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古板的封建家主 小團子發燒

第43章 古板的封建家主 小團子發燒

十幾歲的小子哪能掙得過楚珩, 他一只手就把邊星疏的雙手給抓起,将他禁锢在自己的旁邊無法動作。

邊星疏惡狠狠地瞪着眼睛,像只小狼崽子一般盯着楚珩。

楚珩自覺移開視線,裝作沒有看見他的樣子去觀察他額頭上的傷口。

白皙的額頭上被人砸出了一個小口子, 傷口旁邊有一些石頭碎屑, 應該是被那幾個人給砸的。

幸運的是傷口很小, 雖然順着額頭流了不少的血, 但已經有要止住的趨勢。

楚珩從醫藥箱裏拿出紗布, 準備為邊星疏止血,可邊星疏雖然被楚珩制住了手,身體卻還能動。

看到楚珩對他伸出手的動作,敏感的他下意識躲避,覺得楚珩準備像那些人一樣傷害他。

楚珩看出他的害怕,意識到自己行為的不當,立刻松開自己壓制住邊星疏雙手的手,低聲道:

“你別怕, 我只是想給你止血。”

楚珩的聲音平和溫柔, 但從他的嘴裏說出來,直讓人感覺到如外面秋雨一般的涼意。

但就是這, 也讓坐在前面的秘書一挑眉, 只覺得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竟然能讓家主對一個小孩這般說話。

他不由地思索起來後面的小孩究竟有什麽優點,能讓家主今天這般對待的。

秘書從後視鏡裏看了一圈, 到底沒看出來,這小孩也不回話,車裏的氣氛凝固起來,這樣下去也不行, 秘書從中試探地問道:

“家主,這小孩可能認生,不如你讓他自己來吧。”

楚珩關心則亂,心态還沒從上個世界中調整出來,沒意識到對方現在根本不認識自己。

現在秘書點醒了他,他選擇把手裏的紗布遞給邊星疏,說道:

“自己來可以嗎?”

邊星疏意識到自己重生,重來一次,一切都還沒有發生,那個人也沒有死,他比誰都渴望活下去。

重來以後的邊星疏終于對楚珩說出了第一句不帶情緒的話,他回道:

“我可以。”

他接過楚珩遞過來的紗布,對準自己的傷口輕壓止血。

鮮血在他的按壓下慢慢止住,楚珩從醫藥箱裏翻出生理鹽水,邊星疏的額頭旁邊有石渣碎屑,如果不及時清洗,很有可能會感染。

他邊拿出生理鹽水遞給邊星疏,邊吩咐秘書道:“什麽時候能到宅子?”

西山很大,楚珩又住在山頂,哪怕車子進了楚家的領域,也得在環山公路上繞個二十多分鐘才能到家。

秘書估摸了一下時間,回楚珩道:“大約還要十分鐘。”

楚珩繼續道:“你讓家庭醫生提前準備,把這孩子的情況跟他說一聲,讓他做好準備。”

“好。”秘書得到指令立馬拿出手機開始聯系對方。

一旁的邊星疏有點詫異于楚珩對他的關切,不過他并沒有因此而放下戒備,反而因為楚珩的異樣關心而更加警惕。

楚珩沒有想那麽多,他只是将手中的生理鹽水遞給邊星疏,并打開自己手機相機的前置功能,說道:

“馬上就能到家了,你先對着相機把這個倒在傷口上,可以清潔傷口,可能會有點疼,你忍着點啊。”

邊星疏拿過生理鹽水,他如果要倒,那水肯定會倒在楚珩的車上,車上都是真皮座椅,肯定會把座椅給浸濕。

楚珩看出他的顧慮,回道:“沒事,随便倒。”

主人都不在意,邊星疏也不再糾結,将生理鹽水倒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鹽水沖到傷口上特別的疼,他卻沒有發出一聲難以忍受的聲音,只是皺着眉頭将自己的額頭沖洗幹淨。

楚珩在旁邊看着他,看到邊星疏沖洗完傷口後,立刻将手裏的毛巾将他濕漉漉的頭發裹住。

伸手時手指擦過邊星疏的額頭,滾燙滾燙的。

他發燒了。

楚珩的手微微發顫,張口催促道司機:“車速快點。”

聽到命令後的司機提了速度。

大部分生理鹽水滴滴答答地落到楚珩的車上,有一小股卻朝邊星疏的眼睛裏流去。

他有點緊張地閉上雙眼,水漬沾在了他的睫毛上,不再向下滑落。

從楚珩的角度來看,邊星疏的睫毛又彎又長,晶瑩的水珠停在他濃密的睫毛上,有點不安地在其上滑動。

楚珩心裏一動,手不自覺地摸上了邊星疏的睫毛。

指腹壓過彎翹的睫毛,軟軟的,摸起來很舒服。

睫毛上的觸感太過明顯,邊星疏像受了驚的小鹿似的睜大眼睛,“你在做什麽?”

楚珩有種被抓包的感覺,他緩緩伸回手,從醫藥箱裏拿出碘伏,遞給邊星疏,說道:

“該消毒了。”

看着他一本正經要幫助自己的神色,邊星疏狐疑地看着楚珩,接過了他遞過來的碘伏。

邊星疏給自己抹完碘伏後,拿出來繃帶一點點給自己包紮好,他的動作很熟練,看得出來平常受過不少的傷,在他綁繃帶這會兒,楚珩的車終于開到了山頂。

家裏的管家已經早早在大門外面等候,見到主人回來,連忙拿着傘過來接楚珩。

車裏空調的溫度開的很高,外面卻冷的厲害,邊星疏的衣服原本就濕透了,如果穿着濕透的衣服在晚秋的雨裏走一遭,不亞于在他的身體上下刀子。

所以當管家的傘遞到了車門外時,楚珩并沒有第一時間下車,反而将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給旁邊的邊星疏披了上去。

一米九男人穿的外套足以把一個還沒發育的小孩包裹起來。

被楚珩外套一包起來的邊星疏顯得更小了,頭從他的衣服裏冒出來時,活脫脫一小團子。

楚珩看得心軟,一時間父愛泛濫,伸出手想将他抱進別墅,他說道:

“外面雨大,我抱你進屋。”

這抱只是最單純的擁抱,楚珩還不至于對一個小屁孩産生什麽旖旎心思,哪怕知道他是那個人,也僅僅是單純覺得心疼而已。

可邊星疏顯然不需要他,他躲開楚珩伸過來的手,知道外面冷也沒跑下車,就縮在車的角落裏。

明顯拒絕的姿态,楚珩讓步道:“行,那讓管家爺爺給你打傘進去好嗎?”

邊星疏點點頭答應了。

楚珩先從車上下來,管家迅速為他撐起傘,楚珩卻搖搖頭,指了指車裏的小孩道:

“不用,你幫這小孩撐一下傘,他頭上還有傷口,別讓水淋到了。”

楚珩手一指,管家才發現車內竟然還有一小孩,套着家主的衣服乖乖坐在車裏,白白淨淨的小臉十分惹人喜愛。

這是誰家的小孩,怎麽坐着家主的車回來了?

如果不是邊星疏看着有十幾歲,管家真就朝着小少爺的方向猜測了。

看到小孩頭上的傷,他連忙幫他打傘,聲音慈祥道:“小朋友,快進來。”

邊星疏跟着他走進屋內。

楚珩就跟在他們身後,秘書慌慌張張來給他打傘,可路途比較近,等他趕過來時,楚珩已經走到了屋子裏。

屋內的家庭醫生早就在等候,他在看到邊星疏的額頭時,誇贊道:“這是誰包的,包的真好。”

他簡單看了看邊星疏的頭,發現沒什麽問題,人家已經做好了包紮。

邊星疏的腿部也有傷口,但因為他穿的褲子顏色很深,所以大家都忽略掉了,只注意到了最為明顯的額頭上的傷口。

楚珩提醒醫生道:“他腿部應該有被剪刀劃傷的傷口,而且他現在在發燒。”

他在發燒嗎?

邊星疏有點疑惑,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聽到楚珩的話,醫生立刻注意到了邊星疏的腿部。

因為整條褲子都被雨水打濕,所以只能用剪刀剪掉褲子才能看清腿部的情況。

醫生拿過剪刀小心翼翼地剪掉他的褲子,露出了小腿上的幾條血跡來。

血絲很細,劃的不深,幾乎幾乎沒怎麽流血,比楚珩捅其中一個人的那下輕多了。

可楚珩就是覺得這幾條血絲在小孩的腿上格外明顯,他覺得自己剛才做的還是太輕了。

為什麽只給他們帶頭的一個警告呢,當時應該給所有欺負邊星疏的人來一刀的。

察覺到宿主惡劣的想法,555提醒道:“珍愛生命,遠離暴力,就算是在小世界,宿主也不要做出過激行為哦。”

聽到555的聲音,楚珩哦了一聲,這一聲哦明顯不怎麽真誠。

也沒什麽關系,都是楚家的人,只要讓秘書去那些人家裏提點兩句,再給他們施壓,保準這些人的下半輩子只能在凄慘裏度過。

醫生給邊星疏的腿做了處理,楚珩幫着醫生給邊星疏做體溫測量。

一測出來。

三十八度,中熱,得打點滴了。

管家還是第一次看家主對誰這麽重視,連忙說道:“家主,二樓有收拾好的客房,可以給這位小少爺打點滴。”

二樓的客房都是給貴客住的,足以體現對邊星疏的重視。

但只聽楚家主說道:“不用,小孩發燒需要人看着,住客房不方便。”

管家聽到他的話,想想也是,确實得一直盯着病號,他說道:“那家主讓小少爺住我房間吧,我可以一直看着小少爺。”

以為可以得到許可時,管家卻聽楚珩道:“不用,住我的房間就可以,我看着他。”

聽到他的回答,管家張大了嘴。

啊?

楚珩看出他的驚訝,反問道:“怎麽……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管家道。

不過您明天早上五點起來晨練,六點就要去上班了,能熬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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