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林如許在葬禮上哭的很傷心。

俗話說,要想俏,一身孝。身着喪服的他梨花帶雨,在這四周陰沉壓抑的氛圍裏,蒼白的像是快要和天幕融為一體。

吊唁結束,靈柩被緩緩合上。

平日裏清純保守的美人哭的幾近昏厥,更添了幾分破碎感。無論是誰見了這樣的場景,大概都會生出幾分憐惜。衆人難免猜測,作為繼承人的謝知是否會将父親這件最珍貴的“遺物”收入囊中。可此時,謝知正跪在靈堂的冰冷地板上,面色難看,身體也止不住地發抖,像是因為過度悲傷而崩潰了。

“不舒服嗎?”

弱不禁風的林如許自己都快哭的沒力氣了,居然還去主動攙扶素日裏與他不和的謝知,好多人被他的善良感動了,“我扶你回房間吧……”

“不…不要……”

謝知的聲音很輕。林如許只是看了他一眼,少年就不敢說話了,轉而捂住了嘴。

——可他知道“回房間”後就很難出來了。

謝知眼神躲閃着,似乎想要求救。林如許微微一笑,手伸向衣服口袋,不着聲色地調大了跳蛋的頻率。

對方頓時軟倒在了自己懷裏。

“诶呀,怎麽都站不穩了。”他一把攬住少年人的腰,語氣相當關切,手指卻悄悄滑進了對方的衣服下擺,“是昨晚哭太久了嗎?”

胸前一陣酥麻,謝知感到自己那被玩的紅腫的乳珠正被對方骨節分明的手一點點碾過。他忍不住抖了下,眼淚不受控制的掉下來,腰顫的厲害。

他昨晚确實哭了很久。不過不是因為父親的死,而是因為對方的新妻,他名義上的繼母,林如許。簡單一點來說,他被自己的小媽強奸了——就在父親出事當晚,他在對方的床上,被操的哭了一晚上。

然從別人的視角看來,卻只以為他是過度悲傷才會哭的摔倒在林如許懷裏。

“好好忍住,知道嗎?在這裏叫出聲的話,可是會被發現的。”他佯裝溫柔的貼在少年耳邊威脅,聲音裏帶着淡淡的笑意,“知知也不想別人看到自己在爸爸葬禮上流水的樣子吧。”

謝知經不住肏,一個小小的跳蛋就讓他去了好幾次,連腰都在顫,腿軟到拒絕不了被讨厭的人摟在懷裏。

他面色潮紅,此刻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小口小口喘着氣,像是因為承受不住過強的快感而壞掉了。透過指縫可以看到他柔軟的舌頭,讓林如許想起昨晚對方同自己接吻時候的可愛模樣。

“好乖啊。”

林如許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摸了摸對方的臉,輕聲說。

墨發,白衣,嘴唇卻透着血一樣的紅。他在人前從來只作出一副哀戚的表情,此刻笑起來,卻無端端顯出幾分妖異。

謝知的身子立刻因為害怕抖了抖。

……

謝知不太喜歡林如許,從第一眼就。

彼時他高一,放學回家,看到的就是林如許靠在自己父親的肩上,以一種很親昵的姿勢。看到他來,對方非但沒有坐直,反而朝自己挑釁地笑了一下。

可等父親一轉頭,林如許就又開始惺惺作态,裝的一副乖順模樣。謝知當時就愣住了。

“綠茶男。”

這是謝知對他的第一印象。

而現在,這個名義上的小媽正握着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動。在父親的葬禮上。

“不……不要……”

謝知幾乎是被人拖到房間裏的。他路上好幾次想要逃跑,卻被林如許死死抓住了手腕,根本動彈不得。

而在此之前,他從來不知道對方的力氣那麽大。

“裝什麽?”

林如許的手很美,白皙修長又骨節分明。是纖細的,适合進行某種精密操作的手。明明正在做的是這種下流無比的事,卻姿态優雅到仿佛是在彈奏一首樂曲。

他将謝知壓在床上,強硬地脫下了他的褲子。不緊不慢地伸手插進自己腿間,玩弄他青澀的性器。

“剛才不是已經高潮好幾次了嗎?”他扯了一下纏在謝知腿根上牽着跳蛋的線,果不其然感到對方的身子劇烈顫抖了一下,“玩跳蛋都能去成這樣,不愧是謝家的種。”

“真騷。”

謝知被他這樣羞辱,一雙眼忍不住泛起了淚光,卻也不敢反駁——昨晚自己就是因為忍不住嗆了對方兩句,就被男人按着肏了一晚上,小穴到現在還腫着。他整張臉都是羞紅的,扭過頭不敢看那處,只是期望着林如許能快點弄完了放過自己。

“怎麽不說話?”林如許見謝知拼命咬着唇,一副受了好大委屈的模樣,又覺得有趣起來,“平時不是挺能言善辯的嗎?”

他掐着對方的下巴,迫使謝知轉過頭來,看着被自己揉弄的那地方。

“舒服嗎?自己開口說。”

林如許力氣太大,謝知被他這樣掐着,痛的發出來一聲悶哼。他短促地“啊”了一聲,又看到自己的性器被人像是玩具一樣擺弄着,對方還強迫他開口描述自己被人侵犯的感受。心裏只覺得羞恥的快要死掉。

“啊…我、我不知道……嗚嗚嗚……”

林如許弄的并不溫柔,動作甚至可以說有點粗暴,比起撫慰更像是在懲罰。偏偏卻又一下下碾在自己的敏感點上,叫他又難受又舒服的。

謝知顫抖着唇,張了張嘴,卻只吐出來幾個不完整的音節,最後竟是不堪受辱到直接哭了出來。肩膀一抽一抽的,看上去很可憐的樣子。

“哭什麽?”

謝知雖又蠢又壞,但林如許也不得不承認對方那張臉的确生的極好。黑潤的眼睛又圓又亮,小狗一樣,不開口的時候是很乖巧的。在床上被對方這樣一哭,看着那雙含淚的眼睛,這瞬間居然真生出了點憐惜的心思。

林如許湊上前去,盯着看了對方許久。久到謝知都忍不住往後瑟縮了一下,他才重又開口。

“叫床。”

他掰開了謝知的腿。不再折磨對方的性器,轉而将手指硬擠進了謝知塞滿了跳蛋的蜜穴中。

“叫的滿意了,我就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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