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怪物 上一秒親親,下一秒被怪物惡心吐……
第27章 怪物 上一秒親親,下一秒被怪物惡心吐……
淩九霄騰空而起, 近乎在同一時刻,他掌心翻轉向下,一團靈力轟出引燃了火符。
冰火相交, 雪洞裏立刻冒開了霧氣。
雲漣早就告訴淩九霄生門的所在, 如今淩九霄既已脫身, 那破陣的事他自然而然的交給淩九霄去做了。
雲漣随口幾句點撥淩九霄, “這如果是個冰陣加鎖靈陣的雙陣, 少主脫身後可就使不出靈力了,到那時你該當如何,坐以待斃嗎?”
“撚避火訣, 用蒼麟破陣眼!”
淩九霄放心的聽雲漣指揮,避火、破陣。
雲漣抱臂站在一旁看着,趁機教淩九霄破陣之法,“靠靈力破陣太過浪費, 蒼麟是一等靈器,用它可以阻斷陣眼對整個陣法的供應,讓法陣癱瘓,從而達到破陣的目的。”
烈火只燒了幾瞬就被寒冰熄滅, 而寒冰也随着陣法的癱瘓一起消退。
見淩九霄破陣破的漂亮, 雲漣眼裏不自覺帶了些驕矜, 道:“少主孺子可教。”
“也就那樣吧。”淩九霄挽了個劍花,潇灑起身, 高馬尾誇張地晃動甩過臉頰。
他站直身後, 道:“嘶,雙陣我查遍古籍也未曾見過有完整的論述,你倒是看着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樣……”
雲漣摸黑給了淩九霄一嘴巴,打的不輕不重, 調情似的,“淩九霄,淩少宗主,你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雙修更是随時都可以。”
“結果你還跟從前一樣試探我。淩九霄,你我之間無需如此,你想知道什麽直接問便是,能告訴你的我一定告訴你。”
每次想做什麽都要拐彎抹角的旁敲側擊,一幅別扭又謹慎的樣子看的他怪心疼。
雲漣揉了揉淩九霄被打的地方,傾囊相授道:“雙陣講究天時地利,人為倒還是次要的。若兩個陣的八門走向、陣勢起伏相近,而壓陣眼的靈物又強到能同時壓住兩個陣,那布陣之人只需稍稍動些手腳,便能形成雙陣之景。”
“反之,若兩個陣如冰與火般相對,那就算大羅金仙來了,這兩個陣也形不成雙陣,至于怎麽看八門、陣勢,這靠的就是個人那點靈竅了。”
淩九霄贊同道:“沒有參考,确實只能靠自己。大多數陣修都只注重效果,但能相輔相成雙陣的陣法本就不多,若再強求效果好,可真就是鳳毛麟角了。”
淩九霄倏地湊到雲漣面前,給雲漣吓了一跳,“幹嘛?”
淩九霄半彎腰,視線與他齊平,一雙滿含愛意的眼睛看的雲漣心尖酥麻,他毫不吝啬的誇贊雲漣,“誰說我的少宗主夫人不學無術,依我看,天底下怕是沒有能勝過你的陣修了。”
雖說是情人眼裏出西施,但雲漣在陣法上的造詣的确稱得上登峰造極,擔的起當代第一陣修的名號了。
“謠言罷了。”雲漣拇指揉搓着淩九霄的唇瓣,暧昧道:“少主既得我傾囊相授,如此,打算拿什麽報答我?”
淩九霄哄他高興道:“我無以為報,只好以身相許了,師父。”
淩九霄特意咬重的“師父”兩個字的燙的雲漣拇指一顫,因為身處火符照不到的黑暗中,他的耳朵紅的肆無忌憚。
他面紅耳赤的嗫喏道:“美得你。”
淩九霄問了個當時在客棧就想問的問題,“傳聞雲二公子美妾如雲,嗯?美妾?還一群?”
雲漣玩笑道:“吃醋了?好好伺候的話,我考慮下給你個名分?”
淩九霄走在前面,還不忘半側身為雲漣照路,“早醋瘋了,二公子疼疼我呗。”
“心胸狹隘,争風吃醋,才不要娶你這個妒婦哈哈哈哈哈……”雲漣演着演着就繃不住了,徑直笑出了聲。
雲漣非要笑的肚子疼才舒服,兩人并肩而行,淩九霄兩指間的火符成了唯一的光亮。
前路多坎坷,但仍有微光一縷。
他笑的前仰後合,手捂着腹部,笑彎了腰。淩九霄扶了他一把,無奈道:“邊走邊笑,你也不怕一會兒岔氣了肚子疼,慢點。”
雲漣已經笑的站不穩了,淩九霄停下腳,默默等他緩過氣來。
另一個雪洞,湛玉端詳着指尖的黑藍蝶,疑惑道:“他們怎麽走的那麽慢,還走走停停的。”他覺得不對勁又說不上哪裏怪,“我們這邊走的這麽順,他倆會不會遇到了危險?”
季離老神在在的搖搖頭,“你懂什麽。來打賭嗎,我賭他倆停下的原因,肯定是因為親得太過忘我。”
湛玉:“……”
寂寥雪洞,黑藍蝶的音波無聲無形,靜默的連接着四人。
淩九霄走在前面,他讓雲漣盡量走他走過的地方,“對了,你剛才為什麽不讓我去探陣眼,陣眼處肯定有靈物。”
“好奇害死貓,少主忘了蟠螭燈?”
雲漣找了個相當不錯的托詞,事實如此,也不能全算托詞。
破陣時,天外天護法暗中幫了忙。淩九霄現在反應不過來端倪,是因為被他親的腦子犯迷糊,但這不代表淩九霄靠近了細看還發現不了。
但淩九霄沒向那方面想,畢竟只是單純好奇,問問而已。
淩九霄仔細看了看,手指指向右前方,“那裏有光,好像不是陽光。”
雲漣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入目一個亮藍色的光點,難道是雪洞的出口?可他一路走來,分明是在往昆侖山裏面走,何況這冷色的光也不似陽光,那處會是什麽?
他不鹹不淡道:“要去看看嗎,不過不像什麽好地方。”
淩九霄一揚手,蒼麟落入雲漣懷裏。
“怕嗎?!”
雲漣摸着蒼麟劍鞘上熟悉的花紋,唇角微勾,“少主護着我,我有什麽好怕的?”
到底少年意氣盛,淩九霄赤手空拳擡腿就敢往上沖,雲漣跟在他身後,悄悄做着他的後盾。
沒有意料之中攻擊,沒有拳腳相交,只有淩九霄呆愣的背影。
淩九霄的肩頸在看到亮光的那一瞬間緊繃起來。
雲漣頭皮一下子炸開!
難道是宗主提前出關了?
不可能!
不要!!
他手足無措的狂奔上前,顫抖的手控制不住力道,将身強體健的淩九霄都推得打了個踉跄,險些摔倒。
雲漣瘋癫地撐開雙臂擋在淩九霄身前,猩紅的雙目裏殺氣四溢。
更多的還有懼怕。
但光亮中,并不是魔宗天外天宗主,而是……
雲漣逃得太過倉皇,甚至來不及捂住口,就已經撲到牆角将胃裏倒了個幹淨。
淩九霄強撐着想去扶雲漣,一靠近,卻是睚不住反胃,與雲漣挨在一起吐了個天昏地暗。
兩人一個是玄天劍宗少宗主,一個是魔宗二公子,大風大浪也經過不少,但方才那一幕簡直太過驚世駭俗!
雲漣不确定地問道:“那東西,真的是‘人’嗎?”
不料淩九霄張口又是一通幹嘔。
光亮口,人形怪物聚集成堆,抻直了腦袋打量淩九霄和雲漣。
它們像人又不像人。
有一個脖子上張了四個頭,那四個頭争先恐後的轉圈看二人。
它一邊那只,胸前多長出一只手,正拼命按住自己身下怪物。
被同伴擠壓在身下的怪物,滿臉都是密密麻麻的眼睛,泛着饑餓的兇光,雲漣不敢想若是淩九霄一腳踩進去,會被這群怪物撕咬成什麽樣子。
突然,一只人形怪貌似是餓極了,伸手欲捉他,雪洞中突然“嘶”的一聲,像是什麽肉在被火烤,聲音十分像,冒出了的氣味卻是惡臭異常。
雲漣強忍着惡心看過去,方才伸手的東西此刻疼得大叫,嘶啞的“嗬嗬”聲難聽至極,它嘴角太大,張嘴叫喚時,整個頭以兩個耳朵的連線為界,上下兩部分垂直張開。
無需細看就知,它過于寬大的牙縫裏塞着的,是一節流膿長毛的手指。
隔着一段距離,雲漣都能聞到那股黴爛的臭肉味。
他不敢再看,“別過去,它們不敢到暗處嘔。”
明暗交界線,惡臭詭異的人形怪物趴在光亮裏,觊觎食物又不敢亂出來。
淩九霄拉過雲漣,手蓋在他雙目上,柔聲道:“別看,別想。”他緩了好久,腦子才反應過來,他從懷裏摸出帕子,遞給雲漣讓他捂住口鼻。
“這裏是唯一的出口?會不會有暗門之類的,懸壺濟世的醫仙左丘翁怎麽會……會住在這種地方。”
爛臭味漸漸被淩九霄的氣味替代,雲漣道:“不能進,裏面說不準有多少怪物,被它們纏上,一時擺脫不了被咬一口就麻煩了!它們若是人,身上必定帶邪帶病,若不是人,那這些東西就更古怪了。”
淩九霄突然憶起了一個被忽視的點,“它們沒有影子。沒有那個光它們會被‘烤’、‘燒’,那個光就像個陣眼,它們就像是是組成陣法的一部分,沒有光‘供養’,它們就會死。”
雲漣也發現了這一點,但是沒有用,"它們吃人,那就不是鬼,不是怨靈卻沒有影子,少主,這光芒有穿透能力,不會被凡物遮擋。"
他說着說着心下一咯噔,這種東西他見過。
“雷神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