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以卵擊石

第18章 以卵擊石

“對你,我并不想使用那些對待犯人的殘忍手段,但如果你不顧警告甚至打算想跑……”

秦彧的指在荀白辭唇上反複流連,時而輕輕摩挲,時而用力掐按,很快荀白辭的唇就印滿了他的指痕。

“那就別怪我使用特殊手段了。對失敗者,我向來不留絲毫情面。”

秦彧話語呵寵,動作親昵,荀白辭皺眉,努力掩藏眼中厭惡。

捕捉到面前人難以遮掩的真實情緒,秦彧眸色一沉,再次加重手上力道。

“嘶……”荀白辭低呼,紅唇微啓。

秦彧趁勢……

身體不得自由,就連……

荀白辭委屈地紅了眼角。

見荀白辭神色委屈,秦彧不由放輕了聲音。

“我的碰觸你要盡快習慣,否則你以後要怎樣跟我夜夜同床共枕?”

一聽到以後要跟秦彧夜夜同床而眠,荀白辭眼睛更紅。

見荀白辭如此,秦彧以為他是怕睡覺太擠鬧了大男孩脾氣。

“你要覺得床太小我就讓人換張再大一些的。”

秦彧話落,荀白辭蜷了蜷垂在身側的手,合齒要咬他手指。

察覺到荀白辭的企圖,秦彧沉笑一聲,扣住他下颚的手一個用力,快速卸去他嘴上所有力道。

蓄力一擊的反抗若以卵擊石,荀白辭幹脆閉上眼,來個眼不見為淨。

見荀白辭一副擺爛模樣,秦彧再次沉聲低笑。

“好好留在這,待在我身邊,成為我的伴侶。辭辭,你反抗不了的。”

秦彧将指從荀白辭口中抽出,在他額頭印了一下,松開他腰。

“照看好他。”秦彧吩咐一句轉身離開:“人要出了問題你自行去地牢領罰,工作我會讓張子飛找人過來接替。”

秦彧走到門邊停住腳步低聲補充。

“不要讓他使用任何電子通訊設備。”

“是。”一直盡量降低存在感的根叔擡手擦汗。

去地牢,那是不死也要去掉半條命的地方。

秦彧大步離開,房中荀白辭後退半步緊貼牆壁。

下個月圓之日秦彧要标記他!

兩個月圓之日相差三十天,也就是說他要在三十天內想到辦法離開這!

見荀白辭面色微白,根叔暗暗嘆氣。

“二少。”根叔上前,來到荀白辭跟前,彎腰行禮:“從現在起,我會為您介紹整個秦家,幫您适應在這的生活。”

“L區秦家延續至今已有百餘年,秦家人有狼人血統,但延續至今,大多秦家人已失去狼人能力及自由變換形态的本事。

十年前一場變故後秦家更是人丁凋零,現在整個秦家,僅有幾人還擁有這種力量,其中又以家主的力量最為強大。

這也是老家主當年力排衆議,廢除兄終弟及制,選定年僅十五歲的家主繼任秦家的原因。

這山中老宅是家主住處,沒有家主允許就連旁支都不可以踏入……”

關于秦家,根叔介紹了大半天,荀白辭有一搭沒一搭地聽着,心裏暗暗盤算要怎樣跑路一事。

跑路前有件事他得弄清楚,曲向堯到底有沒有出事。

根叔在講秦家這狼人家族的發展史,荀白辭在一旁偷偷打聽曲向堯的狀況。

荀白辭旁敲側擊,卻被泥鳅似的根叔輕松躲過。

眼看明的已是打聽不到,荀白辭只能另想法子走暗路。

有什麽辦法可以知道曲向堯到底有沒有出事?

晚上飯點,張子飛打電話過來,向根叔傳達了秦彧的指令。

“家主讓先給二少擺餐,他還有個視頻會議要開,今晚過不來同二少吃飯。”

電話那頭張子飛聲音很大。

聽到他話裏的重點,不用跟秦彧一塊吃飯,荀白辭頓時大松一口氣。

秦彧那瘋子癫起來就是個斷了藥的神經病,他一點都不想招惹。

“是,我明白了。”根叔應了一聲挂斷電話,走到牆角搖晃餐鈴。

“叮鈴鈴”

鈴铛聲清脆,有傭人端着餐盤魚貫而入。

根叔拉開椅子讓荀白辭坐下,伺候他用餐。

“家主甚是偏愛二少啊。”根叔笑嘆:“秦家有個自祖輩便定下來的規矩,家主不吃飯,所有人都得等着,現在家主卻破例讓二少先吃。”

荀白辭吃飯從沒被人這樣貼身服務過,根叔的伺候本讓他相當不習慣,現在根叔又在這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荀白辭幹笑一聲,找了個借口将他支開。

“管家叔叔,這飯吃着有些無聊,我可以看會電視嗎?”

“這……”

見根叔遲疑,荀白辭彎眉笑了起來。

“你家家主只說不許我使用任何電子通訊設備,可沒說不許我看電視。”

“好吧。”根叔想了想,點頭應下:“二少稍等,我去準備。”

“那就麻煩管家叔叔了。”荀白辭眉眼更彎,垂眸掩住眼中情緒。

根叔很快将電視搬了過來,荀白辭用遙控換了幾個臺,最後停在了國際新聞頻道上。

這頭荀白辭在看電視,那頭荀白辭在幹的事就實況轉播到了秦彧電腦屏幕上。

書房裏,秦彧一邊在跟公司高層召開視頻會議,一邊觀察餐廳裏的荀白辭。

見荀白辭換了幾個頻道後停在國際新聞頻道,秦彧不禁勾起了唇。

呵,真是一只小狐貍。

在根叔那打聽不出消息,就想出這麽個法子。

曲家是F區豪門,曲向堯要出事,國際新聞一定會有他的消息。

秦彧勾唇在笑,視頻那頭,一衆高層噤若寒蟬。

跟他們視頻那位可是以冷戾狠辣出了名的主,這樣一位冷面死神突然對他們勾唇笑,怕不是要将他們全炒了,還要他們賠償公司損失吧?

“倒是有點小聰明。”秦彧低喃,以指輕叩桌面。

秦彧這麽一開口,視頻那頭頓時有高管抖了起來。

完犢子了!

他們這回真要飯碗不保了!

“老板,這方案我覺得還可以優化,請再給我三天時間!”

高管集體站起來,九十度大鞠躬。

視頻這頭秦彧睨了一衆高管一眼,将屏幕按了下來。

“再給你們一天時間。”

秦彧最後一個字落下,筆記本電腦“啪”的一下合上,切斷了他與一衆高管的所有聯系。

大班椅上,秦彧雙手交疊。

“安子凱呢?”

候在一旁的張子飛聞聲上前。

“他奉家主命前往F區調查二少的過去,剛傳回了一些資料和視頻,家主可是現在要看?”

秦彧點頭:“拿過來吧。”

張子飛從傳真機上取下一疊資料。

秦彧接過翻了幾頁,一目十行。

“那位新上任的威斯公爵近來有什麽動作?”

“自從L區回去,他就一直在自己地盤好好待着,哪都沒去。”

想起自家家主的氣魄和手段,張子飛不禁目露欽佩。

半個月前,秦彧遭人暗算滞留F區,新上任的威斯公爵逼上門來,要求L區銀行公布,銀行部分用戶信息,想以貪墨罪名打擊家族反對勢力。

秦彧趕回L區,當着威斯公爵的面親手砸了L區總行機房。

威斯公爵想将整個L區拉下水,為自己鏟除族中異黨?

秦彧直接撂下一句,L區日子不好過,其他區的日子就都別過了。

來此一趟毫無收獲,威斯公爵當夜就離開了L區。

資料秦彧看得很快,視頻他卻沒有倍速播放。

屏幕裏荀白辭托腮看着一個正在彈鋼琴的藍粉毛青年,樂聲流淌而出,藍粉毛青年側頭回視荀白辭,青年眸色純澈,目光溫柔。

一小時後,秦彧黑着臉離開書房。

身後張子飛快步跟了上去。

“家主可是要用餐?”

秦彧沉默一下聲音沉冷:“去莊月明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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