在的這些年你每一天都是快樂的,希望我回來以後的每一天你都是快樂的。

字寫的秀氣,陸顯微咬着後槽牙把卡片團成一團, 生氣的扔了出去。

*

而何澤宇此時正站在路邊, 手上拿着他剛買回來的花瓶還有陸顯微喜歡吃的魚, 他的身邊是一輛豪車, 後車窗降下了一半露出一張蒼老的臉。

陸添豐甚至沒有讓何澤宇上車,他的手上拿着一張銀行卡,“收下, 然後離開顯微。”

何澤宇看着那張銀行卡, 突然笑了, “我很想知道,在您心裏顯微值多少錢?”

陸添豐這才把視線移到他的身上,看着這個寸頭、厲相、痞氣的年輕男人,他當初怎麽也沒想到他兒子最後會栽在這樣一個男人手上。

一個一無是處的混子。

當初他第一次撞見兩人的時候就該解決掉這個麻煩的,只是何澤宇的長相氣質沒有讓他産生警惕, 那不是他第一次抓包陸顯微, 對于自己兒子的喜好他心裏也清楚。

所以并沒将何澤宇放在心上。

拿着銀行卡的手放了下來, 不見渾濁的眼睛看着何澤宇,那裏面沒有輕蔑只是一副看透的樣子所以更顯輕蔑。

“你這種人的想法我明白,以為陸顯微無論如何都是我的兒子,我早晚有一天是要把他叫回身邊的,你只要和他度過了這一段同甘苦的日子你就可以得到更多。”

“但是年輕人,老話說的好人心不足蛇吞象,陸顯微不是我唯一的兒子,而且不是優秀的那一個。”

何澤宇默不吭聲的聽着,只在他說出最後這句話的時候神色難看了幾分,“或許是您老眼昏花沒看到他的優點,像我耳聰目明就覺得顯微身上都是優點。”

他的語氣還保持着尊重,前排的司機吓的又把肩膀往一起縮了縮,恨不得原地消失。

陸添豐并沒有被他激怒,“我認為你應該更明白錢的重要性,畢竟你因為錢失去了你的父母,因為錢失去了你的青蔥時光,為什麽現在還要如此愚蠢。”

他的回敬更狠,直紮何澤宇的心窩。

對方知道他的信息他一點都不覺得奇怪,想查他太容易了。

“不要覺得我這是在侮辱你,我只是給你提供更好,更合适的選擇,這樣一個處處都是回憶的地方或許并不适合你,你和你那唯一的外甥可以拿着這筆錢,去國外,我想總不會有人追到國外往你家的門上噴漆。”

陸添豐再次把那張銀行卡拿了起來,“你知道這不是唯一處理這件事的方法,但看在你照顧顯微一段時間的份上,我願意給你優先選擇的權利。”

何澤宇濃烈的眉峰向上跳起,從鼻腔裏哼出聲來,“我也可以有很多種處理這件事情的方法,比如我收了這張卡,轉頭再交給顯微再把您的話複述一遍,我想今天晚上陸家就會上演父慈子孝的場面。”

陸添豐拿着卡的手抖了下。

前排的司機都快要鑽到車座底下去了。

何澤宇突然彎身到和陸添豐視線齊平的位置,手臂流氓氣十足的搭在車窗上,“我也和您說句老話,兒孫自有兒孫福,我還要回去和顯微吃飯,就先走了,再見。”

他往後退了一步,恭恭敬敬的向陸添豐鞠了一躬,就哼着歌甩着手裏的塑料袋嚣張的走了。

陸添豐從後視鏡上看着何澤宇高大的身影越走越遠,面色不變的按上了車窗,“走吧。”

*

何澤宇沒走多遠臉色就陰沉了下來,從兜裏掏出口香糖的盒子,扔了兩粒進嘴裏直接咬碎咽了下去。

他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店鋪,也不算是去了店鋪,只是蹲在店鋪對面街道的馬路牙上看着,手裏的煙默默的燒着,他家原來并不窮的,這個門臉是他們家買下來的,有店面還有一套居住的房子也算是富足人家了。

他覺得他比初陽是幸運的。

他還擁有過短暫的幸福童年,在這個店裏,那個時候爸媽還是愛他的。

而初陽就不一樣了,她在肚子裏的時候就被迫參與他父母親的戰争也不知道是怎麽活下來的。

他沒辦法不心疼,可憐,同情那個和他流着一樣血脈的小女孩。

再後來什麽都沒有了,他能找回來的也只剩下這家店了,不過他卻不再是這家店的小老板,變成了一個普通的租客。

煙灰掉到手背上,家家戶戶的燈亮了起來,隔壁商戶的牌匾也亮了起來只剩下他這家店黑漆漆的。

他還記得那晚他在這裏找到陸顯微,縮成一團的人被雨水澆透,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瑟瑟發抖的流着眼淚。

既然把人撿回來了,就要負責到底的。

起身的時候腿都麻了,披星戴月的回了家,屋子裏黑漆漆的他摸着開關開了燈,就被沙發上坐着的人吓了一跳,“操!你在家怎麽不開燈啊!”

陸顯微被突然亮起的燈光晃了眼睛也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扭頭向何澤宇看去,“你有——”

他震驚的閉上嘴,自己的聲音啞的厲害,簡直像是粗糙的老樹皮在磨着石板路。

何澤宇也聽出不對勁來了,“你嗓子怎麽這麽啞?感冒了?”把手裏的東西放餐桌上就去找溫度計去了。

陸顯微看他對自己一副關心的樣子,咽了咽口水潤了下嗓子,“沒事,你有什麽事要和我說嗎?”啞的愣是有幾個音都發不出來了。

就見何澤宇起身的動作僵了下,陸顯微看在眼裏,他果然有事瞞着自己!

何澤宇有些抓不準,難道他爸爸找了自己後又找他了?

上次陸顯微可是特意和他說過再發生什麽事情一定要告訴他的,只是,以陸顯微的性格,要是讓他知道肯定會回去大鬧一場的,到時候他們的父子關系只會更僵。

“沒、沒有啊——”

陸顯微瞳孔猛縮,放在腿邊的手幾乎把沙發摳破。

何澤宇心虛的轉過身,“怎麽了?突然這麽問?”

陸顯微咬着嘴裏的軟肉,直到咬出了血腥味這才放過自己,狐貍眼都要變成老虎眼睛了。

“我操/你大爺,何澤宇!你特麽敢騙我!”他完全是從沙發上飛出去的,撲棱着兩條手臂跟大鵝似的,一條腿朝正拿着體溫計過來的何澤宇飛踢過去。

一個客廳能有多大地方,他腿又長這一下竄的也挺遠,心虛的何澤宇沒躲過去,被一腳踹到肚子倒電視櫃上了。

沒等他完全落地,陸顯微就已經撲過來直接騎坐在他身上,掐着他的脖子,“你特麽敢背着我偷吃,你當老子是死的,你給老子戴綠帽子,老子弄死你!操!”

其實何澤宇根本沒太聽清他在說什麽,他嗓子本就啞的厲害,吼起來就基本沒音了。

但他很幸運的捕捉到了關鍵詞——偷吃。

費力把脖子上的手腕扯開了點,“你特麽瘋了你,我偷吃什麽了?我今天壓根也沒買什麽吃的啊。”

關鍵詞捕捉的不夠關鍵。

陸顯微咧嘴咬着牙兇的跟要吃人似的,聽他這麽和自己插科打诨更來氣了,“老子要弄死你!老子要給你挫骨揚灰!讓你那相好的找你骨頭渣都找不到!”

陸顯微真是要氣瘋了,他特麽第一次認真喜歡一個人,甚至連以後的人生計劃都把何澤宇包括在內,結果他反手送自己一頂帽子,被背叛的感覺讓他現在只想弄死何澤宇!

尤其是想到早上他還騷裏騷氣的勾引自己,自己走後就立馬讓野男人登堂入室!

何澤宇因為窒息眼睛都紅了,放棄了把陸顯微的手從脖子上拽走的想法,直接按住陸顯微的肩膀把人朝一邊推去,自己則借着這個勁兒拱着後背,腰腹用力在陸顯微倒地的時候總算是側過了身子。

陸顯微的手随着倒地松開了一下。

何澤宇猛喘了一口氣,空氣進入嗓子都是疼的。

陸顯微還在發瘋,手腳并用,“操!一起死!媽的!老子和你一起死!”

何澤宇恢複了呼吸很快就占據了上風,換他坐在陸顯微身上壓制住了他亂踹的雙腿,一雙手則抓住他揮舞的手給按到歪了的電視櫃上。

好不容易制服了陸顯微,他也弄的滿頭是汗,沒想到陸顯微居然這麽瘋。

陸顯微還在掙紮就像是活魚一樣擰來擰去,一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盯着何澤宇,“我特麽不會放過你的!除非你弄死我不然我早晚弄死你!你特麽的你個渣男,你特麽不是人,你......”

他沒完沒了的破口大罵着,何澤宇很頭疼,正好瞧見電視櫃上笙笙玩的跳繩,直接二話不說把陸顯微的手給纏住了。

他空出手又把那個口香糖瓶子拿了出來,扔了幾顆進嘴裏。

作者有話要說:

主攻預收:忠犬攻失憶後他浪了起來

文案:溫敘言對餘夢生那是讀作忠犬寫作舔狗,不過那都是溫敘言失憶之前的事情。

失憶後的溫敘言看着這個對自己一臉冷淡的所謂的老婆,又看了看鏡子裏的自己,英俊的臉龐,完美的身材,出類拔萃的氣質!

而且他家裏爸爸這邊有祖傳礦産,媽媽那邊藝術世家。

他一個富的不能再富的富二代還有高等學府的文憑,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霸道總裁,沒理由要舔着別人啊。

于是

溫敘言:“簽了這份離婚協議,從此你我再沒關系。”

餘夢生:“你又玩什麽把戲,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愛上你嘛!”

溫敘言:“那我就實話實說了,你實在是配不上我。”

*

餘夢生沒想到溫敘言是真的鐵了心要和他離婚,他不信,反正最後溫敘言還是會後悔來求他的。

直到他看到溫敘言身邊多了個人,而且那個人還是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餘惜辭。

餘夢生:“溫敘言!你就算要刺激我也用不着和這個賤人攪和在一起吧!”

餘惜辭:“說話不要這麽難聽嘛,既然哥哥可以,那弟弟也可以~”

溫敘言:“別胡攪蠻纏了,我們是真愛,你只是意外。”

*

當晚

溫家別墅內

餘惜辭在結婚合約上一筆一劃的寫上自己的名字。

溫敘言:“記住只談合約,不談感情,我很優秀你克制住自己,不要愛上我。”

容貌溫柔的男孩撐着下巴挂着恬淡的笑容,“好,明白。”

閱讀提醒:攻受的第一次都是對方,攻對受先婚後愛,受對攻早就圖謀不軌。

感謝稚柔、瞑煜 、有點懶三位大天使灌溉的營養液,祝你們永遠可愛,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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