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交到新朋友

第46章 新入職 交到新朋友

“十九歲?”秋威一愣, 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問,想了一會搖頭道:“沒有吧,就是按部就班的一年, 你要是說有什麽怪事……”

那年她大二, 活動和課程都很多,每天忙得暈頭轉向,就算有什麽怪事, 她也記不住。

“你問這個幹什麽?”

阿嘉用筷子戳着碗底道:“嗯……怎麽說呢, 你身上發生了一些奇怪的變化,不知道具體原因是什麽,所以想問問你。”

被她這麽一說, 秋威心中發緊,她連忙問:“什麽變化?說清楚一些!”

這時,阿嘉又後悔提及此事了, 她不知道真相背後意味着什麽, 若是魯莽捅破了這層窗戶紙, 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那就完了。

但既然開了口,就必須給對方一個回應。

阿嘉扭扭捏捏地張嘴道:“就是,就是感覺你和十九歲之前, 不是一個人了~”

門外進來一堆學生, 吆喝着要吃重慶小面, 三倆成群地組成幾桌, 分散在了二人周圍, 中午的陽光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汽車鳴笛從窗外經過。

此刻的場景過于嘈雜,在腦子裏面脹得模糊不清,秋威愣了許久, 隔着耳膜的聲響才又回歸于真實。

她輕笑道:“你又沒見過十九歲之前的我,怎麽能判定中間的變化呢?”

秋威拿起筷子,去夾桌上的大盤雞,然而試了幾次都感覺手指有些不聽使喚,好像有東西在搶奪身體的控制權。

阿嘉未發覺她的怪異,撓着腦袋嘆息說:“就是上次師傅給你看四身嘛,我親眼看着你在十九歲那年出現了明顯的變化,然後整個人就——”

阿嘉猛地閉上嘴,背後起了一層冷汗,她擡頭望向秋威,見對方把筷子放置桌上,并沒有太在意她的說法。

為什麽師傅和大師姐都不再提及此事,也許她們一直在觀察威威姐的狀态。

從一個人轉變成另一個人,就算再怎麽悄無聲息,也不可能完全沒表現,只能說明,秋威把這種變化隐瞞住了。

她不肯提及此事,可能是沒有重視,也可能是怕對她不利,現在自己卻主動捅漏了真相,這不是沒事找事嘛!

“整個人怎麽了?繼續說啊!”秋威看着她笑道。

阿嘉遲疑了半晌,最後還是半真不假地回複:“可能是這幾年遇到的事情過于重大,總之你的面相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嗯……後面就被迫終止,我不太清楚了……”

秋威摸着下巴思考:“哦,這樣啊,這些年發生的事情是挺離譜的。”

好在秋威沒有繼續盤問下去,阿嘉吃過飯後,便帶着一堆禮物回培訓機構了。

返程的出租車上,司機放着本市的熱點新聞,報道今年大跌的出生率,以及離譜的性別比。

秋威坐在後面根本無心細聽,她一遍又一遍地調動着丹田內的修為力,盤點所擁有的儲存量。

自從上次吃罷回生漿後,她便察覺出身體內隐藏着一股暗流,以此形成的排斥力越來越強,幾乎要将自己驅逐出肉身。

最要命的是,明明吃了兩份回生漿的秋威,卻只消化了一份的量,另一份吞進肚子裏後,便消失不見了,她反複探查都沒發現其蹤跡。

很有可能,是多吃的這份回生漿,把異力量給滋養起來的。

今天阿嘉又說那樣的話,明裏暗裏都在提示她,自己的麻煩并沒有解決掉。

什麽面相改變,什麽換了個人,她怎麽不清楚十九歲那年發生過什麽怪事?若是沒跟秋母吵架,也許還能問問家裏人,但現在她只想自己清淨一下。

不管什麽問題,現在都得往後排,當下最要緊的,是她即将踏入的職場生活。

秋威入職的公司,規模不算小,所在的部門今年只招了三名實習生,除了秋威,還有一位戴眼鏡模樣老實的蘑菇頭女孩,另一位是個男的。

直屬上司是位幹練的中年女領導,同部門的員工共有十幾位,三分之二為女人,所以工作環境比較良好。

秋威和蘑菇頭女孩被分配到一起,坐在了女員工們的旁邊,新到任一般要适應兩天,所以這段時間就是熟悉周邊的人和物。

現在的公司布局,大都是一排排電腦桌子相對着擺放,既省空間又便于觀察,以前的格子間幾乎被淘汰。

如此就很方便員工們的交流,一旦任務不緊,大家便開始聊天說地,順便點點奶茶分分零食,氣氛十分熱鬧。

當然,這種熱鬧僅限于女員工區域,那群被湊在一起的男員工,除了工作上的交接,大都沒有多餘的交集。

部門添了新成員,上司江姐特意給衆人買奶茶慶祝,借着這由頭,員工們又開始聊得不易樂乎。

說話的主力君有三人,分別是秋威對面的芬芬,隔位的小柳,以及邊座的錢多多,她們都是結了婚的女人,上班就像是在避難,天天叨叨家裏的那些破事。

芬芬正在備孕,丈夫弱精沒能力,所以她中藥西藥吃一大堆,打算年底去做試管。

小柳生了一個女兒,丈夫家不滿意,整日甩臉子鬧脾氣,要她再生一個男兒。聽別人說,她暗裏已經偷偷流了兩胎,現在身體出了毛病,所以沒法繼續懷孕。

錢多多就氣勢多了,她是一胎得男的‘成功妻子’,不管自己混得如何,但三句不離她好大男,聽得人格外厭煩。

這三人的話頭基本是圍繞婆婆老公孩子來進行,一般大家都不會參與,除非是過于震驚的消息。

比如今天錢多多說她老公身上總是臭哄哄的,然後有一天發現他屁股縫裏夾着幹屎塊,才知道原來他不會擦屁股,于是聲容并茂地講述自己如何如何教會了他擦屁股,言語間嫌棄又透漏出幾分寵溺。

大家嚼珍珠的嘴立馬停下了,不知該用什麽神情來表達自己的不适。

小柳馬上接嘴來了個更勁爆的,說她老公更過分,放個屁直接拉了一□□,簡直要笑死人,女兒現在都不願接近他。

嗯…………

蘑菇頭的女孩推推眼鏡低聲道:“這個年紀漏屎,大概率是因為在外偷偷做0了。”

她這話聲音不大,卻着實讓默默忍受的衆人出了口惡氣,于是趕緊附和着讨論同妻的悲慘。

偏偏三位已婚女人,一致覺得這是巧合,在普通家庭是很常見的事情。

“哎,你們倆小姑娘,今年多大了,有沒有搞對象呢?”小柳将話題引到了新成員身上。

秋威一直帶着耳機,在電腦上做測試,沒有聽到她們的談話。

蘑菇頭女孩叫何茉莉,只能先回複說:“23了,我上學晚。”

“正常,你老家哪裏的,家裏幾口人呀,父母是幹什麽工作的?”

一連串問題好似在查戶口,何茉莉明顯社會經驗不足,臉皮薄不懂拒絕,老老實實地回道:“我是某某省的,家長是普通的工人,還有一個弟弟。”

“喲~這條件想找個城裏人結婚,那可不容易喽,主要是現在男方都挺在意有弟弟的。”小柳瞬間失去繼續盤問的興趣。

何茉莉憨憨地笑說:“現在談結婚還太早了,我準備先穩定住自己的事業再說。”

錢多多癟着嘴勸道:“女人要趁年輕把握住青春的資本,不然好男人就全被人挑光了,上歲數後生孩子也不好恢複,總之不要太晚結婚的好。另一個小姑娘呢?你是哪裏人啊?”

何茉莉連忙捅了捅身旁的秋威,提醒她有人問話。

本來秋威是準備無視過去的,但看樣子不得不回複了,于是摘下耳機說:“我家是A市。”

三個婚女一聽,立馬來了興趣,緊跟着詢問她有沒有姐妹兄弟,家長的工作怎麽樣,有沒有男朋友。

當得知秋威是大城市的單身獨生女,且母父工作穩定,家裏還不窮,仿佛看到一錠閃閃發亮的金元寶,全都興沖沖地要給她介紹對象。

秋威勾嘴淡笑,并沒有和她們深談下去,借着上廁所的理由離開了工位。

在茶水間,秋威碰到了同樣躲出來的何茉莉,對方主動跟她攀談,期望拉近倆人的關系。

“啊,我就說你的氣質那麽不一樣,原來真是獨生女哇!現在獨生女太少了,我們家本來是只有我一個的,不過後來我上初中住宿後,我媽突然就給我生了個弟弟。”何茉莉很不喜歡自己的弟弟。

秋威對這個老實憨厚的女孩也很有好感,她挑挑眉說:“有些事情的主動權,還是得掌握在自己手裏才放心,弟弟就要從源頭上把控。”

不知道何茉莉聽沒聽懂秋威的話,她擡了擡自己啤酒瓶底一樣厚的近視鏡,點頭附議:“沒錯沒錯,弟弟要從源頭上把控~”

二人交換了聯系方式,又打探各自的住宿情況,因為上回遭過罪,秋威不敢再逞強圖便宜住老小區,這次乖乖花大價錢租了個小公寓住。

何茉莉就不同了,她甚至要和從沒見過的陌生人,同租一張床。

何茉莉的家裏并未給她任何金錢上的幫助,這次出來實習全靠她以前打工掙得積蓄,來渡過當前的艱難期。

不過,何茉莉的心态非常好,甚至為自己的堅強和忍耐力而隐隐自豪,她悄悄提醒秋威:“你可千萬別像她們說的,早早就結婚生子,現在男人一聽你是獨生女,算盤打得格外響,都等着吃你們的絕戶呢!”

“當然,我又不傻。”

“那就行,我看你也是個聰明人,應該比我更有遠見,咱倆在這好好幹,争取以後你能順利轉正!”

“哈哈,你也一樣!”

何茉莉卻搖頭說:“我不會留下的,等畢業後,我就去國外讀研。”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