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吃七十九顆奶糖 “你來找我,我們偷.……
第82章 吃七十九顆奶糖 “你來找我,我們偷.……
時間和距離沒有成為感情的冷凝劑。
相反, 是催化劑。
漫長的暑假,沈稚芽待在家裏,和爺爺奶奶去避暑山莊待了半個月, 每天跟着喝不完的茶, 吃不完的茶歇, 永遠的清粥淡菜。
沈稚芽惦記着烤肉和火鍋, 更惦記陸谌這個香饽饽。
每天靠着視頻解解饞,可陸谌不是穿得像傳教士,嚴嚴實實的,就是不舍得開燈,連誘人的喉結都看不到。
沈稚芽春夏秋冬都愛穿小吊帶, 不滿意的嘟嘴,控述着不公平,動作間看得到白皙的胸口。
陸谌小聲叫她芽芽。
沈稚芽睨着鏡頭:“幹什麽?”
“露了。”
沈稚芽大大方方的往下扯了扯:“又不是沒看過, 裝什麽清高聖人?”
一閃而過的雪地紅梅,陸谌嗓子有點哽, 鏡頭拿得遠了些,聲音啞了幾分:“別耍無賴,穿好。”
沈稚芽捂好胸口,重新趴回去:“陸谌,我想摸摸你。”
“見面的時候就摸到了。”
“關鍵不是見不到嗎?”沈稚芽拔高音調:“你看我都瘦了,人見不到,肉也吃不到。”
“想吃什麽肉?”
“你做的小排骨和蝦,還有煮小火鍋。”
越說越饞。
沈稚芽退出視頻界面, 再次打開外賣軟件,可惜避暑山莊位置太偏,外賣送不過來。山莊的廚子雖好, 但講究養生,做出來的東西大多不符合沈稚芽的重口味。
而且,讓爺爺奶奶知道她去加餐,估計會愧疚,以為“虐待”了她。
沈稚芽哼哼唧唧的問陸谌中午吃了什麽,他說葉學長家裏人來送餐,大家一起份吃的。
“好吃嗎?”
“味道不錯。”
沈稚芽又是嘆氣,讓他把鏡頭拿遠點,看看趁她不在,是不是把腹肌吃沒了。
陸谌怎麽會猜不出她的小心思,倒是配合她撩起了衣服下擺,只是一閃而過。
“難受,哪個肉都吃不到。”
“你乖乖的,過幾天就見面了。”
“你來找我,我們偷.情吧。”
“沈稚芽。”陸谌厲聲叫她全名:“不許亂說話。”
沈稚芽悻悻的:“知道了知道了,不來拉倒,我還不稀罕你來呢。”
說完,自顧自的挂斷了視頻,找奶奶一起午休。奶奶覺淺,睡了一會兒叫她一起去打牌,她昨晚通宵畫稿,困得厲害,沒有起來。
在醒來的時候,夕陽半落,床上被映得金燦燦的。屋子裏只剩下她自己,叫了幾聲爺爺奶奶,沒有得到回應。
慌裏慌張的下床找鞋子,打算去休閑室找人,走到門口,聽見床上的手機在震動,又折回去拿手機,是陌生的本地號碼。
沈稚芽接了起來,對方客客氣氣的問她是不是沈稚芽,沈稚芽乖乖的回答是,對方說有她的一份閃送,需要到山莊門口接一下,或者讓工作人員送給她。
“我沒叫閃送呀。”
聽說現在騙子層出不窮,沒想到有一天會騙到她的頭上來。
“你是收件方,寄件方是陸谌陸先生。”
“陸谌寄給我的?”
“是的。”沈稚芽也顧不上叫工作人員送進來,風風火火的跑出去,避暑山莊的位置偏,幾乎在大郊區,從市區閃送過來,不知道花了多長的時間。
半路鞋子還掉了,又折回去重新穿上。
到了門口的時候,閃送的工作人員還在,遞給她一個好大的箱,像極了學校門口送外賣的外賣箱,只是幸好小了許多。
沈稚芽拎着沉甸甸的,工作人員有眼力見,聯系了山莊的司機,把沈稚芽送回了別墅門口。
進了門,沈稚芽迫不及待的打開,裏面整整齊齊擺着六個小飯盒。
上面的兩個飯盒一個是揚州炒飯,一個是蘋果布丁。下邊的都是菜,紅燒排骨、椒鹽裏脊和蝦仁蒸蛋,最後那份是炒時蔬。
熟悉的味道和賣相,出自陸谌的手藝。
沈稚芽立刻給陸谌打了過去:“陸谌,你怎麽這麽好呀,到時候我會好好親親你的。”
“蔬菜記得吃完。”
“你好煩啊,不理你。”
沈稚芽挂了電話,專心吃掉陸谌送來的飯菜,把飯盒和箱子拿給山莊管家,幫忙清洗幹淨,偷偷的收進了行李箱。
從山莊回來,沈稚芽馬不停蹄的拉着陸谌出去玩,好幾個旅游景點,挑花了眼。
最後,沈稚芽選定了熱度比較大的陶瓷小鎮,臨近暑假的尾巴,這裏仍是人山人海,她們坐出租車到民宿,放好行李,直奔雕塑瓷廠。
集市裏有不少設計師的作品,其中不乏大有名氣的,到處都是打卡點,人擠人,喧嘩聲不絕于耳。
怕走散,陸谌始終和她十指相扣。
沈稚芽看什麽都新奇,哪個小攤位前都停留看看,沒走出一半,買了不少小物件。
随手拍了不少照片,打算畫場景的時候可以做參考,還拉着陸谌拍一起擺造型,拍了好多張情侶照。
兩個人找了間人少的陶瓷DIY店,打算自己做點什麽,老板問了大概尺寸,便去拿泥料。
趁着空隙,沈稚芽坐下來看照片,把糊掉的删除。
陸谌看她一張張檢查合照,捏捏她的臉,軟軟的,像Q彈的果凍:“這麽喜歡啊?”
“嗯,喜歡。”沈稚芽點頭:“我發現我們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珠聯璧合,那些亂點鴛鴦譜的人,很沒眼光。”
“誰亂點了?”
沈稚芽靠着陸谌,小聲的說:“你還記得我高中的班長吧?”
“記得。”陸谌的聲音也跟着降低:“為什麽這麽小聲?”
“總有一種說人壞話的心虛感。”
“他說什麽了?”
“高一的新生典禮上,他看到你和黎念學姐在舞臺上,說你們看着像小說裏的一對。”
“還有這回事?”
“是啊,好多人都說你是為了黎念學姐才拒絕去清北的,宋泊哥…他也這麽說過。”
“嗯。”
“嗯?你嗯什麽嗯?”沈稚芽一下跳腳:“你不會真的是因為她吧?”
“你怎麽不覺得我是為了你?”
沈稚芽“切”了一聲:“我還不會這麽自戀,雖然我很漂亮很善良很閃閃發光,但還不至于讓人為了我放棄美好未來吧?”
“你都貌美如花了,還不值得為你放棄江山?”
“陸谌,你這是什麽昏君理論呀?”
陸谌湊近她,溫熱的氣息撲在她耳邊:“你又不是我,怎麽知道我想要的未來是什麽樣?”
“好癢。”
沈稚芽的手捂住他的嘴:“不好奇,好奇害死貓。”
陸谌揉揉她腦袋頂,吻了吻她的手心:“乖乖。”
沈稚芽咬住他的手指。
老板拿着泥出來,咳了兩聲。
沈稚芽臉頰爆紅,把潮濕的手心貼在陸谌的袖子上,用力的抹了抹:“壞家夥。”
老板教兩人基礎的練泥和拉坯,兩個人的悟性很高,把坯拉成型後,老板就讓兩人自我發揮,想做什麽都可以。
陸谌問她想做什麽,沈稚芽鍋碗瓢盆想了個遍,最後,庸俗的想到了情侶對杯。
“那就杯子吧。”
兩個人擴口拔高定型都很順利,杯子的雛形出來後,拿海綿吸掉了多餘的水份,順帶的打磨邊緣。
老板拿去烤,讓他們先去顏料架上選顏色。
兩個選了藍粉底色,又選了其他顏色,等底色塗好後,沈稚芽在各自的杯上畫上彼此的卡通形象。
這些陶瓷要同意進窯燒制,幾天內拿不走,老板留了陸谌的聯系方式,到時候可以以快遞的形式寄給兩個人。
從店裏出來,天已經半黑,兩個人打算回民宿附近的餐館,正走着,聽見身後有人叫。兩人腳步略頓,似乎不覺得這個陌生城市會遇到熟人。
直到後邊的叫聲又響起,确認是叫他們兩個人的名字,才停下來回過身。
一個抱着一個大木箱的黑衣男生朝着兩個人走過來,箱子遮住了大半張臉,又戴着鴨舌帽,實在看不清楚是誰。
陸谌站到沈稚芽前方,看着男生,越是靠近,越覺得眼熟。
“劉安?”
一年沒見,劉安瘦了很多,當初嬰兒肥的臉完全不見了,反倒因為曬黑,略有硬漢的走向。
“是我,這才一年不見,你連老同學都不認得了?”
沈稚芽扒着陸谌的胳膊,露出腦袋:“劉安哥?”
“蘿莉妹妹,好久不見呀!”劉安面對沈稚芽,像人類看到貓貓一樣,自動轉換成夾子音。
“你怎麽在這裏?”
“我在這上學啊,陶瓷大學。”
“學做陶瓷嗎?”
“不是哦,無機非金屬材料工程,會涉及到一些陶瓷的使用,所以我偶爾會過來這邊做點小物件。”
“好厲害。”
凡是聽不懂的,都被沈稚芽歸類為厲害的一欄。
陸谌見沈稚芽又冒出崇拜的神情,太陽穴亂跳,大手掌在她額上,往身後推了推。
劉安把箱子輕放到路邊,擦了把汗:“你們兩個是過來旅游?”
“嗯。”
劉安一雙眼睛在兩個人身上走一圈,笑了:“來都來了,晚上一起吃飯吧,讓我盡一盡東道主之誼。”
這裏到底是劉安熟悉,跟着七拐八拐的避開人流,走出集市來到後街。
劉安開了銀色的面包車,讓他們兩個人做後邊,把那一箱子東西放在副駕駛,還貼心的系上了安全帶。
到了餐館,劉安停車,給他們兩個介紹這家餐館,別看面積不大,味道賊棒,本地人認可的老店。
這會兒人不多,劉安要了個小包間,坐下來點菜。聽劉安和服務生你來我往的,還能看到劉安以前吊兒郎的影子。
陸谌問他:“現在還沒開學吧,你怎麽就在這了?”
“我算是跟着學長做研究,早點有項目,到時候工作什麽的更容易些。”
“未雨綢缪是好事。”
“別說我了,倒是你倆怎麽回事?”劉安眯着眼睛:“我一直聽說蘿莉妹妹有男朋友了,還是咱們一中的,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就是你小子啊。”
沈稚芽略顯尴尬:“你在哪裏看到的消息?”
“群裏啊,每次他們一聊聊一長串,我沒那麽多時間看,就知道你戀愛了。”
原來是吃瓜只吃了一半,如果吃了另一半,估計現在下巴會掉在桌子上。
劉安灌了口茶水:“你們兩個倒是神秘,一直以為他把你當小妹妹看,結果此妹妹非比妹妹啊。”
劉安戳了戳陸谌:“說說,是不是高中的時候就暗通款曲了?”
陸谌用筷子敲着桌面:“大學徹底戒斷語文了?”
“別注意那些細節,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快一年。”
“我去,那豈不是上了大學沒多久就在一起了。”劉安看向沈稚芽:“蘿莉妹妹,你可得小心點,陸谌這是老狐貍的舉動啊,完完全全對你進行養成系,你這果剛熟,他就把你給摘了!”
誰摘誰,還真不好說。
反正到了晚上,陸谌快被她摘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