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邀他

第27章 邀他

“聽說曲向堯當着曲牧的面将荀家大少爺打了,曲家夫婦生氣極了,将曲向堯關了起來,要他給荀家大少爺道歉,不道歉就不給飯吃。”

“那敗家子不到半天就屈服了吧?”

“這你可想錯了,曲向堯堅持了三天三夜,暈死過去都沒屈服。

說起來也神奇,經了那麽一遭,那敗家子突然就懂事了起來。原本曲家夫婦已打算将曲家交由養子曲牧代管,讓親兒子曲向堯躺着收錢。

現在這樣曲家的事以後由誰作主,怕是不好說了。”

曲向堯。

終于從旁人口中聽到那傻子平安的消息,荀白辭心頭一直半懸着的石頭徹底落了地。

幸好那個傻子沒有被自己所累。

身後有腳步聲傳來,荀白辭還沒來得及回頭,一根健臂就禁锢住了他的腰。

“聽到什麽有趣的事了?一動不動地傻站在這?”

秦彧話落,雕花門那頭聲音驟停。

空氣安靜了兩秒,很快有個男人推門而出。

這人是今天開放日來主宅參會的分區高管。

看到門外站着的十九歲大男孩,還有将手臂橫在他腰上的自家老板,男人先是驚了一下,随後很快低下了頭。

“老、老板……”男人彎腰,小聲開口。

秦彧淡淡睨他一眼,将目光重新落回荀白辭身上。

“要去哪?”秦彧黑眸微沉,目光逼人。

荀白辭舉了舉手上玻璃壺主動解釋:“下來倒水。”

“倒水?”秦彧看了玻璃壺一眼,側頭去看身旁張子飛。

秦彧這一眼看得張子飛鼻尖冒汗。

“是屬下失職,屬下即刻上樓将伺候二少那位女傭換掉。”

張子飛轉身要走,秦彧勾了勾唇,叫住了他。

“相關人員都一并處理了。”

秦彧話落,張子飛頓時面色驟白。

二樓那女傭怕是保不住了,這一次不僅整個二樓,恐怕就連主管內宅的根叔都要因此挨罰。

張子飛面色極差,荀白辭意識到了不對勁。

“是我自己要下來的。倒壺水而已,不費什麽力氣……”

荀白辭解釋的話還沒說完,秦彧就扣住他後腦勺,将他腦袋按在了胸膛上。

“既然下來了,帶你看出戲怎樣?”

秦彧說完不顧荀白辭意願,扣住他腰,就往另一頭走。

兩人身後,分區高管擦了擦額上冷汗,将頭低得更低。

這都什麽事啊!

他不過趁中場休息出來抽了口煙說了個八卦,怎麽就被自家老板撞了個正着!

秦彧一路向前,荀白辭被他扣住腰身按在胸膛上,只能緊緊依附跟随。

“秦彧,我看不到路了。”

荀白辭伸手握拳,努力隔開他和秦彧之間的距離。

秦彧看出了荀白辭的企圖,卻故意曲解。

“你這是在向我撒嬌,求我抱嗎?”秦彧彎腰,作勢要将他打橫抱起。

此時秦彧已進入會議室,見自家老板擁了個大男孩進來,各區高管都瞪大了眼。

這什麽情況!

七八個高管三兩對視。

他們是集體幻視了嗎?

平時連活物都不愛搭理的大老板,竟然将個大男孩擁在懷裏,還帶他來參加這種決定整個秦家規劃發展的重大會議!

喘息聲傳入耳中,知道周遭有人圍觀,荀白辭趕忙伸手抱住秦彧精壯窄腰。

“別!”

荀白辭将臉埋在秦彧胸膛,不想被人當猴子圍觀。

秦彧低頭只能看到荀白辭微紅耳根。

白如羊脂的耳朵上,一點緋紅豔得勾人。

見荀白辭害羞,秦彧勾了下唇,厲眸橫掃周遭。

打量的目光戛然而止,各區高管紛紛低下了頭。

雖說在場精英人士都對荀白辭的身份好奇得要死,但大家心裏都有統一共識,八卦可下回,保命就一回。

秦彧擁着荀白辭在主位坐下,将他像抱大娃娃似的抱坐到了自己大腿上。

休息時間結束,會議繼續。

各區高管低頭彙報所負責區域下季發展計劃,秦彧一手扣住荀白辭腰身,另一手支着下颚垂眸聆聽。

秦彧表情認真,荀白辭瞧在眼裏悄悄挪了下身子。

荀白辭動作很輕,但他才剛動,秦彧就馬上收緊了胳膊。

“你乖一點。”秦彧低語,扣住荀白辭後腦勺,将他腦袋按在自己肩膀上。

腰身被禁锢,就連腦袋都不得自由,荀白辭皺眉,咬緊了牙關。

“秦彧,你現在這模樣真是。”荀白辭貼住秦彧耳畔,咬耳低語:“像極了色令智昏的昏君。”

荀白辭在咬耳嘲諷,秦彧卻低聲笑了起來。

聽到秦彧笑,在場一衆精英人士将頭低得更低。

太可怕了,這下不但出現幻視,竟連幻聽都有了。

他們該不會是集體撞邪了吧!

一衆區域高管正懷疑人生,一道氣流疾掠而過,朝秦彧太陽穴直擊而去。

秦彧偏了下頭完美避開。

他身後,一幅油畫掉了下來,一顆子彈正中油畫人物眉心。

門外,料理了事情,正好趕回的張子飛,大喝一聲拔腿去追。

屋內,衆人錯愕怔愣中,一個分區高管朝秦彧撲了過來。

“老板小心!”

分區高管伸手要将秦彧撲倒,一個人影風風火火地從一旁蹿了出來,一腳将他踹翻在地。

“你以為同樣的當我們老板會上第二次嗎?”

踹人的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外頭回來的安子凱,此刻他正鼓着娃娃臉,狠踩那位分區高管的手腕。

“啊!”

分區高管痛嚎,一根針從他指間掉了下來。

銀針粗長,針尖隐泛幽冷綠芒。

“那條人魚身上根本就沒新型生長因子,那消息是老板故意讓我放出去的,為的就是引你們來撈。”

沒有價值的活人都不會有人在意,更何況是一具屍體。

安子凱彎腰,伸手去掐男人脖子。

“說,誰是你幕後老板?是誰指使你來偷這人魚屍首?在F區指使人魚用毒針紮我老板的到底是誰?”

安子凱一張娃娃臉極是可愛,但那一連三問卻是一問比一問吓人,問到最後已是面目猙獰。

地上男人抿緊了嘴,閉口不言。

在場分區高管都被這一幕吓得跳了起來。

一塊共事的同事突然要殺自家老板,這大老板不會一怒之下将他們全刀了吧!?

幾位分區高管戰戰兢兢,首位上秦彧輕順荀白辭質軟烏發。

“你的資料我有印象,我記得你十分擅長彈鋼琴。”

秦彧勾唇,低頭俯視地上男人。

“正好,我家辭辭愛聽鋼琴。這樣吧,你要是能為我家辭辭完整彈一首他喜歡的曲子,我就放你離開,你看怎樣?”

秦彧朝安子凱遞去一個眼色,很快一架鋼琴就擡了進來。

“我家辭辭愛聽伊戈爾.克魯托伊的【悲傷天使】。”

秦彧撩起荀白辭一縷短發,纏繞在指尖。

“好好彈,我家辭辭皺眉一回,我就剁你一根手指。”

秦彧撩撫的動作溫柔又寵溺,面上神色卻冷戾又暴虐。

“你放心,我秦彧一貫說話算話,只要我家辭辭不皺眉,我一定放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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