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成為教主第四十二日

第42章 成為教主第四十二日

一開始, 青岳派兩名弟子老老實實照着秦銘給的木頭塊進行雕刻。

要把木頭切成正正好好的方塊,要刻上優美易懂的文字,還要反方向地進行雕刻, 忍受着木頭的堅硬……總之,在那比手掌小了不止一點半點的木頭上雕刻, 難度別提多大了。

饒是困難重重,青岳派弟子還是在許生的帶領下磕磕絆絆雕刻出了一些木頭文字, 結果當他們嘗試印刷一行字的時候,将木頭沾上墨汁按在白紙上, 又突然發現了很多問題。

譬如說在白紙上印下的文字竟然有木頭的紋理,導致字跡不太清晰。

甚至沾上墨汁的木頭很容易令墨汁滲入其中,讓木頭腐蝕難以保存, 辛辛苦苦好不容易雕刻出來的木頭, 就用了兩次就報廢了,這效率也太低了。

這時, 青岳派弟子這才意識到, 用木頭進行雕刻顯然不是最好的辦法,可他們又不知道該用什麽替換, 于是又抓耳撓腮地找到沈浮白解釋此事。

卻見沈浮白一聽他們吐槽木頭的弊端, 頓時板着臉不屑道:“這是教主雕刻之物, 你們敢說教主的不是?分明是你們自己制作時出現的問題,跟教主有什麽關系!”

“既然木頭不好就用別的替代,這點事還來打擾教主,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被沈浮白這麽一諷刺, 青岳派弟子頓時火冒三丈, 他們分文不取替別人研究東西,竟然還被人指着鼻子罵, 簡直倒反天罡啊!

但當他們剛升起不幹了想要離開魔教的想法,就聽到沈浮白又開口道:“弄不懂了吧,呵呵這件事果然只有我沈浮白才能做到!正好,你們快些走吧,浪費多少時間還什麽都沒做出來,早知道你們如此無能,當初我就已經據理力争,讓教主不要信任你們!”

“你說什麽?!”青岳派弟子的怒火簡直到達了頭頂,恨得牙根癢癢,可他們卻無法反駁沈浮白的話,雖然主要問題不在于他們,但他們這些天确實什麽都沒研究出來。

太可恨了!!

青岳派弟子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底看出了不屈的火焰。

走?被人如此辱罵瞧不起,怎麽能走??

不走了!他們一定要把活字印刷術研究出來摔在沈浮白臉上!!

就這樣,青岳派弟子歇了離開的想法,可是光憑他們還真是無法取得進展,他們也就暗戳戳地把目光落在了遠在東邊的師兄師姐們。

“師兄師姐們素來擅長木工,想必什麽活字印刷術也不在話下,不如書信一封請他們過來幫忙吧?”青岳派弟子邱塵提議道。

“好,想必師兄師姐也不會無視我們的求助,必然會來幫忙。”另一位青岳派弟子昌興也颔首贊同。

于是二人聯手寫了一封信,信中提到有一物很難雕刻,邀請師兄師姐前往十連山進行援助,當然,邱塵貼心地沒有寫‘魔教’這兩個字,害怕師兄師姐一聽不敢來了。

而當他們滿懷希望寄出信件,坐等師兄師姐們前來時,整整等了七日,他們也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邱塵&昌興:?

“信沒寄到嗎?”不死心的邱塵昌興又一次寄出了相同的文件,還囑咐驿站務必要交到自家門派手中。

這一次,信确實是收到了,可是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只寫了三個字:

【不去,懶】

邱塵&昌興:……

完蛋了,他們根本沒有想到,師兄師姐們竟然完全不理會他們啊!

這可怎麽辦?!

青岳派二人簡直愁禿了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過幸運的是,不知道真相但是猜到他們有難處的楊旭随口提點道:“若是不知該如何做,不如想想沈浮白,想想你二人是因何話留下來的,答案自然就有了。”

青岳派弟子們眨眨眼,面面相觑,還真就根據沈浮白的性格寫了一封信:

【師兄師姐不必來了,你們不行,就算來想必也幫不上什麽忙,此事只有我二人才能做到,其他人都礙手礙腳,煩得很!千萬不要來了!】

看着這短短一行卻充滿着欠打感覺的信件,邱塵有些踟蹰:“這能行嗎,不會他們真就信以為真不來了吧?”

“不知。”昌興也有些忐忑,但也死馬當活馬醫了,“這是最後的可能了,我們已經盡可能地模仿了沈浮白的語氣,且看看師兄師姐們的回應吧。”

誰也沒想到,信寄出去僅僅不到五天,還在焦急等待着師兄師姐回信的青岳派弟子,就突然收到了有大量人馬忽然聚集在十連山門前,叽叽喳喳地呼喚着他們滾出來的消息。

人數超出二十有餘,且統一穿着青岳派的門派服飾!

“?!”邱塵和昌興傻眼了,等等,師兄師姐是把所有有空閑的弟子們都給叫過來了嗎!!

……

乍一看這麽多人圍在山門前,魔教自然也是吓了一跳的,秦銘還以為是名門正派終于忍不住想要圍攻他們了,連忙心中一緊,迅速要求所有人進入備戰狀态,并派周濟前去問話。

結果周濟一打聽,卻聽青岳派弟子集體叫嚣着兩個名字:

“邱塵和昌興呢!這兩個死孩子給老子滾出來,你們說誰不行呢,說誰礙手礙腳呢,反了天了!快滾出來!”

“今天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到底是誰不行!”

“別當縮頭烏龜裝死,快點滾出來!”

……

“邱塵和昌興,是何人?”秦銘還沒反應過來,開始思索這兩人是誰的時候,一旁的楊旭便倏地打了個冷顫,震驚到了極點。

“啓禀教主,邱塵和昌興就是養傷的青岳派弟子,您派他們去研究活字印刷術……”楊旭努力地解釋道,“這些青岳派弟子為何會聚集在山門前,恐怕也跟此二人有關,不如由屬下前去勸他們離開吧。”

“這麽多人啊。”秦銘聽聞後,忍不住有些眼饞,要是這麽多人都能夠留在魔教幫他做事,那效率不就是嗖嗖的?

但他也知道無法強行留下其他門派弟子,便遺憾地擺了擺手,準了:“去吧,不要發生沖突。”

楊旭當即猛松一口氣:“是!”

走出議會堂後,楊旭的表情才陡然變成焦急和不安,此時此刻,作為曾經的青岳派弟子,他只想揪着邱塵和昌興的耳朵問問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麽想的,這可是魔教!魔教!!

為什麽要把青岳派年輕弟子都叫到魔教啊,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楊旭已經許久都沒有這麽想要吐血的沖動了,他第一時間找到了後山的邱塵和昌興,講述了目前的狀況,然後恨鐵不成鋼道:“你們叫這麽多人來做什麽,教主還以為是青岳派派人來攻打我們了,你你你……你這不是在害自己的同門弟子嗎!”

他這麽一說,邱塵和昌這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危險,但二人面面相觑也有些無辜,他們本意就是想叫兩三名師兄師姐來幫忙呢,誰能想到突然就來了一大批人啊!

“沈浮白此人簡直恐怖如斯啊!”

邱塵肅然起敬,他們怎麽叫都叫不來的師兄師姐,只是模仿沈浮白的語氣就能夠叫出來了,這也太強了吧!

“別說風涼話了,我們速去将青岳派弟子勸回去,這裏很危險,不可久留!”楊旭拉着他們的袖子,就急急忙忙往山門口走去。

幾乎一看見邱塵兩人的身影,原本被周濟震懾而停下怒罵的青岳派弟子,又開始抑制不住心頭的怒火,指着他們鼻子罵了起來,甚至有人還熟練脫了一只鞋:“好啊,你們兩個小兔崽子,竟敢這麽跟師兄師姐們說吧,過來,看我不打死你們!”

邱塵和昌興看見那人手中熟悉的鞋子,瞬間臉色一變就想跑,卻被楊旭手疾眼快一把攔下。

“諸位,你們現在身處十連山,可不是能夠造次的地方!”楊旭假裝魔教弟子的語氣,實際上苦口婆心地勸告着青岳派後輩們此地的危險,“你們可知這裏是誰的地盤?”

青岳派師兄師姐們面面相觑,當初被一封信嘲諷後他們腦子一熱就直接過來了,哪裏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直到楊旭冷笑說出此乃日月神教,也就是魔教的地盤後,他們這才同時面色一變,也意識到了危險所在。

……他們就這麽水靈靈地被騙到魔教了?都怪邱塵和昌興這兩個小兔崽子!

看他們露出害怕的神色,楊旭這才松了口氣,又故意板着臉說道:“教*7.7.z.l主念你們不知此處是何地,不打算追究你們的過錯,還請諸位速速下山,莫要在我山門前喧嚣。”

“這……”其中一位年長的青岳派師兄猶豫片刻,忍不住蹙眉看向邱塵和昌興二人,擔憂道,“那我師弟為何會在此地,難道是被你們抓過來的?”

“并非如此。”見他們面露不善,邱塵兩人連忙解釋道,“我們在這裏是為了研究一個叫活字印刷術的東西,因為此物有點難度,我二人終日苦思也不得要領,所以才想要師兄師姐們前來幫忙的……”

“活字印刷術?”本來想撤退的青岳派師兄師姐們敏銳地抓住了重點,好奇地問道,“那是什麽?”

“師兄們有興趣嗎?”邱塵眼前一亮,在楊旭不好的預感中拿出了曾經雕刻的木塊,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來,“這種木頭雕刻上文字,就可以印在紙上,并且反複利用,你看,只要排列好順序,印刷出一本書也不是問題。”

青岳派弟子們都是擅長木工的,此時只需寥寥兩句話就明白了活字印刷術的偉大,瞬間也精神起來。

甚至有些師兄反複把玩着手中的木塊,直接就指出了問題:“木頭太硬了,不好雕刻啊。”

“木頭染了墨就廢了,誰想出來的用木頭雕刻,腦子呢?”

“應該選用別的材質才對!”

邱塵和昌興簡直就要興奮得跳起來了:“你們說得對啊師兄師姐!應該用什麽材質呢,我們二人根本無法想出來!”

“別慌,我來想想,用銅試試看呢?”

眼見一群青岳派弟子圍着一小塊木塊就這麽旁若無人地研究了起來,楊旭嘴角抽了抽,對這一屆青岳派弟子感到很絕望。

他忍不住再次提醒道:“諸位請速速回青岳派,這裏可是日月神教的地盤!”

說了兩遍後,大概青岳派弟子也聽煩了,不在乎地擺擺手:“去去去,我們正研究正事呢,不就是什麽魔教嗎,算什麽,誰也不能打擾我們研究!我們就要在這裏研究活字印刷術,沒研究出來前絕對不走!”

“沒錯!”其餘青岳派弟子頭也不回地附和,“不走了,有這麽有意思的東西誰還回那破門派啊!”

“從今天起,我們就住這裏了!”

楊旭:“……”

楊旭目瞪口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秦銘聽見此事,笑的那叫一個開心啊,好好好,他正愁兩個青岳派弟子不夠用呢,結果天下就掉下了二十多個青岳派弟子前來幫忙,簡直是天助我也啊!

留下,那必須留下!

而且留下了就不能輕易走了!

“跟他們說,我們這裏包吃包住,銀子有的是,想要什麽盡管說,只要能夠将活字印刷術研究出來,什麽都允!”

因此,秦銘大手一揮,給足了青岳派弟子待遇。

青岳派弟子一聽,則更加堅定了留下來的信念,包吃包住?吃的還是山珍海味?銀子竟然還能随便花,這這、他們在門派研究東西的時候,也從來沒有這麽豪橫過啊!

太好了,不走了,這下肯定不走了!

就這樣,秦銘特意在後山為這群青岳派弟子劃出一塊地,讓他們盡情地研究實驗,終于留下了所有人。

【恭喜您獲得了青岳派弟子的鼎力相助,江湖威望上升,研究活字印刷術速度進度增加300%】

聽完青岳派弟子為何能夠來到這裏的理由後,秦銘忍不住用贊嘆的眼神看向沈浮白,感慨道:“還得是你啊。”

“若不是你的激将法作為提點,青岳派那二十多名弟子也不會過來啊。”

沈浮白:?

“教主。”沈浮白真心實意地解釋,“屬下真不會什麽激将法啊。”

秦銘對于這種沒有自知之明之人是一貫不去辯解的,他在心中不斷感慨沈浮白果真是魔教第一忠心耿耿的下屬,無論什麽時候都能夠為魔教發光發熱!

想起之前丹陽子所說的卧底之事,秦銘還有些糾結,他非常想要找到那名不知所蹤的卧底,可是又害怕一旦找到,就會正式進入沈浮白等魔教魔頭的視野,那卧底之路可就變得相當艱難了。

沈浮白一看就是會第一時間抓住卧底上報自己的人,不可不警惕啊。

罷了,等忙完手上這些事情,他再想個辦法隐晦搜索出卧底吧,絕對不能打草驚蛇。

一邊心裏活躍着,他一邊對沈浮白誇贊道:“無論怎麽說,此事有你大功一件,說起來你的貢獻度達到第二階段了吧,可有想換什麽的功法?”

這段時間沈浮白和陳略都大出風頭,沈浮白負責改善情報閣,陳略負責揭穿衍天宗的真相,總之這二人的貢獻度可以說是遙遙領先,都能夠兌換獎勵了,秦銘還挺好奇,那些綠色白色的功法裏,像沈浮白這般高傲之人可有能看得上眼的東西。

聞言,沈浮白雖然高呼着:“教主所賜予的功法自當是極好的,屬下都喜歡!都喜歡!”

可真正讓他挑選功法之時,他卻表現得十分挑剔,甚至面露不屑,結果其餘人都寶貝似的兌換了功法,只有他兩手空空。

秦銘聞言也有些無奈,而陳略在彙報此事時又無意間補充了一句:“聽說沈執事的生辰馬上就要到了,當第一場雪降下之時,便是沈執事的誕生之日。”

“哦?”秦銘停下修煉的功法,心思微動,生辰自然是一年中最重要的事情,想想看,自從他接手魔教也已經将近十個月了。

在他的這些下屬中,沈浮白的功勞可謂是一絕騎塵,若是沒有他,魔教早就散了,他确實也應該給沈浮白一些禮物表達感謝,才符合他英明神武的教主形象。

既然沈浮白沒有喜歡的功法兌換,那他就拿出一些功德點在系統商店中兌換點罕見的東西送給對方好了。

至于挑選什麽,秦銘還真就有些糾結,他就知道沈浮白很愛劍,天天劍不離手,但是他剛送完對方一把劍,總不能再送一把吧。

沈浮白對功法也很挑剔,他最好不要輕易送……想來想去,秦銘覺得也就一些丹藥之類的禮物比較不出錯。

想起沈浮白修煉《吐納功》時亦有所得,秦銘便買了一瓶氣血丹,服用下去後配合功法修煉能夠事半功倍,應該不錯。

他将氣血丹随意放在身後的書架上,直到第一場雪如約而降之際,他才将沈浮白叫到書房中,淡淡道:“今日是你的生辰。”

沈浮白提前抖掉身上的雪,習慣性露出燦爛的笑容朝教主行禮,然而當秦銘的話語傳來的那一刻,他卻不由自主地愣了下,好半天才意識到,今日确實是自己的生辰。

與現代人重視生日的想法不同,江湖人向來都不會在意這些事,沈浮白想了想,除了幾分莫名其妙外,倒也感到了一絲奇怪的暖意,連忙拜謝:“多謝教主挂念,屬下感激涕零!”

“我有一物要送與你。”沒承想,秦銘的話語還沒結束,“去我書架上尋吧,那白色的瓷瓶便是。”

沈浮白又一次愣住了,他看了眼似乎心情不錯,連眼中都噙着一絲暖意的秦銘,心中那抹古怪的情感越發濃厚,甚至連與秦銘對上視線,都讓他再次感受到那無法形容的情緒,下意識低下了頭,匆匆前往書架:“多謝教主!”

他胡亂地在架子上搜索着,其實心中亂糟糟地無法理清,自從曾經與教主單獨行動後,他在想到教主時便時不時心亂如麻,盡管一次又一次提醒自己這說不定是魔頭故意擾亂自己的奸計,但他還是一次又一次的淪陷其中,無法自拔。

直到在書架不起眼的角落裏發現一白色的瓷瓶,沈浮白這才心煩意亂地拿起,随意瞥了眼上面的字跡。

可剎那間,他卻倏地瞳孔一縮,整個人如同被冰凍一般,凝固在原地。

——生筋丸?

生……筋……丸……?

反複念着這個字,如同執念一般深入骨髓,刺痛他的雙目,他的右手不由自主地顫抖着,淺淺的那道疤痕劃在手腕處,似是在灼燒他的血液,汲取他的氧氣。

他的胸口開始劇烈起伏,牙關也開始咯咯打顫,興奮和激動占領了每一根神經,他們瘋狂着,發出了名為喜悅的吶喊——

“這……真的是給屬下的?”

沈浮白聽見了自己輕飄飄的聲音。

秦銘有些好笑起來,不過是氣血丹而已,怎麽感覺沈浮白這麽激動呢?

“當然。”秦銘提議,“你可以嘗試下效果如何。”

沈浮白深深看了他一眼,眼底有過驚愕有過費解也有不易察覺的感動。

自從右手被挑斷手筋後,他也曾遍地尋找生筋丸的下落,但當他求到衍天宗之時,對方卻明确告訴他生筋丸非常珍貴,需要天山的雪蓮,千年的靈芝,鯨王脂,玉面鳥的骨頭,金蟾衣……等等材料,總之天下飛的海裏游的山上長得全都需要,根本沒人能夠湊齊。

于是沈浮白放棄生筋丸的想法,而是轉而練習左手劍法,可至今止步于此再無進階的機會。

他何嘗沒有在深夜痛恨過,迷茫過,掙紮過,說服自己接受如今的自己,可就在他幾乎放棄希望之時,新的希望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出現在他面前。

而給予他希望的,是他本應最痛恨,最厭惡,最敵視之人。

現在,他已經分不清自己的想法了。

他看着手中的瓷瓶,忍不住輕聲問道:“教主……為何要将這丹藥賜予我?”

“嗯?”秦銘被問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習慣性地順毛誇,畢竟沈浮白就喜歡這樣,“自然是因為你是本座最忠心最得力的屬下!”

頓了頓,他看着沈浮白頗有些期待的眼眸,又情不自禁補充道:“如若沒有你,本座這教主之位也不會這般安逸,這一年辛苦你了,希望這一天的生辰,你能夠過得開心些。”

這本是秦銘發自內心的、卻不太符合教主地位的話語,然而沒等秦銘想補充一下自己的威嚴,尚未開口之時,卻見沈浮白倏地低下頭對他行了個禮,随後竟不發一言匆匆而走,那身影頗有些狼狽之态。

秦銘:?

怎麽了這是,就一個氣血丹這麽感動嗎?早知道多給他準備上一點了。

沈浮白掩面而走,心亂如麻,一不小心在拐角處撞上了楊旭。

楊旭看着他那惴惴不安的神色,不由疑惑道:“出什麽事了,你剛從教主書房出來……難不成是那魔頭又想出了什麽歹計了?!快與我說!”

沈浮白卻當即臉色一變,罵道:“老匹夫,休要污蔑教主!”

楊旭:?

突然被劈頭蓋臉一頓罵的楊旭震驚了:“……你罵誰??你被那魔頭下蠱了??”

沈浮白更怒:“呸,教主堂堂正正,行的端坐的正,怎麽會做這種陰險毒辣之事,你閉嘴!”

楊旭:???

等等,你是誰,你是沈浮白嗎,你是被什麽髒東西附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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