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終于和鬼殺隊彙合了!管……

第59章 第 59 章 終于和鬼殺隊彙合了!管……

阿銀那雙死魚眼注視着一臉嫌棄的累, 太陽穴暴起憤怒的青筋,他面無表情地一把抓住累的頭發,另一只手毫不客氣的把那塊外觀糟糕的和果子往累的嘴巴裏塞。

“好歹也是和葉子小姐和她哥哥一家人之間的羁絆, 你給我好好的感恩吃下去啊!!!”

被迫吃進人類食物的累感受到一陣反胃,嘴裏被塞進了那團已經有些發硬的和果子, 身為鬼的他并不能吃人類的食物。

原本應該甜蜜無比的和果子在進入他的嘴裏之後只有讓人惡心嘔吐的感覺。

這是什麽羁絆!?他根本就不知道!他沒有任何人類時期的記憶!如果他還有家人的話, 如果他還有家人的話!他為什麽還在這座山裏聚集這麽多的家人!

如果他能感受到家人之間的羁絆,那麽他也許會想起來的吧。

嘴巴裏的和果子順着食道滑入胃裏, 成為鬼之後再也沒有感受過的惡心與嘔吐的感覺勾起了身體某處的回憶。

那是, 在母親在咽氣之前最後的話語。

那種無法喊叫出聲的巨大悲鳴,在發現自己親手毀去了最重要的羁絆的強烈負罪感。

屬于他的羁絆——早已被他親手斬斷。

“啊,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錯, 都是我的錯!!!

大顆大顆的眼淚從累血紅色的眼睛裏流下,滴落在地上, 與他的血混在一起, 發張開嘴發出凄慘的嘶吼。

阿銀被吓的縮回了手, “這, 這麽難吃嗎?”

“……我能感受到——從他的身上傳來的巨大的悲哀。”趴在地上的炭治郎看着把頭埋在地上, 無聲痛哭的累。

他的這句話,讓在場的其他人明白了什麽, 這個累,恐怕就是和葉子小姐定下約定的那個少年。

五條悟看着哭過之後, 有點呆滞的累, 歪了歪頭, “現在要把他殺掉了吧,畢竟是已經吃過人的鬼了。”

阿銀看着眼前幼小的累,沉默着沒有說話, 但是他一直沒有松開握着日輪刀的手。

白垩走到累的旁邊,低頭看着眼神空洞,默默流淚的累。

“累,你有什麽想要對和葉子小姐說的嗎?我們可以幫你帶話。”

累:“……”

白垩遲疑的伸出了爪子,仗着自己有絕對防禦,顫巍巍的伸手拍了拍累的頭發,“她有好好的實現你們當初的約定,在鎮子上開了一家超級好吃的和果子店,并且每天都有做不同的和果子。”

“累,你還有家人,還有屬于你的羁絆,有人一直在等着你。”

累原本痛苦死寂的眼神動了動,他眼中逐漸出現了焦點,視線終于看向了白垩。

“我,已經沒有多少人類時候的記憶了。”累的目光轉向了正慢慢挪過來的炭治郎,他低聲說道:“每一天,每一天,我都在思念着家人,我的父母,渴求着家人之間的羁絆,但是随着力量的增強,我已經忘記了自己最初的想法,無論怎麽做都無法抓住屬于我的羁絆。”

拖着受傷的身體,終于挪動到累的旁邊,炭治郎伸手搭在了累的後背,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這個幼年的孩子。

累的眼睛微微睜大,他的如血一般猩紅但是剔透的眼睛中倒映着炭治郎那含着淚水的眼睛。

——啊,這是在為我哭泣嗎?好溫暖,就如同太陽一般……

但是,我已經吃了很多很多的人了……

對不起,但是已經無法被原諒了,對不起……

五條悟看着沉浸在痛苦之中的累,冷靜的開口問道:“如果想要贖罪的話,你可以告訴我們關于無慘的情報。”

那個關鍵的名字出現,哪怕是炭治郎都瞬間變了臉色,他緊張的看向累,希望可以得到有關于無慘的消息。

累沉默的看着炭治郎,對方放在他背上的手還沒有收回去,他能感受到原本如同浮毛一般的觸感稍微變得沉重,這是在期待嗎?

如果,可以贖罪的話,可以幫助到你的話,哪怕——

“他在……無限城,咳!”

鮮血從累的嘴裏噴灑而出,灑在離得最近的炭治郎臉上,他驚恐的瞪大了雙眼,看着突然不停吐血的累。

“怎麽回事?!”白垩看着突然開始虛弱的累,大叫起來。

阿銀轉身去找累的四肢,試圖接回累的身上,他以為是因為失去了四肢太久,導致了累的虛弱吐血。

“小心無限城,那裏是不存在的……咳咳咳!空間……咳咳!!!”仿佛無止盡的鮮血從累的嘴裏流出。

白垩驚恐的喊道:“要是不能說就別說了!!”

累雖然有在努力的忍耐,但是他臉上痛苦已經在明顯的告訴衆人,他在承擔着怎樣的疼痛。

能讓砍掉自己的頭顱都面不改色的鬼感到痛苦。

阿銀伸出手臂遞到累的嘴邊,“喂,需要補充一點食物嗎?”

五條悟看了眼阿銀緊握着的日輪刀,“這種時候直接了斷會更好吧。”

随着那無窮盡的血液從累的嘴裏湧出,他的身體逐漸的化為黑色的灰塵,在最後的最後,他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明悟,他看向了白垩,喃喃道:“請幫我告訴她……謝謝你還記得我。”

他的聲音非常的微弱,白垩好不容易才聽清楚最後的那句話。

随着累的消失,那件白色的蜘蛛浴衣散落在地上。

這個已經失去家人太久的孩子,終于可以去找自己的家人了。

白垩傷心看着地上那件潔白的浴衣,傷感了那麽等一會,不過想到最終所有的鬼都會去往地獄,以後還會相見,他又很快振作起來,畢竟他們最重要的事情是調查鬼的情報。

這次從累的嘴裏知道了無慘在無限城,也算是一個巨大的進展。

他看向抓着累的衣服,一直默默流着淚的少年,開口道:“你好,請問你是鬼殺隊的人嗎?”

炭治郎擡起手,胡亂的擦了下臉上的眼淚,他看向這只會說話的貓,點了點頭,“嗯,我是竈門炭治郎,是鬼殺隊的劍士。”

“太好了,我們終于找到組織了!”白垩松了口氣,他上前幾步,走到炭治郎的身邊,指了指不遠處躺在草叢裏的咬着竹筒的女孩子。“那個女孩子是鬼吧?”

炭治郎看到白垩指着自己的妹妹,瞬間繃緊了超負荷很久的肌肉,他緊張的看向一旁可以輕易殺死十二鬼月的阿銀,連忙說道:“那是我的妹妹,她沒有吃過人!”

白垩驚訝的看着這個看上去老實敦厚的少年,這居然是個可以和鬼待在一起的狠人?

炭治郎連滾帶爬的跑向自己的妹妹,他攔在祢豆子的身前,遲疑的看向白垩他們。

“啊,放心吧,雖然不是很了解情況,不過我們也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殺鬼的,也許吧。”白垩不太确定,畢竟目前看來鬼的行為模式已經完全非人了。

就在白垩驚訝的時候,鬼殺隊的援助,終于趕到了。

武器的碰撞聲響起,白垩驚訝的看向交叉在眼前的兩把刀。

阿銀手持着炭治郎的斷刀,攔下了來人砍向白垩的刀鋒。

“唉?”

白垩看向這個突然出現,一頭黑色的中長發,穿着黃綠格子羽織的青年,對方冷淡的看向他,在發現一擊不成之後後退了幾步,用刀繼續指向白垩。

“啊?什麽情況?為什麽要攻擊我?”白垩趕緊躲到阿銀的身後,五條悟此時也飛了過來,坐在他的背上,給小貓咪增加了一點安全感。

白垩伸出頭看向那個仿佛面部肌肉壞死,一點表情也沒有的男人,不滿的嚷嚷:“為什麽要攻擊我?”

富岡義勇看着這只會說話的貓,半晌開口,“會說話的貓,是鬼。”

把自己妹妹護在身後的炭治郎,看到這個已經有兩年沒有見到人,他連忙喊道:“富岡先生!這只貓不是鬼,他沒有鬼的味道,雖然我不清楚他到底是什麽,但是他們有一起幫忙殺鬼!”

富岡義勇轉頭看向炭治郎,他并不認識眼前的人,但是對方身上的衣服是鬼殺隊的,随即他的目光落在了炭治郎身後昏睡着的祢豆子的臉上,那咬着竹筒的少女成功的喚起了富岡義勇兩年前的記憶。

他原本木讷的臉上終于出現了驚訝的表情,“是你……”

阿銀:“認識的?”

“都是鬼殺隊的應該都認識吧?”白垩看着兩兩相望的富岡義勇和炭治郎。

“又來一個。”五條悟轉頭看向森林深處。

蝴蝶忍原本看到富岡義勇呆站在鬼的面前,以為對方是受到了鬼的攻擊無法行動,于是拔出了刀,加速沖了過來,結果卻看到這裏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她,雖然覺得很奇怪,但是殺鬼為第一要務,她依然毫不疑遲的砍向了躺在地上的鬼。

同為柱的富岡義勇在察覺到蝴蝶忍的到來之時,利落的向前一邁,跨過趴在地上的炭治郎和他的妹妹,揮刀攔下了蝴蝶忍的攻擊。

“哇喔,莫名有點帥氣呢。”白垩看着富岡義勇這利索的攔刀動作,沒忍住叫了出來。

“哎呀?”因為沖擊力導致轉了幾圈停住的蝴蝶忍看着現場的幾人,“會說話的貓?”

蝴蝶忍:“貓鬼?”

“哪有鬼長得這麽可愛的!”白垩憤憤不平的用爪子拍着地面。

維持着臉上的笑容,蝴蝶忍看着那邊攔在鬼身前的富岡義勇,還有這邊被一個白發男人護住的會說話的貓,以及貓背上的拇指大小的小人。

——現在是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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