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關入地下囚牢

第20章 關入地下囚牢

秦彧話落,一條毛茸茸的雪銀色大長尾就纏上了荀白辭的腰,将他卷到了秦彧面前。

“早點把爪子露出來好啊,這樣我才好幫你将它們一根根拔掉。”

不過短短片刻,荀白辭就從一個嚣張的挾持者轉變成了受制于人的弱雞。

“犯我忌諱,企圖逃跑。”秦彧用尾巴将荀白辭禁锢,一手捏扣他下颚,另一只手輕拭自己頸側血漬:“将我刺傷。辭辭,你要遭的罰可不止一種了。”

秦彧用指摩挲掌中瓷白細膩,俯身深凝荀白辭,眼中貪戀渴求毫不掩藏。

“這張臉如此好看,倒是讓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麽罰了。”

秦彧用沾了血的指輕觸荀白辭精致眉眼。

荀白辭膚色極白,秦彧的血沾在上頭若朱砂落素絹,極是勾人心魂。

秦彧粗粝的指腹滑過荀白辭黑長羽睫,落在他那雙狹長微翹的桃花眼上。

“或者……”

秦彧長指下滑,用力按上面前朱色紅唇。

“用你這可愛的小嘴,繼續我們剛剛沒做完的事。”

秦彧低頭湊近荀白辭。

“每做一回便抵消一次懲罰,辭辭覺得如何?”

秦彧指腹粗粝,磨痛荀白辭下颚。熱燙的唇息撲面而來,荀白辭烏眸驟斂,主動湊上前去。

“這麽喜歡這張臉?”

荀白辭笑,用臉去貼秦彧脖頸,與他親昵厮磨。

“真是令人惡心。”

荀白辭話落,手中利鈎毫不留情地朝這頭刺了過來。

就算毀了這張臉他也要送秦彧這變态一程!

荀白辭目光涼薄、動作果決。

眼看鈎子就要劃破他的臉刺入自己頸部動脈,秦彧目光一沉,直接伸臂來擋。

鈎子刺入秦彧手臂,深入半寸,血順肌肉蜿蜒而下滴落地板。

一擊失手,荀白辭握緊拳頭,戒備後退。

“呵。”秦彧嗤了一聲,拔下利鈎扔擲在地。

幾步外根叔焦急上前。

“家主!”

根叔的聲跟另一道聲音相互重疊。

有道身影與根叔一塊,同時奔至秦彧面前。

是張子飛。

跟張子飛一塊來的還有十幾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镖。

他,走不掉了。

這個念頭一出,荀白辭的心徹底跌至谷底。

他不僅走不掉,接下來,他還得面對秦彧這個變态的瘋狂懲罰!

秦彧用手按住臂上淌血傷口,邁步向前。

“沒出過社會的小朋友就是缺少毒打,面對強權還敢一而再再而三負隅頑抗。辭辭,你既這樣冥頑不靈,我只好再親自給你上一課了。”

秦彧将荀白辭逼至樓梯口,在他面前停下。

“阿飛。”秦彧下令:“将人給我帶去地牢。好好教教咱們秦家這位未來家主夫人,刺傷家主要受怎樣的罰。”

秦彧下的是懲罰命令,張子飛卻不敢怠慢,就連跟在張子飛身後的一衆保镖都不敢輕易上前拿人。

最後還是張子飛上前扛下了所有。

“二少,得罪了。”張子飛朝荀白辭彎腰抱拳。

荀白辭正準備跟張子飛比劃幾招,直起身的張子飛突然從口袋摸出一管試劑,朝他脖子紮了下去。

“你……”

荀白辭不講武德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腦袋就已傳來一陣猛烈眩暈。

他剛抓住一側樓梯扶手想勉強站穩,人就軟軟倒了下來。

秦彧皺眉,剜了張子飛一眼,伸手将荀白辭攬入懷中。

接收到秦彧的警告張子飛趕忙開口解釋。

“家主我已經很溫柔了!聽安子凱說,您之前可是直接将人給劈暈,才帶回來的。”

“哼。”秦彧哼了一聲轉移話題:“待會好好教一教他這秦家的規矩。”

秦彧面冷嘴硬,張子飛卻面露遲疑。

“那個,家主,咱是……用嘴教還是用手教?”

秦彧嗤了一聲将荀白辭扛上肩頭。

“你說呢?”

……

荀白辭醒來那會,置身一處逼仄石屋。

周遭挂滿各種刑具,有些荀白辭在歷史書上看過,還有些荀白辭連見都沒見過。

“二少醒了?”

外頭有人推開鐵欄走了進來,是張子飛。

“在二少受罰之前我好好教一教您這秦家的規矩,整個秦家以家主為尊,家主讓站就得站,家主讓坐才能坐,家主的命令不能違背,家主的身體更不能傷害……”

張子飛的教導才進行到一半,荀白辭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家家主是土皇帝嗎?他的命令不能違背?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搞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那套?就算搞那套也是針對女人,老子可是直男,貨真價實的帶把小哥!”

荀白辭話語譏諷,目光桀骜,張子飛感覺不動真格有些制不住他了,但要是動了真格……

張子飛正左右為難,門外突然傳來一聲熟悉冷嗤。

“上水刑。”

一道挺拔身形從外面跨了進來,是秦彧。

此時的秦彧已換了一身衣服。

裁剪合身的白色襯衣配上淺色系手工西褲,腳上一雙深黑牛津鞋。

低調的紳士裝扮襯得他矜貴又優雅,與先前染了血污的冷戾男人截然不同。

啧啧啧,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啊。

這變态換了身衣服都像個人了。

一旁張子飛面色大變,荀白辭卻還在暗自感嘆。

“家主!水刑,二少怕是受不住啊。”

水刑,顧名思義,以水為懲罰道具。

在受刑者嘴裏插入一根直通胃部的管子,往胃裏不斷注水,在受刑者瀕臨窒息之際将水壓出,如此不斷反複。

這種刑罰既能最大限度地令受刑者承受痛苦,又能通過儀器監測保證受刑者不死,還能不在受刑者身上留下任何傷痕。

是種極為殘酷的可怕折磨。

“請家主手下留情!”

張子飛冒着惹怒秦彧的風險上前去勸,秦彧睨他一眼,命人将東西擡了進來。

擡進來的是個大桶,裏頭裝滿了水,還有大量冰塊。

家主這是要往二少胃裏灌冰水?!

冰對胃本就傷害很大,往胃裏灌冰水比灌普通水更折磨人。

看來家主這次是鐵了心要整治二少,要二少對自己現下狀況有個清醒認知,不要做無謂掙紮。

秦彧邁步朝荀白辭走了過去,張子飛伸手捂眼,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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