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該被鎖着搖尾乞憐

第三十四章 該被鎖着搖尾乞憐

“現在,跪着爬過去,親吻昀哥的鞋。”曹亞亮的聲音铿锵有力,像是在說什麽重要宣言。

可巫昀的內心只有一種植物反複鞭打他的聲音:草草草草草!

一時之間巫昀分不清他和沈乘舟的身體到底誰更僵硬一點,他本能地想彈起來,可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又僵停在空中。

由于面前的人半跪着的姿勢,巫昀只能看見他的黑色發旋和半遮的下半張臉,即使這樣也掩蓋不了青年半張臉的鋒銳線條。

臉頰上帶着一絲陰影,是未被光線觸及的冷峻。

一種不易接近的距離感油然而生,看起來是個脾氣古怪、陰晴不定的青年。

如同夏日的雷陣雨,隐藏着一種不可預測的野性。

沈乘舟好像渾然不在意剛剛被抓着頭發羞辱的情景,沒理會旁人的叫嚣。

在掙脫了束縛之後,他從容地站起身來,皺着眉拍了拍腿上的灰塵,高挑的身姿壓迫感拉滿。

從容不迫的氣質,讓人內心的緊張感更加強烈。

“你、你想幹嘛?”緊張的公鴨嗓聲音愈發尖銳,帶着一絲本能的害怕。

沈乘舟居高臨下地掃過站着的一群人,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沒有回答。

拿着雞毛當令箭,狐假虎威的樣子真是可笑至極。

他将眼中的暗芒掩藏,表情冰冷硬氣,仿佛是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沒有任何的溫度

沈乘舟沒理會跳梁小醜想害怕又想殺人的目光,無視礙事的家夥,上前兩步,俯身把一直沉默不語的人籠罩在身下。

眼神中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的波動,像一只蓄勢待發的兇狠獵豹,是未被馴服的野獸,下一秒就會找到破綻,把人撕咬扯碎。

沈乘舟傾身時嗅到了一陣香味,側臉的動作頓了一下,克制住了想掐住人下巴的沖動,接着開口說:“巫昀,這就是你求我來的态度?”

求?

巫昀腰背一下就板直了,他微微側臉,拉開和沈乘舟交織在一起的呼吸,直視他黑沉深邃的瞳孔,看見了自己的模樣。

【叮咚——】

【檢測到重要NPC出現,主線劇情發放中。】

巫昀看見沈乘舟眼中驕矜傲氣的身形,勾起嘴角,他果斷地伸出手,一把拉住面前人的襯衣衣領。

用力地把人扯了下來,巫昀的手指緊緊地抓住了布料,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襯衣的面料在他手中皺褶,發出了輕微的撕裂聲,聲音在緊張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

沈乘舟的身體失去了平衡,不得不順着他的力量傾斜,眼神沒有任何的溫度。

微微前傾的身體看起來極具威脅性,呼吸在這一刻變得粗重,沈乘舟的嘴唇緊抿,形成一個堅硬的線條。

周圍有其他人吞咽的聲音,巫昀一概忽視。

他擡手拍了拍沈乘舟緊繃的臉頰,呵氣如蘭,說了句不痛不癢的話:“我不喜歡擡眼看人。”

“想要特殊待遇,就得乖乖聽話。”

【花江私立高中國際部是校園中的特殊存在,每年都會有一批新的轉校生慕名而來。】

【國際部的財閥權貴、天才大佬随處可見,為了拉進同學的情誼,彌合階級的縫隙。某任會長提出了一月一次的破冰活動——國王游戲。】

【于是班級的國王分立,集權、對立、反叛、站隊。】

【所有的一切都是國王的籌碼,生殺予奪全由他/她決定。】

【本月的游戲已經開始,請國王享受您的無上權利。】

【鬼牌至上,見牌稱臣。】

【注:反叛者首當其沖,一旦發現,為所有國王的第一清除目标。】

清亮的少年音和腦中的機械音重疊,巫昀沒忍住脊骨裏戰栗的興奮,嘴角勾起了一抹挑釁的微笑。

手指輕輕地擺動,動作不痛不癢。

但下一秒,巫昀就一把将人推開,白皙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反射出瑩潤光澤。

情緒變化如同夏日的天氣,喜怒無常,讓人難以捉摸。

巫昀拿過旁邊人拱手彎腰放在盤子裏的暖熱毛巾,慢條斯理地将每一根骨節分明的手指擦拭幹淨,像是碰到了不潔的髒東西。

巫昀的手掌輕輕地撐着臉頰,動作自然帶着絲不經意的優雅,滑嫩的肌膚在他的觸碰下顯得尤為柔軟。

他打了個哈欠,耷拉的眼皮掃視沈乘舟的淩厲的五官,淚眼朦胧地說,“今天我心情好,不和你計較。”

“好了,都坐下,開始游戲。”忽視沈乘舟如同鋒利的刀刃,能穿透人心的眼神。

巫昀頭都不擡,揮手趕走了想要給他捏肩捶腿的人,演得再像真的,也不能适應這種不把人當人的冷漠。

聽見巫昀下了命令,人群躁動兩秒,所有人魚貫而入,紛紛找到座位坐下。

巫昀看見門口溜進來一個小眼鏡,被站在旁邊的一個女生臉色焦急地拉了進來。

那棕發女生還小心翼翼地往他這個方向看了看,發現他半阖着眼皮像是沒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才松了口氣,狠狠打了一下小眼鏡的後背,說了句什麽話。

巫昀眯着眼睛,眼眸明亮,掃視這一屋子穿着制服的人,在心裏直嘆氣,一群各懷鬼胎的妖魔鬼怪。

所謂的國王游戲,把人和人之間的差異無限拉大,其中能衍生出的惡意,太多了。

這屋子裏,加上他和沈乘舟,一共十個人,而圓桌剛好十個座位,像是被人提前安排好了一樣,不多不少。

巫昀身下是單人的真皮沙發,優質的皮革泛着黑亮的光澤,一看就是被人每天擦拭過,經過了精心的保養。

而其他人的凳子,從他兩邊數只有兩把旋轉椅,其餘都是木頭冷板凳。

身份的高低從一開始就被敲定了,游戲流程,不過是國王的過場罷了。

平時的日常,才是真正的游戲場所。

剛剛叫嚣得最厲害的曹亞亮就在巫昀右手邊坐下,依次是他指揮的小弟和其他的人。

不過幾秒,就只有沈乘舟還站着了,脊背挺直,如同一根繃緊的弓弦,

剛剛好把巫昀左手邊的位置留了下來。

按理來說是第一次來玩游戲的人,卻能被留下坐在他旁邊的旋轉椅上。

那應該不是因為沒人敢坐這兒,而是沈乘舟本身就是個狠角色。

巫昀撐着下巴,像只犯困的貓,水光潋滟的眼眸睨了一眼沈乘舟,沒有說話。

可如果他沒那麽簡單的話,剛剛那麽屈辱的行為,也不能反抗嗎......

沈乘舟挺直脊骨,肩膀平直,肌肉在衣服下緊繃,維持着他支離破碎的傲骨。

餘光捕捉到巫昀的朦胧目光,他扯了扯嘴角,笑不出來,內扣的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身體僵硬着。

他現在連自己的行為都決定不了,只能靠這個長着一張狐貍精臉龐的黑心美人,參加這個沒有意義的國王游戲。

巫昀扁了扁嘴,這破房間寬敞是寬敞,可像是個蒸爐,熱得心慌。

也就沈乘舟還裝模作樣的,穿着一身白襯衣黑西褲,不知道給誰看。

“快點坐下。”巫昀不的不耐煩在眉宇間顯露無遺。

他借着闊少的國王身份發脾氣,瞪了沈乘舟一眼,可改不掉撅嘴的習慣,讓這動作看起來更像是撒嬌。

少年人的眼中殘留幾分未被染黑的清透,透明的光芒仿佛是一泓未被污染的山泉。

沈乘舟看着一臉純淨又自帶豔相的巫昀,直視他黑白分明的瞳孔,心裏湧上一陣惡意。

他不應該坐在沙發上用一張未經世事的漂亮臉龐耀武揚威。

他該被鎖在灰撲撲的房間裏,撲閃着淚眼,搖尾乞憐。

沈乘舟的眼中劃過一道暗芒,黑發遮眼,邁步走向明知的深淵。

他別無選擇。

巫昀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瑩白的一截腰肢露出來,纖瘦的皮膚透着健康的粉意,小巧的肚臍眼被衣擺半遮半掩,引得人眼睛直愣愣地瞟。

放下手臂,他懶洋洋地支着臉,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不準備做大動作。

“你。”

巫昀秀氣的指尖點了點旁邊的曹亞亮,沒有停留,就在空中畫了個圓弧,指向沈乘舟,擡了擡下巴示意人給這個新人講講。

“給他好好講講我們的規則,說清楚了,別讓人挑出毛病。”

實際是給他這個新手國王好好講講。

巫昀的臉一直朝着沈乘舟的方向,從人走過來到落座,桃花眼中像是有盈盈秋水,注視的眼神像是含情脈脈。

沈乘舟淩厲兇狠的眼神收斂着,一副小白花的無辜樣子,身上還沾染着剛剛跪下時帶起的灰塵,髒兮兮的落水狗模樣。

他咬着後槽牙,望向面前坐着的人,心裏暗罵巫昀的水性楊花。

男孩動來動去的時候,不合身的短袖總是遮蓋不住腰身,讓人想上去掐住,看看是不是只有一指粗。

兩條玉似的手臂撐在紅木圓桌上,對比感強烈,估計一碰就會留下一周都消不下的印子

下身更是不知羞恥,穿着條寬大肥厚的及膝短褲還敢翹着二郎腿,沈乘舟的視線從褲子的縫隙延伸進去,能看見若隐若現的白色布料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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