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初舞臺
第09章 初舞臺
兩位在團隊裏都是Rap擔當,比拼的當然是Rap。
在兩人的商讨和準備下,不耽誤一點時間,五分鐘後花笙先開始表演。
他帶來的是自作曲。
旋律朗朗上口,歌詞也簡單,HOOK很抓人,到後面副歌的部分練習生也能跟着一起唱。
輕松随意的态度,讓人感覺不到他在比賽,仿佛是在開演唱會。
姚垚帶來的也是自作曲,比起花笙他的創作就花裏胡哨得多,beat很炫酷,起起伏伏的flow,Punchline很炸,一看就花了很多心思。
歌曲的結構也相對來說比較完整。
可以說是非常成熟的表演。
“倆人都會創作,很優秀。”在兩人表演時,韋薇就一直在和導師們商量,“僅從創作方面肯定是姚垚好很多。”
在十幾個小時的錄制下,林天意也能聽出點東西:“對,這我也聽出來了,他的歌各種樂器還有打擊音樂特別多,鼓點也密集,這首歌肯定是他的壓箱底之作。”
“但是好也是不好,他歌裏想要的東西太多了。”沙漠說,“會導致主次不分,沒有重點,不如花笙簡單的旋律,而且簡單不一定是不好,大道至簡,我覺得A應該給到花笙。”
最後一句歌詞落下,姚垚舔了舔唇,這首歌是他的得意之作,應該不太可能會輸。
林天意看着場上兩位練習生:“嗯,結果已經出來了。”
等待結果的兩人此時焦慮萬分,是A是B就在一瞬之間,AB只隔了一個等級,可完全不是同一概念。
蔡唐:“要不要猜猜誰是A。”
褚長樂打心底認為他的朋友最棒:“我肯定選三土啊。”
韓珉宣偏心,當然得支持自己的隊伍:“我也選三土。”
“我也覺得是姚垚吧,他的歌真的很酷,比花笙的創作能力高好幾倍。”
“我選花生吧。”孫如清評判音樂的方式很簡單,就是順不順耳,聽得順耳就好聽,不順耳不代表不好聽,只是個人審美,“你看這個花生多好,我們小學學的一篇課文叫《落花生》,其中呢就有講到花生味美還能榨油非常有用。”
“所以。”蔡唐嘴角扯了扯,他還是小看他了,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句話會是抽象到何種地步,“這和音樂評判好像并沒有關系吧。”
“怎麽沒有。”孫如清說,“花生呢接地氣,長在土地。”
褚長樂:“那三土更多土呢。”
“這你就錯了,寶貝。”孫如清解釋說,“垚的意思是山勢高峻,他高高的,就跟他的音樂一樣。”
【朵拉又在講什麽,有人懂他嗎】
【真想知道他腦子是什麽做的】
【神叨叨的,好适合去擺攤算命】
【胡說八道的能力實在厲害】
【這屆得狗仔不行啊,還沒挖到】
【哈哈,每次說是頂流塌房,結果還不是十八線小糊糊,無人在意的塌房】
【真的大瓜沒有預告只有空降】
【會不會是假的啊,韋薇老師根本沒生孩子,只是節目組配合他的專業給朵拉打造的人設】
【皇子】
【不會吧,一個沒公司的三無練習生怎麽可能是皇子】
在練習生們猜測的時間,最終結果也出來了。
林天意宣布:“保持A等級的是花笙。”
還真被他說中了,其他人對他投向詫異的目光,他這張嘴真是靈驗,随口一句話,就在網上掀起軒然大波,最好還是遠離他。
姚垚換了個B等級回來,臉上看不出是難過還是開心:“報告,俺的胸保住了,醫生說暫時沒有情況,每年去檢查就行,如果摸到腫塊或者疼痛的話就趕快去看,我放心了。”
孫如清就知如此:“沒病就最好。”
“對。”姚垚還是感覺到可惜,“唉,就是我也太倒黴了,剛回來就要battle,我聽到你們喧鬧的聲音我還想着湊熱鬧走快點,結果,唉,痛失A等級,傷心。”
“在我心裏你還是最厲害。”褚長樂給他比贊,用手指戳戳他的胸,“你肯定很快就會回A班的。”
“一定。”姚垚眼裏燃起熊熊烈火,轉而對他說道,“多謝了,還好你提醒我一句,醫生跟我說,我要好好調節飲食和情緒,不然患病概率很大。”
孫如清并不在意:“小事。”
“這可不是小事。”姚垚對他很感激,“要不是你提醒我,我不注意的話,我可能得少活二十年,如果你開中醫館,我肯定支持你。”
孫如清聽見這話很開心,這不就拉到了一個客戶,以他的能力日後肯定是個大客戶:“好,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給你打折。”
柳浩塵:“我是看出來了,你心根本不在這。”
“在這裏啊。”孫如清說,“不妨礙我為自己以後多打算,我問你,如果沒有成團出道,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雖然不是很想面對,但他說得很正确,柳浩塵知道自己大概率出不了道。
“又沒有死。”柳浩塵看到他的爆炸頭就煩,上手給他理了理,“雙手雙腳還在活着什麽都好說。”
“你性格還不錯。”孫如清還挺喜歡和他聊天,有趣,“你呢,溫航。”
“我,不清楚。”溫航不如他們,一個是中醫畢業,一個家裏有錢,他出生于普通家庭,未來只能靠自己打拼,也沒有其他路可走,“我不想考慮,未來的事說不準,而且我覺得你應該關心你自己比較好。”
“行吧。”孫如清說,“終于快結束了,我要睡覺。”
後面時間仿佛也加快了一般。
根據其他練習生的反應和聊天,就算孫如清不認識他們,也能了解到他們的基本信息。
有一個出場的練習生看起來拽得二五八萬,聽說家裏巨富,看他架勢以為他很牛,而且他演唱的曲目還是他的原創。
結果就是嗓子劈了,每一句都在走音的邊緣。
跳舞也很油膩,頂跨的動作簡直讓人難以直視。
還有一個出場的練習生則樸素到了極點,放在人群中平平無奇,說話都有點口吃,孫如清斷定這人非同一般。
結果和他預料的一樣,好幹淨的聲音。
如果說格桑兩兄弟是在高山之巅低沉吟唱,那麽他就是在草原上悠長地敘述着自己溫馨又平淡的普通生活。
【他一開口我已經變成了低頭吃草的牛】
【真可憐,家裏賣了一頭牛給他湊的路費】
【賭一個,這是黑馬】
【我看打扮打扮顏值上升得肯定很快】
還有一個令孫如清印象深刻的練習生,聽他們普及說,跳舞非常厲害,拿過很多國際比賽的冠軍。
看了他的舞蹈确實不錯,但和男團風格不太搭,因此他的等級也只有B。
一口氣堅持到最後一組表演完,連續錄制了快二十個小時的練習生們蠢蠢欲動。
“初舞臺評級到此結束。”林天意也是同樣的心情,他站起來轉過頭去對着後方的練習生說,“早點休息,睡個好覺,明天還有硬仗要打。”
“解散。”
解放的練習生猶如脫缰的野馬。
等會兒還要選宿舍,那可不得快一點,萬一先到先得,可不能比別人差了,好的睡眠條件太重要。
由于每季的選宿舍條件都在變,在未抵達之前,每個人都懷揣着激動的心情。
“啊,好想自己選宿舍啊,我想和朋友住在一起。”
“只要不是大通鋪就可以。”
“該不會就是普通的按照等級開始自己選吧,啊啊啊不要,F等級也想睡好房間。”
“行李,我的行李為什麽在那麽裏面,看來來得早也不好。”
幾乎所有的練習生屁股都離開了座位,柳浩塵看着坐在地上的人:“走了。”
“那麽急幹嘛。”孫如清可不想和這麽多人擠,“你們先出去,我等會兒跟上。”
錄影棚人越來越少,韋薇一直沒動,因為屬于她的戰争才剛剛開始。
眼見着工作人員都開始關燈,夏鈴铛說:“你不走嗎,韋老師。”
“我還有事。”韋薇在搗鼓手機,“等一會兒吧。”
夏鈴铛能明顯看到她手機頁面正是微博,看來有一場好戲要拉開帷幕,她壯着膽子問:“那個,我有個事不知道該問不該問。”
在心裏預演了N次,文章也早就準備就緒,韋薇從頭到尾檢查了一遍,擡頭說:“對,我兩個月前生了孩子,你想知道爸爸是誰嗎?”
夏鈴铛可太想知道了,五位導師只有她們兩個是女孩,當然得親近一些:“我可以。”
“這有什麽。”埋藏在心裏這麽多年的事一朝傾瀉而出,壓在心裏的大石頭也消失了,韋薇爽快地說,“是陳亞晨。”
“他。”夏鈴铛吓得腿軟直接坐下,“你确定。”
韋薇見她反應不對,一眼就知:“他也騙你了,妹妹。”
夏鈴铛發不出一句聲音,怎麽可能,怎麽會,吃瓜居然吃到了自己身上:“他說他是第一次談戀愛。”
“呵。”韋薇都想翻白眼,“他,第一次,你也相信。”
夏鈴铛語無倫次起來:“不是,他各方面都,他保證說。”
“你被騙了,妹妹。”韋薇見她表情就知道她沒被蒙在鼓裏,也是受害者,坦言道,“怎麽會有這麽爛的男人,我真是瞎了眼了,在我生孩子之前我也是這麽認為的,他演戲的時候演技這麽好早就那影帝了,也不至于出一部被吐槽一部。”
“不是,不是我,是我的朋友。”夏鈴铛回過神來,“一個聚會吧,他也勾搭過我,但是我沒上鈎,不過我的一個朋友就。”
“他們現在還在一起嗎?”韋薇馬上切換工作狀态,“我已經發了微博揭露了他的真面目,如果你的朋友清醒的話,也可以一起錘他,讓他身敗名裂,你朋友是誰?”
“袁書婉。”
“啊。”這回輪到韋薇驚訝,據她所知的人裏沒有她,藏得真深,看來她所掌握的信息還只是冰山一角,“這回真的要娛樂圈大地震。”
“wow~,真的嗎?”
一個突兀的男聲突然響起,這可把兩人吓了一跳。
夏鈴铛摸摸胸口:“你怎麽還不去搶宿舍。”
孫如清找了個座位坐下來,頗有一副要和她,們聊到天亮的想法:“睡哪裏對我來說都OK啊,我不挑。”
“你在正好。”韋薇對他有種天然的信服感,看他年輕,但氣質有很有長輩的感覺,總想對他說敬語,“我還得感謝你,我今天還不打算捶呢,也不知道要拖幾天,痛苦幾天,今天時機剛剛好,直播關注的人肯定多,都不用買熱度。”
“哎呀,小事。”反正閑來無事,孫如清給她現場號脈,“你是不是月子沒坐好。”
“看出來了。”韋薇腰酸得很,這會兒放松下來更疼,“能坐得好嗎,那麽多糟心事,能不能養回來,我腰很痛。”
“能肯定能。”孫如清表情嚴肅又認真,“腰痛的話,針灸或者是熏蒸,配口服中藥,我給你寫個方子,你可以去藥房抓藥,實在是痛,去趟中醫院拍個片,醫生會給你做理療、推拿和正骨。”
“行,謝謝,我現在轉你點看診金。”
“不用,要是恢複得好的話,以後等我開了中醫館多多支持。”
“肯定的,今天也是你推了我一把,不然我也下不了決心。”
孫如清轉向另一個人,他可不會放過每一個香饽饽:“你要不要也看看,反正沒有鏡頭在拍,你有男朋友的事不會爆出去。”
“你。”夏鈴铛現在面對他還真有點怵,“看看,看看。”
孫如清搭上她的脈,手好涼:“挑食嗎?”
夏鈴铛本想否認但看到他銳利的眼神想也藏不了,點頭。
孫如清:“是不是喜歡喝奶茶。”
夏鈴铛沒回答。
孫如清:“你昨天晚上偷吃了一根雪糕。”
夏鈴铛對他肅然起敬:“這,你都知道。”
孫如清:“月經不調,有兩個月沒來了是嗎?”
夏鈴铛從剛開始的将信将疑到佩服:“是啊,我愁呢,愁死了。”
孫如清:“正常吃飯,別老想着減肥,減肥小心變禿頭。”
夏鈴铛對他換了一種态度,恭敬地說道:“而且我每次來都痛得要死,吃布洛芬吃多了都有抗藥性,醫生,你說怎麽辦,救救我。”
“好辦,保證給你治好。”孫如清給她寫了張單子,“你想什麽時候來。”
夏鈴铛瞳孔放大:“還能想什麽時候來就能來嗎?”
“對呀。”孫如清拿着筆在白紙上龍飛鳳舞,“給你開一副藥,什麽時候想來什麽時候吃,大概一兩天就會來。”
夏鈴铛拿到藥方,兩張紙,字是寫得真好:“要是真的那就太神了吧,後面兩天節目還要錄制,還是先不吃吧。”
“這只是每個中醫的基本操作。”孫如清多啰嗦了兩句,“要堅持吃,不然沒有效果,療程也很長,堅持住,還有少吃點冰的。”
夏鈴铛:“那可能難,早上沒有冰咖啡,根本沒精神。”
孫如清就瞪着她什麽也不說。
夏鈴铛底氣全無:“我不喝,醫生。”
“後面兩天就拜托了。”時間也不早,孫如清和她們告別,“我走了,老師們,再見。”
大搖大擺走出錄音棚,前面是稀稀拉拉的隊伍,他追上末尾一個落單的練習生。
“阿米爾。”
一看他的名牌,原來是那位賣牛來參加節目的選手。
“一起走吧。”
阿米爾話不多:“嗯好。”
走到外面,各種聲音也多了起來。
“韓岷宣,一定要C位出道。”
“李廣白,你是最棒的。”
“穆寧看看媽媽,一定要好好吃飯睡覺,多交朋友。”
“菜菜,每天都在手上戴不同的皮筋,不然會被惡剪。”
這麽晚,還有這麽多人守着,基本是女孩,難怪都說追星女的愛就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愛。
聽了這麽長時間,沒有一個人喊自己。
現場那麽多橫幅和物料,他沒看見一個有自己的名字。
孫如清看着很是羨慕:“這麽多粉絲,也太有人氣了吧。”
阿米爾附和道:“是啊。”
“朵拉,孫朵拉來了。”
“哈哈哈,他的頭發。”
“終于等到他。”
“尊敬的蘑菇頭殿下,遇見你之前我是個自卑腼腆的小女孩,可是自從遇見你,現在我已經變成了森林裏無拘無束的母猩猩,我知道你的願望是變成一只大猩猩,正好我們天生一對,所以可以親一下嘴嗎,老公。”
這?
孫如清第一次有粉絲,就被粉絲貼臉開大。
有點招架不住。
其他練習生的粉絲都挺正常的,怎麽他的粉絲看上去有點誤入歧途。
不過,沒事,他的粉絲就是要不一樣。
畢竟,他就不喜歡走尋常路。
就在練習生和粉絲之間氛圍融洽的時候,有人尖叫一聲。
“卧槽。”
“沒有人看熱搜嗎,吃瓜啊,朋友們,韋薇老師孩子的爹是陳亞晨。”
“你說誰,陳亞晨,我的媽呀,娛樂圈大地震。”
“這是炮王啊。”
“太牛了吧,咱們的孫朵拉,一眼就能看出生孩子兩個月,好想讓他看看我本命有沒有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