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69.徹底屬于我
69.徹底屬于我
第六十九章
吃完飯之後,陳嘉瑞站起身來,商爵趁機提議道:“我帶你去院子裏轉一轉吧,正好消消食。”
陳嘉瑞下午睡得時間太長了,現在一點也不累,于是點點頭,“好。”
兩人從屋子裏出來,晚上清涼的風撲面而來。
兩人走了一段,屋子裏的動靜變得模糊,商爵問道:“剛才吃飯的時候為什麽幫我說話?”
陳嘉瑞故作不解,“什麽?”
“公司的事,為什麽幫我争取進公司的機會?”
“不算幫,我只是實話實說。”
商爵沒說話,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他說的。
陳嘉瑞自己給自己找理由。
商爵雖然是不受商家重視的老二,但是他不希望他跟自己一樣受到不公正的對待,而且商承那樣的人,人品和能力确實不行,還有,他不想讓對方天天圍着自己轉,進了公司可以分散他大部分的精力,他需要獨立的空間,還要時間去分辨他到底是不是江彥宏。
兩人坐在一張椅子上,面前有一個噴泉,嘩啦啦的水從上面流下來,帶來一股清涼。
商爵看他縮了縮脖子,說道:“我進去給你拿件衣服。”
陳嘉瑞暫時不想回去,于是點了點頭。
過了沒一會,他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微微側過身去說道:“你的速度倒是挺快的。”
身後的人開口道:“我是商承。”
陳嘉瑞皺了皺眉,解除婚約之後兩人就沒再見過,他原本以為他們也沒什麽好說的。
商承顯然是有備而來,他上前一步說道:“沐澤,你也看到了,商爵在我們商家根本一點地位都沒有,而我才是商家的真正繼承人,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陳嘉瑞簡直震驚了,他說道:“你在說什麽,我和商爵已經結婚了。”
“你可能不知道,剛結婚有一個星期的反悔期,這個時間段裏可以随時終止婚姻關系,這是法律允許的。”
還有反悔期?
陳嘉瑞這次是真的長見識了。
看來每個世界有每個世界的設定,只不過設定跟他的決定沒關系,“抱歉,我沒有反悔的打算。”
商承聽到這話,竟然激動地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略顯語無倫次地說道:“沐澤,你是不是還在為那天的事生氣?當然那件事确實是我的不對,我不該在我們訂婚的期間還跟別的女人發生關系,現在我才明白我最愛的人是你,沐澤,求你給我次機會,我保證以後一定對你一心一意!”
陳嘉瑞再一次被他的無恥給震驚了,他毫不猶豫地甩開對方的手,嘴角浮現一絲冷笑,“商承,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抱歉,我可不是你的那些莺莺燕燕。”
商承估計沒想到他會說的這麽直接,震驚地喃喃自語,“沐澤,你……”
兩人曾經是未婚夫妻,但是交流地并不多,喬沐澤一直都是一副高冷的姿态,每句話都不超過十個字,當然也不會說出這樣嘲諷的話。
但是自己就不同了,“商承,同為男人,我對男人的本性再了解不過了,得不到永遠是最好的,因為你沒得到我所以總是不甘心,至于你說的永遠,你敢說我還不敢聽。”
商承的臉色徹底變了,“沐澤,你怎麽會這麽說?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之前不這麽說,是因為我懶得說,現在你這麽糾纏我,更難聽的話我還沒說出口,你想聽嗎?”
他懶得跟這樣的人糾纏,他想喬沐澤也不喜歡。
“沐澤,”自己說到這個份上了,對方還不肯罷休,執意地說道:“解除婚約并不是我的本意,要不是商爵跑到父親面前說我的壞話,我也不會……”
此時身後傳來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打斷了商承的話,陳嘉瑞知道是商爵來了,“大哥,你也出來散步?”
商爵的聲音氣定神閑。
相比之下,商承語氣就有些氣急敗壞:“對,出來走兩步,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之後不得不恨恨離場。
陳嘉瑞估摸着人走遠了,才開口道:“我們剛才說的話你應該都聽到了吧?”
以他對商爵的了解,他恐怕早就折返了,然後躲在暗處,适時出現。
不知道商承是不是以為商爵剛來,如果他真的這麽以為,那他的敏銳度讓人堪憂。
商爵笑了笑,“你的觀察很仔細,比商承好多了。”
“商承難道會不知道?他應該是裝得。”
“我不認為他是裝的,”商爵将手裏的外套披在他身上,“因為他從來不屑在我面前僞裝。”
商承從骨子裏看不起商爵,自然也覺得沒有必要顧忌他的感受。
但是殊不知,被自己看不起的人再就在積蓄能量,将在未來某個時間點給他致命一擊。
外套雖然不厚,但是也足夠抵禦風寒,陳嘉瑞瞬間覺得暖和多了,噴泉裏的水偶爾被風拂過,零星的水滴飄落在自己臉上,他覺得很清涼,眼睛什麽也看不見,幹脆閉上了眼睛。
商爵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我原本以為你會對商承餘情未了。”
陳嘉瑞還維持着揚起下巴閉上眼睛的模樣,嘴角輕輕地往上一勾,“所以現在放心了?”
商爵說道:“被你那麽無情地怼,我倒是有點同情他了。”
這句話顯然是在調侃。
陳嘉瑞嘴角的笑意加深,“商承從小就被人捧着,什麽挫折也沒碰到過,太多人的讨好他,奉承他,讓他覺得生活總能順自己的意,我這麽做其實并不是在害他,而是在幫他。”
“喬沐澤,”商爵湊到他耳邊說道:“你的性格真的很對我的胃口,我不管你之前喜歡過誰,但是我有信心讓你從今往後只喜歡我一個人。”
這麽霸道的宣言理應讓陳嘉瑞感到反感,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卻沒有太多的排斥。他故意忽略這句話帶給自己的震動,轉移話題道:“商承說他本來不想解除婚約,是你去找了父親,他說的是真的,對嗎?”
商爵沒有猶豫地承認了,“你們能解除婚約,确實是我促成的。”
“為什麽?”
“我之前跟你說過,”跟清涼的風形成對比的是他炙熱的話音,“那天見到你之後我就有一個強烈的念頭,就是讓你徹底地屬于我。”