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體力活 “商太太,上去踩一踩

第53章 體力活 “商太太,上去踩一踩。”……

-

回家後。

商斯樾洗完澡, 回到卧室,便看見蘇南熙趴在床上,盯着手機,一臉郁郁寡歡的樣子。

他躺上床, 揉了揉她的發頂, 詢問她怎麽不開心了。

蘇南熙丢下手機, 坐起來,拉過他戴着戒指的手,反複觀看。

“老公,我選的戒指, 真的很難看嗎?”

蘇南熙第一次對自己的審美, 産生了懷疑。

設計師說, 他們這款對戒叫天造地設。

雙S形交纏設計。

線條簡約流暢。

她的那枚戒指,點綴着鑽石。

商斯樾那款, 相對簡約低調, 款型一樣, 只是鑽石部分換成了別具一格的暗紋設計。

蘇南熙之所以會選這一款。

還藏了點小心思。

她和商斯樾的姓氏裏,首字母都是S。

“商太太眼光很好,不必在意別人評價,我喜歡就行了。”

商斯樾三言兩語,便把蘇南熙哄得眉眼舒展了。

她舒适地窩在他的臂彎裏。

指腹細細摩挲着他無名指上的婚戒。

她輕聲哼哼, 一定是他的手,長得過分好看, 太過喧賓奪主, 才會把她選的戒指,襯普通了。

她的審美,一點問題也沒有!

蘇南熙在商斯樾懷裏, 仰起臉,忽然開口:“我送你的這枚戒指,以後都不許取下來,知道嗎!”

說完,蘇南熙都被自己這霸道十足的話,給震驚了。

随即,像是想起什麽,她又緩和下語氣,補充了一句:“至少這七年。”

黑暗裏。

商斯樾那顆忘形了一晚上的心,像是忽然被一張無形的網勒緊。

胸口悶得有些難受。

過了會,商斯樾才低啞着聲,回:“好,我不取。”

-

随着熱搜發酵,呂清姿負面新聞,如洪水般不斷爆發。

她俨然成了衆矢之的。

這兩日,她都躲在家裏不敢出門。

而今天一大早,還收到了被嘉美辭退的消息。

她簡直如遭雷擊。

按理說,就算她針對蘇南熙被噴,也不至于鬧到被辭退的地步。

呂清姿想不通。

跑去求主編通融。

主編跟她透露,是她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辭退她,是最頂頭老總的意思,她也無力回天。

不該得罪的人,難道是蘇南熙?

嘉美時尚只是中晴集團的一個子公司。

中晴在京市,同樣有着深厚的背景。

蘇南熙不可能認識中晴總裁。

除非……

想到什麽,呂清姿瞬間遍體生寒,癱坐在沙發上。

中晴集團和商禾集團,一直有着密切合作。

難道,蘇南熙給她看的照片,是真的?

是商斯樾親自出面,讓中晴總裁下令辭退的她?

如果她得罪的人,是商斯樾,那事情就不僅僅是被嘉美辭退這麽簡單。

恐怕從今以後,她都無法在鏡頭前出現。

更可怕的,說不定,她爸的事業,還會受她所連累……

……

呂清姿渾渾噩噩,回到家。

顧不了其他,她要自救。

呂清姿給宋晚黎打電話,希望她能出面,幫她在網上說幾句好話,扭轉輿論風向。

可沒想到,宋晚黎壓根就不承認,是她害她丢了工作。

宋晚黎說:“南熙也是我的妹妹,她第一次上節目,我擔心她緊張,只是讓你多關照關照,可從沒說過讓你針對她的話。”

“清姿,是你誤會了。”

“……”呂清姿頓時啞口無言。

用力握緊了手機,指尖傳來疼意。

她的确沒明确說過……

宋晚黎還安慰她:“工作的事,你先別着急。趁這段時間,出去散散心,等輿論過去後,我再幫你想想辦法。”

之後,再給她打電話,就再也打不通了。

呂清姿自認人緣很好,與誰都處得不錯,尤其是和宋晚黎。

她們認識多年,時常相聚。

宋晚黎曾經還帶她參加過幾次,她奶奶舉辦的家宴。

她對她家的事,多少有些了解。

宋家人視蘇南熙為瘋子,各個都很排斥她。

宋晚黎有次酒喝多了,還在她面前吐露過小時候的事。

她說,她爸爸對蘇南熙這個侄女,從來都比對她這個親閨女好……

所以,她從小就讨厭蘇南熙。

……

呂清姿被擺了一道,氣得都快咬碎牙龈。

這一天,她給圈內好友們,打了無數通電話。

竟沒一人願意為她發聲。

娛樂圈果然人心複雜,利益至上。

她終于深刻體會到,什麽叫牆倒衆人推。

-

周六這天。

商斯樾生活作息依舊規律。早起健了身,吃完早飯,便去書房忙碌了。

而蘇南熙睡醒,從卧室出來,已經日曬三更。

聽到商斯樾打電話的聲音,她敲響書房的門,慵懶地倚在門邊問:“老公,你今天不去公司嘛?”

往常,身為勞模的商斯樾,周六日也鮮少能在家看到他的身影。

商斯樾說:“下午再去。”

蘇南熙見他停了工作,陪她下樓吃早餐。

有些驚奇:“你今天看起來好像挺閑?”

“恰巧有點空閑時間,陪陪太太。”

不得不說。

商斯樾是個好丈夫。

身心健康,沒有不良嗜好。回國以來,幾乎是家和公司兩點一線。應酬不多,偶爾出個短差。

他們雖然不像真情侶那般感情熱烈,天天膩歪在一起。

卻也能常常相伴。

相互尊重與包容。

哦,不對,準确地說,是商斯樾單方面對她尊重包容。

餐廳采光極好。

陽光透過落地窗,洋洋灑灑照進來,連餐具都像是被打上了一層細碎的光芒。

南湖莊園今天格外熱鬧,車輛頻繁進出,來了不少人。

連李嫂都在外頭忙碌。

蘇南熙吃着早點,好奇地詢問怎麽回事。

商斯樾合上手裏的金融雜志,說:“你要的果樹都運來了。”

“這麽快?”蘇南熙驚訝。

之前,她不過一時興起,說花園太空曠了,應該再種點東西。

沒想到,商斯樾特地請來了頂級的景觀園林師,按照她的喜好,重新規劃了莊園。

設計師們效率極高,出了好幾套設計方案。

蘇南熙選了最喜歡的一版後,便沒再管了。

之後,工作一忙,将此事徹底忘之腦後。

沒想到,這麽快就來動工了。

“我也去看看!”蘇南熙臉上透着興奮。

“不急,先吃完。”

商斯樾拉住準備起身的少女,提醒着:“吃飽點,不然一會沒力氣幹體力活。”

蘇南熙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我?要幹體力活?”

商斯樾糾正:“是我們。”

“……”蘇南熙面色忽然變得奇怪。

他說的體力活,是她理解的體力活嗎?

……

頂級的園林改造團隊,效率就是高。

當蘇南熙走出餐廳,驚喜地發現,莊園幾乎已經煥然一新。

每一棵樹,每一株花,每一處布景,都恰到好處地點綴着莊園。

不再像他主人那般,冷貴得讓人難以高攀,而是多了溫馨與浪漫的格調。

秋千已經安好,連蘇南熙喜歡的玻璃花房,都快封底。

蘇南熙拿着設計圖紙,到處走走看看。

發現地上還有一棵未種植的石榴樹後,暗喊一聲糟糕。

這可是商斯樾點名要的。

“好像忘記設計它的位置了……”蘇南熙臉上透着工作失誤的心虛。

商斯樾說:“商太太,這棵樹的位置,本來就由你現場來定。”

“啊?”

商斯樾擡擡下巴,讓她看看種哪比較順眼。

蘇南熙也就不客氣了,環顧一圈後,指着玻璃花房外的一塊空地。

“就這了!”

“好。”

商斯樾讓人拿來了兩把鏟子,将其中一把遞給她。

“不是吧,我要幹的體力活……”蘇南熙一臉吃驚:“就是和你一起種樹?”

兩人相處已經有一段時間。

商斯樾早就發現他的太太心思活絡,又鬼點子多。

他眼梢蘊含着層淺淺笑意,問:“你以為是什麽體力活?”

蘇南熙輕咳一聲,掩飾自己想歪的心思。

一本正經:“當然是……跟你說的一樣。”

商斯樾點點頭,笑着沒拆穿。

他從李嫂手裏拿過手套,走到蘇南熙跟前,親自為她戴上後,拍拍她的肩。

鼓勵着:“那開工吧,商太太。”

“……”蘇南熙欲哭無淚。

也不知有什麽講究,還非要她先挖第一鏟土。

蘇南熙鏟啊鏟啊鏟。

挖呀挖呀挖。

“哎呀”一聲。

費了好大的牛勁,終于……鏟起來一小塊土壤。

別說種樹了,撒顆種子在裏面,都未必能發芽……

李嫂在一旁都看樂了。

蘇南熙面色窘迫。

目光求助地投向商斯樾,那目光好似在埋怨,我就說我不行,非要讓我上,你看丢人了吧。

商斯樾忍着笑意,來到她身後,半攬着她,握住她的鏟子,“來,我們一起。”

“這還差不多。”

蘇南熙哼哼兩聲。

結果,兩人合力,一鏟子下去,竟然也只是鏟起來一點點土。

蘇南熙愣了下,随即笑的身體都在顫:“老公,看來你也不行啊!”

面對太太的嘲笑,商斯樾倒是一臉從容,還誇她:“商太太很會選位置,正好選了塊有石頭的地方挖。”

蘇南熙頓時笑沒了聲:“??”

商斯樾帶着她往邊上挪了一寸,重新深挖,明顯泥土一下就鏟動了。

“商太太,上去踩一踩。”

蘇南熙配合地踩實鏟子,商斯樾手臂一用勁,立刻便挖起來了一大鏟子的土。

蘇南熙誇張地“哇”了聲。

親自為他平反昭雪:“老公,我錯怪你了,你沒有不行,你很行!真的很行!沒有人比你更行!”

商斯樾被她假惺惺的誇誇,逗笑。

提醒着她,一會太陽更曬了。

“商太太,抓緊幹活。”

“哦。”

之後,兩人便以這樣配合的方式,很快就挖出了一個深深的坑。

石榴樹被放入洞裏,填實土壤。

明媚的陽光下,枝繁葉茂的石榴樹,挺拔高聳,充滿了勃勃生機。仿佛為這座莊園都注入了頑強的生命力,和美好的願景。

蘇南熙已經坐在封頂的玻璃花房裏休息。

她欣賞着自己的勞動成果,充滿了成就感。

李嫂給她端來了水,精致的點心,以及新鮮的水果。

她看着外頭的樹,感嘆着種石榴樹寓意好啊,尤其還是太太和先生一起種下的。

“以後這棵石榴樹,一定會保佑太太和先生多子多福,兒孫滿堂。”

“……”蘇南熙目光複雜地掃向李嫂,欲言又止。

她想說,李嫂你不要太迷信。

她外公家的石榴樹,也沒保佑他們蘇家多子多福。

最後還種死了……

算了。

蘇南熙沒掃興。

她收回目光,望向外頭那道俊挺的背影。

商斯樾正在花房外,和設計師完善着細節。

雖然穿着休息裝,鞋上還沾了些泥土,依舊難掩那一身貴公子清隽絕塵的氣質。

蘇南熙咂咂嘴。

種什麽不好,非要種石榴樹。

雖然她不迷信,可一想到她今天付出了這麽多的體力和汗水。以後,商斯樾和他未來真正的商太太,多子多福,還一起吃着她種的石榴……

嘔!

光是想想,就渾身不爽!!!

蘇南熙才不做“前人種樹,後人乘涼”,這種大公無私的蠢事。

等她和商斯樾合約結束,她就把這棵樹鏟了,一并帶走!

李嫂并不知道太太的心思,還在那誇贊着,自從太太來了後,不僅家裏越來越有煙火氣,就連莊園都更溫馨漂亮了。

“太太,你設計的這個花房可真好看。等以後種上花了,那就更漂亮了。”

李嫂還說,等種的那些果樹結果了,吃不完的,就全都摘下來給她釀酒,做果幹吃。

商斯樾進來時,李嫂已經出去忙別的了。

蘇南熙還癱在躺椅上。

幹點體力活,仿佛被要去了半條命。

商斯樾失笑。

在她身邊坐下。

捏了捏她疲軟的胳膊,“還累呢?”

“嗯。”

“那再休息會。”

蘇南熙有些怨念地瞪他一眼。

今天終于深刻體會到,什麽叫美色誤人。

種樹那會,商斯樾貼着她。

蘇南熙的背脊,被他緊實而血脈偾張的肌肉,擁攬着。她被美色所惑,不由多幹了點體力活,導致她現在累的手臂都快擡不起來,腰還酸……

外頭陽光已經很曬。

玻璃花房用的特殊材質,既擋紫外線,裏面也不熱。

商斯樾才從外面進來,擰開了瓶水,解渴。

他微仰着頭,喉結上下滾動着。

連喝水的姿勢,都冷欲又性感。

蘇南熙看得心口不由一緊。

她喜歡和各種花花草草打交道。

即便只能在這住七年,她也絕不會虧待自己。

蘇南熙讓園林師在花園裏設計了這個玻璃花房,即便是冬日,她也可以在花房裏品着茶,邊賞花賞雪。

雖然還未完全布置好,在裏面待着,已經有幾分惬意。

可一想到,以後他和別的女人,在她的花房裏親親抱抱的畫面……

蘇南熙又莫名來了火。

等她走了,她也要把這個花房給鏟了!

哼哼。

商斯樾見蘇南熙目光不善地盯着自己,試探地問:“想喝我的水?”

“喂我。”

蘇南熙語氣冰冷而霸道。

而此刻,她看商斯樾的目光,如同他還欠她好幾百億不還一般,帶着怒意。

蘇南熙不知道,商斯樾到底有一顆多強大的包容心。

對她縱容的底線,又在哪兒。

可她時常試探,依舊觸不到底,他總是能将她的情緒穩穩托住。

就像此刻。

商斯樾笑了聲,縱容地說:“來。”

他音色平穩而酥欲,像是有一股電流,從她耳蝸直竄她的心窩。

單一個字,便輕易安撫了她莫名焦躁的情緒。

商斯樾将她從躺椅上拉起。

就這般放縱她當個沒手沒腳的商太太,屈尊降貴,親自将水喂到她嘴邊。

商斯樾膚色冷白,近乎無瑕。

被太陽一曬,皮膚透着薄紅,像是喝了酒。

蘇南熙盯着他的臉,看得過于沉迷。

忽然——

她被嘴裏的水猛地嗆住,劇烈咳嗽。

水全灑了,順着脖頸,身上的緊身防曬衣,直接被打濕了大片。

蘇南熙咳得淚花子都出來了。

可算知道,美色不僅誤人,有時還能要命!

商斯樾放下水,拍撫了會她的背。

視線找尋了一圈,也沒在玻璃房裏找到半張紙。

目光再次落到蘇南熙打濕的上衣時,頓住。

随後,逐漸幽邃。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