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投喂反被按

第4章 投喂反被按

秦彧黑了臉起身要走,荀白辭伸手将他按住。

“哥哥吃了再走吧?來都來了,不吃多可惜啊。”

“有病。”秦彧眉宇有戾氣驟然凝聚,他大掌一翻要将荀白辭一條胳膊直接掰折,就被一塊腌蘿蔔堵住了嘴。

白醋微酸,秦彧眉頭猛皺,手上動作随之一頓。

“哥哥火氣這麽大,得吃點涼菜降降火。”

荀白辭說着,又捏了塊腌蘿蔔硬塞進秦彧嘴巴裏。

兩塊蘿蔔投喂下來,窖雞就端上了桌,荀白辭撕了個大雞腿遞給秦彧。

“新鮮出爐,還淌着汁呢,趕緊嘗嘗。”

秦彧沉默一下,伸手接過:“窖雞?”

“不然呢,你以為……”荀白辭話說到一半,突然噗嗤一下笑了起來:“哥哥不會以為……”

這一次荀白辭話沒說完,就被粗聲打斷。

“閉嘴。”

秦彧面色愠怒,耳根微紅。

見秦彧這副模樣,荀白辭眸底染上了幾分淡淡笑意。

沒想到外界傳言冷血暴戾的秦彧竟會有這樣一面。

似是為了掩飾尴尬秦彧薄唇一張就将雞腿往嘴巴裏送,見他接連吃了幾口,荀白辭倒了杯溫水湊到他手邊。

面對荀白辭的伺候,秦彧接受地相當理所當然。

見秦彧被他伺候地心情頗好,荀白辭嘴角一彎,玩笑打趣。

“我這服務态度不錯吧?哥哥,要不要考慮……”

荀白辭故意将話停住。

“考慮什麽?”

秦彧放下水杯,将臉側向荀白辭。

“荀越回你想幹嘛?”

荀越回三個字就似面具,秦彧一提及,荀白辭當即将它按在臉上,緊緊壓住。

他現在只是荀越回,荀越回的所言所行,跟日後的荀白辭沒有任何關系。

“自然是……”荀白辭彎唇,騷話張口就來:“想哥哥從了我啊。第一次見,我就想将哥哥按了,做特別禽獸的事。”

荀白辭話落秦彧當即冷了臉。

“腦子有病。”

“哎?是嗎?”荀白辭湊近秦彧,“要不哥哥幫我看看。”

熱息撲面而來,秦彧嫌棄後退。

胳膊撞到桌上裝窖雞的鐵板。

秦彧眉目一凜,伸手要将礙着他的東西摔到地上。

眼看秦彧的手要握上鐵板,荀白辭趕忙伸手去拽。

指掌相觸,秦彧眉頭一擰,一手扣住荀白辭雙腕,将他按在了地上。

“離我遠點。”

秦彧的喝聲同“哐當”一記鐵板落地聲同時響起。

腕上傳來一陣疼痛,救了人還反被按的荀白辭極度無語地回過了頭。

“哥哥,現在是你緊抓着我不放。”

鐵板一落地,秦彧就知道自己誤會了眼前人。

對此,秦彧用力抿了下唇,臉色越發得黑。

“吃個雞還磨磨蹭蹭的,又不是讓你吃九大簋。”

秦彧冷語一句,這才将荀白辭松開。

雙手重獲自由,荀白辭揉着手腕猛翻白眼。

這年頭花自己錢吃東西,還要被人說小家子氣?

這姓秦的是腦子有大病吧!

宵夜錢最後是秦彧結的,因為結賬那會荀白辭尿尿去了。

吃過宵夜,荀白辭将秦彧送回VIP樓層,随後他自己也回了房。

當夜,荀白辭躺在病床上思考後面要做的事。

他得盡快讓大哥跟秦彧鎖死,這樣他才能将自己摘出來。

至于荀家。

荀白辭目光轉冷。

看來他得給荀家找點事,讓自己那便宜爹去治張素清這哎呀媽,省得張素清空虛寂寞冷,一天到晚淨想着找自己茬。

在他看到的未來裏,張素清娘家承包的荀氏項目,最近幾天會有一個農民工因無法承擔巨額賭債跳樓自殺。

他可以用争取賠償一事鼓吹死者家屬去荀氏鬧事,再加上輿論引導,想來荀氏夫婦暫時沒有空暇來弄他。

在醫院這幾天他正好可以用荀越回這個馬甲搞定秦彧。

思緒重新回到搞定秦彧這件事上,荀白辭想到了他在未來裏看到的秦彧個人喜好。

愛吃灌湯小籠包。

他記得這醫院附近有家灌湯小籠包不錯,就是生意賊好,東西賣得特別快。

明天早起買份灌湯小籠包投喂秦彧,正好在他面前刷刷好感度。

第二天一早荀白辭提着灌湯小籠包和免費豆漿去找秦彧。

病房裏有人聲隔着門板傳出。

是秦彧在跟他助理安子凱談事情。

荀白辭到那會,公事已接近尾聲。

“就按你的意思辦。将我們從人魚尾部鱗片中提取出新型生長因子這消息放出去。”

“是。”

安子凱要離開,秦彧叫住了他。

“這F區有多少個荀家?”

“就一個,一周前荀家小兒子跟人私鬥賽車将大兒子拉上,車子在山道上出了車禍,兩個兒子都受了傷。我昨天在電話裏跟老板你講想要X-17的就是他們家。”

“荀越回是哪個?”

“大兒子,聽說人好性子也好,總被他們家那欠收拾的小兒子欺負。”

“嗤,他倒挺能裝。”

“老板怎麽突然問起他?”

“昨天有個瘋子闖進來死纏爛打,說自己是荀家少爺,荀越回。”

室內沉默了一下。

“老板,如果他已經知道你身份,那他接近你一定是為了X-17試劑,如果他不知道……”

“哦?”

“那他就是看上老板你這張臉了,想睡你,或者被你睡。畢竟老板你身形挺拔、眉眼冷峻,穿衣顯貴氣、脫衣顯肌肉,既有成熟男人的睿智從容,又有上位者的尊傲睥睨。”

“說這麽多,想我給你漲工資?”

“咳……老板你覺得我有希望嗎?”

“有,東半球西部的J區挖礦還缺人,我覺得派你過去正好合适。”

“那個老板,時間如生命,浪費時間就是浪費生命,我幹活去了。”

門突然被人從裏面拉開,荀白辭趕緊捧起打包盒将臉擋住。

“我是來送早餐的,灌湯小籠包。”

“你這人,怎麽送個早餐還鬼鬼祟祟的?”安子凱覺得眼前這男護工有些奇怪:“還有你拿打包盒擋着眼睛做什麽?”

“我……”荀白辭搓了搓手指,解釋張口就來:“我眼睛有毛病。”

荀白辭話落,一道嗤笑聲緊接而來。

“昨天拉我去窖雞的時候怎麽不說自己眼睛有毛病?今天在這行跡鬼祟就說自己眼睛有毛病了?”

叫?雞?

面前這看起來十九出頭的大男孩,拉自家活物看到都會退避三舍的老板,叫……

安子凱張大了嘴,有些不知該怎麽消化這個驚天大瓜。

雞……

安子凱仍處在震驚之中,一道挺拔身形已靠近這頭。

秦彧在兩人面前停下,将兩人頭頂光線徹底遮擋。

“我這是……”荀白辭又搓了下手指:“白天才有的毛病,見不得強光。”

“哦?”秦彧勾了下唇,将手伸了過來:“還真是慘啊。”

見秦彧勾唇,安子凱吓得整個貼在了門板上。

這大男孩想死可別拉上他啊,他還沒睡過女人,也沒拉過男人小手!

秦彧的指修長勻稱、骨節分明,指尖卻暗藏鋒芒,危險至極。

在安子凱一臉驚恐的目光裏,秦彧的指快速朝荀白辭眼睛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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