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別在這裏發癫!
第39章 第 39 章 別在這裏發癫!
就算地球毀滅, 也要背着書包去上學,這才是宇宙中亘古不變的真理。
砂糖桔拿出了自己的計劃本,将什麽拯救世界的小目标都往後排了排, 把第一個重點任務用紅筆塗上了圈圈。
上面赫然寫着——青峰大輝中二病治療(疑似具有傳染性)。
她看着後面那個小補充, 表情嚴肅。是的, 青峰同學中二病開始的一周後, 黃濑同學也有了相同的叛逆表現。
具體可以描述為:不訓練,和赤司會長頂嘴。
黃濑涼太倒是還沒有青峰大輝那麽狂妄, 覺得自己可以成為東方不敗, 他只是單純認為訓練有些浪費時間罷了。
砂糖桔想了想,又在具體病症處加了一條:(為什麽感覺赤司會長像是媽媽, 看着自己幸苦拉扯大的小孩一個個進入了叛逆期還無可奈何。)
赤司征十郎像不像媽媽先另提,現任籃球隊的隊長虹村修造已經迫切地想要手刃這群不孝子了。
籃球場內,
看着球場上為數不多的幾個一軍隊員,虹村修造揉着眉心,很是無奈地問向身側的籃球部經理,桃井五月。
“青峰那家夥還沒來嗎?”他有些疲憊地揉着眉心。
桃井五月看着手機上停留在上周的消息頁面,她已經有許久沒有和阿大好好談過話了,現在的情況實在有些過于糟糕。
“抱歉隊長,我現在也聯系不上阿大。”她嘆口氣, 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從前如此熱愛籃球的青峰大輝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兩人站在藍球場外沉默一會兒, 顯然是對于這種青春期中二病的事情還缺少些解決方法。
虹村修造不是沒有遇見過這樣的隊員, 但現在這個名叫“奇跡的時代”的一屆,實力實在過于強悍了。這種戰無不勝的成績讓他們很難繼續沉下心, 想要挫挫他們的銳氣還不知道要從哪裏找到一只更逆天的隊伍呢。
他又是重重嘆口氣,轉身将躺在座椅上偷吃零食的紫原敦趕去訓練。
紫原敦撇撇嘴,将近兩米的大高個從座位上站起來, 也真是委屈他縮在這裏這麽久了。
“還不去訓練嗎?”
“不,我還要等砂糖妞過來呢。”他邊說邊撕開一根美味棒塞進嘴裏,又含糊不清地繼續說道:“砂糖妞今天過來給我送零食大禮包。”
“你們都沒有的那種。”
桃井五月抽了抽嘴角,誰敢跟他搶吃的啊,君不見上一個偷摸搶零食的黃濑涼太被按着強迫承包了紫原敦一個月的零食。
暫且忽略紫原敦這副炫耀又護食的模樣,桃井五月敏銳地捕捉到話中的關鍵信息,連忙追問:“砂糖同學等下要過來嗎?”
她忽然燃起了一絲希望,說不準砂糖同學能幫他們勸勸阿大呢。
“喏,她已經來了。”
紫原敦三兩下幹掉嘴裏的美味棒,大步一邁直接走到了籃球場的門口,很是自然地将身體趴在身下嬌小女孩的肩膀上,長臂一伸,緊緊環住她後湊到了耳邊,“砂糖妞,零食。”
“今天有好好訓練嗎?”女孩側過頭,對他有些冒犯的舉動并不怎麽在t意,雙方看起來很是熟悉。
“有。”紫原敦蹭了蹭她的臉,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砂糖妞身上香香的,每一次靠近都想舔一舔,嘗嘗對方到底是什麽好吃的味道。
他舔了舔唇,壓下內心深處的想法,接過今天的零食禮包,看了一眼,是櫻花味的辣條。
......好怪,但又好喜歡。
紫原敦在對方期待又好奇的眼神中撕開包裝咬下一口,說不上來是什麽樣的奇特感覺,堪比前幾天硬到可以當錘頭的五仁月餅。
“怎麽樣?”砂糖桔掏出一個小本子,問向還在嚼着的紫原敦,他的表情看上去還挺淡定的。
“不好吃。”他咽了下去,感受着嘴裏那股怪異的味道,“但是砂糖妞給的,就感覺好吃了。”
砂糖桔點點頭,很是認真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寫下一句話:紫原同學真的什麽都不挑食,很好養活,就是吃的多了一點。
将小本本塞進書包裏,砂糖桔身上扛着一只紫原敦艱難向前行走,緩緩來到了桃井五月和虹村隊長面前。
快兩米的小山壓在還不到一米六的砂糖桔身上,任何一個人看着都會感覺到一絲驚詫,這種對比反差實在是太讓人感到炸裂了。
她禮貌地打了聲招呼:“好久不見,虹村隊長和桃井同學。”
“好久不見。”
砂糖桔将還黏糊着自己的紫原敦扯了下來,像是拍自家狗狗一樣揉了揉他半長的頭發,接着無情的将人趕走。
“該要好好練習了哦。”
“好吧。”
他一步三回頭地看着砂糖桔的身影,完全沒有了平時慵懶又随意的模樣,像是只黏糊糊想要貼着蜜罐過冬的大熊。
砂糖桔收回了目光,看向面前對自己豎大拇指的桃井五月。
她很是驚訝:“砂糖同學,你是怎麽做到讓紫原君這麽聽話訓練的?”
“用這個。”
砂糖桔神秘地從書包裏掏出了三個小薄本,上面分別是【紫原敦觀察手冊】【青峰大輝觀察手冊】【黃濑涼太觀察手冊】。
是的,根據她這麽久的偷偷觀察,将目前三個有一些中二傾向的人都編寫到專門的小本本裏。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她還有三個預備本子,如果彩虹戰鬥剩下幾個人也不幸被傳染的話,還是要按照病症進行隔離啊。
總感覺最好的辦法就是将病原體青峰同學抓起來,進行物理勸說。可惡,要不是她打不過,這個中二病就不會是現在的狀況了。
身為情報數據的忠實愛好者,桃井五月很是激動身邊還能有同道好友,她先是問了你這個本子可不可以借她看看,在得到允許後翻開了青峰大輝那一本。
只看一眼,她就沒忍住對阿大還沒開竅的戀情感到憐惜了。如果被對方知道了自己這些隐秘的小秘密,那跟社死沒什麽區別吧。
砂糖同學,你平時的觀察到底有多仔細啊。她默默合上了這本觀察手冊,沒敢再向另外兩本伸出手。
砂糖桔沒有發現桃井五月表情的不對勁,左右瞧了瞧,球場上除了赤司征十郎和剛剛被趕過去的紫原敦外就再沒別人了。
虹村修造看出她的疑惑,開口道:“黑子去找青峰那家夥了,還沒回來。”
砂糖桔想到了兩人上次不歡而散的場景,覺得自己還是要去瞅瞅看,萬一青峰君一個發瘋,将黑子也傳染了怎麽辦。
她不敢想象黑子同學犯中二病的場景,或許可能是利用超低存在感陰暗地站在別人身後,然後扭曲爬行吓死別人的那種。
噠咩!這種中二病絕對要噠咩!
她打了個激靈,朝着虹村修造給她指的地方就跑過去,那模樣,活像是害怕自家小白菜被糟蹋的菜地主人。
“桃井,你不打算去看看嗎?”
“不,我現在有點無法面對阿大了。”她錘着自己的腦袋,希望能把剛剛看見的東西全部忘幹淨。
“那上面究竟寫了什麽啊?”他都有點好奇了。
“你不會想知道的。”
越是這樣就越讓人好奇啊!
另一邊,在腦海中回憶剛剛虹村隊長所說地圖的砂糖桔陷入沉思。
她撓了撓頭,自動将方位詞替換,只記得這樣一句:從籃球館西行百二十步,隔操場,聞歌聲,如鳴佩環,心樂之。
學校操場的另一側搭着一個舞臺,上面挂着橫幅,但也不用認真去看上面的字,旁邊的大喇叭早就說出了今天學校的特邀嘉賓。
新晉偶像男團——Fortte。
這個男團的年齡看上去都不是很大的樣子,在霓虹倒是很流行這種國中生就去當idol,可能是因為這個樣子不容易塌房吧。
很明顯,這個男團目前還沒有什麽很大的名氣,大部分同學都是湊熱鬧過來瞅瞅看的,這也是大部分男團初期為了增加曝光的做法。
砂糖桔對這種唱唱跳跳沒什麽興趣,她只是隔着操場有些好奇地遠遠瞥了幾眼,一個站在後排的男生瞬間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他看上去年紀不大的樣子,都上用可愛的發箍紮起兩個小啾啾,伴随着舞蹈動作一顫一顫的。
是朝日奈風鬥啊。
她記得這個人,是比侑介小一點的朝日奈家的十二男。她倒是沒有怎麽和對方接觸過,只是聽侑介向她狠狠吐槽過。
那家夥惡劣、讨人厭、愛捉弄人什麽的,一切不好的性格都被朝日奈侑介說了個遍,讓人不禁懷疑對方究竟會是個怎樣的人才。
砂糖桔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他們的表演,雖然舞蹈動作略有些生澀,但很是富有青春活力的氣息,配合舞臺上的燈光,簡直就像是會發光一樣。
她默默往後撤了一步,總感覺這麽陽光開朗的東西并不适合自己。
“小桔子,你喜歡看這個嗎?”
一個人堵住了她後撤的步伐,非常具有怨念的語氣在身後響起,又自顧自地貼在她身邊,說道:“如果小桔子想看,我也可以給你跳哦。”
“絕對讓你滿意的那種。”他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滿意地看着女孩漸漸變紅的耳朵。
砂糖桔握緊拳頭,轉身給了對方頭頂一個暴栗,看着對方吃痛蹲在地上捂着腦袋的樣子。
“黃濑同學,請允許我珍重地拒絕你。”她用上了黑子哲也教的,百分百拒絕黃濑發瘋語錄。
“嗚,人家只是太想小桔子了,不可以嗎?!”他揉着頭頂上的大包,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配合上他此時在地上嬌俏的動作竟然沒有一點違和感。
砂糖桔覺得自己應該将剛剛那句話換一個說法,她想到了前幾天看過的大型都市反轉浪漫愛情劇中的那句經典臺詞:你好騷啊。
使勁搖搖頭,将腦子中奇奇怪怪的東西都晃了出去。
砂糖桔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似乎已經抓到了其中一個不去訓練的叛逆中二病,她伸手将還蹲在地上畫圈圈的黃濑涼太提溜起來。
“黃濑同學,你今天怎麽還沒去訓練?”
黃濑涼太臉上倒是沒有任何被抓包的心虛,很是沒皮沒臉地抓住她的手心,說道:“因為今天還有雜志沒有拍完。”
他拽着砂糖桔的手碰向了自己臉上還沒來得及卸下的妝,眼下雖然用粉底液蓋住了黑眼圈,但眼中深深的疲憊感是怎麽用化妝也蓋不住的。
兩人一時間都沒有說話,坐在角落裏的草地上。砂糖桔伸手輕輕将他睫毛上的小亮片摘了下來,看着黃濑涼太一瞬間燃起的燦然笑容,又沒忍住給他頭頂一拳。
這家夥真的很會得寸進尺。
“黃濑同學真的喜歡籃球嗎?”砂糖桔問道,她能夠隐隐感受到黃濑涼太真正的性格和看起來并不一樣。他看上去很好接觸,但實際是個外熱內冷的人,很多時候都搞不清楚他的真實想法。
可能黃濑涼太并不知道,在他還不認識砂糖桔的時候,她早就注意到這個似乎無時無刻都在閃閃發光的人。
她當時就坐在教室後排,靠着窗戶望向外面發呆,一道金燦燦的人影就這麽突然闖進了視野裏。他正在跑道上熱身,準備接下來的田徑比賽。身上穿着簡單的運動衣,和其他人同樣的衣服,但就是看上去要更加引人注目。
距離隔得有些遠,雖然看不清人臉,但還是能感受到他周圍萦繞着的那股生機勃勃的氣息。那一定是個熱愛生活,擁有很多朋友還很受歡迎的人吧,她想。
就像是別人所說,小說裏主角一樣耀眼的人。
砂糖桔又看了一眼身邊坐着的黃濑涼太,他似乎和t自己想象中的那種樣子不大一樣。有些人越是相處,才越是能看見他們內心深處的樣子。
她還是不大明白,黃濑涼太對籃球也好,田徑也罷,他究竟是怎麽看待這些的?
“籃球啊...”他頓了頓,皺着眉想了想,下意識想要用點俏皮話來含糊不清地掩蓋過去。
“嗯,想要知道黃濑同學真實的想法。”砂糖桔與他對視,直接往他嘴裏塞進去一顆巧克力,光明正大威脅道:“剛剛給黃濑同學吃了一顆真話糖果,如果說謊的話就會便秘一個禮拜。”
哼哼,真是太惡毒的詛咒了,她自己都有點害怕的那種。
黃濑涼太眨巴眨巴眼,感受到嘴裏巧克力的苦澀,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被威脅了,但這麽有趣的懲罰果然也只有小桔子能想到吧。
他裝作害怕地點點頭,像是刑偵劇裏被抓到的笨蛋兇手,雙手舉在頭頂,聲線顫抖着說:“我招,我全都招。”
砂糖桔默默往身邊坐了坐,怎麽感覺自己并沒有威脅到對方,反而還讓他興奮起來了。
黃濑涼太又戲精上身演了一會兒,直到對方即将惱羞成怒前才哈哈大笑着躺到了草坪上。
他看着天空上的晚霞,神情有些恍惚,緩緩說道:“喜歡倒也不能算是喜歡吧,只不過是因為從前沒有接觸過這樣的運動,想要試試看。”
“因為什麽事情對我來說都很簡單,當看見青峰那家夥的籃球比賽後才知道這裏有一個名叫‘奇跡的時代’籃球隊,就很想挑戰挑戰試試看,沒想到也成為了其中的一員。”他很是輕松地說出了自己打籃球的理由。
砂糖桔一時間不知道用什麽詞來形容內心的吐槽欲,這就是紫棠所說的凡爾賽吧。她想了想自己學籃球時不堪回首的經歷,又瞥了身邊的天才一眼,人與人之間的距離真的有這麽大嘛。
他聳聳肩,繼續說道:“至于為什麽現在不想繼續訓練的原因,大概是覺得在籃球上也沒什麽意思了吧,很難再有挑戰性了,或許我該去找找下一個目标。”
得到的這個答案,就宛如很久前黃濑涼太告訴她為什麽要退出田徑社的回答一樣,讓人很是腦火。
一種莫名的憤怒讓她再次握緊拳頭。
她覺得有些好笑,這種過人的天賦真的有這麽重要嗎?她想到了籃球社裏一直努力着的黑子哲也,還有其他二軍和三軍的成員……确實,天賦就是這麽重要,就像是她在田徑社裏再怎麽努力也超不過前面那個女生一樣。
但這又不大一樣,那個在她前面奔跑的女生一直在訓練,她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專業的田徑運動員,參加箱根驿傳馬拉松,打破紀錄。
而黃濑同學似乎并不在意這些,他最大限度地合理利用自己的天賦,感到膩歪後再舍棄。雖然別人沒有什麽立場去指責他,但最起碼也要付一些責任吧!現在就這麽随意放棄的話,讓好不容易磨合的一軍怎麽辦,讓虹村隊長他們又怎麽辦。
砂糖桔揉了揉眉心,總感覺自己來到霓虹後感受到了各種各樣的人。
“所以呢?”她問:“就接着這樣逃避訓練,退出籃球社嗎?”
黃濑涼太沉默幾秒沒有回話,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凝固。他又睜開雙眼看向了扭過頭有些氣呼呼的砂糖桔,看上去還挺生氣的。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在草地上滾了一圈,蠕動到砂糖桔的面前,揚起一個笑臉。
“當然不會,我還要讓小桔子看見我在籃球場上英俊的身影。”他沖砂糖桔比了個wink,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讓砂糖桔深深懷疑自己剛剛到底在憤怒什麽。
她一氣之下,氣了一下。
聽起來怪丢臉的。
砂糖桔埋下頭捂住自己通紅的臉,如果現在可以原地消失就好了,自己怎麽又犯了和上次一樣的蠢事,她怎麽可以随意去指責批評別人呢?理智重回大腦,剩下的只有無法言說的尴尬與後悔。
“私密馬賽,黃濑同學。”她悶聲道,站起身子就想溜走,但被身後眼疾手快的黃濑涼太一把拽住了手掌,扯了回來。
他歪了歪頭,笑容燦爛:“上次就想告訴小桔子,不需要向我說道歉這種事情哦。”
“……诶?”
“我重新回答剛剛的問題,為什麽會想去試試看籃球——”他故意拉起了長音:“是因為砂糖同學只跟那些籃球社的人一起玩,一點都不在乎我呢。”
這個理由真的有任何一點可信度嗎?
“所以,為了争奪回砂糖同學的目光,我忍辱負重加入了籃球社。從三軍做起,一點點偷師學藝,最終來到了一軍。可是你卻一直沒有注意到我,嘤嘤嘤。”他捂着胸,一副痛徹心扉的樣子。
“啊?”她突然聽不懂日語了。
黃濑涼太正了正臉色,很是認真說道:“所以,我現在鬧這一出就是為了讓你能看我一眼。”
下一秒,砂糖桔将手從對方手心中抽了出來,看着無辜的眼神,咬牙切齒道:“黃濑同學,你是在開玩笑嗎?”
可惡,她應該多學一點髒話,生氣又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感覺太憋屈了。
“當然沒有,面對小桔子我可是從來不會撒謊的。”
“……你很好,我不配。”
所以,別在這裏發癫了啊喂!
介于黃濑涼太的逆天發言,砂糖桔終于可以确定一件事——他是個神經病over。順百年暗搓搓在《黃濑涼太觀察手冊》中記下這一段。
撇下了還在發瘋的黃濑涼太,她的最終目的是為了找到黑子和青峰對吧,趕緊跳過這一段奇怪的劇情。
“黃濑同學,就算是謊言也要找一個合适一些的吧。”
操場上的演出已經結束,天漸漸暗了下來,校園裏重新變得安靜,仿佛剛剛的熱鬧并不存在般。
黃濑涼太站在身後看着對方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道:“并不算是謊言哦。”
“黃濑君!終于找到你了,你剛剛去哪了?還差幾套服裝沒有拍好呢。”
經紀人費勁千辛萬苦終于在角落裏找到了黃濑涼太,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氣喘籲籲地說道。
黃濑涼太拍了拍身上的灰,表情很是凝重地看向了經紀人。
還沒見過對方這麽嚴肅樣子的經紀人一時間有些慌張,左右瞧了瞧,結結巴巴道:“怎...怎麽了嗎?難不成附近有什麽髒東西?”
确實,現在天色已經完全黑了,這裏又沒有燈光,怎麽看怎麽像恐怖片開頭。
黃濑涼太将一條胳膊搭在經紀人肩膀上,壓低嗓音,緩緩說道:“這裏這麽黑,我又這麽帥,好怕別人看不見。”
經紀人:......一拳捶死對方的可能性有多大。
這一刻,經紀人和砂糖桔剛剛的心情都出奇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